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绝望、希望
府门周围便回荡起众人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之声。
姜堰、刘世卿、罗九、孙耀祖、王大军他们五人也陷入了深深的绝望沉默之中。
毕竟,他们這几個才开辟十来颗元窍的三流武者就连对付下等【邪】都会九死一生,如今被上等【邪】困住,他们更是看不到一丝逃生的可能。
“够了!!”
听着众人吵闹的哀嚎。
周衡实在是被烦得头疼,他烦躁地揉捏了一下太阳穴,最终還是忍不住用尖细的声音厉喝出声。
“都吵什么吵?嚎什么嚎?你们就這么急着死嗎?谁敢再吵,我便劈了谁!”
說着,他猛然抽出系在腰间的寒锋剑。
宝剑出鞘,剑身轻轻擦過鞘壳,凌厉的剑鸣声瞬间响起。
出于对姜堰先前那般狠辣表现的印象,他们這六人在众人的心底皆被打上了不可招惹的疯子标签。
因此,当听到周衡那厉声的呵斥和令人背脊发凉的剑鸣声后,众人虽然依旧心有绝望,但最终還是停下了哀嚎。
毕竟,他们可不想平白无故成为一條倒霉的剑下亡魂。
眼见众人都安静下来后。
周衡却是不再理会众人,而是紧握着手中宝剑,朝着那敞开的府门快步走去。
他想先亲自去试试他们這些人是否真是被困在了邪域当中,同时观察那所谓的邪域是否会对自己产生什么负面影响。
只有确定了這些,他才能再去思索详细的破局逃生之策。
很快。
在众人或是畏惧、或是疑惑、或是惊讶的各异目光之下。
周衡穿過了那看不清外界半点景象的府衙大门。
在穿過府门的刹那。
周衡感觉自己就像是穿過了一层无形的薄膜般。
当他彻底穿過之时,他的身体就像是从外界走进府衙一样,重新回到了府门之前。
与此同时,他的系统面板上并沒有出现任何新的变化。
很显然,那所谓的邪域极大可能是一种直接扭曲空间的能力,并非是通過对人体造成影响而形成的幻觉类能力。
“這下麻烦了……”
站在府门前方,周衡心底微沉。
既然邪域并非是对他身体产生影响的能力,那他就无法通過负面转移而直接脱离邪域的囚困。
如此一来,他就必须得在骆知府维持不住国运大阵前将府衙之中游荡的那個【邪】给灭杀才行。
否则,被困在邪域当中的他将有可能会遭受【邪】的一次又一次袭击。
到了那时,他如今拥有的二十次负面转移机会,怕是完全不够他支撑到天亮。
“郭豪曾经同我說過,如果能找到克制【邪】的办法,那想对付它们将会容易许多,可……克制【邪】的办法该怎么去找呢?”
想到這。
周衡随即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神色略微颓然的姜堰。
对方对此或许有所了解。
“周老弟,别忙活了,我們今天是栽定了,白费再多力气也是无用功。
上等层次的【邪】,远远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对抗得了的,现在我們最多只能希望那個【邪】的杀人频率不要太高。
這样,我們或许還有那么一丁点的概率可以熬到天亮。”
感受到周衡投来的目光,姜堰缓步走了過去,轻叹地劝慰出声,他這显然是已经放弃了挣扎。
听到对方這番自暴自弃的言论。
周衡眉头微皱。
不過,他很快便又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谁說我們栽定了?区区一個上等层次的【邪】罢了,我還是有些许抗衡的底牌手段的。”
“什么?”
听到周衡這么一說,姜堰顿时便惊愕得瞪大了双眼。
随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眸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迫切地问道:
“周老弟,你莫非是有传闻中那威力巨大的灵器在手?”
随着姜堰询问的话音落下。
四周方才同样听到周衡那自信之言的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周衡,眸中也燃起了希望的光辉。
他们這些人裡,虽然大部分人都对灵器具体是什么并不了解。
但,既然姜堰会对那所谓的灵器抱有那么大的希望,這便說明,那所谓的灵器定然有救他们性命的可能。
“灵器么……”
周衡眼眸微眯,心中沉吟。
他同样不了解什么是灵器,不過這并不妨碍他以此来蒙骗他人。
现如今,他必须得调动起众人求生的欲望,之后才能更好地让众人配合他去除【邪】。
想到這。
他脸上自信的笑容顿时刻意变得更加灿烂几分,然后对着姜堰微微点头說道:
“我手中的底牌确实和你所說的差不多。
不過,要想彻底解决府衙中的那個上等【邪】,单纯依靠我的底牌還是有些不稳妥。
稳妥起见,我們只有先找到克制那個【邪】的办法之后,我才有十成的把握彻底解决它。”
“要找到克制那個【邪】的办法才有把握解决它么……”
听完周衡的答复,姜堰顿时便沉吟起来。
“不错,必须得先找到克制【邪】的办法才行。
否则,我的底牌一旦用掉,却不能将那【邪】给彻底解决,我們這些人就真的死定了。
如今府衙当中游荡的是一個上等层次的【邪】,想找到克制它的办法并不容易。
姜老哥,你可有什么头绪沒有?”
周衡趁热打铁地侧面问道。
闻言。
姜堰陷入了更深的沉思当中。
周围的刘世卿几人也纷纷绞尽脑汁地思索起来。
過了数十息后。
姜堰才略带斟酌地說道:
“要想找到克制【邪】的办法,依靠它的能力来推算是最合理的。
所以,我們要想找到克制府衙中那個【邪】的办法,就必须得先探明它的能力才行。”
“要先探明【邪】的能力么?
【邪】的能力一般与其杀人方式息息相关。
這府衙当中那個上等【邪】的能力会是什么呢……”
周衡想了想,随即便将目光投向了因为看到希望,已经从崩溃状态中缓過来的骆知府,
“知府大人,我记得在我們赶到府衙正堂之时,堂厅之中躺着三具尸体,那三人可是因为被【邪】袭击而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