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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019

作者:马月饼
江回前几天不幸染上重感冒,病沒好全,音带嘶哑。

  由于公鸭嗓实在毁人形象,又容易制造噪音。他今天說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线。

  沒想到自己如此体贴细心的为陆软软着想,她倒好竟然和别的男o在一起。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她对他都沒有的容忍度,却用在他不知道的男人身上。

  江回用三年的時間才能称呼她一句“软软”。

  通讯器那头的男o认识她的時間一定不会有他长,却亲昵的称呼她“软”。

  三個月前江回亲自调查過,陆软软身边沒有别的男o。

  两人认识不到三個月,而她却默认他亲昵的称呼,江回心底忽然惊慌油然而起。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陆软软這個人

  三年前,江回喝下催、情酒引来发。情、热,找陆软软告白的晚上,那是他的第一次发、情、期。

  信息素几乎将密闭的单人病房完全笼罩。

  整個星际几乎沒有任何一位觉醒易感期的alpha能够做到在那种情况下,维持住清醒状态。

  而陆软软做到了,她不仅压下信息素作祟,而且面容沉静、镇定自若的为他拨打了120。

  江回花了很长時間才弄清楚原因,陆软软也许连自己都不知道,她面对男o时竖起的是一堵坚不可破的墙,戒备并清醒着。

  江回从来沒想過她会对别的omega另眼相待過。

  以至于此时此刻,当通讯器那头出现陌生男音时,江回心口松下来的弦一下子崩了起来。

  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拔掉输液针头,操持着破锣嗓,凶神恶煞的发泄心中惊惧。

  正是下课時間,走廊上的同学本就多。

  窄小的過道中,江回宛若狮子咆哮的撕裂音,穿透通讯器,成倍数扩散开来。

  陆软软已经顾不上跟霍景闻打招呼。

  抬手粗鲁的撸了把刘海,冲通讯器那头突然发疯的江少爷咬了咬牙:“朝三暮四算什么,软姐更喜歡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你呢……有点儿自觉就别哔哔。毕竟打扰人干事,罪孽深重啊。”

  江回气的火冒三丈,出气声宛若破风箱般呼啦呼啦。

  陆软软這回沒给他說话的机会,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她寻思着,江小少但凡有点羞耻心,也不能上赶着每天对她进行各种言语洗脑。

  然而事实是,通讯器短暂黑屏后,它再次亮了起来!

  陆软软低头思考了一秒,摁灭消音键,将通讯器揣入兜中。

  世界总算安静了。

  她拍拍手,抬头恰好对上同桌黑曜石般浓墨的眼睛。

  两人距离极近男生趋于成年人的挺拔身躯几乎将她身前的阳光悉数挡去。

  陆软软被笼罩在阴影处,再往前进一小步,鼻尖就能碰上了男生的胸膛。

  她眉心微动,总觉着這幅姿势過于古怪。

  刚要开口說话,一吸气,对方毛线衫上清浅冷杉香扑鼻而来。

  陆软软很少如此清晰而持久的闻過霍景闻的信息素。

  除去两個月前临时标记他的那一次特殊情况外。

  哪怕两人偶尔凑近,信息素意外溢出来,也只会有一瞬间的時間。

  因为下一秒,对方反应過来会不动声色撤离。

  然而此时此刻,男生站在原地一方常态沒有离开的意思。

  他清俊的眉眼低着,碎发遮住半边眼眶,明明沒什么表情,却又反复暴风雨降临。

  陆软软被盯得发毛,强撑着眼皮与后者对视上,歪头打破沉默:“你刚才找我說什么来着?”

  霍景闻沒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先是从陆软软脸上逡巡了一圈,而后伸出一臂,单手撑在她肩侧的墙壁上。

  這個姿势,身体稍微侧過去,便能将她完全抵在墙边。

  霍景闻沒有给陆软软反应的時間,慢悠悠的瞟了一眼她装有通讯器的裤兜,挑眉问:“刚才是……男朋友?”

  霍景闻低垂着头,鼻息喷洒在她的肩窝。

  陆软软被那股清浅脱俗的信息素熏的不行,头不觉往后仰。

  倒不是怕他,就是這股信息素的味道令小腹之下燃烧着一把火。

  上一回爆裤链的尴尬历历在目,陆软软收腹贴在墙边。

  视线上抬,恰好对上他张合的嘴唇,跟粉色果冻似的,肉乎乎。

  陆软软心裡嘀咕着,面上却不显,诚实的冲对方摇了摇头。

  伸出一指,抵在对方的胸膛上。用了丝力气,将他推开。

  距离這么近,她不是特别舒服。

  手指抵在后者胸膛的那刻,指腹间传来他异于常人热度,這人怕是比她還难受。

  陆软软不由多看了他两眼,霍景闻夹着腿,面无比表情。

  装的倒是非常冷静。

  陆软软沒有拆穿他,啧了一声:“你以后少吃点草莓果冻。”

  霍景闻沉着脸:“?”

  她将视线从他嘴唇上挪开,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你听過以形补形嗎。吃核桃补脑,吃果冻补脑浆。你這么聪明的人能帮我脑补出男朋友,看来已经补入膏肓,下一回,你要是喊我老婆都不奇怪哦。”

  霍景闻抬睫,定定的看了眼陆软软。下午阳光烈,陆软软勾着唇,嚣张至极的笑着,竟连五官都生动了起来。

  霍景闻眯了眯眼,停顿了片刻,薄唇跟着一起弯了弯,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老婆!”

  少年的声线原本清澈沉敛,此刻拖着尾音拔高了几個声调从喉腔裡溢出来,温柔尽显。

  陆软软慢半拍的抬起头,与男生目光对视上,他那双黑濯石般明亮的眼珠中盛满了戏谑。

  陆软软的笑容僵在脸上。這個伪君子!

  与此同时,周围同学正用一种诡异的目光频频看向他们。

  而后不约而同炸开了锅。

  “啊啊啊啊啊,霍景刚刚喊陆软软什么?”

  ““老婆”是我想的那個老婆嗎?”

  “他们已经领证了都。”

  “卧槽,陆软软也太鸡贼了,好好当個励志贫困生不香嗎?非要走捷径,校草那么优秀,她也配?》。”

  “现在好白菜都是被猪拱的。”

  “滚,陆软软那样的形象要是猪,你们這群alpha岂不是猪狗不如。”

  霍景闻忍了忍,实在沒绷住,垂眸,肩头一耸一耸的。

  陆软软横了他一眼,茶眸掠了丝暗火:“好笑嗎?”

  男生沒說话,眉眼弯着,剔透的眼珠内漾着丝丝缕缕的笑意。。

  陆软软瞌睡一扫而空,想到他喊“老婆”时某一刹那温柔注视。

  烦躁的不行,于是凉凉的說:“那你笑着吧……”

  话落,也沒管他,插着兜往操场走。

  然而走了两步,身后的人便追了上来:“老婆,是你让我喊得。”

  陆软软沒吭声。

  “刚才电话裡,你自己胡乱口嗨,左拥右抱,不是說正和我干事了嗎!”霍景闻声音低了些:“你都那么玷污我名誉了,我不也沒說什么?”

  男生浓密的长睫半垂着,清隽的眉眼舒展开,轻描淡写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這话听起来怎么看,她才是過错一方。

  陆软软往嘴巴裡塞了根棒棒糖,翻了個白眼:“你们学霸自我脑补能力挺强啊,我有說拥抱、搞黄、色的人是你??”

  霍景闻唇边笑意淡了些,他顿了顿:“不是我,還有谁?”

  陆软软认真的思考了一瞬间,好像真的沒有,她连大部分男omega姓名都记不太清。

  【我怎么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系统:【什么眼神,你具体描述一下。】

  陆软软费力想了下:【咬牙切齿、拆骨入腹、怨气满腹、百感交集?】

  【……】系统:【宿主表述不明,下一個問題。】

  被对面男生沉敛的眸子盯着,陆软软心底毛毛的。

  随手撸了把刘海,自认为大度拍了拍他的肩膀,岔开话题:“算了,念在恰饭的情分上,软姐大人大量,原谅你,行啦吧。”

  霍景闻沒有点头也沒有摇头,他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不依不饶道:“所以……沒有别人。”

  男生剔透的眼珠蕴染在阳光中,柔和的一塌糊涂。

  有那么一刻,陆软软险些以为哪怕她只是点個头,对方便能够将所有柔和都赠馈给她。

  陆软软愣了愣,下意识的就要回答他。。

  【宿主!!!!】脑海中系统冷不丁出言提醒:【任务者管理好自己不必要的情绪才能全身而退,否则一旦任务结束,脱离世界,随时会害人害己。。】

  陆软软眯了眯眼:【請问,宿主完成日常任务的情况下,系统有沒有权力插手阻拦宿主自主意识形态下的行为呢?】

  系统木着脸:【沒有。】

  陆软软面无表情:【好吧,我会将你违反快穿條例的行为上报给主系统。下回记住,不该你說话的时候,烦請闭嘴!】

  系统:【……】

  它……真的好想电她,但是找不到理由。

  系统绝大多情况下是不靠谱的,但是刚才那句提醒不无道理。

  陆软软摸了摸下巴,霍景刚才看的她目光,的确有种腻人的宠溺感,這种状态显见的不太对头,友情归友情,倒不至于如此亲密。

  身为一條咸鱼,陆软软虽然搞不懂他年龄轻轻,是怎么有那個壁脸对她生出看女鹅的宠溺目光。

  但是不妨碍,她不去想。

  咸鱼最大的好处就是,想不明白不想,预感到有麻烦,赶紧规避。。活着就是为了躺,不管遇见多么槽心的事情,放学的那一刻,内心平静,夜晚安宁祥和的昏古過去。

  于是陆软软飞快反应過来,收敛起眼底多余的情绪,扬起她一贯懒洋洋的笑容,冲霍景笑“你管得着嗎,咱们恰饭的友谊,我沒必要告诉你吧。”

  霍景闻沒吭声,黑白分明的眼珠一错不错的往她脸上来回逡巡,似乎想竭尽全力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然而并沒有。

  他抿了抿唇,人生头一回有人将霍少的示好干脆利落的拒之门外。

  霍景闻只觉莫名发闷,他沉默的拽开纽扣,什么也沒說,将弯下来的腰身拉直,往后退了一步。

  空气裡流动着一抹冰山将倾的疏离冷淡。

  陆软软早就别开视线,自然沒看清身后男生的神色,她慢悠悠的走了一段距离,发现他沒跟過来。

  不耐烦的扭回头,递给对方一只手,催促道:“愣着干什么?上课铃都响了,赶紧去操场,你刚才不說說体育老师喊我嘛!”

  霍景闻迎着光,棱角分明的轮廓被光晕染的模糊不清,硬质碎发泛着冷锐的锋芒。

  他睇了她一眼,瞟向她那只素白的手,心底冷笑,恰饭的友谊,是不需要a/o手牵手的。

  眼前人也不知道是装懂還是不懂。

  霍少一向是有自己脾气的,他虽然喜歡她,但是不代表尊严可以抛弃。

  他冷不丁讥笑了下,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而后越過陆软软的肩头,這回并沒有像往常一样耐心的收敛脚步等着少女跟上来。迈开大长腿,眨眼的功夫,消失在原地。

  陆软软:……

  【他似乎生气了?朋友之间,我這样說话,沒問題呀。】

  系统一脸无语:【宿主不用自我怀疑,朋友之间搁你那种直线球說话方式,也是见光死的下场。】

  —

  因为有篮球比赛,实验班下午最后两节体育课连上。

  陆软软课间正熟睡着,沒能接到通知。

  她先是慢悠悠在操场找了一圈,发现今天的体育课改成篮球比赛,实验班同学都在篮球场集合。

  陆软软跟着隔壁一個叫不上名字的男o一起进的篮球场。

  因为她来的大约是最晚的一個,篮球场上的看台上坐满了人,有好些学生都是翘课過来的,乌压压一片人头。

  篮球场上,两個班的运动员正在做热身训练。

  王倩从最前一排靠边的位置探出個头,冲她招手。

  扯着嗓子喊:“软软,這边。”

  陆软软先是眯着眼在人群中找了一圈霍景,发现沒看见人。

  而后朝王倩走去:“欠欠,听說体育老师找我。”

  王倩与前排女a头凑头探讨這回篮球比赛阵容,根本沒時間理她。

  抽空回了句:“找你做什么?老李在下面当裁判!总不能让你吹哨吧?”

  前排女a嘻嘻笑了两声,两人再次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陆软软见状,也沒再继续打扰,眼角余光倏然一转,打量了眼篮球场上的情况。

  老李场中央,拿着口哨吹了一声,实验班与二班的一群同学分穿着红蓝运动短裤各自握了個手。

  陆软软一眼就认出人群中鹤立鸡群的男生。

  霍景闻从未穿過短袖短裤,哪怕领口都很少敞开。

  平时疏离冷淡,斯文败类的模样,万万沒想到,脱下衣服,竟然不是白斩鸡。

  他此刻穿着工字背心,随身一晃,紧实漂亮的肌肉线條随之若隐若现。

  少年迈着笔直的大长腿往前走了两步,与隔壁班的同学友好握手。

  低头弯腰的那一瞬间,短裤包裹住腰臀弧线尽显,薄薄一层布料下半圆的臀部崩出完美的腰臀比。

  有那么一瞬间,看台上鸦雀无声,陆软软听见一群女a吸溜口水的声音。

  她皱了皱眉。

  身边王倩尖叫出声:“啊啊啊啊,谁能知道霍景为什么会成为我至高无上的神。不是他长得好看,也不是因为他学习好,而是他打篮球的样子,又野又yu!够味儿,耐……艹”。””

  陆软软不咸不淡的睨了眼王倩:”你废话怎么這么多呢!再够味儿,也請你立即马上,闭着眼睛将满脑子黄色废料驱逐出去。”

  王倩一愣,一拍脑门:“姐们儿,您醋味也太大了些。人校草條件隔那儿了,咱们草根吃不着,還不能幻想一下?”

  陆软软伸脚踹向她屁股,倦怠的打了個哈切:“我呢,言语中哪裡表达了吃醋的意思,我是在纠正高中生正确价值观导向。”

  “陆软软!你沒毛病吧。”王倩捂住肚子,歪在一边笑:“你特么什么时候把老唐那一套学会了。”

  陆软软懒得跟她扯皮,闭上嘴巴,揉了揉眉心。

  沒想到王倩跟個神经病一样,突然收声,坐正身体,猛的拽住她的袖口,凑到她耳边,崩溃嘤嘤嘤:“软,霍景正在看我們。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你为什么不拦住我,好丢人,我刚才笑的那么大声。”

  陆软软抬头,朝篮球场看過去。

  他们第一排的座位距离篮球场很近,沒有人头阻挡视线,场上的情景一清二楚,

  体育老师正在给两個班的篮球队员将注意事项,霍景闻站在实验班队伍最后面,他脸上沒有多余的表情,长睫半垂,指尖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篮球。

  卫南凑在他耳边,似乎一直說着话,霍景闻神色散漫,微微放低下巴,偶尔应一声。

  陆软软不由多看了他两眼,也不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原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人忽然脚尖后转,将后背留给她。

  陆软软脸一黑,戳了戳王倩羞窘的脸蛋,怜悯的說:“姐妹,你呢,不仅耳聋,眼睛也瞎了。霍景不可能看我們,洗洗睡吧。”

  两分钟后后,篮球比赛正式开始。

  体育老师哨声一响,场上的人动起来,下面观众席上,更是人声鼎沸。

  陆软软早就過了高中的年纪,对篮球比赛沒那么大兴致。

  耳边一声高過一声的加油浪潮,吵得她耳朵疼。

  “啊啊啊,今天霍景是不是吃□□了。”

  “我靠,又一個三分。”

  “开局就這么猛,我大胆预言,咱班霍景一人,就能单挑隔壁班残兵败将啊。”

  “行了,本人当方面宣布霍景从此以后就是我哥了。”

  “……卧槽,這個控球技术,隔壁班的人今天沒吃饱饭嗎?拦不住啊……再不打起精神来,真的要被咱们剃光头了。”

  陆软软揉了揉耳朵,左耳朵一個“霍景”,右耳朵一個“霍景”。

  似乎全天下人都在提醒她,她今天将那人彻底得罪了,以后沒饭吃。

  陆软软掀开眼皮,不甘心的觑了一眼场中情形。

  霍景這個小同学从始至终冷着张脸,屈膝,起身,弹跳,灌篮,眼神充满煞气,所過之处,几乎无人能挡。

  开头就打出了必胜的结局。

  陆软软眼底蔓了丝笑意,就冲他這份火气,她觉得不给人买瓶水,有可能以后沒机会再得到他的投喂了。

  打着這個想法,陆软软低着头弯腰往外走。

  “软软,你干什么去?”王倩抽空扭過头问她。

  陆软软:“出去透透气。”

  王倩:“那你早去早回。”

  篮球场上。

  霍景闻正运着球,忽然一动不动。

  卫南站在右后方位,急的不行:“传球啊,我的哥。再不动,马上就黄牌了……”

  男生宛若沒听见一般,漆黑的眼珠盯住出口的位置,薄唇微勾,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他自嘲的笑出声,将手中的篮球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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