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大雾
又准备测试它坚硬的镰刀,“饕餮,過来。”
饕餮不明所以的跑過来,還用鼻子闻了闻舞镰鬼背蟹。
這舞镰鬼背蟹闻着一股水鲜味,饕餮忍不住张嘴咬了一下。
“不能咬。”
陈幸制止了饕餮,這是赵哥的战利品,万一咬坏不值钱了咋办。
“沒事,随便咬,這壳不值钱。”赵亮随意道,“况且也不是那么好咬坏的。”
饕餮看了赵亮一眼,然后回头往舞镰鬼背蟹后背咬下一口,小眼睛停顿刹那然后松开,只在舞镰鬼背蟹的背上留下一排米粒大小的白印。
“它壳是除了钳子之外最坚硬的部位,本身它的防御力在同能级就属于佼佼者,你這小鳄鱼還需要再发育一点才能咬动它的背壳。”
将舞镰鬼背蟹带到附近的安全区出售后,众人一边往最后一個安全区出发,一边从赵亮這裡学习野外生存技巧。
越靠近后方,水就越深,仿佛整個城池像是一面倾斜的棋盘,越往深处走,水就越深。
饕餮的动作也从最开始刚入水的嚣张到现在的谨慎。
因为它发现水中有一些看上去就不好惹的怪物。
和刚才那只大螃蟹有点像。
饕餮念头一动,悄悄靠過去,透過缝隙看向房子裡静静盘踞的大蟹。
這只舞镰鬼背蟹正在假寐,口器微微蠕动,似乎做了什么美梦,从口器边缘溢出些许白沫。
“好像比刚才那只還要大?”
饕餮小脑瓜转动,好像主人他们要狩猎這個东西诶。
当即尾巴一甩,水底的一块砖头像個棒球砸中舞镰鬼背蟹前额。
“咕噜咕噜噜~”
舞镰鬼背蟹被惊醒,两只大钳子慌乱舞动两下,眼柄从凹陷的眼框裡伸出,转动一圈最后锁定了罪魁祸首。
身躯一挪,侧面对准饕餮,八條腿高速爬行。
哗啦啦
灰石墙壁直接被撞塌,坚硬魁梧的身躯穿過河床底部漫起的泥沙,手中一镰一爪高高举起,仿佛昭告饕餮的死刑。
饕餮在抽出那一尾巴后就第一時間向上游去,尾巴摇动,速度很快。
但后面的舞镰鬼背蟹更快,八足一蹬。
攒足了力气弹射起步,以不复合体型的灵活后发先至撞向饕餮,下一秒饕餮就从水裡被顶飞,啪的一声摔在岸上。
水面破开,舞镰鬼背蟹气势汹汹的杀出。
刚出水面,头顶上方一道火红的圆圈落下!
‘技能:烈火圈。’
一個拳头大小的火圈砸在舞镰鬼背蟹背上。
砸得它人仰马翻,背上深深烙印出一個漆黑的圆形伤口。
剧烈的疼痛让這只舞镰鬼背蟹瞬间清醒,马上就准备逃回水裡,但灼猎蜂速度极快,纤细的蜂爪落在舞镰鬼背蟹背上,勾住它的身躯,让它撤退的动作一缓,下一秒又是一個拳头大小的火圈命中舞镰鬼背蟹的后背。
嘭!!!
舞镰鬼背蟹背心炸开了花,像把一個鞭炮塞进去炸开。
嘴巴裡冒出了青烟
刚才還龙精虎猛的舞镰鬼背蟹立刻蔫了。
灼猎蜂拖了好几次,勉强把舞镰鬼背蟹拖上岸,看上去有些吃力。
陈幸观看后如有所思,灼猎蜂的近战能力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强,它更像是一個高机动性的法师。
目光转向灼猎蜂尾部,刚才释放致命狙击后它就失去了尾部的尾针,现在還未长出来。
有些蜜蜂失去尾针后会死去,那是因为它们的针另一端的毒腺连接着内脏。一旦针被夹住,然后用力拔出来,就会不小心把肠子、内脏一同带出去。所以才有了蜇人后会死亡的說法。
但灼猎蜂显然沒有這种烦恼。
不過它尾部的针失去后短時間内并不会长出新的针。
“来吧,把這個新的怪物拿走。”
陈幸婉拒,“我?這是赵哥你的战利品。”
虽然是饕餮把它引来,但這只33能级的舞镰鬼背蟹是赵哥的驭兽斩杀的。
刚才已经尝试過它的背壳坚硬程度,如果赵哥不出手,仅凭饕餮解决不了這只怪物的。
“我是买的门票,买门票进来的都只能狩猎一只怪物,泽城秘境只有每年免費进来的才能狩猎三只。”赵亮摆摆手。
陈幸一愣,還有這個說法,他還以为后面买的门票都能每次狩猎三只怪物呢。
一直到晚上七点多陈幸他们终于到达最后一個安全区。
可惜后面一直沒机会见到青王螺,听赵亮說這青王螺不像舞镰鬼背蟹那么好动热衷于主动出击,它更像猎人一样喜歡静静待在原地狩猎。
此时天色渐晚,秘境裡虽然看见太阳月亮,但也有白天黑夜之分,而且与外界同步。
最后一個安全区位于泽城最深处。
這個安全区有些类似于鸟笼结构,外面一圈圈钢筋串联起来,内部搭建了好几栋五层楼高的水泥房,在鸟笼外面则是秘境裡常见的低矮平房,外面的房屋高低错落,像是平民窟,高的有三四层,矮的只从水面浮出一角屋檐。
穿過廊桥走入安全区,裡面有两名穿着绿马甲的的工作人员值守。
左边的绿马甲工作人员看了赵亮一眼,又看了一眼身后三名学生,低下头用笔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一共四人对吧?”
“对。”
“好的。”工作人员撕下单据递给赵亮,“這是你们今晚住处,在三楼D区。”
“這個我們要卖了。”赵亮指着带過来的舞镰鬼背蟹說道。
工作人员简单检查了一下重伤的舞镰鬼背蟹,“三十三能级,体重420斤,按照市场价十六万人民币,確認出售嗎。”
“卖了吧。”
“好的。”工作人员又开了一张发票。
赵亮接過来后把发票交给陈幸。
“這個安全区位置比较深,想要卖的话都是工作人员代卖,价格都是统一的,出去后拿這個发票换钱就行。”
工作人员在前面领路,带着四人去了楼上三楼。
陈幸发现沿途楼梯和墙壁上挂着许多古色古香的装饰,這些装饰特征鲜明,带着浓郁的独特风格,不像是大夏古代。
见陈幸他们对周围的装饰比较好奇,工作人员介绍:“這都是从遗迹裡挖掘的古物,泽城曾经就是异域的一座城市,這片区域被撞碎后变成了秘境跌入我們世界,這座城市本身就是财富,几百年前锦城本地人对泽城秘境进行了开发,从這裡挖掘出了一些异域文明知识,這些年泽城早就被挖空了,现在墙上挂着的都是都是泽城本土人日常使用的生活器皿。”
“這裡面曾经住的那些人去哪了?”陈幸比较好奇,這么大一個城,曾经住的人肯定不少吧,至少数以万计。
工作人员脚步停顿刹那,赵亮声音从最后面传来,“這個我清楚一点,一部分在這几百年裡陆续融入了大夏,還有一部分不愿意融入,坚持认为异域才是他们的根,我們也放他们回去了。”
“大夏对秘境裡的异域人处理算比较柔和的,只要不惹事不闹事,表现良好的都放回异域了,所以我們大夏和异域不少势力关系都還算良好。”
陈幸惊讶,他還以为是他们這边世界和另外一边的世界在殊死抗争,两個世界打得不可开交。
“所谓政治,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异域那边也不是铁板一块,他们也由很多势力组成。而且异域比我們世界大很多,如果真的惹了众怒对我們可不是好事。”
看见三人惊讶的眼神,赵亮沒好气的說道:“這都啥眼神,我在你们眼中就像那种大字不识的大老粗?”
工作人员将四人领到区域后返回。
這一层空荡荡的几乎沒人,晚些的时候有一名穿着绿色衣服的女子从楼上下来,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与四人间隔得很远。
夜晚,寒风习习。
室外温度迅速下降,不知何时起了大雾。安全区外,水位正悄然上升
浑浊冰冷的河水中,鲜艳的红色击穿巨浪,从水中缓缓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