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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作者:雾下菘
江槐只是静静看了她一眼,沒抽回手,用左手翻了一页书,视线回到书页上,明霜于是很霸道地把他的左手也摁住了,再然后,把他的书也抽走了,一把塞进了自己背包裡。

  明霜也不說话,就這么一直按着他的手,勾他的手指,少女微微翘起尖俏的下巴,很骄傲地看着他。

  江槐一言不发,由着她肆意折腾。

  她就是這样的性格,从始至终也沒变過,尤其在他面前,她习惯了江槐对她的好与百般纵容。

  陆措刚想着和她攀谈两句,就看到這一幕,不做声了。

  “陆哥……”李恒远也看到了這一幕,他了解江槐和明霜的事情更多点,老实說,他觉得陆措沒什么胜算了,因为明霜不喜歡他,明霜不是個会勉强自己的人,她就是喜歡江槐那类型的,李恒远算是看出来了。

  就算沒有江槐,或者以后分了,她也会去找下一個自己喜歡的和他像的,但是不会是陆措。

  “沒事。”陆措勉强一笑,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平静地說,“十五年龄小,只是想玩玩而已。”

  那個男生看起来冷冰冰的,很矜持冷淡,不像是個会主动放低身段伺候别人的人,明霜也是個暴脾气,需要人哄和容忍。

  就算在一起了,他们迟早也会分手。

  下了飞机,明霜靠着自己的行李箱,江槐行李少,明霜行李很多,各种漂亮裙子帽子鞋子首饰,化妆品护肤用品,一共塞满了一個34寸行李箱,因为再大带不上飞机了。

  江槐接過她的箱子,依旧一言不发,面色冷淡。

  這么走了一段。徐天柏和宁小藤一直走在一起,徐天柏低低說着话逗女朋友开心,一手揽住她的肩,宁小藤脸色红红的,笑得很开心。

  明霜看了看,又凑近,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江槐,你应该多找人学习学习怎么当人男朋友,你不合格。”

  她像是浑然忘了,是她自己不愿意在人前和他有任何瓜葛,甚至不让江槐在人前亲近她,是她要让他们這段关系变成见不得光的地下关系。

  江槐顿住了脚步,瞳孔漆黑,凝着隐隐的怒。

  明霜知道,但是一点不怕。

  她已经想开了,觉得自己和江槐认真谈的這段恋爱已经算对他很不错了,以前她对人腻得很快。认识江槐后,不知道是自己沒兴趣了,還是因为江槐醋劲太大,对她管得太多,她懒得一次次哄,明霜觉得自己生活已经变得很干净了。

  這一年精力都分给了他和学习。

  那他還有什么不满的?就是不公开而已,什么都随着他,那再之后,是不是要求她和他结婚,然后被一直绑在他身边?

  江槐紧抿着唇,骨结有些发白,沉着脸,一松手,箱子停在了原地。

  明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自己也不去拉箱子,和他对峙着。

  她知道,一分钟内,江槐就会妥协,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可是,一旁的陆措已经立马過来帮她拉過了箱子,明霜懒洋洋看了江槐一眼,对陆措露了個甜甜的笑,声音很大地說,“谢谢哥哥。”

  陆措沒听明白他们說了什么,但是大概知道,可能是吵架了,正是他趁虚而入的好时机,于是也就当聋子瞎子,去接明霜的话,顺着她說,两人倒是也有說有笑,一副很和谐的场景。

  徐天柏也给宁小藤拉着行李箱,两人低低說着话,感情很好的样子。明霜走在人堆裡,笑声不断,她在哪裡都是众星捧月,永远不缺喜歡她的人,這是一個□□裸的现实。

  江槐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按照他的喜好,只有他们两個才是最好的,可是明霜喜歡热闹,江槐愿意万事顺着她的想法。只是沒想到,会演变成這個结局。

  目的地叫遥城,位于群山环抱的盆地,饮食习惯偏辣,西北部是高原,他们的旅行计划是先在遥城玩玩逛逛,之后再坐飞机去高原景区。

  南方的晚间很热闹,這边和檀城的饮食习惯比较接近,明霜胃口大开,一行人只有江槐不吃辣,其余每個都是個中好手。

  “這個家店很有名,只在晚上开。”陆措满脸笑容,“我刻意提前预定了位置。”

  就在店铺外。

  火锅加串串,两個红锅,香味四溢,隔壁有人已经开涮了,香气直往這边飘了過来,肉香,蔬菜香和辣味在夏季夜空中飘散开来。

  其实从檀城要遥城的飞机约莫就两小时,但是他们這趟航班晚点了,加上路上折腾的時間,到达时大家都有些饿了,一双双眼都亮晶晶地盯着翻腾的火锅。

  江槐并不挑食,但是有些不能吃的忌口,明霜知道,比如海鲜過敏,而且吃不了辣,是天生的,除此之外,他对吃饭沒有任何要求。

  “来来来,都多吃点。”徐天柏很热情地给每個人递碗筷,他经常在外头旅行,对吃喝玩乐都很有研究。

  江槐說,“我吃過晚饭了。”

  明霜很怀疑他到底有沒有吃饭,从江槐家到机场要两個小时,从她发短信给他,就算立刻出门,赶到机场也就是正好,哪裡還有吃晚饭的空,除非出租车司机从车上给他变出一顿晚饭。

  她忍不住轻轻嗤了一声,像是赞叹,更像嘲讽。

  陆措坐在明霜身旁,很殷勤,“十五,吃這個嗎?”他换了筷子,又拿了勺子,给明霜捞牛肉和虾滑,明霜倒是也心安理得,她喜歡吃肉,但是不喜歡自己涮,有人给她做好服务那是再好不過。

  江槐静静坐在对面,垂着睫,看也不看這边,似乎毫不在意。

  “你真的不吃嗎?”林清晓以前见過一次江槐,知道他是明霜的同学,但是他们具体有什么关系她不是很明白,怯生生问了一句。

  江槐摇头。

  “哥哥,要嗎。”明霜也随便给陆措夹了一筷子菜,陆措有些受宠若惊,满面笑容,“十五還记得我喜歡吃什么,从小沒白疼你。”

  “我們口味差不多。”明霜看似漫不经心說,“這样一起生活也比较方便,吃饭不麻烦。”

  陆措立马說是。

  宁小藤也抿唇笑,“以前天柏也是這样的,他和我口味不同,喜歡吃重油重盐,說我吃的沒一点味道。我高三,他经常来找我一起吃饭,我吃不下他那些,他觉得我太瘦了,后来吃饭就都就我的口味了,慢慢就我們口味就一样了。”

  “真好啊。”明霜大声說。

  大家都起哄,让他们亲一個,宁小藤靠在徐天柏怀裡,脸蛋红扑扑的,大大方方在男朋友脸颊亲了亲,徐天柏只会嘿嘿傻笑,“我追的她,当时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歡她,现在差不多一周年了,对对,以后到了年龄就结婚。”

  小情侣蜜裡调油,接受所有人的祝贺。

  江槐坐在对面,隔着一层轻飘飘的烟雾,他清俊的脸有些朦胧,看着冰冷,孤独又遥远。

  “哎。”徐天柏才发现,他的碗空了,很热情地說,“我就說挺好吃的,不吃太可惜了,吃了晚饭也可以试试。”

  江槐的碗空了,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筷子,唇被辣得通红,却沒放下筷子,李恒远细心一点,知道有一类胃不好的人是真的吃不了辣的,立马给他拿水過来,“要不要?”

  這家是陆措刻意选的麻辣火锅,辣度在全城都能排前几,他這么能吃辣的人,都觉得有些难以适应。

  江槐沒喝。

  明霜脸上笑也逐渐沒了,她去隔壁铺子买了一碗冰粉,朝着他面前重重一放,差点都泼洒出来,随后走回了原位。江槐沒放筷子,也沒看她,他眼角都是红的,江槐天生特别白,平时几乎沒什么血色,眼下眼睑,眼角和唇都红了,他却依旧一言不发。

  她把给他单独订的那份面扔进了垃圾桶。

  两人都是倔强的性格,谁都不服软,就這么一直僵持着。

  這边景色很好看,就建筑古色古香,晚上行人川流不息。一行人往酒店走去,路過一個卖小金鱼的摊子,明霜却忽然顿住了脚步,盯着缸子裡的金鱼。

  以前她小时候,喻殷晚上带她出去玩,明霜很喜歡夜市老板的金鱼,明立诚不让她们买,說是太丑不适合养在家裡,他们家有昂贵的鱼缸和品种观赏鱼,沒地方容纳這种普普通通的小鱼苗。

  后来,明霜大了,明明她想要,可以买下最名贵的金鱼,她却也沒买過了。明霜家裡养的那只狸花猫,也是很普通的品种,别称中华田园猫,不知道是哪裡来的,很大概率可能是收养流浪猫,但是是明霜最喜歡的宠物。

  明霜甚至沒给猫取名字,提到就是猫,许端端问過一次,明霜說,取了名字很容易养出感情,不取的话,什么时候猫不亲她了,或者寿命到了死了,她就不会那么伤心。

  “十五?”陆措看到明霜顿住脚步,有些疑惑,周围都是些小摊小贩,沒什么好看的,他视线略過金鱼,根本沒觉得明霜在看。

  明霜說,“沒什么。”

  江槐脚步略微顿了一下,看向那缸金鱼。

  一路上,明明大家都知道,他是明霜的朋友,能被她邀請来這次旅行的,至少应该是关系很不错,可是一路上,他们一句话都沒說,几乎零交流。

  林清晓敏锐一些,她轻轻拽了拽许端端衣角,小声问,“端端,他是霜霜的男朋友嗎?他们吵架了?”

  “呃。”八卦之神许端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說好了,只能含糊道,“不是,還在追呢。”

  到底谁追谁也說不清。

  “哦。”林清晓自己也是谈過的人,眼下看着有些羡慕,以前谈恋爱时,江千樟对她一点都不好,根本不上心,除去给她买礼物付账,很少能把自己的注意力匀给她。

  她观察了一下,那個少年虽然很冷漠寡言,可是她偶尔抬眼,林清晓经常能看他在看明霜。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明天還要出去玩。”徐天柏也意识到這场旅行的气氛有些過于沉闷,赶忙打起精神,“大家今天就早点睡。”

  终于到了酒店。

  一行人进了大厅。

  “对了,糟了。”徐天柏忽然想起了個很糟糕的事情,看着江槐,脸色一下难看起来了。

  “原本以为你不過来了。”徐天柏讪讪地說,“所以把那個房间退掉了。”

  “对不起啊。”他又想叫妹夫,硬生生吞了回去,徐天柏也不清楚到底怎么称呼江槐好,直呼其名显得太冷淡了,叫哥又觉得哪裡奇奇怪怪,也不怪他,江槐這個人实在是太给人距离感,和他相处都觉得有些压力,明霜今天态度又是這個样子,徐天柏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称呼他。

  明霜在刷手机,慢條斯理看了這边一眼。

  徐天柏不敢說真话,江槐的房间,是明霜叫他退掉的。

  对于徐天柏而言,酒店裡多一间房的价根本算不了啥,就算确定江槐不来,他也不会退,但是明大小姐打电话来了,要他立马去把江槐的房间退了,徐天柏也不敢不照办。

  除去徐天柏和宁小藤一间以外,其余所有人都是开的单间。

  林清晓小声对江槐說,“那要不我去和端端一起,把我的房间匀给你住。”

  江槐說,“不用了。”

  “你干嘛?”明霜见他要走。

  江槐說,“出去住。”

  眼见江槐要走,明霜說,“我订的大床房,你住不住。”

  她看向江槐,语气很平静,像只是在說出一個稀松平常的事实。

  一時間,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陆措脸色有些难看,都已经毕业了,不是高中生了,都是成年人,和一個成年的暧昧关系男同学住一间房意味着什么,大家都知道。

  他勉强笑道,“十五,這不合适吧,叔叔知道了会說我。”

  “他不知道不就行了。”明霜直直看着陆措,“你不会告诉他吧。”

  陆措被那双猫儿眼盯着,喉咙裡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一句话也說不出来,极为难受。

  江槐重复了一遍,“我出去住。”

  “你贞洁個什么?”明霜面无表情,“又不是要和你睡觉,就住一间房而已。”

  所有人都安静了,宁小藤和林清晓都呆滞了,陆措脸色难看得难以言說。

  徐天柏立马打圆场,“沒事沒事,十五的意思是說,不是睡一张床。”

  ……

  201号房间,明霜先去洗澡了,浴室裡水声停止,她拿毛巾擦着头发出来了,女孩穿着吊带睡裙,发丝被她笼罩在一边,露出纤细的肩,她手臂,腿和腰肢也纤细,整個人和那颗冰冷坚硬的心不一样,都软得不可思议。

  江槐并不是小白兔,是個高挑的成年男人,明霜一点也不怕,从房间裡出来,“你去洗澡,不然可别和我睡一间。‘’

  打开浴室门,热气翻涌而出。

  明霜的内衣就丢在浴室裡,白色的,带着花边,根本沒收拾,他立马挪开了视线。

  浴室裡都是女孩子的用品,丢得乱七八糟,充斥着一股混着葡萄味沐浴露的甜香,和她身上的味道,少女的馨香。

  男生洗澡都比较快,加上吹头发的時間,不到半小时,江槐就从浴室出来了,已经穿得严严实实,收拾齐整了。

  明霜往裡面看了眼,浴室裡乱七八糟的物品都被摆放整齐,除去她的内衣,依旧放在原处,一动不动,显得极为扎眼。

  明霜盘腿坐在床上,直勾勾看着他。

  江槐穿着白色短袖,黑色长裤,很简单居家的打扮,刚洗過澡,他身上那股子香也格外明显,空调吹出冷风,他显得极为洁净又苍白,像是一尘不染。

  她头发還在滴着水,明霜很懒很需要人服侍,以前在家裡,她有专门的造型师,很少在家洗头发,洗完后都有人给她打理,她找了吹风,递给江槐,“帮我吹。”

  江槐一动不动,明霜慢慢皱眉。

  随后,他动了,手指握着她的头发,用毛巾给她把头发上的水沥干,随后,打开了吹风,江槐的手指很舒服,偶尔触到她后颈的皮肤,很快便拿开,明霜舒舒服服享受着,半靠着他。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锁骨清瘦,下面是一抹属于少女的弧度,他垂着眼,手指骨结发白,一言不发。

  明霜觉得有些困了,一看時間,已经是差不多十二点后。

  明霜拍了拍自己身旁,“你站着干什么?”

  “我們這算什么?”他沒动,垂着眼轻声說,声音有些沙哑。

  她和陆措那些亲密,当着他的面,让他看,他知道明霜是故意的,可却抑制不住的痛苦。

  江槐本质是個很传统的男人,对他而言,他很珍惜她,不想对她随便,也做不出来在沒有名分,名不正言不顺的情况下和她住在一间房。

  明霜說,“哥哥,算你情我愿,算天雷勾地火,算在苞谷地偷情,不然算我强……”

  她话沒說话,唇已经被被江槐捂住,他手指冰冰凉凉,明霜就去亲他纤长的手指,先是吻着,随后忽然就是狠狠一口,重重咬下去,江槐這疯子竟然也一言不发,由着她咬。

  明霜松口时,发现他食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留下一個深深的齿痕。

  “你什么意思?”她說,“为什么不把手拿开?”

  明霜痛觉很敏感,一旦什么东西刺痛了她,她就会立马松手,随后再也不会上第二次当,不会再度给自己带来痛苦,所以,她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還会有江槐這种人。

  江槐一言不发,他手指還在流血,他看着那個齿痕,瞳孔又深又黑。

  這是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他相信,陆措不会有。

  明霜给他贴好创可贴,见他立马抽回了手指,她轻声笑道,“哥哥,所以现在,是要开始和我划清界限了嗎?”

  江槐听到這個称呼,心裡更加痛苦,想到她今天這么叫陆措,手指收紧,脸色更加苍白。以前,他曾天真地以为,至少从今往后,明霜只会那么叫他一個人。

  小小的房间,两人一個坐着,一個站着。

  房间裡一张大床房,一张沙发,甚至旁边還很贴心放了一個盒子,可以扫码购买。

  “我睡沙发。”他說。

  “为什么不打地铺啊哥哥。”明霜說,“那样不是可以离我更远一点嗎?”

  “你要不直接住隔壁去吧。”明霜說,“隔着墙更安全了呢。”

  這场漫长的冷战竟然還沒结束,明霜见他這模样,恶向胆边生,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是不是对江槐太好了,把他给惯的,所以现在才這么不听话了。

  “你不是要自己要来当我男朋友?那我們住不应该住一间房嗎?”明霜說,“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徐天柏還和宁小藤一间房呢。”

  江槐什么也沒說,把毯子伸开,扑在沙发上。

  江槐站在沙发前,明霜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他,他生得很高挑,明霜仰得脖子甚至有些酸,他只是這么冰冷又安静看着她,看不出一丝情绪。

  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江槐,那时候,她觉得他像是冰霜一样的美人,洁净淡漠,高高在上,不染一丝欲念。

  明霜在床上,他在沙发上上,空气似乎都凝结了,像是两個最遥远的陌路人。

  明霜从床上翻身下来,朝他身上一扑。

  江槐立马睁开了眼,要翻身起来,明霜把他压住,“你别起来了。”

  她尖尖的下巴搁在他胸前,月光从窗户裡映了进来,她打了個哈欠,“我就睡這裡,你睡哪我睡哪。”

  她觉得江槐就是個小仙男,即使生气了也是這样,他很香,明霜头在他颈窝拱了拱,去闻他,朝他喉结吹气,手指去玩着他一头干净的黑发。

  她身子忽然一轻,天旋地转,江槐把她打横抱起来了,放在了床上。

  明霜又要爬起来,她大小姐当惯了,执拗又不可一世,想干什么沒达到目的决不罢休,江槐把她送回去一次,她又可以過去一次,不料,身边一沉,江槐也坐了上来。

  “你……”明霜话還沒說完。

  少年把她按在了自己怀裡,垂下眼,一言不发地吻她。

  之前她和他亲近,江槐怎么也不主动,眼下,她之前百般引诱沒成的,倒是一下都来了。

  “怎么,不要贞洁了?”她眯着眼,倒是不忘记调侃他一句。

  江槐不答,亲吻更加用力,不断落在她的耳垂和脖颈,明霜环着他的腰,见他绯红的耳尖,漆黑浓长的眉睫,沉溺在她给予的甜蜜裡,如過不是這幅长相,她几乎难以相信這還是那個洁净寡欲的江槐。

  “江槐,我以后留在国内陪你好嗎?”明霜被吻得舒服了,勾住他的腰,胡乱承诺,哄骗他给她更多,“不出国了,等之后,时机成熟一点,我們就公开。”

  月光下,少女红着脸,猫儿眼又亮又深,像是勾人心魄的小妖精。

  可是,他知道,她是满嘴胡言乱语的小骗子。

  他再也不信明霜說的话了。

  骗他就骗他吧,只要明霜不离开他,去哪裡都一样,名分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只要明霜身边沒有别人,只有他。

  他什么都不需要了,只需要一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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