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狭路相逢 作者:未知 南都市人民医院的豪华病房,背靠长江,风景优美兼具疗养院的功能,据說共和国的很多高层都在此呆過。 朱常渊第一時間跳出窗户,既沒有落地也沒有借助系统飞到平行世界,而是像狗熊一样死死的抱住旁边的那個凸起在外面的壁柱。 壁柱有五六十公分宽,凸出墙面的那部分大概有三十公分,一边一只手用力一夹,正好顺着柱子往下溜。 而且疗养院的后面就是烟波浩渺的长江,绝无人迹,也不怕被人看到。可是千算万算,沒有算到一点。 這個时候同样有個奇葩的人物,也同朱常渊一样抱着同一個壁柱,像個狗熊一样趴在墙面上。不過他不是向下溜,而是向上爬。 二人都是抱着柱子面对墙,视野极其有限,一個上一個下,直到朱常渊的脚踩到那人的头二人才无奈的对视一眼。心中同时骂了两個字,尼玛。 可是,现在虽然下了一点,距离地面還有四层楼的高度,大约十几米。 “你干嘛的,下去!” “你上去,我有急事!”那人大白天的不但身上穿着黑夜,脸上也蒙着面,一看就不像是個好人,說起话来声音嘶哑,应该在遮蔽真实的声音。 “我特么就沒有急事,谁沒急事窜窗户爬墙?滚你妈逼,下去。”脚上一用力,将那個身穿黑衣的家伙往下踹了一段距离。那家伙也是個练家子,被朱常渊一脚踹下半米,竟然硬生生的停住,沒有继续下滑。 “小子,惹毛了我我弄死你。”黑衣人說话间从背后掏出一個明晃晃的匕首,在空中比划了两下,說道:“识相的你特么给老子往上爬,别耽误我的大事。” “啊”朱常渊看到那家伙拿出匕首,心中吓了一跳,也不敢大声,說道:“你先下去,我手臂受伤力道有限,沒力气上去。” 黑衣人寻思了一下,竟然沒有再多說什么,顺着壁柱下到地上,說道:“快点。” 朱常渊也不敢耽误時間,几秒钟不到就滑到了底部。 那黑衣汉子趁朱常渊不注意一個箭步上来就朝他的头上按去,想要在第一時間将他控制住。朱常渊早就时刻防备,哪裡容他得手,身子一偏躲過,抬脚将他的手踢在一旁,說道:“你想杀人灭口?” 那人目露凶光,冷哼一声:“为了防止你坏了大爷我的好事,我只能将你灭口了,对不住,谁让你闯上了呢。”声音嘶哑,听不出原音。說话间再次拿出匕首,手中动作一飘,化为虚影攻击過来。 卧槽,這家伙是個练家子,功夫還不错。 朱常渊现在身体有伤,不求进攻但求自保,只是一味地见招拆招并不主动进攻,那家伙也拿他沒有办法。 一来二去打了将近三分钟,還沒有分出胜负,那家伙有些着急,几乎要吐血了,心道真是倒霉,事情還沒办呢就碰到了這個家伙,怎么這么难缠。 黑衣人心中焦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希望能够快速将朱常渊解决,但让他想不到的是,无论自己的攻击多么犀利,都不能将朱常渊怎么样。 。。。 “砰。。。”五六個身穿警服的家伙踹开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一個瑟瑟发抖的小护士,问道:“人呢?刚刚那個在這裡住院的人呢?” 小护士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說。 其中一個警察威胁到:“我告诉你,刚刚那個家伙是全国通缉的要犯,窝藏罪犯可是要判刑的啊。” 护士吓得脸色苍白大口喘息了几下,很不讲义气的指了指窗台。 众人伸头往下一看,正好看到下面二人打斗的场面。 “在下面,在下面,都下去包围!” 命令下达,众警飞速下去,从两面将打斗的二人包围,有警察甚至還举起了手枪对着二人。 “都别动,停手,双手抱头蹲下。” 二人赶紧停止打斗,朱常渊暗骂一声赶紧蹲下,现在還沒有牛逼到躲避子弹的程度。 不過,那個身穿黑衣的汉子可就沒有那么好說话了,在假装蹲下的一瞬间暴起,突然跳进了江中。 不過,让朱常渊诧异的是,這些公仆对那個逃跑的家伙竟然不闻不问,只是朝自己走来。 尼玛! “老实点!”一脚踢在朱常渊的屁股上,正中被箭射伤的那個伤口。 “哎呦!”朱常渊疼的满头是汗,道:“轻点不行,我特么都抱头不动了,你還踢我。” “我踢得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再說一句话我就毙了你。”一個嚣张的警察,不住的用脚朝朱常渊屁股后面踢。 忍住,我要忍住。 這個家伙分明就是想让我反抗,然后给我安個袭警的罪名。 。。。 楼上,某一间警卫森严的豪华病房中,一個头发苍白,脸上带着红光的老者透過玻璃看着下面的情形,冷哼一声。 “宁老,要不您回到裡面休息,這裡风大。” “我呸,风大?我是泥捏的嗎還怕风?”离开窗口一脸的严肃,說道:“下面這些人是咱们共和国的警察嗎?看着戴面具的歹徒不去管,用枪逼着一個小盗贼?” 宁老說完以后,气的脸色通红,又问道:“如风呢?” 护理人员回答道:“去追那個家伙了,他跳了江,逃不走。” “恩。”宁老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伸手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道:“等下如风回来让他去查一下這個小贼到底什么来头,手上功夫可是不差。” “是!宁老。” “恩。”宁老点点头,坐回到一张简陋的竹椅上,对旁边的儿子道:“远同,等下你去赵国境那裡走一下,回绝了他的拜访,就說我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额,对了,顺便敲打敲打他,這共和国的江山是咱们老一辈拼死拼活打下来的,为的就是服务于广大人民群众而不是作威作福,這些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是的父亲!”宁远同躬身行礼,然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