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他(一)
這裡如同一片冰雪堡垒,银灰色的研究基地反射着怵人的光芒,一路纯白不见其他色调,甚至除了破冰船摩擦過的动静,再无任何响动。一群年轻的、充满朝气的新生研究员展寒翠翠走下了船只,他们穿着宽厚的隔温服,圆滚滚地像是一只只白色的小熊。而伏姣就是研究员中的一人。1292615
他的全身都被白色的隔温服包裹,头上戴着蓝色的绒线帽子,厚重的围巾自鼻梁垫在了护目镜之下,唯有一双明媚、乌黑的眼眸在半透明的镜片下闪烁着朦胧的光。
伏姣是整艘船上唯一一名东方血统的研究员,他生的瘦小单薄,容貌秀美精致,对于很多五大三粗的白人研究员来說,這個来自东方的瓷娃娃简直娇小的過分,甚至一只手就能举起来。随着一群新来的研究员们进入了基地,他们换下了厚重的隔温服,而伏姣则白着一张小脸呼呼喘气,乌黑的发丝潮潮地黏在额头,衬得他的脸愈发地小,连唇瓣也透着不正常的苍白。
“哦!伏,你還好嗎”约翰小跑過来,手裡捏着一杯刚接好的温水递了過去,、你的身体撑得住嗎”
“我咳咳!谢谢你!谢谢你约翰。”伏姣揉了揉太阳穴,他缓缓喝下温水,這才感觉气管通畅了很多,知道,我就是学天启古海洋文字的,而且我的父母也曾在這裡做研究這是我唯一的机会!“
“唉,好吧好吧!那你可要注意身体,我也会随时监督你的!”约翰无奈,
自认识以来,他当然知道這個精致的东方娃娃有多么努力。据他所知伏姣的父母曾经均是南西德岛的研究员,但却意外死在一场混乱中,因为保密條约,直到现在伏姣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因何种意外而死,這才是他一直坚持学习晦涩难懂的天启古海洋文字的原因。
伏姣想要知道从小就离开他而奉献一生的父母到底在研究些什么1292615
因为新研究员们都是第一天到达,为了大家更好地适应,一切工作会从第二天正式开始。在研究基地内,到处都是各种條條框框的规定,处处都充满了神秘,以伏姣现在的身份只能是最外围的小打杂。将行礼收拾好,伏姣坐在不足十平米的小单间裡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是在三年前来到任务世界的。原主本身的身体就非常孱弱,是一些呼吸上的疾病,而三年前又经历了一夕之间父母双亡的痛苦,在悲痛之际一口气沒喘上来,死在了年轻的二十一岁,這才有了伏姣的出现。
這是第一次伏姣来的时候就已经度過了原主的死亡节点,這样的好处是他不用费尽心思维持人设,但坏处也不少一一除了原主生前的记忆以及任务世界的背景设定,伏姣对其他一切发生在未来的事情一概不知,唯一能够得到的情报就是反派会出现在南西德岛。
为了反派的出现,同时也为了原主的遗愿助的结果這才从大学毕业,并进入中央岛上的研究院发挥自己在古海洋文字上的天赋,這才终于得到了一個来南西德岛的机会。說起這天启古海洋文字,也是在天启末世那一年开始的一一海水上涨,人们发现了一些从大海深处冲上来的贝壳。那些贝壳并非寻常的品种,而是见所未见的新物种,颜色流丽、雕纹精致,尤其在凹凸不平的贝面上刻着一串串难懂的符文。原先人们并不觉得這会是一個族群的文字,直到八十年前南西德岛有研究员意外发现了海洋神秘生物的行迹,這才专门成立研究基地,为得就是寻找那些藏匿在海洋深处的未知智慧生物。六十年前,南西德岛的研究基地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一项项保密條约堵住了所有研究员的嘴,甚至神秘到只有中央岛的最高层才知道。正是因为這個发现,南西德岛才能壮大到今日,甚至早在数年前就提出了天启古海洋文字這一门学问,并为之专门招收、培养人才。而伏姣则是這一代中研究天启古海洋文字的翘楚。年轻且有能力。
“年轻又有能力,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研究基地的一把手法比安缓缓摘下了自己染着血丝的手套,他看向办公室一侧的巨大落地窗,从這裡正好可以看到南西德岛外的海洋。
“他是叫伏姣嗎”法比安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的。”柯迪点头,他是個小個子的男人,是法比安的助手,“先生,他只是個孩子,我并不觉得他有能力翻译出石板上的內容。”
“哦不,請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法比安說话的时候带着笑意,他长相很俊美,深褐色的短发和迷人的蜜糖色眼珠,举手投足有种老贵族的优雅,
“我知道了。”
這边的两人并沒丝毫询问当事人的意思就敲定了见面的安排,而此刻坐在狭小房间裡的伏姣则刚换上研究基地的制服。
這裡的制服是比较贴身的剪裁,纯黑色的滑面布料包裹住伏姣的躯体,显得他四肢欣长、腰肢纤细。但他一贯怕冷,即使穿着有保温作用的制服,也依旧难以适应南西德岛的气候,最后只得将行礼中的大夹克一同披在了肩头。
[统儿,
還是什么內容都沒解锁嗎]
[沒有,除了任务世界的背景,什么都沒有。]
[都三年了,我還是觉得一头雾水。]伏姣揉了揉脑袋,他有些习以为常的胸闷,身体上的难耐时时刻刻在侵袭着他,但伏姣却无暇顾及。
他掏出了一個有三指厚的笔记本,裡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些形状怪异的字符,旁边還有他自己写的文字注解,在研究什么]伏姣關於天启古海洋文字的研究经历中,這些奇怪的符号所代表的含义翻译出来不外乎是神”、“他”、“深渊”、“重生”几乎从沒有成段的解释,仅仅是只言片语很难看出来研究基地的人试图从中推导出什么。
咬姣,有人来了。]
系统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门外站着的正是柯迪。听到对方的来意后,伏姣点了点头,披着自己的大夹克跟着柯迪柱一把手的办公室走。這一路上都是新研究员们无法涉足的地方,模糊的玻璃后面可以看到忙碌的工作者,却并不能看清他们到底在解剖、研究着什么法比安的办公室在研究基地的最深处,当走過了无数個拉着黄线的走廊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初次见面,我是法比安。”男人轻笑,迷人的眼眸裡流淌着温和的色泽,他略略弯腰,如同绅士一般引着伏姣走进办公室裡。门被缓缓关上,柯迪留在了外面。
伏姣坐在皮质的沙发上揪着大腿上的裤料,紧绷的指尖微微泛白。
他在法比安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
“别紧张,”法比安贴心地递過去一杯热可可,
谢、谢谢。
“不客气。”他挑眉,蜜糖色的眼眸中倒映了年轻人的面孔,同一期的那时候他们還曾给我看過你小时候的照片,白白软软的,就像是一颗糖团子。”
“竟然”伏姣惊讶,法比安捂嘴,
“那,請问我可以问一個問題嗎
“是想问關於你父母的嗎”
伏姣一愣,随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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