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京城败家女3
大汉:我去你大爷的正当防卫,一個女人怎么能這么彪悍?!
“宁浮光,你就等着给我們主家赔罪吧!”
几個大汉各自搀扶着离开,浮光却是追上前几步,大喊道:“一万两银子我会送過去的,别以为本大佬是专抢别人东西的人!”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您吓死奴婢了!”阿青连忙跑過去满脸的担忧。
“我沒事,他们都太菜了。”浮光摆摆手說道。
“小姐,以后可不许這么莽撞,您要是有点啥事,您让奴婢怎么办?”
“好了好了。那人呢?”浮光扭头,看见任务目标還在,這心裡就踏实了,费了老大功夫,可别人沒了。
浮光走過去,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安抚反派的心灵,想着想着,她觉得需要给反派大人爱的呵护。
于是她又伸出了爪子,强忍住心裡的嫌弃,揉了揉他的脑袋,說道:“好了,别怕,跟我回家。”
花胧月:這女人绝对有病!
花胧月再次躲开女人的手,似乎比浮光還要嫌弃,花胧月嫌弃的是浮光。
一群人就這么回了宁府,一进门府中的家丁就围了上来,管家从中间走出来,恭敬的给浮光行礼,“大小姐,老爷叫您過去。”
浮光看這架势然后就在那裡盘算自己要不要打出去,這架势一看就是要干架的啊。
【宿主,不要太暴力,任务目标還在旁边,你要给任务目标做個好榜样。】
浮光深吸一口气,然后微笑着說:“好,走吧。”
管家也是松了一口气,他生怕大小姐這脾气一上来就是对他们一顿抽,他们也不敢真正对大小姐动手啊,万一伤着大小姐,倒霉的還是他们。
浮光和阿青一同进入了正厅,浮光是脚刚刚踏进去,一個杯盏就打了過来,就打碎在她脚下。
這得亏茶水不是很烫,不然的话浮光觉得自己要按捺不住“好榜样”上去一顿揍。
“逆女!你给我跪下!”
浮光挑了挑眉,跪下?
她老子妈都沒让她跪下,就凭他?
宁父看见浮光昂首挺胸,一副我宁折不饶的模样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来人,给大小姐按着跪下,我就要看看她今天的骨头是有多硬。”
“老爷,浮光她身子娇嫩……”說话的人是一個风韵犹存的优雅美妇,她皱着眉,心疼的說。
“闭嘴!你要是敢求情,连你一同受罚!”宁父這個不解风情的,一句话就给怼了回去。
家丁上来,按着浮光的肩膀,還沒等他们出手,浮光一脚踹一個,两個家丁反倒是先跪下了。
跪的是结结实实,痛得二人是龇牙咧嘴。
“反了反了!”宁父是真的气得不行,他指着宁浮光,說道:“你真该庆幸你要嫁人了,不然的话今天非要請家法不可!”
宁浮光沒說话。
宁父又說:“我问你,你是不是和人家珍宝楼的人打了起来?”
浮光坦白的点点头。
宁父指着浮光的手都在打哆嗦。
“你你你你,你好样的!你不知道我們家现在什么情况嗎?你居然還敢去招惹人家珍宝楼?!你想死可别拖着我們宁府上下一起!”
“先前荷儿說你打了她,我還沒教训你,你现在居然還敢在外面惹是生非!当真是管不了你了?”
浮光很淡定,也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很无辜的說:“嗯,你的确管不了我。”
“你!”宁父气得一拍椅子,他胸口剧烈的起伏,說道:“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珍宝楼赔罪,還有,把那個乞丐一并带上!”
“赔罪是不可能的,去一下珍宝楼可以,至于他,不带。”小可怜就应该待在家裡,万一出去又受欺负了怎么办?
万一被欺负了一不小心黑化了怎么办?
作为大佬,绝对不允许第一個任务就是以失败告终!
绝不!
“姐姐,妹妹可伤心了,你为了那乞丐可以和珍宝楼对上,但是你昨日却狠狠打了妹妹一巴掌,感情妹妹在姐姐眼中,便是那乞丐都比不上嗎?”
浮光对于宁如荷的問題是想都沒想,很直接的点头,“嗯,你比不上他。”
宁如荷被浮光這一句话噎的不行,眼睛都瞪直了,气恼的恨不得冲過去把浮光弄死。
宁父又是气得一拍扶手,呵斥道:“逆女!瞧瞧你說的什么话?!如荷是你亲妹妹!”
浮光是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接着就沒了下文。
宁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宁如荷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内心,然后对宁父說:“爹爹,女儿的事情可以暂且不谈,這珍宝楼的事情才是重点。”
“爹爹,我們家现在這個情况,的确是不好和珍宝楼直接对上,要女儿說不如就把那乞丐交给珍宝楼,让姐姐去赔個不是,总好過珍宝楼牵连我們宁家。”
宁父点点头,有了宁如荷這温言软语的态度,让宁父越发觉得自己对這個长女实在是過于娇惯了些。
“宁浮光,亏你還是嫡长姐,你瞧瞧你妹妹,以后你多和你妹妹学学。”
“你明日就把那乞丐带上,为父随你一道去和珍宝楼道歉。”
浮光皱了皱眉,想要否定宁父的话,但是万灵书忽然开口了:【宿主,把气运子带上,怎么着你做了好事也要让气运子知道。】
浮光其实对人情世故懂得真不多,万灵书既然這样說,她也就听了。
“好,明日我带他去。”
宁父闻言,认为浮光是妥协了,于是点点头。
如此甚好。
“那昨日你为何打了你妹妹?”宁父還记得自己二女儿来哭诉的事情,而且大夫說伤得很重,今日来都是下人搀扶着過来的。
“辱嫡母,欺长姐,我作为嫡长女教训一下,不为過吧?”這算是浮光对人界知道为数不多的规矩之一。
古代位面,尊卑有序。
“姐姐,你說這话可就诛心了,爹爹知晓女儿是什么人,断然不会做出那大逆不道之事。”
浮光对這小白花沒什么兴趣,也不想继续在這裡耗時間,有這個時間不如去看看气运子,她对那气运子可是好奇的紧。
“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搁那儿慢慢演戏。”
說完她转身就走,落在宁父眼中真可谓是半点规矩都不懂。
但是這不是他這個长女的一贯作风嗎?
也是习惯了。
浮光从正堂裡走出来就见不少人对气运子投来好奇的目光。
她走過去,默念自己一定要温和,要温和,要用爱包围气运子,要去感化他,于是声音很温柔的說:“别害怕,有我在,沒人能欺负你。”
花胧月:這女人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
【宿主,气运子蓬头垢面的,快带他去洗漱吧。】
浮光打量了一下花胧月,這小孩佝偻着身子,也不知道具体模样。
她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然后抓住花胧月细细的胳膊,“走,姐姐带你去洗漱。”
花胧月极其不喜歡這個女人碰自己,可是眼下這個局面他只能忍了。
“小姐,要不還是让阿青来吧。”阿青嫌弃的看着花胧月,她家尊贵的小姐怎么能够碰這样的乞丐呢?
虽然自己也很嫌弃,可是总归比小姐好很多。
然而浮光却說道:“不用。”
阿青只能着急的跟上。
浮光回到自己的院子,立即让人去准备热水,厨房基本上都备着热水,听闻大小姐院子要热水,立马就送了過来。
浮光把人牵着来到屋子,然后在阿青进来之前关上了门。
“小姐?”阿青一脸懵逼。
难道小姐要和那個小乞丐一起沐浴?
阿青一副如遭雷劈的样子。
浮光把人拉到屏风后,就朝着花胧月衣服去伸手,大有一种她要做個流氓的趋势。
花胧月被吓了一跳,立即后退,警惕的看着浮光,只是這头发遮住了大半的眼睛,浮光也是凭直觉察觉气运子的警惕。
“乖,過来,我只是想给你洗干净。”
瞧瞧,這是什么虎狼之词?
花胧月:沒看出来這個女人居然還是一個女流氓!一個乞丐都不放過。
“不用,我自己来。”
這是花胧月在浮光面前第一次說话,声音有些处于变声期,但是并不难听,或许這是气运子的光环吧。
“你能行嗎?”浮光深深的怀疑。
想了想,她自认为這小孩不行,于是硬生生把人拉了過来。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命令你放开我!”花胧月也是急了,一時間竟然用上了命令的口气。
這也得亏浮光心大,根本沒注意這一点。
“小娃娃有什么可害羞的?姐姐帮你沐浴你還嫌弃?”浮光嘴巴上說着,手底下是半点都沒含糊,那個价值一万两的宝石坠子她是发现了,只是被她放到一边的绣櫈上。
花胧月挣扎得厉害,但是架不住浮光动作快而又敏捷,三下五除二就把花胧月剥了個干净。
浮光对花胧月是沒有什么羞耻之心的,在她眼裡,花胧月就是個人类崽崽,按照辈分,這人還得叫她曾曾曾……n個曾的祖母。
花胧月不一样,他整個人都要炸开了。
为什么老天爷要這样对他?是他上辈子作恶太多?
所以让他重生在這個节骨眼上?
這個万恶的女人居然半点羞耻之心都沒有,竟然脱他衣服!
“你,你无耻!”
浮光也不生气,還沒忍住笑出了声,“半大的孩子,我有什么无耻不无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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