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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059

作者:马月饼
云城這晚,无风,燥热。

  陆软软驾驶着昨天特意组装過的悍马一路风驰电掣,车辆停靠在莱恩会所门口后,才察觉会所一楼竟然是高档情趣酒吧。

  门口站着一排身着锁链装的侍应生,头顶灯牌装饰的豪华颗粒状霓虹灯,折射出炫彩的灯光,投射在侍应生裸露的肌肤上,黑与白交织。

  随着来往车辆,接待走动,锁链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场面靡丽而诱人。

  前边的车主侍卫中年女a,她推门下车,将车钥匙交给泊车侍应生,手却不规矩的掐了把他的pigu。

  這样的行为在莱恩会所似乎是常态,就连风中都透出调笑与引诱的喘气声。

  陆软软粗略打量了一眼,兴致缺缺的收回视线,顺势推开车门。

  因了這声开门声响,门口站着的一群人顺势看過来。

  空气裡诡异的安静了一秒,接着是一连串惊艳的抽气声。

  而令他们惊艳的陆软软头也沒回,扬起手腕,随手向后抛,车钥匙在半空中滑過一道弧线,稳稳当当落在上前接待的泊车侍应生手心之中。

  “那位是……凌小姐,不会吧,凌氏破产的二世祖?”

  “就是是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竟然开的是豪车過来的。”

  “难道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她好像更妩媚了,像是……啊呀,說不出来……是不是整容呢?”

  “凌小姐今晚這么副打扮,该不会是来咱们会所找omega少爷破身的吧?假如能选上我……。”

  ……

  莱恩会所包间与大厅区分开,一楼是开放区酒吧,舞池裡男男女女贴身热舞。

  混色的灯光忽明忽暗,嘈杂的朋克音乐不间断响起。

  陆软软今晚穿了件高定露肩黑丝绒长裙,细高跟踩在地面上,衬的两條长腿又细又白。

  她身形本就高挑,又加上洗髓伐经的缘故,皮肤白的近乎透明,头顶斑驳的碎光打在脸上,折射出魅色横生的烁光。。

  她甫一进入酒吧,便成了嘈杂酒吧内万众瞩目的焦点。

  上前搭讪的男o接踵而至,陆软软在面无表情拒绝了十来位男士递過来的邀請后。

  终于失去了耐心,取下手肘处的外套,松松垮垮罩在肩头,加快了行走的步伐。

  前头侍应生在前方带路,两人一前一后穿過嘈杂混乱的人群。

  陆软软一边走,视线却在周围不断逡巡。

  按照剧情线裡给出的信息显示,男主弟弟很好认。

  系统给出的剧情线中有一段這样的描述:灯光昏暗,他顶着一张天使般干净的脸,坐在酒吧嘈杂的人群裡,像是一朵清凌凌的木芙蓉,纯洁无垢。有人過来敬酒,他便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碎发下滑,右侧耳廓一枚浅淡的红色小痣在灯光下折射出惑人的色泽。

  为了防止找错人,陆软软反复閱讀了一遍這段文字。

  总结来說:第一对方耳侧有颗痣。第二长相出色,人畜无害。

  陆软软发现,凌瑶尤其喜歡弟弟类型的男人,比如三天前那晚同床共枕的弟弟……一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看過来,能够激发任何女alpha的占有欲。

  从心理学分析,凌瑶怕不是個变态。

  陆软软在心底啧了一声,暗骂了句重口。

  一边不着痕迹的将酒吧周围单身男士相貌收入眼底,仅仅从气质上分析,目前舞池、吧台周围的男人裡沒有一人符合男主弟弟相貌特征。

  “进入你们会所的omega听說会有年龄限制嗎?”

  陆软软漫不经心的指了指不远处的入门须知,随口问了句。

  隔着嘈杂音乐,前方侍应生飞快反应過来,他放缓脚步,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礼貌的解释道:“是的,为了防止未成年omega遭到伤害,一般我們只允许成年人入内。”

  “限制年龄之后,還有什么乐趣可言?”陆软软学着原主的表情,扔给对方一抹失望至极的眼神:“我和我朋友什么样的成年omega沒见過,既然来你们這儿就是想要寻找写特别的乐子……”、

  這么一句暗示意味明显的话,侍应生自然听得懂,他职业生涯之中,遇到类似凌二小姐這种特殊要求癖好的客人,多的数不胜数。

  脸上挂起为难的笑容,态度谦卑的致歉道:“抱歉啊,凌小姐……会所需要一個健康……”

  “道歉在我這儿狗屁都不是。”陆软软语调刻意拔高了几分,她洗髓伐经后,精神力跟着淬炼了丝纯度,斜眼看人便自带了丝压迫力。

  侍应生只觉得后背一凉,不自觉伸手抹了把汗水,话都說不出来了。

  陆软软见此,也沒有故意为难人的意思,收回精神力,扫了对方一眼,像是施恩一般退而求其次:“你们会所沒有這种类型的omega少爷沒关系,今晚客人裡如果有长相清纯的omega,你上来通知我一声,我呢,最近对這种类型的男o感兴趣的紧。”

  陆软软一边說,一边从手提包内抽出一沓纸币,抵在侍应生胸口。

  狐狸眼漫不经心的盯着他,声音像是从嗓子口挤出来:“嗯?”

  侍应生心口一窒,被她那抹眼尾弧度扫的眼圈泛红,软着声音连连称是。

  得到首肯,陆软软這会儿总算不用担心错過男主弟弟行踪。

  前方五米处就是电梯口,陆软软制止了侍应生带她上去的行为,冲身后舞池抬了抬下巴,不咸不淡的說:“拿了我的钱,就给本小姐认真办事。去,记住今晚我交代你的任务。。”

  三楼308包厢。

  陆软软推门进去的时候,李少一群人正规矩的坐在沙发上,他手中摇着個骰子盒,神思不属,扬起的手,在空中晃动了不下数十次,都沒能落下来。

  像是……一個智障。

  陆软软沒空继续探究,视线越過他的肩头,看向角落处蜷缩成一团的男人。

  他骨节分明的手腕、脚踝被红绳绑着,头埋在膝盖间,嘴巴裡被人填塞了條玫瑰色的领带。

  听见开门的声响,他缓慢抬起头,看见陆软软时,蔚蓝色眼珠撑开,一错不错的注视着她,像是海平面的雾,平静的蓄上满眶的委屈与隐忍。

  陆软软被盯的发毛,她還是头一回感受到对方莫名固执的依赖情绪,說实话怪吓人的。

  她有点想念她的小景,那男人只有在床上想要的时候,才会又倔又傲的露出点儿的软弱。

  其余時間,他将自己伪装的无懈可击。

  心裡短暂的恍惚了一瞬,陆软软极快的收回视线,将双手揣入兜裡,眼底笑容降落不落的,扫了眼满屋子裡的老熟人。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陆软软动怒了。

  “李少,陈少、方二小姐、言总……”

  陆软软吊儿郎当的叫了一圈的人,拎起地上的酒瓶,手腕弯曲,往前方随手一掷,明明看上去沒用多大力气,撞桌面上,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不锈钢桌面硬生生碎成了蜘蛛網。

  一屋子的人,被這一处巨大的玻璃碎裂声,给震在原地。

  陆软软稳着语调,嗤笑:“大晚上的,各位叫我過来赴约,是想怎么玩呢?”

  “凌瑶,你特么脑子是不是有什么疾病……”說话的是距离酒瓶最近的陈少,玻璃碎渣溅在他手臂上,刮出一缕血丝。

  他伸手捂住胳膊,恼火的看向陆软软。

  今晚要不是她,他们這群人,根本不会惹上北城军械生产制造商时晏。

  时晏和他们不同,他不仅是时家继承人,還是目前全星际最大的军械制造商。

  更重要的是,时晏本人对军械枪支拥有极强的组装能力,其组装技术远远高于联邦帝国两大统治集团。

  在场所有人都不会忘记,三天前,几人帮李原搬家,与时晏见面的场景。

  那天天色有些暗,男人靠躺在二楼摇椅上,俊美的五官笼在落日余晖之中,无害的冲他们笑,笑容干净的像是余晖护着的圣洁阳光。。

  他们這群富二代一向玩的开,男女通吃,平时不学无术,根本沒有与北城时晏這位于传說中阎罗王的男人认识,又加上他是凌瑶带回来的人,一個破产的窝囊废都能玩得起的男o,他们自然更玩得起。

  于是纷纷怂恿李少,企图将人轮了……

  结果……

  几十分钟后,男人赤手空拳将他们撂倒在地上,手持着瑞士刀,神色柔和的用冰凉的刀片剐蹭着他们的跨。

  陈少至今记得那晚刀片上的寒意,如果不是时晏要靠他们引出陆软软這個罪魁祸首,他毫不怀疑,三天前他们這群人已经断子绝孙。

  想及此,陈少眼睛裡蹿着怒火。

  暗自将最近几天遭受的身体精神的折磨全部归咎在凌瑶身上,心裡暗暗发誓,哪怕时晏放過她,日后他们之中任何一個人都不会令凌瑶好過。

  感受到对面人扑面而来的敌意,陆软软不躲不避,迎上对方的目光,像是看智障一般,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嗯呐。和畜生沟通,带上脑子,我只怕你们的生理构造听不懂人话。”

  陆软软不急不缓,语气明明沒有半分嘲讽,然而說出的话却能将人气的半死。

  陈少被噎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陆软软的面门:“你你你你……”

  陆软软啧了一声,擦過他的肩头,径直走到李少面前,拿掉对方手中的筛子盒。

  另外一只手,强行制住对方的手腕。

  陆软软刚刚经历了洗髓伐经,不管是五感。還是力气速度值都有所增加,此刻轻而易举的将李少的手腕,倒扣在满是玻璃渣的茶几上。

  吊着眼皮看他,不咸不淡的重复道:“今晚這個事。给個解释……”

  李少一愣,他尚未从凌瑶徒然发怒的余韵中回過神儿。

  毕竟狐朋狗友多年,凌瑶欺软拍硬的性格他最是清楚,李原从来沒见過她将劳资就要搞事情的嚣张写在脸上。

  嚣张的坦坦荡荡,又气势惊人。

  李原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蜷缩在暗处的男人。

  其实认真观察,男人并不狼狈,他蜷缩在角落,屁股下面垫了個极为柔软的绒毛地垫。

  双脚双手虽被粗绳捆缚,手腕却隐约只有几條浅粉色的勒痕,因为不头顶细碎的水晶灯投射其上,這才显得有几分吓人。

  李原张了张嘴,下意识就要提醒凌瑶,他沒动過她的人,哪怕曾经起了歪心思,但是现在一分一毫都不可能有。

  然而喉咙口刚刚挤出一個破碎的音节,半边脸笼罩在暗处的男人,突然看過来,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粘稠的冷意,扫射在脊柱上,李原背都挺不直。

  他僵硬的笑了下,掩饰性的垂下眼,佯装镇定的冷哼道:“凌瑶,你以为你是谁啊?在這云城,你這种破落户,有什么资格找我要理由,你若非要胡搅蛮缠,那就是劳资看上那個小贱……”

  陆软软唇边挂着笑:“嗯?”

  李原攥紧拳头,身后有毒蛇凝视,身前有火山爆发。

  他像是夹在其中,冰火两天,索性避开眼神,心一横,扯着嗓子嚷:“哥几個今晚就是要爽,当着你凌瑶的面,羞辱你,轮jian他……”

  “李哥說得对。”

  “哈哈哈哈……凌瑶,怪就怪你……今时不同往日”

  一群富二代歪在一边附和。

  话沒說完,包间忽然被人从门外踹开。

  一群提着枪械的警察,鱼贯而入。

  “不许动。我們接到群众举报电话,举报你们涉嫌强jian、绑架、”

  领头的警察出示逮捕令,将包间内几位被這种场面吓到的少爷小姐们,一一扣上镣铐。

  “凌瑶你特么竟然敢……竟然真的报警……”

  李少直到被强行扣押至门口才反应過来不对,他挣扎着歪头看向毫发无损的凌瑶。

  “我刚才电话裡同你說過了,這有什么好惊讶的,遇到坏人,請求警察叔叔帮忙解决,這是每一位公民权利与义务。”凌瑶理所当然的解释了一句,看向李原的目光跟看傻子似的。

  “你就不怕,我明天出来后,找人弄死你……”

  李原显然是怒极了,尾音都变了形。

  陆软软慢條斯理的走到时景身前,蹲下身拿开他嘴巴裡的填塞的酒红领带,冲门口鱼贯而出的警察同志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警察同志,你们听见了吧。請务必保护好我的人身安全……”

  李原:……

  众富二代:……

  ……

  凌瑶這個女人无耻,无赖,又喜歡顺杆子倒打一耙……

  时景嘴角抽了抽,盯着女人皙白的天鹅颈,狭长的眸子溢满了兴味。、

  他已经很久沒有见過這么有意思的alpha了,不论是作为信息实验体,還是作为人类性格缺陷研究的实验体,眼前女a都是无可挑剔的材料。

  霓虹灯折射在他浅色的唇瓣上,时景伸舌舔了舔刚才被她冰凉指尖触碰過唇峰,垂眸,笑意加深。

  警察走后,包厢恢复安静。

  陆软软提前花了些钱疏通過关系,所以她自己并不用去警察局做笔录。

  而李少那群人不可能判罪,今晚不過是去警察局走個過场,以他们的身份明天就会被释放。

  原本這种惩罚无关大雅,但是明天末世来临,他们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個人的本事。

  陆软软想着事情,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她沉默的给眼前的男人松掉绑缚的绳索,男人的皮肤原本就是不太健康的苍白色,手腕脚踝勒出猩红的红痕,一眼看上去触目惊心。

  陆软软一时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一向沒什么耐心同這么脆弱的omega打交道。

  但事实是男人如今這個下场,的确是自己造成的。

  陆软软憋了憋,尽可能用平易近人的口吻问道:“你沒事吧?”

  时景摇了摇头,雾霭一样的眸子与她的视线相接,圆溜溜的眼珠开心的弯成月牙状的形状。

  他唤她:“姐姐。”

  陆软软对這個称呼不太习惯,沒吭声。

  他含着笑,不厌其烦的又喊了一声:“姐姐。”

  低冷的声线嗓音有些哑,像是雪山崩裂,将清冽藏起来,敲击玉石的脆响。

  陆软软听得心脏都麻了。

  她皱着眉:“你能不能别喊我姐姐,”

  男人只是抿着唇笑,眼睛球面折射出的眼神,单纯的像张白纸。他一只手撑着下颌,避重就轻的转移话题:“姐姐,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扔下我不管……那些坏人說的都是假话,你对我真好。。”

  陆软软一噎,第一次被人发好人卡,她竟然沒有感到任何开心的情绪。

  在末世,一個心思纯善的人,活不過三天,。

  沒有人能够成为谁的得保护、伞,陆软软对上男人亮晶晶的眼睛。

  不做人的皱着眉,企图纠正他:“我对你哪点好了?”

  男人一愣,满目懵懂,凹陷的酒窝载着头顶细碎的柔光,漂亮极了。

  陆软软像是沒看见一样,下意识往兜内掏了掏,沒有摸到棒棒糖。

  索性抽出手,烦躁继续质问他:“不顾你意愿,把你摁在床上,强行与你发生关系,這种行为是对你好?”

  时景垂眸,侧头,也不知有意還是无意,将飘红的耳根暴露在陆软软的视野裡。。

  “還是說你本来就喜歡這种刺、激的强迫行为?”

  陆软软见对方脸上的笑容终于缓慢的消失,拍拍手上不存在浮灰。决定硬着心肠给他上末世前最残酷的一课。

  “還沒明白過来嗎?”她吊着眼神,语气三分嘲讽,三分漫不经心:“今晚哪怕是我养的一條狗,被李少踩在地上,要挟我,我也会過来亲手找回脸面……”

  时景浓密的长睫颤了颤,他的眼睛是天空的颜色,此刻布着一团乌云,很快蓄积一团湿漉漉的水气。

  要哭了?

  陆软软不做人的教训完人,得出這么一個结论后,忽然有点心虚。

  這都是什么破事,手指又一次惯性的爬入外套兜内。

  陆软软以往心情烦躁的时候,习惯叼上一根棒棒糖,思考人生。

  后来霍景闻察觉到她的习惯,兜裡总是装满了棒棒糖,并不允许她吃,只准她叼在嘴边。

  因为有人纵容着,這就成了几十年的习惯。

  陆软软手指伸进去,意料之中一无所获。

  包间裡安静极了,从来不讲武德的陆软软头一回遇到时景這样不堪一怼的男o,打不得骂不怕,回头安慰也觉无可能。

  她心情正焦虑的不行。

  然而下一秒,耳边传来包装纸撕开的细碎声响。

  男人气息徒然逼近,陆软软條件反射抬起头。

  只见他唇边再次挂起了无害的笑容,两根修长的手指,试探伸過来,轻柔的抬起她的下巴。

  陆软软皱眉,攥紧拳头,蓄势待发做出攻击的姿态。

  然而男人像是感觉不到危险,开心的弯着唇,另一只手变魔术一般将一根棒棒糖塞入她的嘴中。

  陆软软握紧的拳头缓慢松开,眼睁睁看着对方退后一步,他垂眸托了托鼻梁下滑的无框眼镜,笑眯眯的盯着她的唇,追问:“姐姐。甜嗎?”

  陆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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