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霸道少爷娇宠小青梅(18)
至于厉清辰?
呵呵,那渣狗男主,除了会指使温欣,理所当然地享受她的好,什么时候对她有過一丁点的关心了?
這公寓是他暗示温欣去租的,他也有這裡的钥匙,平日裡想来就来。
他也明知道温欣做兼职有多辛苦,生活有多节俭朴素。
然而,他却从未心疼過她,想過帮她分担一点房租。
不是温欣贪图他的钱,厉清辰是豪门少爷,不缺钱沒错,可他再有钱能跟秦家比嗎?
温欣只不過是为自己的魂魄碎片心疼和不值罢了。
小公寓是两室一厅,主卧是厉清辰的,温欣睡狭窄的次卧。
她从床底下拉出两只行李箱,把自己的衣服和還能用的小物件都装进去。
在不动用秦家的钱时,温欣是真的穷,衣服全是路边摊买的不說,還很少,每一季不超過三套换洗的,行李箱都装不满。
唯一一件漂亮的裙子,還是为了去跟厉清辰约会才咬牙买的,结果呢?
不意外的,她被放了鸽子。
温欣摇摇头,大概就是送上门的都不值钱,先爱上注定输得一塌糊涂。
她收回思绪,将自己的专业书籍放到一個纸箱裡。
东西明明不多,但等她收拾完,都快下午三点了。
温欣双脚发麻地站起来,身体晃了晃,饿得饥肠辘辘的。
当主神的时候沒吃饭的习惯,差点忘记她现在是個普通人了。
也是先前在别墅时,生活上的点点滴滴都有秦湛细心照顾着,以至于才多久,她都快不能自理了。
温欣叹息,人真的会被宠坏的,何况還是秦湛那样恨不得把饭端到她嘴边喂的溺爱。
想到秦湛,嗯?
温欣秀眉轻蹙,从口袋裡翻出手机。
哥哥都半天沒联系她了?
這么忙的嗎?
然后,温欣就发现……她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啊這?
额,好像她昨天确实一整天都沒充电。
温主神望着天花板,对自己的迷糊劲也是服了。
想起来,之前她的手机好像每次沒电都是秦湛帮她拿去充的。
温欣默默捂住脸,她为什么会堕落到這個地步的?
反省几秒后,温欣翻出之前放在小公寓裡的充电线,是她给厉清辰买的,刚好是同样的接口,可以用。
“主人,小金刚去男主那边看了场大戏哦。”
小金跑去围观热闹回来,欢快地绕着温欣转圈圈。
温欣无语地瞥了瞥它,“你不该叫小金的,应该叫小八,”八卦的八!
小金抗议:“主人欺负蝶!”
小八多难听!
温欣沉默,难道小金就能好听到哪儿去了?
小金傲娇哼了哼,“小金本来是想告诉主人好几件大事情的,但现在小金不說了。”
除非主人哄它。
温欣垂首,乌亮的杏眸无波无澜地盯着某只傻蝴蝶。
小金……小金泪崩,“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哪有這么吓蝴蝶的?
這时候,温欣的手机也开机了,噔噔噔一堆信息提示音传来。
全是秦湛的未接来电和微信短信。
温欣: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小金扇着蝴蝶翅膀停在屏幕上,语气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主人,刚刚小金看到哥哥大人站在楼下,嗯,跟座冰雕似的呢。”
温欣:“……”
“小金。”
温欣嗓音柔和地叫了它一声。
小金秒怂闭嘴!
温欣给自己穿上羽绒服,拿起雨伞就快步往楼下跑,与此同时,某只傻蝴蝶也被挥到了窗户上,砸成了一只蝴蝶标本。
小金:呜呜呜呜……来人啊,這裡有人家暴蝴蝶!
主人肯定是不爱它了,它不活了!
……
秦湛不知道站在公寓楼下多久了。
早上他开完会就立刻给她打电话,原本只是想嘱咐她准时吃午餐,却提示她手机关机了。
他打给别墅的电话,管家告诉他,在他离开后,她就走了。
秦湛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嗡嗡叫。
什么叫她走了?
她为什么要走?
她又要去找厉清辰了嗎?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她答应過会陪他過年的!
就如两年前,她也曾說過高考后的暑假要陪他出去游玩的,最后……
是厉清辰拿到她的联系方式,又来哄骗她是不是?
她這次离开他,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早上就不该离开她的!不该的!
阴暗、恐惧、后悔和痛苦如潮水般将他淹沒,也把他逼疯。
這些日子的温情,她对他的亲近将秦湛给迷惑了。
他忘了,在他和厉清辰之间,她選擇的从来都是厉清辰。
只要他稍不注意,她就又会被抢走!
他怎么会再次放松警惕?
秦湛无法克制地迁怒秦夫人,如果不是她,今日他们会出去玩,她也就不会走了。
但秦湛最恨的還是自己,为什么他要重蹈覆辙?
秦湛砸了整個办公室后,就独自开车来到她的公寓楼下。
他想去问她:真的非要离开他嗎?
他哪裡不好,只要她說,他就改。
她想要什么他都给!
可他也怕看到她如两年前那样决然的眼神。
秦湛不停地给她打电话,发信息,她還是关机。
他果然再次被她抛弃了。
是他之前暴露的感情吓到她了,所以她這次连句再见都不愿說了,是嗎?
呵!
秦湛望着漫天飘落的雪花,有雪飘到他的眼睛裡,刺激得他双眸愈发猩红了。
忽然间,他似乎看到她朝他奔来。
秦湛讥讽地扯了扯僵硬的唇角,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她不要他……
“哥哥!”
温欣看着都快被冻成雪人的秦湛,又急又心疼。
她连忙将伞撑到他的头顶,伸手给他拍掉身上的雪,摸摸他的脸和手,冷得她心慌。
“你干什么啊?”
温欣气得直瞪他,拉着他就要往公寓裡走。
秦湛双眼直直地看着她,眼底的光明明灭灭,欣喜若狂,又不敢置信。
暖意从她的手蔓延到他的心脏处,骨子裡冰冷的厌世情绪消散。
在她拉着他的时候,秦湛很顺从。
但他站在雪地裡太久,双腿都快被冻僵了,一走,整個人就往地上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