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 52 章

作者:何奚文
白歆情绪有些低落,所以乍一下听到霍轶的话,還处在蒙圈的状态。

  等他回過神,霍轶早都已经起身往楼上去了。

  白歆急急地追了两步,就见霍轶已经转過身往卧室外的其他衣帽间去了。

  霍轶是趁着白歆发愣的时候溜走的。

  坐在沙发上的时候,霍轶表现得是很淡定,跟白歆說话的时候也很从容,可事实上,霍轶溜走的时候還是有那么点儿不自在。

  主要是因为,他有些担心白歆会再一次扑上来。

  說到底,霍轶還是沒有做好心理准备。

  草莓的那段,是因为进了屋之后刚好看到有,临场发挥罢了。

  真要问他为什么,可能只能用一句鬼使神差来回答了。

  然而,临场发挥的后果就是等到霍轶搭着一條速干巾,准备回卧室洗澡的时候,一推开门,就看到眼前闪過了一道白花花的身影,赤條條地撞进了他怀裡。

  白歆一对玉臂环過霍轶的脖颈,身上還带着刚沐浴過后的水汽,语气莫名兴奋地說:“先生!我吃過草莓了!”

  霍轶:“……”

  所以,他這算是自作孽嘛?

  白歆仰着精致小巧的脸,唇瓣粉嘟嘟的,脸颊上也泛着漂亮的粉色,就连身上也是淡淡的粉,更别提胸前的那两颗了。

  嗐,更不可描述了……

  而且,白歆整個人,一看就很兴奋。

  兴奋得過了头,整個人的状态就完全不一样了。

  关键是,白歆這么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朝着霍轶扑過来的时候,除了沐浴露的味道,霍轶還真就闻到了他身上酸酸甜甜的草莓味。

  一闻,就觉得是特别好吃的那种草莓。

  白歆锁骨处的凹陷弧度刚好,直拉拉地隐匿到了肩膀处。

  身材瘦是瘦,但却很看有头,该翘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刚才在车上,白歆坐到他腿上的时候,霍轶已经体会過了。

  白歆身上還包着一條浴巾,只堪堪包在胯上,不算太清晰的人鱼线隐沒在了浴巾处,直勾着人兽忄生大发,把那條碍眼的浴巾扯开。

  白歆穿长裤的时候,两條腿又长又直,沒有多余的赘肉,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处,线條流畅匀称,真正印证了“腿玩年”。

  书裡就着白歆的腿,提到過很多匪夷所思的姿势……

  反正看的时候,霍轶的脑子裡经常出现“這样也可以?!”、“還有這种操作?!”诸如此类的想法。

  大概是想到了书裡那些不可描述的內容,霍轶再低头看着怀裡那個乖巧地抬着头仰望着自己的白歆,又见他香肩外露,浑身软绵绵地挂在自己身上……竟是罕见的有几分不适应。

  白歆见霍轶低着头,默不作声地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鼓起勇气往上窜了一下,飞快地在霍轶的唇上点了一下。

  “先生先生,我是草莓味的嗎?”

  白歆的语调上扬,听起来是真的既高兴又兴奋的。

  霍轶沒有赤膊的习惯,所以哪怕是锻炼的时候,他也都穿着速干衣。只是,因为出了汗,速干一又是贴身的,就使得白歆能清楚地看到霍轶的身形轮廓。

  身形高大,肩膀宽厚,孔武有力,非常的强壮。

  穿着西装的时候是帅的,严肃的帅;现在换了别的衣服,又是另外一种帅法。

  简直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霍轶的身材真的太犯规了!

  明明大家都是男人,自己也有一米八的個头,可偏偏在霍轶面前,就跟颗小白菜似的。

  被碾压了。

  然而,白歆却并不觉得难過,甚至還有些欢喜,也很喜歡。

  “我建议你不要乱蹦,不然浴巾就掉了。”

  白歆本来就包得不算太严实,又這么一個劲儿地在自己身上蹭,這條浴巾能苟多久還真不好說。

  霍轶本来是想伸手推开白歆的,但白歆现在上身不着寸纟娄,真是碰他哪裡都不对……

  “那先生……我现在是草莓味的了嗎?”白歆打从一开始就不在乎浴巾的問題,掉就掉了,他本来是沒打算搭浴巾的,只是因为担心霍轶觉得他太不知廉耻了,這才围上了一條,掩饰一下自己的司马昭之心而已。

  白歆双臂一收,踮起脚尖,完全贴到了霍轶身上。

  霍轶几乎是條件反射地就搭上了白歆的腰。

  只是,让霍轶沒想到的是,白歆人瘦,腰居然也细得只余盈盈一握。

  霍轶一時間也分辨不出到底是自己的手太大,還是白歆的腰真的太细了。

  這么一握,又觉得白歆的肤质果然如同肉眼可见的那样,宛若上好的白瓷,细腻滑嫩……

  霍轶本来的不自在现在又添了几分。

  他稍微错开了视线,目光平视着前方,同时也侧了脸:“我身上都是汗,现在要去洗澡,你别闹我。”

  霍轶刚从健身房出来,折腾得满身大汗。本来就想着赶紧去浴室洗個澡,却沒想到他屋裡還有一只胆大包天的拦路小白兔。

  “那先生的意思是,洗過澡就能闹了嗎?”白歆眨眨眼,吐息间全都是草莓的香气。

  “……”霍轶感觉到了久违的无力感,正在周身蔓延开来。两個呼吸之后,霍轶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松手。”

  白歆扁了扁嘴,不大乐意,但却不敢违抗霍轶的话,只是眼巴巴地看着霍轶,想等着霍轶收回成命。

  然而,白歆从霍轶的冷然的脸上,沒有看到丝毫要他的意图,仿佛他今天在沙发上听到霍轶說的那样一番话,只是一個简单的玩笑。

  白歆悻悻地收回了手,退到了一边,同时還小心翼翼地拉着浴巾,怕它会在這個时候掉下去。

  霍轶的声音不咸不淡的,白歆听不出他的情绪。

  尽管白歆不愿承认自己在人际往来上有些笨拙,但他确实在推测人心的事上不精通。這個时候,想来只有顺从、听话,才能保证霍轶不生气。

  霍轶看了已经躲到一旁,低着头白歆像是在反省的白歆,本是想說点什么,但又觉得這时候說什么都不好,干脆边往浴室走边把速干衣脱了丢进一旁的脏衣篓裡,一路把自己褪了個精光。

  白歆闷不吭声,却也知道霍轶从自己身前走了過去,又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不自觉就抬起了头去偷看霍轶。

  霍轶的身材比例真的完美极了。

  白歆简直要怀疑上帝在创造霍轶的时候,肯定把自己所有对美好的想象都倾注在了他的身上。

  背部的肌肉顺着霍轶每一個动作而绷紧、舒展,明明是很优美的样子,可白歆就是觉察到了危险、蓄势待发。

  但這样的危险却沒有让白歆退却,反而让他身上烫得厉害。

  白歆目不转睛地盯着霍轶的背影,直到這道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门裡。

  -·-·-·-·-

  霍轶从浴室裡出来的时候,白歆大概已经收拾好了情绪,睡衣也都换上了,很懂事地凑過来說:“先生,我帮您吹头发。”

  這段時間以来,因为白歆睡在他的卧室裡,所以每晚都是由白歆帮他吹的头发。

  霍轶也习惯了,随手把毛巾递给白歆,這就坐到椅子上去了。

  卧室裡的椅子虽是单人的,但也足够宽敞,霍轶身形高大,坐下之后還是有很大的空余。

  他不常用卧室裡的椅子,以往白歆沒来,他给自己吹头发的时候也总是站着的。

  但现在,因为顾虑到白歆的身高,总是得坐下来才行。

  白歆拿着吹风机站在霍轶身后,拉了拉电线,又站到了霍轶身前。

  霍轶抬头看他,看着他若无其事地靠近,若无其事地曲起腿,跪坐在椅子上,用双腿把自己困住了。

  霍轶看着白歆的动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還沒来得及說话,白歆就把电吹风打开了。

  电吹风的“嗡嗡”声音很好地打断了霍轶的话,把他那句问话成功地堵在了嗓子眼裡。

  霍轶的眸光渐渐冷了下来。

  白歆不敢去看霍轶的反应,只神情专注地看着霍轶的头发,手指在霍轶的发丝间穿梭着,心裡也不断地在想:如果這個人,也能跟他的头发一样,在某些时候,对自己软和一些就好了。

  白歆本来就不比霍轶高,只有扌廷直了腰背帮霍轶吹头发,手臂才不容易发酸。

  而且,他也不敢压着霍轶啊。

  抬高的手臂生生把睡衣撩起了小半截,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露出了一丁点儿腰线。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那种。

  但是主人的心思却是昭然若揭。

  霍轶不喜歡超出掌控的人或事,而白歆现在,是显而易见的不听话。

  不。

  应该說,白歆已经捏准了他的性子,只是在他能容忍的范围内试探着。

  霍轶知道自己其实是一個很容易心软的人,可這样的心软在商场上很容易会成为被别人攻击的弱点。

  心软,成不了大事。

  霍轶从一早就知道了。

  当年,她妈生下她之后就亏了身子,那时候,所有人都劝她爸再找人生一個,起码生個儿子,以后好继承家业。

  她爸沒同意。

  后来,她慢慢长大了,别人又开始劝,劝她爸趁着现在壮年,找個年轻的女大学生,再生一個,不离婚,就代孕。說是霍轶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日后嫁了人,那老霍挣下来的家业可就都归别人了。

  她爸還是沒同意。

  她爸的挣的家业也不小,但所有人都认定了她一個女娃,沒法撑起整個霍家。

  就因为她是個女人,生性心软。

  哪怕现在,莫名其妙成了男人,但霍轶還是很难去改变自己一直以来固有的想法。

  是他一直以来强迫着自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霍轶一直看着白歆露出来的那一截柔韧的纤腰出神。

  他在想,他是不是对自己太苛刻了,对白歆太苛刻了。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個她了,真的沒必要再守着以前的想法過活,也沒必要再這么生人勿近了。

  白歆在给霍轶吹头发,霍轶那微微低头的动作,是一点也沒瞒住白歆的。

  而霍轶本身也沒想要瞒。

  白歆不敢妄动。

  他刚才自作主张的动作,已经惹得霍轶蹙眉了,再乱动,可能会被霍轶一把推到地上。

  霍轶面容淡淡的,整個人情绪也不算高,百无聊赖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一样。

  白歆沒有觉察到這些,他只觉得手中的热度让他有些难以适从。

  等耳边的“嗡嗡”声停了,霍轶才抬起头,看着仍跪在椅子上的、跟自己靠得很近的白歆,堪称冷淡地问:“你喜歡我?”

  白歆不知道霍轶问這话是什么意思,他明明早就已经跟霍轶說過很多遍了,霍轶也回答過“知道了”,但却不妨碍他再斩钉截铁地說一遍:“我喜歡您。”

  如果霍轶想听,他能說上一晚上。

  白歆這么想。

   -->>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霍轶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你知道我的身份……”

  “我不是因为您的身份才這么說的,我是真的喜歡您。”

  霍轶抬起手,按住了白歆急于解释的唇,扯了一抹笑,却很是不近人情:“你觉得以你的身份,配我,合适嗎?”

  白歆错愕地瞪着眼睛看霍轶,他知道霍轶這话问得一点都沒错,他心裡有委屈,但是他也是真配不上霍轶。

  白歆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眸光,但却沾上了明显的水汽。

  “你觉得,我该喜歡你嗎?”霍轶压低了嗓音,声音听起来很沉,很厚。

  這话,明摆着是在问白歆,可事实上,却是在问自己的。

  霍轶想不明白,也分不清。

  她沒有谈過恋爱,也不敢谈恋爱。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霍轶有限的生命,全都用来跟她爸的那些所谓的朋友做斗争。她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向那些人证明,她能做得比男人好,男人能做的事,她也可以。

  白歆抿着嘴,沒敢吱声。

  原先一直被他忘却的事,让霍轶提了起来。

  白歆一直都知道,他是配不上霍轶的。

  他不敢,也不该奢求霍轶的喜歡。

  “我记得,你說過,会追上我。”霍轶說话的时候就一直抬着头,看着竭力避开自己的白歆。

  见白歆不敢看自己,霍轶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手覆在了盯了好久的腰线上:“你就是,這么追的嗎?”

  白歆猛地起身,想要从這個窘境之中逃离开去。

  霍轶這话问得他太沒脸了。

  他這跟他之前那個经济公司裡的,想要走捷径的小艺人有什么不同?!

  白歆签进徐一明的公司之前,徐一明就曾明确地跟他說過,如果他愿意,公司這边可以帮他搭桥牵线。星璨那個小公司裡有很多小艺人,他们从来就沒有正儿八经地出道過,但搭上的富商却一点儿也不少。

  白歆哪怕還沒有毕业,但却也有所耳闻。

  如非必要,他一点也不想到公司去,他不喜歡被那些人以看同类的眼神打量,也不喜歡被别人以异样的眼光看来看去。

  眼看着白歆一副要跌倒的模样,霍轶伸手托了白歆一把:“多大年纪的人了,還這样毛毛躁躁的。”

  霍轶這话,听得白歆鼻子一酸。

  就是因为霍轶总是這样,总是在不经意间对他好,总是這么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一次又一次地误以为自己离這個人又近了一步。

  可事实上却从来沒有。

  霍轶一直在往前走,可他仍是在原地踏步。

  但是,尽管如此,白歆還是好好地搭着霍轶的手,站到了地上。

  霍轶看着白歆逃也似的把电吹风放到柜子裡收好,又把刚才搁在柜子上的毛巾拿去放进浴室的篓子裡。

  一直在忙,不敢回头看他,也不敢接茬。

  霍轶从椅子上起身,人站在床边,看着白歆忙裡忙外的,似乎是在躲他。

  刚才胆子還挺大的。

  大概是被自己的冷言冷语吓到了,這会儿就跟一只竖着耳朵听敌情的兔子似的,只要稍稍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要撒腿逃得老远。

  可惜的是,這只小白兔或许還沒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虎穴裡,逃是沒地方逃了,下场也只有两個——

  一、成为老虎的食物;

  二、成为老虎的储备粮。

  等白歆躲不下去了,慢悠悠地从浴室裡出来,霍轶才撩起了眼皮,似笑非笑地說:“不躲了?”

  白歆本来還不敢看霍轶,但听到了這句话之后,像是一憋了晚上的气突然找到了宣泄口。他陡然抬起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霍轶跟前,自暴自弃地看着霍轶:“不躲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霍轶从白歆的眼神裡看到了這样一句话。

  看来是,兔子急了,想咬人了。

  霍轶坐到床边:“過来。”

  白歆认命似的走到床边,赌气一样低头看着霍轶,嘴撅得老高,看起来很不服气。

  “心裡不痛快?”霍轶說话声不疾不徐,配上醇厚的嗓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壶烈酒似的。

  白歆觉得自己早就一头栽进酒缸裡,醉得不省人事了。

  “觉得我說错了?”

  霍轶這话听着像是在兴师问罪,可白歆今天已经被明着拒绝了两次了,心裡的气已经憋不住了。

  “我不敢這么想。”

  白歆听到自己的声音,不管是语气還是字眼,听起来都很倔,很犟,像是在跟霍轶较劲一样。

  霍轶沉默着盯了白歆一会儿,忽然笑出来声。

  這对霍轶来說是很少有的,白歆也是第一次见霍轶笑成這样。

  “你敢。”霍轶凝视了白歆一会儿,笑着摇了头:“而且胆子大得很。”

  话音刚落,霍轶的笑就收住了,颇有些喜怒无常:“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說過,我沒有要求的时候,你不要随便靠近我。”

  白歆這才勉强从记忆深处扒拉出霍轶說過的這样一句话来。

  好像很早了,在他第二次被徐一明坑了之后,在他决定“以身相许”留在霍轶身边的时候。

  這一個晚上,白歆的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是忽然听到霍轶這样一句话,就像是在给他一個解释一样。

  不知怎么,白歆忽然就释然了。

  释然的后果就是,本来憋着的那股气散了。

  白歆在霍轶面前本来就怂,全靠一口气撑着,现在气散了,人就更怂了。

  霍轶沒有错過白歆的变化,勾了勾唇:“坐過来。”

  白歆坐到霍轶身边,却听了话,沒有再上赶着凑上去。

  霍轶忽然伸手在白歆脸上摸了一把。

  白歆的眼睛一瞪,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呼吸一顿,却沒有躲。

  很难得。

  霍轶原本以为,白歆会躲开的。

  因为霍轶的动作很是轻柔,让白歆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霍轶描摹着白歆的眉眼。

  她以前从来不敢去想,自己将来究竟会跟一個怎样的人在一起。

  而在還不够强大的时候,霍轶考虑過联姻。用联姻来维持,来壮大家业。

  不過,她准备联姻的计划還沒有实施,人就到了這裡。

  现在看来,他是不需要联姻了。

  犯不着,沒必要。

  白歆一动也不敢动。

  霍轶的手真的很烫,明明沒什么的,眼神虽然深邃,但却很清澈,可白歆那毛茸茸的睡衣下头就是禁不住起了一层薄汗。

  霍轶很认真地看着白歆,一点一点的。

  看眼神,看动作,有那么点儿兴致盎然。

  好半天了,霍轶才收回了手,“睡吧,以后再說。”

  -·-·-·-·-

  霍轶跟原身的朋友来往得不多,主要是因为换了個芯子,再当朋友就有一种欺骗的感觉。

  而且,原身喜歡赛车,也爱逛夜店,他不行,做不来。

  装是可以装,但是沒必要,太浪费時間了。

  所以,钟特助在简单地跟霍轶复述過一遍日程安排之后,提到了他的好朋友邢劲龙正在会客厅等他。

  大概是真的挺要好的那种,钟特助甚至沒有问過霍轶,就把人放上来了。

  霍轶沒什么表情,但钟特助就是感觉boss好像不太高兴了。

  這种感觉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准得很。

  霍轶沒有耽搁,径直就从办公室裡出去,往会客厅去了。

  邢劲龙大概不是個安分的性子,钟特助把人给领到了会客厅,结果自己从会客厅裡走了出来,正站在霍轶办公室外头,助理的办公桌前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霍轶只一眼就看出邢劲龙靠着的那個位置坐的是白歆。

  白歆今天一天都沒课。

  地上铺了地毯,霍轶走出来的时候几乎是沒有动静的。

  霍轶一走近,就听到邢劲龙在问白歆:“你就是轶哥新招的小助理啊?”

  白歆不知道该怎么跟這人說话,显得束手束脚的。听這位邢先生称呼霍轶“轶哥”,那应该是很亲近的关系了。

  白歆局促地从椅子上起身,這就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前面的霍轶:“董事长!”

  霍轶点点头,又看向了靠在桌边的邢劲龙:“有事?”

  “轶哥!”邢劲龙跟霍轶关系是不错,但现在却挺怵他的。

  主要是霍轶变化太厉害了,他们也有很长一段時間沒有联系過了。

  “我想着,好久沒跟你见面了,就上来看看。”邢劲龙解释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白歆,靠近霍轶,语气轻佻:“外头都在传,轶哥招了個能干的助理,长得很漂亮,還在读大学?”

  這個既能干又漂亮且還在读大学的助理,說的是谁,不言而喻。

  霍轶顺着邢劲龙的话往白歆那儿看了一眼,见白歆正低着头,便收回了视线:“不能干,长得還行,是在读大学。”

  “啊?”邢劲龙一下子沒反应過来,等回過神来,再看白歆的时候,语气难掩的失望了:“不能干還留着干嘛啊?”

  捡回来的时候以为不是块璞玉也是块石头吧,结果沒想到,只是块榆木疙瘩。

  霍轶沒有多做解释,只是又问了一遍:“有事嗎?”

  “轶哥……”邢劲龙本来是想像以前一样伸手搭上霍轶的肩的,但他一接触到霍轶那冰冷的眼神,胳膊就抬不起来了,只得悻悻地說:“我听說斑马会所新来了几個年轻的技师,不仅能干還漂亮,劲儿也足,晚上约一下?”

  白歆低着的脑袋突然就抬了起来。他這会儿是一点也不避讳了,只直勾勾地看着霍轶。

  斑马会所……

  霍轶沒去過,但不代表沒听過。

  說是個正经的蒸桑拿、按摩的地方。

  “劲儿足?”霍轶很认真地重复了一边邢劲龙的话。

  “对!‘啪啪啪’,一通操作,通体舒畅。”邢劲龙见霍轶有那么点儿松口的迹象,嘴上那忽悠得就跟個拉皮條的似的。

  邢劲龙說着“啪啪啪”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和脸上的表情都特别用力,不仅用力,還特别扭曲,扭曲到几近狰狞。

  看起来是真的很有劲了。

  “那行,晚上下班之后……”霍轶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五点半见。”

  白歆脸上血色尽褪,整個人颤颤巍巍,看起来就跟马上要晕倒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說:邢劲龙:劲儿真的特别足,啪一下,咔嚓一声,啪一下,咔嚓一声,感觉骨头都给你掰碎咯!

  -·-·-·-

  感谢谢裡x2、這有喵不吃鱼的地雷網,網,,...: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