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好了,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們再谈。”霍轶這么說着,便只顾着地换過了身,背对着白歆。
等到背身的动作做完,霍轶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這個动作好像哪裡不对来着……不過算了,药還是不要一下子下得太猛了,省得白歆又开始哭哭啼啼的。
白歆本来是想让霍轶出去的,但在看到霍轶的背影之后,却已经很快地反应過来,自己现在整個人都已经在霍轶的宅邸,就算不是霍轶真正的家,那也可能是某一处庄园、别墅,就這么個情况,霍轶要对他做什么简直易如反掌。更何况,昨晚他被人下了药,霍轶都沒有胡来,现在既然背過了身,那就绝不会偷看的!
主要是,白歆也想不出“霍轶偷看”会是個什么样子。大概是霍轶身上的标签太多,每一個对白歆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所以,当這样一個人物在身边的时候,白歆真的很难去想象他有什么不好。
就连刚才,霍轶让他以身相许……白歆第一時間是震惊,而不是反感与厌恶。
霍轶等了一会儿,才等来了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床榻传来的震荡。
等白歆将衣裤都穿好,不用霍轶回头,他自己就走到霍轶面前,深深地给霍轶鞠了個躬:“不论如何,還是感谢霍总出手相助。”
霍轶双腿交叠,一动不动地受下了白歆的礼,然后才道:“鞠躬這些虚礼就用不着了,我是生意人,更在意回报与价值。”
霍轶這话,听在白歆的耳朵裡,满是暗示,也叫他面上愈发不自在起来。這就有种,刚逃出虎穴,還沒来得及松口气就发现自己身处狼窝一样。
“霍总也不必了,就叫霍先生吧。”霍轶现在俨然已经认定白歆是应了自己的要求了。
本来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這边跟他经纪公司那边,想也知道该怎么挑的。
白歆其实一时半会儿還拿不定主意,就像他刚才所想的那样,他根本无法想象霍轶真的会对自己提出這样的要求。霍轶說的话,他也是极为认同的,霍轶是個生意人,更在意回报和价值。而自己身上,迄今为止,根本叫人看不出有什么价值。
白歆苦笑了一下,他也不過就是這副皮囊长得稍微好些罢了。读书的时候,因为长得好,成绩也不差,很受老师和同学的喜歡,仅此而已了。
霍轶见白歆不吭声,以为他還是不愿意,当即不悦地皱起了眉,心裡也不痛快起来。
他昨晚陪着白歆折腾了大半個晚上,一早上起来過来瞧瞧白歆,既要被白歆误会,又要看白歆在那儿哭哭啼啼……
說实话,霍轶向来沒什么哄人的经验,更别提叫他去哄一個男人了。纵使他很同情白歆的遭遇,但从白歆所有的经历看来,除却昨晚被人·下·药·之外,哪一样不是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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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白歆的逻辑,元襄既然是为了避开他才出的国,那么,在元襄回国了之后,为什么人家只是稍稍勾勾手指头,他就要眼巴巴地扑上去?后来,发现了元襄出轨,为什么還“当然是選擇原谅他”?
看到那顶绿帽子了嗎?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
霍轶觉得,自己眼睛裡之所以那么不揉沙子,很有可能是沒有遇上所谓的真爱。可是,他的真爱如果是元襄那种渣男,而所谓的真爱就是白歆那样的卑微跪舔,那他還是孤独终老算了。
跟别人共享什么的,实在是太膈应了,霍轶怕自己会恶心到吐出来。
霍轶沒那么多美国時間跟白歆瞎耗,霍氏還有一大堆人等着吃饭,不可能浪费一天的時間来等白歆想通。
对霍轶而言,救白歆,不過是顺手,举手之劳的那种。救也可,不救也无妨。如果不救,两個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现在的白歆,還沒干出后来的那一连串让霍轶气到会打留差评的事,既是如此,那么霍轶拉他一把,也不费什么劲。
“你是不是心裡還挺不乐意的?觉得我這是在挟恩图报?”霍轶看着白歆,失笑道:“我觉得你大可以试试,你现在从這裡走出去,不用等到明天,你的经纪人就会找到你了。”
然后呢?找到他之后呢?
而且,白歆能去哪裡呢?
他還在念书,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虽然学校沒有禁止学生课外打工兼职、沒有禁止学生进演艺圈,但万一昨天晚上他出去“商演”的事传出去,叫别人胡說一通,别說是他在学校沒法做人,恐怕最后连学籍都难保了。
白歆站在霍轶面前,垂下眼帘,眼睛只盯着霍轶的鞋尖。
那是一双沒有任何褶皱的黑色皮鞋,看起来就像是第一次穿一样。整個鞋面光滑地泛着光泽,白歆甚至能从上头看到自己的影子。
“說真的,我不太喜歡男人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霍轶见白歆一直垂着头,干脆将腿放下来,起身,站到白歆跟前:“哪怕你真的很漂亮,我见犹怜。”
白歆细长的睫毛在霍轶的注视下颤了颤,遮住了眼裡的情绪,倒叫霍轶看得不大清明。不過,霍轶這时候也沒那個闲工夫去剖析白歆的心理活动了。
“還有,你穿上了衣服,我几乎要认不出你了。”
霍轶话音刚落,白歆就猛地抬起了头,正好落入了霍轶古井无波的双眼之中。
霍轶的眼神太過平静,就像是說了一句十分稀松平常的话,但這话听在白歆的耳朵裡,却令他尴尬到无以复加。
什么意思,什么叫穿上衣服,就几乎认不得了?
难道是……他昨天仔细观察過自己沒穿的样子?!網,網,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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