最后一個世界(二十二)
等元九接過去,锦元就飞到了戌恃真人原本的位置,“這符文真人曾经教過我,我来吧。”
鉴于锦元展示出来的强大实力,還有对她身份的猜测,其它几個真人也沒有拦她。
术白真人给戌恃真人喂了一颗還元丹,“您现在可记住了,先别动灵力了。”
锦元手裡的规则之力出现了凝结成宽大的线條,手印不断变化间结成了符文,然后慢慢推入了初显规模的镇星塔中。
金色的符文完美的印在了那玉白色的塔身上,還给它添了些金光满溢,奇敛真人震惊的看了锦元一眼,“神级法器?”
他们那么用上那么多灵气,和无数天材地宝,最多也只能炼制出天级法宝,锦元這金光和符文直接把它提升到了神级。
這到底是什么力量,奇敛真人的眼神转眼又变得心痛至极,有這样的力量,又能那么快速的掌握符文,這是什么样的天分。
要是她学会了炼器,那不就是随手就是神级法器,所向披靡了。
可是现在自己要集中精力,多看几眼也不行,当初這丫头怎么沒有拜她为师呢。
戌恃真人看见锦元的动作,悠悠的松了一口气,语气也渐渐弱了下去,“想不到我当初只是随手而为,沒想到你有這样的天分,這很好。”
說完這句话,戌恃真人就好像是松了一大口气,眼瞳迟钝了一秒,不過马上又恢复了精神。
有锦元规则之力的帮忙,源源不断的符文打入镇山塔,它也进入了最后的成形关头。
术白真人把戌恃真人扶起来以后,又赶紧去帮忙控火。
戌恃真人扶着胸口,走进锦元身边,沒头沒脑的說了一句:“看来你說得果然不错,天下万物谁也逃不脱逃不脱,统统被它玩弄于鼓掌之间。”
随着话来的,是一柄黑色的剑直直对着锦元刺来,直接捅穿了她的身体。
在场的人都被這個变故惊呆了,为何戌恃真人会突然拔刀相向,难道她也是魔道的卧底。
连蒲雨真人都忍不住在想,她当时执意要去杀安汝颜,难道是为了掩藏住自己的身份。
這柄剑应该是戌恃真人的本命法器,威力不同凡响,更是有通彻天地的能力。
只是如今它已经把锦元捅了個对穿,這样强大的力量,就是他们這些老家伙都不一定扛得住,更何况是根本沒有防备的锦元。
镇山塔将成,锦元手上的动作沒有停,戊持真人的剑又进来一寸,低声在她耳边說道:“你再怎么努力,也是于事无补,为什么還不放弃呢?”
锦元的身体裡的白书清发出了一声尖叫,這把剑明明捅的是锦元,为什么会是自己受伤。
锦元心神一动,身边就出现了一條黑色的法鞭,随着她的意念向戊持真人身体裡的安汝颜动手了,“這话我应该還给你,安汝颜,以你的实力,又還能压制戊持真人多久?”
听到锦元說出這個名字,蒲雨真人马上想到了那天的事情,“安汝颜,竟然是你有意算计,夺取真人的身体。”
旁边的那些真人齐齐的向安汝颜出手,他直接把锦元的身体扣在了自己的怀裡,大声說道。
“师父可是猜错了,我本以为您才会亲自动手杀了我這個孽徒,谁知道让她抢了先。”
說完,安汝颜又看向了周围想要对他动手的人,“各位可要想清楚了,不管這個锦元是不是那個传說中的天人,我這剑一旦抽出来,就不会再有回转的余地,你们耗费那么多精力才炼制出来的宝塔,就這么毁于一旦了。”
奇敛真人手上的动作沒有停,嘴裡的话就沒有那么客气了,“你放屁看,就你這种心机深沉的魔修,肯定不会看着我們把神器铸成,你敢动天人,不怕遭天谴嗎?”
安汝颜冷笑着看向了底下的元九,“天谴,我变成如今這样,不就是它步步算计的结果,元九,把天星尊给我,他们为了什么大义,不在乎這個女人,我能感觉到,你和她之间可是有契约的存在。”
元九提着震动的天星尊飞上去的途中,又狠狠的敲了一下它,跟敲木鱼也差不多,一层无声的波纹晕开,把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元九停下在安汝颜对面,反问道:“你不看看,自己手裡抱着的到底是什么人嗎?”
安汝颜低头一看,发现锦元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個男人。
而她自己则是给中间的塔刻上了最后一股符文,金光闪過,海面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飓风,属于這神器的天劫来了。
只有渡過這劫,镇山塔才能算是真正的神器,而這一关,也只能它自己扛過去。
转過身的锦元拿着法鞭对准了安汝颜,“我還要多谢你帮我打破這個封印,我本来以为自己還要花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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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身体是天道根据她的潜意识造出来的,所以不管是冷宁月還是广渐风,都沒有办法向往常一样快速升级。
可這也束缚了她自己,锦元倒是不着急,慢慢修炼這种事情她本来就习惯了,而且她能用的力量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约束。
天道自己都不着急,她急什么,原来是在這裡等着她呢。
安汝颜赶紧把怀裡的白书清给抛了出去,谁知道白书清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還在不断吸取這個身体上的力量。
不知情的人看见這個场面,看起来就像是白书清和安汝颜有什么一样,现在镇星塔已经成了,旁边所有的人就這么看着两個人纠缠。
安汝颜看见他灵魂中零碎的金光,直接把自己手裡的剑用力穿到了白书清的身体裡,然后把那些金光全部吸到自己的身体裡。
另外一边,奇敛真人跟随着镇星塔来到了海面上,从袖中掏出好几样法器,在镇星塔周围布置了好几個阵法,想要为它稍微抵挡几道天雷。
他从前不是沒有炼出過神器,明白自己其实也做什么,只是那么好的品阶這還是第一次,实在是忍不住就在旁边這么看着。
原本海面之上的魔修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低等级的魔修抗不過天雷,直接心惊胆裂而消亡,剩下那些,识乐真人她们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落在后面的安汝颜和白书清则开始用尽方法互相伤害,這两個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不過为了戌恃真人的身体,锦元要在旁边看着,不让他们俩打得太厉害。
沒有了锦元那個空间,白书清的灵魂之间暴露在這個世界中,他力量逸散得越来越快。
为了自救,他把目标定在了实力不弱,可是又存在漏洞的戌恃真人身上。
他和安汝颜想得一样,占据戌恃真人的身体,现在两個人可以說是真正的生死大敌。
可安汝颜就是個彻头彻尾的疯子,当初就敢用自己的命,去赌寄生在戌恃真人身上的可能性,现在看见白书清,更是把自己血脉裡吞噬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既然這天要算计他,阻拦他,那他就偏偏不如它的愿,他這样的人,拼尽全力活下去就是他的本能,早就不知道死過多少次,每一次活下来,就是新生。
两個人身上的力量還在胶着,安汝颜直接和白书清动了手,這两個人沒有用上任何灵力或者是法决,拳拳到肉,打得白书清的灵魂体都出现了裂痕。
锦元手裡的鞭子一卷,就把安汝颜的手给绑住了,白书清乘机反击,谁知道从灵魂中传来了一阵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疼痛。
下一秒,他就被安汝颜直接吸到了奇敛真人的身体裡。
安汝颜直起身子看锦元,嘴裡喷出了一大口血,长长的睫毛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蝶,嘴边的血迹让戌恃真人的身体看起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都到這個时候了,你還要拦我。”
白书清再怎么样也经历過那么多世界,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被安汝颜吸收,這两個妖孽的气质结合起来,可以說是风华绝代。
锦元面色未变,把安汝颜困在了原地,“這是戌恃真人的身体,你随意往裡面丢垃圾,问過人家同意了?”
安汝颜手中的剑对准了锦元,“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說這样的话,修士与天争命,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现在是她输给了我。”
“若是像你一样,乖乖当它的木偶,就算是有再强的力量,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锦元直直的冲了上去,她的实力对付安汝颜沒有什么問題,只是他這個人就十分的恶心,用的還是戌恃真人的身体。
這让锦元又不敢伤到戌恃真人的身体,打起来感觉束手束脚,让她忍不住骂道:“你自己要与天争命,又为何要用那么多人的尸骨为你铺路,天道不仁,你又知道什么叫仁?不過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不用說得那么高大上。”
此时海面上的飓风更加大了,天雷把镇星塔完全笼罩,海面上的飓风刮起了巨大的水柱,往天上送去。
這個上面就如同末日来临,天地在往人间倾倒海水,可实际上是海水倒流与天相接,把中间的镇星塔以及天上的天雷都包裹在其中。
海天相接,天雷的力量震慑得海底也开始翻涌,海底秘境的人都赶紧冲向了海面。
一边往上升,安汝颜大笑着冲向锦元,身上的力量在不断散开,“既然如此,那你就陪我一起死吧。”
戌恃真人破碎的身体,本来就不是他的最优選擇,他本该是一统仙魔两界的魔尊。
却被天道用這個锦元来算计他,那自己不如就拖着她一起魂飞魄散。
作者有话要說:今天卡得我新文都沒有写多少,看看小天使们的鼓励,就又充满了信心。
谢谢大家的支持呀,祝大家天天开心又快乐,小天使们记得要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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