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不過……元襄說他被霍轶包养,那白歆是绝对不认的!
他跟霍轶,才不是那种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
一想到這裡,白歆才算是镇定了下来。
白歆抬起了刚才因为慌张而错开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父亲,似乎是想让父亲收回他刚才所說的那些话。
白父被白歆這個眼神震了一下。
白歆一直以来都很乖很听话,性子也软,白父从来就沒有见他流露出這样的神情過,整個人不由得惊住了。
白歆不管父亲现在在想些什么,只直接将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来:“元襄胡說八道!”
“我跟元襄已经有整整三年沒有联系過了,上個月他突然开始联系我們高中以前的那些同学。当时就有好几個同学给我发微信,跟我說,元襄一直在问我的近况。”
白歆說着說着,脑子裡忽然灵光一闪!
他好像知道元襄为什么要這么一直联系同学了!
元襄的真实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联系同学,而是想借同学的舆论逼自己就范!
白歆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因为他认识了霍轶,恐怕只要从同学那裡听到一丁点儿有关元襄的消息,他就要忍不住去找元襄了!
白歆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经喜歡過元襄,就觉得丢脸极了。再想到上一次跟元襄见面时,元襄诋毁他的那些话……白歆真是要被膈应死了。
恶心!
太恶心了!
“他回国的时候,也沒有提前跟我讲,就直接跑到学校裡来找我了。”白歆皱着眉跟父亲解释:“然后我就想着這么久沒跟元襄见面了,干脆請他吃顿饭,结果在饭桌上……”
白歆忽然噤声了。
他在想,到底要不要跟父亲說,自己高中毕业的时候跟元襄告白過。
說真的,刚才听到父亲嘴裡說出“同性恋”這三個字的时候,白歆是慌的,可现在静下心来细想……又觉得今天是一個出柜的绝佳时机!
借着元襄的话,对家裡人出柜……
白歆被自己脑子裡突如其来的念头搅和得有些乱。但是性取向這事儿对白歆来說,是天生的,沒办法改变的,倒不如尽早跟家裡人說了,也让他们趁早先有個心理准备。
“我高中毕业的时候,曾经跟元襄告白過……”白歆說這话的时候已经沒有刚才的气势了,因为他這话就相当于是在变相跟家裡人出柜了,也不知道父亲听完之后会是什么反应……白歆說這话的时候语气裡满是忐忑不安,整個人都紧张得不行:“我請元襄吃饭的时候,他在饭桌上突然說要跟我在一起,但是我……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拒绝了。”
白父从白歆說话开始,就一直很安静的听着,就连在厨房的白母也端了菜现在厨房的门边听白歆說话。
白歆說完之后,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母亲,心裡不知道怎么多了几分愧疚。
白母将手裡的菜放到了饭桌上,人走到了白歆面前问:“所以你,真是那什么同性恋嗎?”
白歆点点头:“我是。”
他意识到自己喜歡同性的时候,也迷茫過、也害怕過,可是,這天生的事,他能怎么办呢?
白歆早就认了,可是不知怎么,现在对上父母的视线,他却忽然沒了底气。
白母的声音有些颤:“不能喜歡女孩子嗎?”
白歆咬着唇摇摇头,半天才憋出一句:“喜歡不上。”
白歆跟母亲对视了两眼,看着母亲眼眶发红,也跟着鼻子一酸。
白父见状,立刻发声:“行了,多大的事,哭什么?!”
白歆赶紧伸手抹了一把眼睛,又看向父亲:“我不知道元襄是怎么回事,上一次我跟他见面的时候,他也是满嘴的胡话,非說我被人包养了,還,還……”
白父:“還什么?”
白歆沒敢再說。
他再說下去,可能就要把霍轶抖出来了。
白父沒能等到白歆的话,又琢磨了一下:“你现在是不是搬出去了?不住学校宿舍了?”
白歆闷声点了点头。
白父厉声质问:“搬到哪去了?”
白歆低下头,一声不吭的。
闷不吭声,是白歆的常态了。但在這個时候,白父看了就来气,一张脸拉得老长:“问你话呢!哑巴了?!”
如果父亲好好跟他說话,白歆還会应,可這样大声小声吼……白歆倔起来,也不管父亲說什么了,只当是耳旁风了。
白父把自己气個半死還沒等到儿子的话,這才冷静下来琢磨了一下白歆刚才說的:“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是不是就搬到那個人家裡去了?”
见父亲已经猜到了,白歆也就不瞒了,只不作声地点一下头。
白父见自己猜得不错,立刻再接再厉地问:“所以,元襄說你被包养了,就是說的這個人?”
“都說了不是包养了!”白歆现在一听到元襄的名字就觉得烦,更别提還听到“包养”了,简直恨不得穿梭时空回到一個月前,再狠狠踢元襄几脚!
“我也不知道元襄干嘛老說我被包养了!”白歆急了,也不管父母能不能接受,立刻和盘托出:“我請元襄吃饭那天,我喜歡的人也去了。元襄非說人家已经结婚有孩子了,简直是无稽之谈!”
白父一听,眼睛都瞪圆了,心裡的火气又上来了。听儿子說的這话,那人年纪怕是不小了吧?!
白父当时一听元襄說自己儿子被包养,下意识就是不信!
就算元襄說了白歆搬出了学校,白父也還是认为白歆肯定有自己的想法的。毕竟,他不可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却去相信儿子的同学吧?還是一個已经有好几年沒听到消息的同学……
但是,现在一听到什么“结婚有孩子”,白父立刻就脑补了白歆口中的那個“喜歡的人”是一個年過四旬的男人!
這么一想,白父的嗓门立刻大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他沒结婚沒孩子?!”
白歆被问得莫名其妙,但语气却很坦然:“我住在他家裡,我会怎么不知道?!”
白父脑子转得也快,能包养别人的人,肯定家裡有钱啊,那有几套房子都不奇怪啊!“你說說,你住在他哪個家?!”
白歆被问得无语得要命,甚至都不想再跟父亲讨论這個话题了。然而,白歆的不吭声,在白父看来,那就是一個失措了!是发现对方還有家的震惊!
白父抬起手就想狠狠揍自己儿子一顿,但白母已经拉住了他。
白母一拦:“你干什么?!”
白父:“……”
白母:“儿子不是不知道嗎?他也是被骗的啊!”
白歆看着父母的动作,又听了他们的对话,整個人還都云裡雾裡的,這会儿又听到母亲說什么自己被骗……白歆疑惑地问:“我怎么被骗了?我现在在他公司实习,上下班都在一起,也一起回的家……如果他真的已经结婚生子了,那总不可能不回去看看的吧?”
白父“哼”了一声:“现在不是多的是那种有钱人家各玩各的?他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可能沒结婚?!”
白歆一听這话,瞬间失笑道:“他才二十六啊!怎么就一大把年纪了?是不是元襄又胡說八道了什么啊?”
白父一听,整個人都愣住了,讷讷地复述了一遍:“才二十六……?”
白歆更是,一脸莫名地点了点头:“是啊,才二十六。”
二十六倒像是在谈恋爱了。
白父刚才因为以为“儿子被一個四五十岁的老男人包养”已经气得要死了,這会儿知道沒這回事,竟然心情也好了几分,甚至连“儿子是同性恋,跟男人谈恋爱還住到人家家裡”這事儿都觉得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也犯不着他上纲上线的了。
当然,這個想法是不对的!
白父松了口气的同时,還是板着脸灯着儿子:“你怎么回事,就住到人家家裡去了?啊?!我怎么教你的,你怎么這么沒脸沒皮的?!”
白歆听到父亲這么问,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不自在。
不是尴尬,反而是一种愤恨。
他咬着牙,却是又想起了徐一明,又想起了那個包厢。
白母很快就察觉到了儿子心情不妙,不由得柔声问:“是出了什么事嗎?”
白歆对上了母亲担忧的视线,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把自己被人下药差点被人那啥的事情說出来,知识城扯着嘴角勉强露出了一抹不是自然的笑:“都過去了。”
白母一听儿子這话,就意识到不对了!
什么叫“都過去了”?
那不還是有事发生嗎?!
白母立刻忧心忡忡地坐到儿子身边:“到底怎么了啊?怎么什么事都不說呢?”
白歆想了想,還是沒把自己被人下药的事說出来。只是,被人下药的经历实在是太吓人了,白歆就是现在想起来,仍是有几分后怕。
但是,面对母亲担忧的眼神,白歆总不能什么都不說,只好勉强扯着嘴角对着母亲露出了一個不是那么好看的笑容:“总之,就是我遇上了一些不大好的事,是他出手救了我。”
白父听到儿子用了“救”這個字眼,总觉得情况可能比他所想象到的還严重一些。
白母不满于儿子的敷衍,但她却也知道,她這個儿子就是這样,如果真的不想說,他们俩夫妻不管再怎么问都问不出来的。
白父显然沒有白母的自觉,只继续问:“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
白歆实在是沒脸說。
他都這么大個人了還被人骗,现在還要让家裡人担心……說起来也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白父是一点儿也体会不到白歆的心情,只觉得儿子這样遮遮掩掩的反而更让人着急了!
“快說啊!”
白父一巴掌拍在了白歆的胳膊上,催促着他快点讲。
白母一脸不高兴地斜了白父一眼,示意他不会說话就不要說。她刚才听了儿子的话,心裡還在担心儿子口中的那些“不大好的事”還有沒有后续,结果這個当父亲的反而混然未觉,還一個劲地逼孩子!
“别理你爸!”
白母仔细打量了儿子一番,觉得他看起来气色還不错,心裡也认为那些不大好的事应该就像儿子說的似的,都過去了。
不過,问還是得问的。
白母:“那现在呢?沒什么事了吧?”
“沒事了。”白歆瞬间就想起了霍轶,表情也缓和了几分:“他都帮我解决了。”
白父刚才被妻子白了一眼之后就沒吭声了,现在听到儿子說事情解决,立刻又揪起了刚才的問題:“所以你就住人家家裡去了?”
白歆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他总觉得他爸說话的语气,就跟在逼问什么似的。
這让白歆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白父是一看白歆开始闷不吭声,立刻追问道:“你說你喜歡他,那他也喜歡你嗎?”
白歆本来是沒打算回答父亲的問題了,但现在听到父亲這么问,整個人都怔了一下。
父亲的這個問題,他实在是答不上来。
他也很想知道,霍轶是不是也喜歡他。
白歆的反应实在是太明显了,白母一看,瞬间就懂了:“你喜歡他,人住进了他家裡,還在他的公司裡实习,但是你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喜歡你?”
白歆被戳到了痛处,一点儿也不想再聊這個话题了。他起了身,看着桌上的饭菜說:“先吃饭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吃什么吃,這时候谁還有心情吃饭?!”白父声如洪钟,响得不得了。
白歆闻言一愣,转過头看着父亲:“這什么时候?怎么就沒心情吃饭了?”
白父大概沒想到白歆会以這样的语气跟自己說话,原本藏在心裡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他倏地起了身,站到了白歆面前:“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都被人找到家裡来說了,我哪有心情吃饭!”
白歆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最后反而嗤笑出声:“所以,元襄的话对你来說,就那么重要?元襄說什么都行,我說什么都沒用是吧?”
白父一看白歆的表情,再听白歆這么說,顿时有些气弱,但到底是身为家长的自尊心在作祟。這個时候,要让他向白歆低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白父梗着脖子逼问:“那你倒是說說,你住到人家家裡是怎么一回事?!”
白歆被问得也来了气。
白歆自从上一次跟元襄见面之后,就已经很讨厌元襄了。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才把元襄给忘了,可偏偏一回到家,就听到父亲提起。提起倒也罢了,好好說,把事情說开就完了,可现在倒好,无非就是觉得被元襄找上门来让他丢人了,有一個同性恋的儿子让他觉得丢人了!
白歆气得很,此时此刻是一点儿也不憷他爸了,张口就是一句:“我們在谈恋爱,我怎么不能住到他家裡了?!”
白父被白歆這话說得一噎,竟然半天都沒找到话来反驳。白歆现在已经成年了,在读大学,又不是读初中、高中的,谈個恋爱還真不算什么事儿。
白母一看白父那样儿,就跟被人揪住脖子的鸡似的,立刻上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過年的,怎么闹成這個样子?都坐下,先吃饭,吃完再說。”
白歆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說不出话的父亲,心裡是有气,但一看到拉着自己小臂的母亲,還是顺着母亲的话坐到了饭桌前。
·
這一顿饭吃得很闷,饭桌上只有白母在打圆场、活跃气氛的声音。
白歆本来也不想闹得這么僵,可他父亲刚才說的那些话,让他心裡也有气,這会儿真是是什么都沒味道。
吃過了饭之后,白歆帮着洗了碗,這才回房间裡去了。
他现在就想一個人呆着,一点也不想再面对自己的父亲了。
等关上了房门,白歆才想起了吃饭前,他爸问他的那個問題——
“你說你喜歡他,那他也喜歡你嗎?”
刚才在父母面前,他就沒能回答上這個問題,现在一個人了,就更是想不出来了。
這個問題,其实白歆私下裡已经问過自己很多次了。
但是,从来都沒有答案。
他觉得霍轶应该是喜歡他的,至少在见到娄霄珩之前,白歆是這么想的。
白歆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看了一眼。
霍轶的微信被他置顶了,但是,两個人的聊天记录却是空的。
白歆平时有事跟霍轶說,都是直接打电话的。除了上课的时候,他几乎都跟霍轶呆在同一個建筑物裡,倒也不必发微信什么的。
說起来,才一两個小时沒见,白歆就觉得自己想他了,很想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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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的晚上,霍轶正趴在一個蜜月圣地的山顶别墅上由美疗师给他做SPA。
一开始,霍轶是打算去自己的私人小岛的,但等到柳叔一走,霍轶又觉得自己一個人去好像是太冷清了点。
這种過年时候,他還是想热热闹闹的。
当然,霍轶心中所谓的热闹,并不是身边围了一大群人对着他叽叽喳喳說個不停,也不是一大群熊孩子到处跑来跑去,而是他独善其身地看着别处万家灯火。
霍轶所在的位置很高,能一眼扫到海拔较低处的灯红酒绿、流光溢彩。
SPA做完之后,霍轶就开始犯困了。
平时在家,他睡得也早,哪怕今天要跨年了,也不例外。
霍轶端了一杯红酒站在泳池旁,看着沙滩上人头攒动,簇簇篝火,游人嬉戏打闹,心裡也觉得有意思。
咸咸的海风吹了過来,反而让人觉得很是舒适。
来這裡度假的华国游客還是很多的,不多时,岛上就放起了烟花。霍轶干脆躺在沙滩椅上,看烟火。
虽然是热带岛屿,但到了夜裡,像霍轶這么一动不动地躺着,還是容易着凉。
霍轶随意地扯過了丢在泳池旁的浴巾往身上一搭,对着一旁的保镖說:“如果我睡着了,就直接把我叫醒。”
保镖头也沒回地应了声。
·
白歆跟父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起看春晚,昨天的争执被大家刻意忽略過去了。
白歆心裡還是有几分庆幸的。
因为,昨天全程的矛盾点几乎都沒有放在他是同性恋這件事上,而他出柜也出得很顺理成章,顺利得简直让白歆难以置信。
家裡好像一点也不意外這件事,甚至都沒有要继续追究的样子。
白歆看着春晚的小品,脑子裡却又想到了霍轶。
也不知道霍轶现在在干嘛。
好不容易春晚结束,白歆跟家裡人道了“晚安”,這才进了房间。
過年的时候,以前许久沒有联系的朋友都会发来祝福,虽然是复制的,但人家既然发了,白歆就会回。
不過,他就是把左边的祝福搬到右边去,再把右边的搬给左边。
反正大家心照不宣就是。
等到所有的消息、信息都回复完了,白歆才打开了霍轶的聊天窗口,看着自己与霍轶空荡荡的聊天界面出神。
不知道霍轶今天吃的是什么;
会不会像他一样也看春晚;
霍轶平时都很早睡,也不知道今天跨年会不会晚一点。
白歆想起元旦的那個跨年,他被霍轶抱在怀裡,两個人是都到了凌晨才睡過去的。
一想起那一天,想到霍轶,白歆立刻就心猿意马起来。
他想给霍轶打电话了,想听听霍轶的声音。
可是,都這么晚了,也不知道霍轶是不是睡着了。
等白歆回過神来,他的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白歆顿时慌了手脚,這就手忙脚乱地把电话挂了。
然而,他才刚按下红色的挂机键,就看到手机界面弹出了通话的倒计时。
霍轶刚做過SPA,浑身都处于一种很放松的状态,放松到让他觉得自己躺在沙滩椅上沒一会儿就要睡着了。可事实上,听到耳边不断响起的烟火声,他還是沒那么容易睡的。
等到岛上开始跨年倒计时,霍轶就自己从沙滩椅上起了身,准备等倒计时结束就进屋去睡觉。
结果,霍轶人才刚坐到床上,就看到手机屏幕亮了,可才接起来,白歆那边就挂断了。
霍轶拿着手机,颇有几分哭笑不得。
好在沒几秒,白歆就又打了一通电话過来了。
霍轶接起电话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觉得好像有点高兴。他今天一整天都沒怎么笑過,但是听到白歆小心翼翼地向自己问好时,心情竟然不错。
白歆一听到电话通了,也不管霍轶的手机到底有沒有放到耳边了,当即說了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霍轶的嗓音听起来很醇厚,甚至還有几分笑意。
白歆顿时心下一动,就连耳朵都开始发烫了。
霍轶等了一会儿,沒听到白歆的第二句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给我打电话,只是要說這個?”
白歆听了霍轶這话,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将自己胡乱跳动的心按捺了下来。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给霍轶打电话是想說什么。
他好像,就只是想听一听霍轶的声音而已。
白歆捏着手机,轻声问:“先生今天過得怎么样?”
霍轶低头轻笑:“還不错。”
白歆不知道要跟霍轶說点什么,但却不希望他這么快挂电话,只搜肠刮肚地不停想着话题。
他从今天吃了什么饭,到春晚的节目,挨着說了個遍。
等白歆說完,才发现霍轶那边好像沒了声音。
白歆紧张地握着手机:“先生?還在嗎?”
霍轶躺进了被子裡,将手机开了外放,放在枕头边:“在。”
“……”白歆又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
他明明是想听霍轶的声音,想听霍轶說话的,可最后却是他一個人噼裡啪啦的說個不停。
白歆懊恼极了,恨不得时光倒流,给他一個机会,让他重新說。
霍轶本以为白歆问自己“還在嗎”,是還有什么话要說,却沒想到白歆這是彻底沒声儿了。
电话两边都沉默了一会儿,才由霍轶开口打破了這個僵局:“你给我打电话,就是要說這些嗎?”
“呃……”
白歆有些答不上来。但面对霍轶的問題,他還是遵循本心地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霍轶垂着眼帘,明明是快睡着的样子,但脸上的笑意却加深了:“那就是想我了。”
白歆心裡一個咯噔,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得益于当初元襄下的血本,白歆觉得耳边霍轶的声音非常清晰,甚至還直击了心房。
“嗯。”白歆明知道霍轶看不到,還是重重地点了头:“我想您了。”
作者有话要說:专栏头像其实是指路那個啥(疯狂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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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曦落、歌尽桃花、楚攸的手榴弹
感谢点点、曦落、偏差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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