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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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今天的小福真身:
【猜の导读】一直想写点无干番外,无干番外是指与正文毫无关系,完全是半步猜在自己煮脑洞的那些小篇篇,希望大家能喜歡。(新文《垮掉的一代名门后裔》中,我随手臆测了一個阴盛阳衰、女女可结婚的地方漠克裡,主角庄湄和配角赵惠林路過一处歷史遗迹——女院,即女子and女子寻欢作乐的场所。本故事就发生在女院。
篇名《如雾与丫鬟》
又到了三月。
每年這时候,牙婆会带来姿色尚可的小女孩来女院,由妈妈挑选,或是做粗使丫鬟,或是做姑娘身边伺候的细使丫鬟。
這三年打仗,院裡人越来越少,除了需要丫鬟,也急需年纪稍大的……长两年就可以接客的姑娘。原来,只有妈妈一個人挑选,现在妈妈身体变差了,只能交给院裡年纪最大的如雾。
如雾心裡并不乐意,選擇一個人,决定一個人今后要走什么样的路,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然而总不能让妈妈一边咳嗽,一边糊裡糊涂的决定。
一盏茶的功夫。
屋内的一切都准备妥当。
常年跟着妈妈的几個嬷嬷一脸威严的坐在椅上。
“如雾,可以开始了。”一個嬷嬷說。
如雾点头,唤牙婆进来,牙婆也立刻把小女孩们带进来。
“這几個已经十四岁了。”
“這几個,十二。”
“剩下這些,都是五六岁的,七八岁的。如雾姑娘,你知道,打了三年仗,多少户都死绝了。留下的這些孩子,都沒去处,有不少,是自愿跟着我的。”牙婆笑了笑,“您看看,有沒有合眼缘的?”
年纪小的孩子不少都瘦的皮包骨,根本谈不上眼缘,十二岁的有三四個长得還算端正,而這十四岁的……如雾一眼扫過去,便看见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嗯,如雾,她们姐妹是双胞胎。這個是老大,這個是老二。”牙婆推了推那对双胞胎姊妹,“如雾姐姐好。”双胞胎异口同声的說。
“……”如雾觉得這对双胞胎看她的眼神有些炙热,大概是太過期望被选中,从此不必再挨饿。细细看去,身量很好,模样秀致,恰好符合养两年就可以接客的要求。
“嗯,你们叫什么名字?”
“大丫。”
“二丫。”
名字真不好,如雾想了想,“以后叫锦月、锦星吧。”
“哎哟,還不谢谢姑娘。”
只见這对双胞胎姐妹噗通一声跪下来,连连磕头,那额头磕地的声音听得如雾心裡不是滋味。
人生呐,有时候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为了不挨饿,便进了迎来送往的女院,這对姐妹岂知道這女院中的污糟。
“行了。多俏的脸蛋,磕坏了额头,多不好。起了吧。”
如雾抬抬手,這对姐妹便站起来。
又选了一轮,如雾收敛情思,选了大大小小共计十六名小后生。
牙婆领了钱,吃了顿饭,就欢欢喜喜的走了。
余下那些沒选中的,如雾也挨個发了点甜糕,当作善心了,愿各自都有好去处吧。
一轮皎皎白月下。
如雾手裡捏着一個团扇,望着站成两排的小姑娘。
她们已经清洗妥当,换上了在女院该穿的衣服。
“我們這女院,开了快一百年。在漠克裡這地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们进了,就该知道,這一粥一饭,都不是平白得来的。长得好看的,老天爷赏饭吃,但不可骄纵,客人如流水,姐妹才是铁打的营盘;长得不好看的,也不必悲天悯人,脸蛋不够,‘手艺’来凑。”
如雾說话总是徐徐的,乍一听還挺像教书先生,锦星和锦月站在最前面,听得津津有味。
這一听,便是一年。
再木讷的小后生,磨练了一年,也能在這脂粉堆裡应对自如了。
锦月是姐姐,锦星是妹妹,两姐妹一直在如雾房裡做细使丫鬟。
一個嘴甜,一個手快,伺候得如雾服服帖帖,以至于掌院妈妈多次想让這对姐妹接客,如雾都推了,說是還沒到年纪。
掌院妈妈一开始自然不悦,后来她缠绵病榻,越发病重,一個月裡有大半個月都下不了床,迎不了客人,還得让如雾出面去。
战事刚刚结束,回城的女军一波接着一波,個個如狼似虎,上至高级军长,下至军中厨娘,形形□□,应接不暇,出手又都阔绰的很,生意這么好,若沒有如雾盘活着场面,掌院妈妈心裡也不踏实。
女院裡也都差不多认定了,如雾大约就是下一任掌院妈妈。
谁能不巴结着掌院妈妈呢,一旦接到贵客,隔一日便有银票送到如雾的房裡。
如雾都让锦月收在一個桃花匣子裡,又教会锦月做账目。
這一日,如雾正手把手的教锦月写小楷,锦星就神色慌张的跑进小书房来。
看到她二人手握着手,腰抵着腰,一时愣住了,差点把要說的话给忘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院子那边闹开了,說是从前我們女院的头牌知画姑娘回来了!正和妈妈說话呢。”
如雾笑了笑,“那個冒失鬼啊,当初走得时候還冲我借了一盒子首饰,现在怎么回来了?不是和樊军长双宿□□了嗎?我這就去看看。”
“小姐,我們把這字先写完?”
“你自己写吧。”
如雾笑意盈盈的出了屋子。
锦月皱皱眉,她放下小毛笔,抬手便撕了刚写的字。
“你是不是故意的?见我和她正好着,就来破坏我們。”
“姐姐這是哪裡的话,那個叫知画的确实在外面呢。”
“你也知道我是你姐姐,那還要和我争?”
“姐姐,你真是糊涂。你以为你的甜言蜜语,就能哄住她呢,看着吧,今年,她肯定要让我們接客的。你真以为,她舍不得我們姐妹俩?”
锦月脸色一黯,“在女院,不接客。能有活路嗎?她算是对我們,很好了。要不是她一再推辞,我們早就……”
“姐姐。你這样哭等着,是沒用的。”
锦星下巴尖尖的,眼睛瞪得圆滚滚,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說:“她是被压惯了的,你指望她主动来碰你,那是不可能的。”
锦月脸一红,回想有一次撞见如雾接客的场景,一时有些神魂颠倒,她背過身去。
“若是你我姐妹同心,定然能霸主她的心。”
“……你可有什么计策?”
“攻心为下,攻身为上。姐姐,我們可得选個好日子。好好让她享一回齐人之福。”
姐妹俩聊得正浓,如雾就扶着酩酊大醉的知画进了屋。
“锦月,去打盆洗脸水来。”
“……是。”
“洗什么脸啊,我這脸上是上等的胭脂,美不美?”
知画醉歪歪的望着如雾房裡的摆设,指着一個玉如意說:“你现在不是不接客了嗎?谁给你送的?是不是你那個老相好啊?你還沒踹了她呀,她都是当婆婆的人了,三天两头往你這裡跑。”
“快别說了,我屋裡两個丫头還小。你别把我的埋汰事都一咕噜倒干净了。臊得慌。”
锦星耳朵竖起来的听着,来這裡一年多了,倒是真沒见到如雾有什么老相好,偶尔接得客人都是一些姑娘沒办法应付的刁难客人。
知画一通醉笑,她晃悠悠得走到床边坐定了。
“从前,都是我坐在這裡等别人来嫖我。嘿……我现在,也来嫖别人。”
說着說着,知画便解开牡丹旗袍的领口,从肚兜裡抽出一沓银票,在手上摇了摇,“来来来,我的好如雾,今儿,也陪陪我。让我,也当一次,贵客。”
如雾有些愣了,她摸不着头脑的說:“年轻的姑娘多得是,你怎么……”
“对,我是谁也不想嫖,就想嫖你。你過来。给我脱衣服。今晚,我就在你這個水云间了。”
锦月端着洗脸水进来的时候,鸳帐已经放下来了——
她和锦星就這么一人一边的站在门口,听着从屋裡传来的各色声音,以前她们還能坐怀不乱,现而今互相通了气,越听就越……
如雾在床上睡了足足四天才能勉强下床。
锦月扶着如雾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一口一口给她喂点参汤。
“知画不再是从前的知画了。她如今叫樊梦天,在内省坐了樊军长的副手,权利通天呢。”
“她把你伤成這样,你還這样說她。”
“我能怎么着呀,瞧瞧那些银馃子和金條,够咱们吃半辈子了。”
“咱们……”锦月低头,望着如雾,如雾笑了笑。
“我进来這裡时,不過六岁,知画比我晚一点进来,那时候小知画和我很要好,如今她出息,我也为她高兴,只是我想,她也是恨我的,因为……当年,是我劝她接客的。本来她不愿意……”如雾說着說着便流下一滴眼泪,那眼泪不偏不倚的落在锦月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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