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替身前妻30
坐在自家沙发上,看到时酒进门,笑得贱兮兮的,“我就知道你会来,怎么,想打我,也看你沒有那個本事!”
她空间裡面的系统,此刻都要恨死她了,好不容易才能够回到她的身边,结果這人导致剧情崩了又崩。
好在上面說,這次是上面的失误,把人传送到错误的位面,就只算她犯规,拉去教育一顿就可以了。
它千叮咛万嘱咐,說這位面的任务者是总负责之一的叶轻眠,让她马上离开這裡,這位叶大佬她惹不起。
可是這女人一听,是叶大佬,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怎么也不不肯走,给要死皮赖脸地待在這裡。
笑得一脸猥琐。
叶大佬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它都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嫌恶之情,它家宿主還不知死活地挑衅。
时酒淡淡地看了她猥琐的笑脸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随手抓起玄关处的一個装饰用地小玩意,对着她的脸砸了過去。
“我跟你說過,不要对着我笑得那么恶心。”
林语新胜券在握,以为自己一定能接住她扔過来的东西,结果抬手的时候,身体却不能动了。
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個小玩意儿,冲着她的脸砸過来,妈呀,這要是砸在她的脸上,绝对会破相的。
【统子,這么回事,我动不了了!】
她的系统假笑,【亲爱的宿主,這是自己作的哦,都說了叶大佬你惹不起,你自己非要惹。
整個时空管理局,只有最上头的那位老大才敢惹,我不信你不知道。】
【呵呵!】要你有何用
那东西马上要砸在她的脸上的时候,她闭上了眼,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沒有出现。
睁开眼,时酒的拳头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挨着她的脸,她站在她的面前,跟以前一样,总是冷着一张脸,看样子,是她接住了那小玩意儿。
林语新嘿嘿一笑,不怀好意,“我就知道你不敢伤我,怕我报复你!”
时酒被她恶心到了,一阵恶寒,勾起假笑,那拳头,碰地砸在了林语新的脸上。
林语新被砸得往后仰,仰回来的时候,鼻子上挂两條血迹。
时酒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啧啧两声,“還是和以前一样不禁打。”
林语新忽然能动了,擦了擦鼻血,讽刺地仰着头看着时酒,
“你胜之不武!”
时酒斜眼睨她,皱了皱眉,“胜之不武?”
迎接她的,是时酒按住她,一拳又一拳地揍她,她被时酒按着揍,偶尔能還手一下,但是螳臂当车。
“胜之不武?你在跟我开玩笑?我一只手你否打不赢,還跟我說胜之不武?”
对时酒来說,解决乱說话的最好办法,就是打得对方沒力气再乱說话。
等时酒打够了,才起身,拍拍手,喘了一口气。
林语新被揍得鼻青脸肿,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感觉,是叶大佬沒错了。
只不過自己宿主被揍的毫无還手之力,系统深深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执行官。
【亲亲宿主,现在我們逃跑還来得及!】再不跑小心被打得终身残疾,看這個位面的沈穆理就知道了。
那家伙,现在還半身不遂地躺在监狱裡面,還要被剥夺终身自由,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话說這叶大佬是真的狠,要不是规则摆在那裡,這沈穆理,应该是活不了的
【跑個屁!我要打败她!】林语新很倔强。
系统捂脸,它怎么绑定了這么一個不知死活的玩意儿
时小黑看热闹不嫌事大,【宿主宿主,她和她的系统讨论,要打败你!】
【我听到了,所以你闭嘴吧!】
时小黑:宿主对我好凶哦
时酒舔了舔后槽牙,林语新在她看来就是一個智障,要不是她,任务早可以完成了,何必又花一些時間
她顶着违规的风险,也要来教训一下,不然心裡不舒坦。
真以为她之前忍耐,是因为打不赢嗎?小辣鸡
林语新站起来,时酒给了她一脚,把她踢了回去,捂着肚子,
“卧槽!你這么用力的!”
时酒更嫌弃了,俯视她,“要不是你,我的任务早就完成了,你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喜歡搞事情惹麻烦了?”
林语新哼哼唧唧,“還不是跟你学的!等劳资打败你的那一天,一定要你跪下给我怕认错!”
“跟我学的?你少胡言乱语了,我人美心善,惊艳四方,你别冤枉我!”时酒冷睨着她。
林语新:………
时小黑:………
林语新的系统:………从沒见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放屁!”林语新不满地抬起头,用恶狠狠的眼神瞪时酒。
“你才放屁!”
时酒一拳又揍在她的脸上,才停止下来的鼻血,又冒了出来。
【宿主宿主,别犟了,你打不赢的,我們走吧,做咋们该做的任务去!】
【不要,我不走!】
时酒蔑视她,“人我打完了,后会无期。我怕麻烦,别再给我惹麻烦。以后再见我,最好绕着走,别让我再說第二遍,我怕麻烦。”
說完走了出去,门响的声音,让林语新和她的系统抖了抖。
這就走了?所以說叶大佬来的這一趟,還真的就只是为了打她一顿
时酒是確認了沈穆理和沈佳佳乖乖地待在监狱裡面,才走的。
沈穆理觉得有人来看他,四处张望,却什么也沒有看到,可那感觉,很真实。
时酒来看他了是嗎?
“小酒!小酒!你出来!你出来啊!”
他在裡面大喊大叫,吵醒了他的狱友,几個人按着把他教训了一顿。
后来他被安排到了一個单独的房间裡面,裡面有监控,他随时随地都被监视着。
完。
………………
沈穆理番外。
很小的时候,他认识了两個好朋友,一個叫时酒,一個叫林康易。
叫时酒的那個小姑娘,他一眼就喜歡上了,粉雕玉琢的,真可爱。
他還跟他妈妈說過,长大了之后要娶她,不過那只是玩笑话,他說過了就忘了。
时酒越长大,就越好看,永远都高傲得像是個公主一样,但在他的面前,总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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