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霍轶虽然是独生女,但她从小就知道,想要什么就得靠自己去争取,而不是等待别人的施舍。
而白歆,则恰恰跟他相反。
在看的时候,霍轶就发现了,白歆是真的一心在等着元襄浪子回头。
哪怕被元襄外头招惹来的那些莺莺燕燕欺辱到了头上,白歆为了元襄都能忍下来。
所以,霍轶总是觉得,白歆的很多悲剧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但凡白歆强硬一点,都不至于会造成那样的局面。
說得好听是打落了牙往肚裡咽……
說难听点,那不就是怂包嗎?
反正对方是绝不可能得饶人处且饶人,都是挑了软柿子捏。
霍轶看到過几次有毒的剧情:元襄外头养的小情儿知道了白歆的存在,跑到白歆面前耀武扬威,白歆只当沒看见。结果,人家小情儿正受宠,见刺激不了白歆,干脆就跑到元襄面前扯谎告状。
白歆被冤枉,元襄压根就不给白歆解释的机会,就把白歆扫地出门。
說真的,只要是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儿气性的人,都绝对不会再吃元襄這颗回头草了。
如果霍轶是白歆,在被元襄踢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就绝对不会再跟元襄有任何纠葛。
霍轶一边想着事,一边伸手把白歆抱到腿上。
昨晚大概是把白歆给打击狠了,一個晚上可劲闹他,一点不让消停。
折腾了不知道多久,等霍轶把白歆翻過来,才发现白歆早就伏在被子上睡……也可能是晕過去了。
眼泪流得到处都是,被单上也被蹭得乱七八糟。
霍轶不得不大半夜把人抱到隔壁去。
又因为担心白歆会出什么問題,霍轶還特意把人弄醒了。
然而,回应霍轶的就是白歆有气无力地推搡,和嘴裡嘟囔着“不行”的声音。
霍轶只能看着自己仍斗志昂扬的几两肉哭笑不得。
所以說,還是当個渣男舒服,自己爽就完了,拔X无情,压根就不用在意白歆到底难不难受,也不用在意他第二天起来会不会生病。
·
霍轶把人放到腿上的动作,大概让白歆有些不舒服了,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一时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等扭過头,定睛看到霍轶之后,才哑着嗓子地喊了一声“先生”。
“嗯。”霍轶对着白歆微微阖眼,算是应了,這边却已经开始伸手检查起白歆昨晚承又欠的地方。
白歆本来還累得要命,但感觉到之后,立刻睁大了眼睛挣扎起来,嘴裡也急急喊着“先生,先生”。
“别乱动,我检查一下。”霍轶把白歆伸過来想挡住的手反扣住了,十分顺手地“啪”的一声在白歆的屁月殳上打了一巴掌,力气不大,但声音却脆得很,在安静的房间裡显得尤为清亮。
白歆浑身一哆嗦,当真不敢乱动了。
然而,当他意识到一种异样的感觉时,還是忍不住扭动着挣扎起来。
霍轶动作一顿,看着白歆:“不听话?”
“我,我沒事,不用检查了。”白歆全身都红透了,恨不得钻到被子裡躲起来。
虽然他跟霍轶,也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回,霍轶還连着帮他上了好几天的药。
但像现在這样检查,又是大清早的,真的太容易擦枪走火了。
白歆自己清楚得很,昨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失去意识了。
现在想想,白歆也不知道自己是累的還是虚的。
明明都那么累,那么虚了,可就在刚才,霍轶帮他检查的时候,他浑身的战栗又起来了!
霍轶干脆地收回了手,把指套也摘了下来,一并丢进了垃圾桶裡:“不让我检查,那待会儿就让冯医生来看看。”
霍轶是乐得清闲。
霍轶把白歆又放回到床上,這才起身去洗漱。
白歆一看霍轶的反应,只以为是自己的拒绝惹了霍轶生气,急忙抱住了霍轶的腿:“先生……”
霍轶一低头,才意识到自己和白歆现在的姿势不怎么雅观:“又怎么了?”
“先生生气了嗎?”白歆仰着脸,气息全然喷洒在了霍轶的腿上。
有点痒。
霍轶觉得白歆的逻辑有点奇怪:“我为什么要生气?”
白歆被霍轶问得一愣,显然自己心裡也沒有一個明确的答案。
霍轶在白歆的手背上拍了拍,示意他松手:“如果真的沒事就收拾收拾下楼吃早饭。”
·
霍轶只是隐约知道娄霄珩這個人,但对他的性格却不太了解,不過,自打从邢劲龙口中知道了自己的身体曾经与娄霄珩有過一段之后,霍轶倒也多关注了一下娄霄珩。
霍、娄两家关系尚可,生意上的竞争归竞争,但面子上却一直都维持着一個還過得去的状态。
“脸上笑嘻嘻,心裡mmp”那种。
而且,因为交际的圈子从很早就开始有重合,所以原身会跟娄霄珩认识也不奇怪。
娄霄珩比“霍轶”小了三四岁,以前对着原身都是喊“哥”。
按照霍轶推断,应该是原身先喜歡的娄霄珩。
娄霄珩在娄家本来就备受宠爱,原身年纪比他大,又喜歡他,当然宠着、让着的。
后来,大概是两個人說开了,娄霄珩也就不再叫原身“哥”了,反而是喊他“阿轶”。
从昨晚,娄霄珩只打了一通电话来看,他的性格,应该是那种需要人时时刻刻哄着的,還挺傲娇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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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霍轶身边有了别人,电话也就不再打了。
至于,两個人到底为什么会分开……
霍轶不太清楚,应该也查不出来。
毕竟,那对娄家或是对霍家来說,都不算什么光彩的事,应该早就被盖得严严实实的了。
知情人,想必也已经被三令五申要三缄其口。
霍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理所当然就不查了。
霍轶下楼用饭的时候,沒有从柳管家那儿听到有关娄老爷子的死讯,一早上手机也沒有接到钟特助或是集团裡任何一個董事的电话,立刻知道娄家是打算秘不发丧了。
当然,這种事,瞒不了多久。
霍轶觉得,娄霄珩昨晚给他打电话,他大概能猜出三层意思:一,娄老爷子的死对娄霄珩的打击确实很大。這不奇怪,因为娄老爷子去世,对整個娄家的打击应该都挺大的;二,娄霄珩对原身仍是念念不忘。之前会跟原身分开,只是迫不得已,现在上头那個能管住他的人沒了,理所当然就来联系霍轶了;三,娄家人可能是让娄霄珩来探他的口风来了。
每一种都挺有可能的。
霍轶不是那种会落井下石的人,但商人向来逐利,這一点,霍轶已经从娄家那儿学会了。
之前,原身的父亲去世,娄家明面上派人来慰问霍轶,可暗地裡的那些搞的那些数不清小动作,霍轶可忘不了。
娄老爷子這一次进ICU,外界就已经有传闻了。
但是,娄霄珩的话就可信嗎?
霍轶拿起面前碟子裡的芝士蛋饼咬了一口,但脸上的表情却一点儿也沒有放松。
他开始怀疑昨天晚上,娄霄珩的那通电话,是来诈他的。
柳管家看到了霍轶的表情,立刻弯下腰,轻声问:“先生,是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嗎?”
霍轶摇摇头:“我只是在想事情。”
柳管家立刻不再问了,退到了一边,却偷偷去看白歆,似乎想从白歆身上看出点儿什么不对劲来。
白歆也听到了霍轶和柳管家之间的对话,在柳管家的注视下,白歆不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一通电话。
他還不知道那個人叫什么名字,但是,却已经知道了先生以前是喜歡那個人的。
白歆想不出来霍轶喜歡一個人,会是什么样的,但那個人却是霍轶亲口承认了的。
柳管家一看白歆的表情,立刻反应過来——白歆肯定是知道什么的。
不過,现在霍轶在场,柳管家也不好问,只是简单地冲着白歆笑了笑,又退得更远一些。
白歆的心情遭透了,在回想起了什么之后,只机械性地往嘴裡塞着东西,如同嚼腊。
·
霍轶只在早餐的时候抽空去思考了一下娄老爷子到底死沒死,等上了车之后,便开始跟钟特助確認今天的行程。
今天霍氏安排了一场洽谈会,霍轶需要上台讲话。
洽谈会的发言顺序已经定好了,霍轶开场。
稿子由钟特助拟好了,霍轶在车上的时候已经看過两遍,虽然做不到脱稿,但念起来不至于磕磕绊绊。
霍轶出了电梯,就看到钟特助拿着文件夹正站在电梯外头等着。
“有急事?”
钟特助一般是不会站在电梯口的。
钟特助点头道:“刚才市长助理打了电话来,說是市长听說了這次洽谈会,想上台发言。”
霍轶边走边說:“跟市长助理說過我們今天只是跟其他企业家做简单交流了嗎?”
“說了。”钟特助紧紧跟上霍轶:“但是市长還是要来。”
霍轶颔首,表示了解:“看過他的讲稿了嗎?”
钟特助:“市长秘书說待会儿会把发言稿发到我的邮箱。”
“你检查一下,把那些招商引资的部分删了。”霍轶說着,侧過头去看着钟特助:“严格控制他发言的時間,不要让他說太久。”
“好的。”钟特助立刻应了。
洽谈会开始之前,钟特助丢了一份与会人员名单给白歆,让他认认人。
沒有要求白歆在這么短的時間裡把人全记住,但好赖是看個脸熟。
在洽谈会开始之前,钟特助忙得连吩咐的時間都沒有,白歆只一边捧着名单速记,一边跟在钟特助身边自学。
钟特助忙,另外三個助理也忙。
如果不是因为觉得白歆对于集团的业务還不够熟悉,钟特助可能還要安排白歆去机场接机呢!
·
等与会人员到得差不多了,钟特助才来請霍轶出席。
霍轶手裡拿着讲话稿,這就迈步往会议室去了。
還沒进会议室的门,霍轶忽然听到旁边有人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了一句:“阿轶。”
霍轶眸光一闪,干脆当作沒听到,目不转睛地继续往会议室裡走。
娄霄珩大概是沒料到霍轶竟然连一個眼神都不愿意给他,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待回過神来之后,娄霄珩又赶紧追了两步,拉住了霍轶的衣袖:“阿轶。”
霍轶這才被迫停下,他蹙着眉,低下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又稍稍抬了头去看娄霄珩。
說实话,不知道是不是霍轶的错觉,他总觉得這個娄霄珩,好像……长得有点像白歆。
作者有话要說:不要客气!给我评论吧!我会回的!我超喜歡看评论(只要不是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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