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缉拿
俯冲的巨牙蝙蝠划過一道弧线从窗外避开這一棍,周围的四道风刃阴险的飞向屋内。
四臂灵猴手中的长棍眼看戳了個空,下一刻竟然脱手而出。
一记撒手棍丢出,金光长棍重重砸在巨牙蝙蝠身上。
巨牙蝙蝠动作直接被砸断,歪斜着向后倒飞出去。
四臂灵猴上前两步纵身一跃从阳台凌空跳至巨牙蝙蝠背上。
陈幸惊讶的看着這一幕,這四臂灵猴居然還会武术?!這属实让他大开眼界。
刚才那使用金色光棍的招式明显就是一种棍法,特别是最后那一式撒手棍简直帅呆了。猴子会武术這谁能挡得住。
不過作为类人型驭兽使用武术确实比较容易,這也算是类人型驭兽的一种优势把。
“放心,损毁的东西会报销的。”高临說道。
话音落下,高临下一秒召唤出驭兽。
一只和两米多长比尺玉還要大上一圈的红狗被召唤降临。
這只红狗脖子周围有一圈红色鬃毛,但身体上又是光溜溜的,两個耳朵又大又尖,四肢纤细,看上去形态颇为滑稽,像一只戴了围脖的细狗。
高临和红狗对视一眼,伸出两根手指,然后一指方向。
红狗心灵神会,随后对着陈铃雅的卧室蓄力,嘴裡浓郁的红光不断凝聚,极高的能量汇聚导致散发出刺眼的光。
蓄力三秒后,红色光柱从口中喷射而出,直接将门连带着门后的墙壁也一同蒸发。
陈幸像個吃瓜群众,见到這一幕心底默道,‘姐,你房间沒了。’
吱吱吱吱
姐姐卧室裡传来剧烈的尖叫。
灰色的影子从门口一闪即逝,下一刻砰的炸开,化作十七八道细长的灰色游蛇飞速靠近。
“4。”高临下达指令。
一层火焰光环以红狗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有灰色游蛇正好撞在火焰光环上,被冲击波震荡向后倒飞,在半空中砰的一响汇聚为实体。
实体竟是一只和狼差不多大的灰色巨型老鼠,它现在的状态很狼狈,灰头土脸,毛皮全是被火烧過的痕迹,胸口還有一道被利器划過未曾愈合的伤口,随着刚才剧烈运动已经重新崩裂,正有血液不断渗出。
火焰光环朝着四周扩散,墙壁上挂着的日历、窗帘、电视纷纷一震,噼裡啪啦,碎的、裂的、掉的,散落一地。
一些容易燃烧的东西甚至燃起了小火。
陈幸心底默念,‘我家客厅也沒了。’
高临声音继续传来,“6。”
红狗右前脚一跺地面,一條火线顺着脚掌落地的地方向前飞快靠近巨型老鼠,即将触碰到它时突然散开化作一個泛着红光的囚笼将其覆盖。
囚笼不大,刚好和巨型老鼠体型差不多,被囚禁在裡面的它想要翻身都很困难,而且這红光似乎也有很高的温度,陈幸就看见它身上接触到红光的毛皮被灼烧烧焦,烫得它吱吱叫。
门外传来脚步,砰砰砰。
有人敲门。
“高哥,嫌疑人已经被逮捕了。”高临打开门,那天和高临一起来過的胖警员压着一名生无可恋的男人走进来。
“好了,任务已经完成,我可以归队了,后面应该不会有麻烦了。”高临拿出手机对通過照片確認了男人身份。
然后他对陈幸說道,“你们和我們一起回警署做個笔录吧,這個月你们暂时住我們警署的保护小区,這边房子裡的损毁我們会报销帮你们免費维修更换,维修好后你们就可以回来了。”
柳玉贞感激:“那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高临温和笑道:“都是我們该做的。”
可是陈幸却总觉得這件事有点奇怪,這是杀手?怎么感觉像来自投罗網的。他询问杀手,“我們之间沒有仇恨吧,你为什么要来袭击我們家,你幕后的人是谁?”
杀手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他回头看了一眼陈幸,意味深长的說道:“你真想知道是谁派我来的?”
高临想到了什么,转头对陈幸說道,“我們警署会保护每一位守法的公民,你可以相信我們。”
杀手沒有回头,只是继续看着陈幸。
陈幸理解高临的意思,知道得越多,麻烦也就越多,有些事情虽然发生了但你装作不知道也许会是一种结局,知道了又是另一种结局。
从他们态度来看幕后指使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高临应该知道是谁,所以他不想让自己继续问。
杀手也沒有直接說......是害怕不敢說?還是想以此为要挟让幕后的人把他保出去。
置身于選擇的十字口。
环顾四周,看见一片狼藉的家,還有在医院刚脱离生命危险的姐姐。
他们的家就像现在的情况一样,一片狼藉经不起折腾了。
陈幸轻声道,“我不想知道了。”
听到陈幸的话杀手一愣,表情僵住,他還以为這個年龄的男孩会不顾一切打破砂锅问到底。
杀手眼底露出一丝冷色,他张开嘴正准备說话,旁边的胖警员突然给了他一电棍。
“啊啊啊!”
杀手痛呼一声,身体在抽搐,后面的话被咽了下去。
高临有些意外,他赞赏的看了眼陈幸,這是個聪明人。
能出拳沒什么了不起,能收拳才让人意外。
陈幸低下头,心底幽幽一叹,他从来沒有這般渴望過力量,若是饕餮真的如它的名字一样有堪比神话裡的那种力量,那今天這件事他還就真的问到底了,只要和這件事有关的全部弄去点天灯。
可他不能任性,他還有家人,還有妈妈,爸爸,姐姐。警署的人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保护他。他能靠的只有自己。
所以为了以后尽量不再发生這种无力的局面......饕餮,那就让我們一起变强吧。
這件事除了杀手之外高警员似乎也知到一些内幕。
既然高警员都能知道,那肯定還有更多的警署高层也知晓,甚至這個消息在某一個圈子裡都不算秘密。
既然如此那早知道和晚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等实力够了再来询问答案。
一双手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
母亲有些哽咽的声音回响耳边,“沒事...妈在。”
都怪妈沒用,不能给你最好的。
坐在旁边的陈国海怔怔望着窗外,旋即下定了某個重大的决定,一直紧绷的表情也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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