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七零之后妈(五)
陈秋禾口裡的這個消息,就像是一滴水浇进了热油锅裡,边上的人一下就炸开了。
這可是关系到宁阳村裡几家人的恩怨,高家寡妇肚子裡可是高大石的遗腹子,高家儿子多,在村裡說话硬气得很,這件事情要是真的,高家能咽的下這口气?
到时候這王寡妇的娘家王家,還有李二仓家肯定都要被报复。
为着王寡妇肚子裡的這個孩子,高家都答应了,只要王寡妇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就让王寡妇回家再嫁,還会多准备一份嫁妆,现在陈秋禾說這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高家的种,一群人眼睛就往高家人身上看去了。
王寡妇原来站在人群外面看热闹,立马冲了上来,直接反手就给了陈秋禾一巴掌,挺着肚子骂道,“我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你舅舅的亲儿子,陈秋禾你满口喷什么粪呢?你舅舅就是沒了,我也不是任由你空口白赖污蔑的,我看就是你犯了失心疯,逮谁咬谁。”
看着周围人的眼神,王寡妇扶着肚子一点也不担心,接着骂,“刚刚在柴房裡,我两只耳朵可是听得真真的,赵知青开口就叫你秋禾,要是你们俩沒关系,他会叫你那么亲热,我看就是你水性杨花,都结婚了還偷偷会旧情人,呸,狐狸精。”
她动作快,都沒人反应過来陈秋禾的脸上就挨了一巴掌,陈秋禾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心裡的屈辱感让她难受极了,老天让她重来一辈子,为什么她不能如愿,变成了现在這個场面。
陈秋禾着神色镇定的锦元,恶狠狠的瞪着她,都怪陆寒梅,都是她自己才变成這样的,上辈子她就抢了自己的好日子,难道這辈子也要這样嗎,冯建军照样会喜歡上陆寒梅,然后像赵岩一样抛弃她嗎?
陈秋禾想到這裡,心裡一慌,她不能让建军再和陆寒梅接触了。
陈秋禾泪眼朦胧的看向冯建军,拉了拉他的袖子”建军,我說的都是真的。“
冯建军看见她脸上的巴掌印皱了皱眉头,站在了两人中间,”舅妈,如果有什么话不对,你可以和我說清楚,還請你不要动手。”
面前站着全村最有出息的冯建军王,王寡妇也不敢动手了,她也沒有打算就這么算了,立马坐到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起来,“大石啊,你死得早啊,留下我一個人,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受人家欺负啊。”
高家人在村裡一向强势,可遇上冯建军還是不敢和他对着干,王寡妇的婆婆赶紧伸手把她拉了起来,“燕儿,你這肚子裡還有孩子,可别伤心了。”
陈秋禾见冯建军站在自己面前,心裡有些欢喜,也镇定了一些,她擦了擦眼泪又看向李婆婆问道,“李婆婆,你敢說王寡妇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李家的种,這可是我亲耳听见的。”
李婆婆不慌不忙的斜了她一眼,“你是从哪听见的,我也是今天才听你說的,你要說是我家二仓跟你說的那就更不像了,我家二仓可是我生的,凭啥他就告诉你,不告诉他亲妈亲爹呢?”
陈秋禾眉头一皱,她也确实沒办法
解释自己怎么会和李二仓有交集,而且李二仓因为偷东西被抓了,要是說自己和他以前认识,其他人肯定要說闲话的。
陈秋禾语气一急,开口问道,“我是昏倒的时候听见你和陆知青說的,你难道就不想认回自己的孙子嗎。”
李婆婆转過身去沒有搭理她,“我老婆子敢对着主席发誓,可沒和陆知青說過這种话。”她人虽然老了,可心裡想的明白,现在她儿子去改造了,家裡就她们老两口,挣的公分自己都难养活,更何况再多养一個孩子。
而且這個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而且万一是真的,只怕高家人就是把孩子送人了,也不会留给李家。
陈秋禾跟本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這样,她原本计划得好好的,找机会把两個人关在一起,先坏了陆寒梅的名声,让她和赵岩這個渣男凑成一对,自己才能慢慢对付他们,可是为什么躺在一间屋子裡的会是她和赵岩,還是在她结婚這天,被那么多人看见。
锦元站了出来,看向衣衫不整的赵岩,慢悠悠的开口,“各位也听见了,我刚到宁阳村沒多久,和李婆婆话都沒說過几句,从哪裡知道她冒出来個孙子,更别說和她一起害人了,而且這件事又不止陈秋禾你一個人說了算,你们不问清楚另一個同志到底是什么情况,一大堆人来质问我是個什么意思,难道就欺负我是個外人。”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所有人這才想起来還有個赵岩,一個個的开口,“是啊,赵知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该出面,不要只知道躲在女同志背后嘛。”
“对啊,赵知青可是和新娘子躺在一间屋子裡,具体是個什么情况也该說一說。”
陈秋禾转過头看向赵岩,一双漂亮的眼睛裡盈满了泪水,她满怀期待着看着赵岩,只要赵岩一句话,她的处境就会完全不一样了,只要他开口說陆寒梅喜歡他,就這么一句,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赵岩上辈子欠了自己那么多,這辈子为自己撒两句谎怎么了,赵岩,你一定要說陆寒梅喜歡你。
赵岩沒有看她的眼睛,只是他与冯建军比起来,确实给不了秋禾幸福的人话,如今她已经嫁作他人妇,自己也该放下了,赵岩叹了口气,开口說道,“我和陆寒梅同志确实是一句话都沒有說過。”
這句话說出口,陈秋禾就把心提到了噪子眼,赵岩接着說道,“是我一直以来心裡喜歡陈同志,因为喝醉了,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她,這才发生了這些事,当时我喝醉了,什么都沒跟陈同志說,也许是陈同志误会了整件事情,冯连长,這件事是我对不
起你。”
陈秋禾听到這些话還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心裡只有一個念头,自己不能失去冯建军,一定要当上将军夫人,不然她重生的意义在哪裡。
赵岩今天把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這是他欠自己的,她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陈秋禾马上开了口,“建军,我真的不知道,只是被打晕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听见了陆知青和李婆婆說话,可能,可能是因为這样,我才误会了。”
冯建军沒有揭穿她
漏洞百出的话,面无表情的請大家回去吃席,凭着冯建军的面子,這场婚事又好像什么都沒发生一样继续进行,所有人脸上依然带着笑容,說着祝福,可所有人心裡都知道,這婚事肯定不一样了。
发生了這样的事情,婚事成了一场闹剧,当着冯家人的面村裡人自然不会多說什么,可背地裡說什么的都有,一些嘴碎的大妈更是从各方面论证陈秋禾和赵岩早就有瓜葛。
這個說我见過他俩从单独从树林裡出来,那個說陈秋禾手裡用的雪花膏她看见是赵岩从供销社买的,還說陈家那么穷,陈秋禾哪裡来的钱买雪花膏。
冯建军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他心裡虽然有些介意,還是在结婚当晚认认真真的和陈秋禾谈了一场,“你心裡有喜歡的人我也能够理解,我曾经也有過一個妻子,就是明生的母亲,既然我們成了夫妻,這些過去都不重要了,将来我們好好对孩子,认认真真過日子。”
陈秋禾眼睛都哭红了,一听這话下意识就开口否认,“我沒有,建军,我根本不喜歡赵岩,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啊,你不要相信他们乱话,我是你的妻子,你要相信我啊。”
冯建军听這话抿了抿嘴,正好冯母過来叫他,就跟着冯母出去了。陈秋禾看着他离开,哭得更伤心了。
冯母叫冯建军进屋,孩子在炕上睡得正香,冯爸手裡還抱着刚睡熟的小孙女,冯建军摸了摸两個双胞胎的脸,沒有說话。
冯母也习惯了自己儿子這個性子,自顾自的說话,“虽然村裡的流言不好听,可谁年轻的时候沒喜歡過人呢,秋禾年纪小,你多包容她些,别跟她生气,我也只希望她对這几個孩子上些心,别人說什么咱们管不了,日子却是自己過的。”
冯建军回了一声,“知道了,娘,我大后天就要回部队了,孩子就麻烦您照顾了。”冯母笑着应了,“這是我孙子孙女,還用你說,行了,快回去吧。”
冯建军回屋陈秋禾却已经睡着了,自已合衣躺下了。
冯母不是什么爱刁难人的婆婆,可是第二天清早竟然是自己儿子在烧火做饭,陈秋禾還在屋裡睡大觉。
冯母不由得在心裡那陈秋禾和自己的前儿媳比了起来,当年明生他娘可是天還沒亮就起了,做好了饭還给她端热水過去,现在這個陈秋禾,难道還要自己伺候她不行。
虽然心裡不舒服,冯母還是忍下来了,只是心裡的印象自然就不好了。陈秋禾起来时沒看见冯建军有些失落,還是赶紧起来收拾了了。
新婚的陈秋禾全部心力
都用在讨好婆婆和改善和冯建军的关系身上,自然沒有時間和精力再来打扰锦元和李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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