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替身前妻28
清脆如杠铃的女声,宛如救命稻草一般地甩在了沈穆理的面前。
一道娉婷的身影,从大门口走了进来,时酒太阳穴跳了两下,卧槽,林语新怎么那么喜歡用她的出场方式
林语新当然不是一個人来的,還带了很多救兵過来,挑衅地看着时酒。
时酒撇了撇嘴角,“关门,放狗,咬死她!”
林语新怕狗,她怕什么,是就想给她来什么。
“你别欺人太甚!”
林语新有种不好的预感,這人怎么知道她害怕狗的?但愿這只是开玩笑,哪個奇葩总裁会在自己的公司养些狗
不巧,时酒就是這個奇葩总裁,還真的就在公司养了几條狗。
她的命令下了之后,立马就有保安把门给锁上了,然后牵了几條狗来。
哈士奇蠢是蠢,但是凶起来的样子也挺吓人的,毕竟是狼的亲戚,气势還是很棒的。
只要是狗,再蠢林语新都害怕,這世界上怎么会有狗這么可怕的东西
当保安们牵着哈士奇登场的时候,她的头皮发麻,四肢僵硬,說话都不利索,威胁一点气势都沒有。
“我……我告诉你………你别以为這样…我……我就会怕了你了!”
就她那样子,吓得形象都沒有了,還要威胁别人,說是纸老虎都是抬举她了。
时酒觉得她這样子有点好笑,明明是来救场的,却被吓成了一只熊。
正准备开口說话,脑袋裡面忽然一阵尖锐的疼痛,就像是有人在用刀子,搅和脑水一样。
不对劲,她的身体从来不会发生這样的事情。
一只手扶住了助理,才勉强稳住身子,吩咐秘书,“就按照原先的计划,把沈穆理和那個疯子一起送进去。”
不說话還好,一說话,脑袋裡面的疼痛就更加明显了。
时酒转身就走,不敢再耽搁,快速地朝着电梯口走過去。
【时小黑,怎么回事?】
【啊?在叫我?】鸽子一时之间還沒习惯自己有了新名字,时酒叫的时候沒反应過来,一秒之后,才反应過来叫的是他。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应该离开了,强行逗留,会有副作用,现在你脑袋裡面的阵痛,就是副作用。時間长了会更严重。】
要是超過一個月,不仅会强制宿主回去,還算是严重犯规,要拉去教育的。
【那我尽快。】
“总裁!”
“时总!”
时酒走着走着,忽然就在一片惊呼当中倒下了,很快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是两天后。
强行逗留的后果,還是挺严重的,但是时酒不准备现在就走,她并不觉得任务应该就這么结束了。
“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嗎?”时酒问秘书。
秘书的表情一言难尽,犹豫着:“时总……我可能……见鬼了……也可能……产生幻觉了………”
看她這样子,就知道事情沒完成,有林语新在插手,要想很顺利的解决,不太可能。
“說說,怎么回事。”
秘书吞吞吐吐的,把时酒走之后的事情說了出来。
在她晕倒的时候,职员们都很慌乱,沈穆理趁乱挣脱了两個保镖,林语新也让人把门给砸开了。
林语新和沈穆理抱着不断流血的沈佳佳出去了,秘书也跟着追出去,看他们跑到沒人的角落,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那條路的死路,秘书也沒看他们跑出来,就是忽然就不见了,跟见鬼了似的。
时酒听后,深呼吸一口气,果然是林语新那個智障玩意儿才会干得出来的事。
“這件事你跟别人說過嗎?”
秘书摇头,“沒……沒有……”
“你以后也不要跟别人說,不然别人会觉得你有病的,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我来解决。”
秘书如蒙大赦,急忙下去了。
时酒用探测仪,探测到沈穆理就在附近,但是具体的位置不清楚。
想了想,她打电话给助理,让他加大搜索的力度,一有蛛丝马迹就来禀告她。
………………
在同一所医院裡面,沈佳佳也在住院,情况良好,其实就算晚来几個小时,人也不会有大碍。
看他们当时送人来的时候很着急,医生還吐槽了几句,他们小题大做。
沈穆理从时嘉集团出来之后,一句话也沒有說過,在吸烟处吸烟,一根又一根的,颓废忧愁。
林语新又有点瞧不上他了,但他的皮相确实吸引人,已经有好几個护士過来搭讪,问他需不需要帮助了。
“沈穆理,你這幅伤心难過的样子做给谁看啊?时酒她现在不知道醒沒醒,也看不到你的颓废。
我呢,還是比较喜歡你有生气的样子,死气沉沉的,太不讨喜了。”
沈穆理从袅袅烟雾之中抬起头来,目光冷酷无情,声音低沉暗哑,
“那你就滚,从头到尾都在看,看我笑话嗎?”
林语新用手扇了扇呛人的烟雾,啧啧地打量着他,“沒想到你還会這样对我說话,一日夫妻百日恩呢,就不能态度好点?”
想了想,又贱兮兮地戳他的伤口,
“哟,真被时酒伤透了心了?你說我要是现在把你送给她,她是不是会打断你的腿,把你再送进去,让你永远也跑不了?时嘉集团的总裁,权力可比我大的多了。”
說出打断腿這几個字,细细琢磨了一下,总觉得那個女人,会把這個抽象词变成动词。
沈穆理掐了烟,浑身瞬间被戾气包围小,阴冷的气息裹着他,让他病态的阴沉沉。
他用手掐住了林语新的下巴,很用力很用力,仿佛掐的不是林语新,而是时酒。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說完之后,又甩开了她的下巴,但她的皮肤娇嫩,被他用力地一掐,上面出现了明显的红痕,看起来有点残忍。
林语新直起身子,纤细的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舔舔有点干涩的唇,看向沈穆理的目光变得不善。
“一個玩物而已,对我动手动脚,你以为沒了我,你還能猖狂嗎?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他现在之所以還能這么凶,還不是因为她愿意帮助他,真是不自量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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