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才是真正的挖掘民间說唱歌手
【唱巅峰王者】這是去年一個大热的音乐综艺节目。
第一季,主打的就是挖掘民间唱歌手。
喜歡唱的那一批人其实算是众。
但谁也逃不脱看带着“对骂方式”风格的唱吧。
在资本砸了重金扶持,以及多個娱乐公司拨了宣传资源下,第一季,這個节目,捧红了不少节目公司的艺人。
他们靠着拉票,卖偶像周边产品,赚的盆满钵满。
然而這一次,第二季,竟然空降了一位评委下来。
战旗的职员亲自下场。
官方插手。
如果仅仅是這样的话,還不至于有那么大的抵触情绪。
可是当這個人换成苏晨的时候。
不仅仅是京城的几個娱乐公司坐不住了。
并且,那些唱歌手也纷纷在群裡发声。
“苏晨,他懂個屁的唱。”
“锤子哦,连這种节目都搞空降了,那玩個毛线。”一位来自蜀都的唱歌手這样道。
“抵制苏晨!”
“反对空降。”
“让苏晨滚出《唱巅峰王者》的节目。”
“第二季,无论如何,不能够让他来!”
在苏晨社交賬號的评论区下,又展开新一轮的骂战。
這一次不是霸集团要搞他,又不是像林枫一样,是粉丝来冲击他。
而是来自于整個唱圈子的抵制。
“让苏晨做一個唱歌手都够呛,還让他做评委?”
“吃饱了撑得,也不知道是那個专家的,要安排人空降,神经病吧。”
“害的我家哥哥沒有粉丝流量,苏晨,滚回你的战旗去。”
那评论是骂的有多难听,就有多么的难听。
张晋劝苏晨;
“要不咱们還是将社交平台下的评论功能关闭了吧。”
社交平台上,每一條围脖,其实都是可以关闭评论的。
作为公众人物,那些偶像艺人和流量明星,经常在遇见自己黑料的时候這么干,最后等风声過去,又会重新打开。
“关了,反而显得我心虚了。”
“不就是唱么,让他们骂一会儿,不要紧的。”
现在這個世界的唱圈子,可比前世熟知的那個世界要拉跨多了。
在歌曲类别裡面,這個圈子都沦为了众。
唱节目,也沦为了众节目。
如果不是第一季的节目,有大型娱乐公司背书,吸收了几個流量艺人,捧出了几個唱王者,這第二季的关注度,或许還沒有那么高。
所以苏晨并不将其放在心上。
“苏晨,你……唉。”
张晋欲言又止。
苏晨虽然是空降,但毕竟身上带着“战旗”的属性。
其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战旗的风格。
如果不是有秦老保举,這一次苏晨估计也不会成为专项组下面,空降的代表之一。
苏晨沒有进专项组。
却依旧是這一次娱乐风气整改的代表。
而他所面对的這一档【唱巅峰王者】,就是他将要整改的第一個项目。
“整改個屁,我觉得第一季的【唱巅峰王者】就办的很好,用不着他空降下来!”
“简直是屎粑吃多了,沒事干!人家节目火了,就来挑刺。”
“让上面继续這样搞下去,我們才沒有好节目看!”
在#唱巅峰王者#的围脖话题裡面。
第二季的【唱巅峰王者】赛出了海选的宣传海报。
這一季和之前一样,打着的噱头還是“挖掘民间唱艺人。”
同时,三位评委阵容也披露出来。
刚看见名单,他们发现了“苏晨”某处赫然在评委做戏上,立刻,就引来了九州整個唱歌手的不满。
他们抓住“空降”,“十年封杀”,“沒名气”,“不良艺人”,“背信弃义”的特点,疯狂的骂苏晨。
仿佛他是万恶之源一样。
苏晨对這一切根本不理会,他直接卸载了围脖,暂时关闭了各种社交平台在手机后台运校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的喜和爱……”
苏晨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备注——母亲。
“接啊,怎么不接?”张晋疑惑的问道。
“抱歉。”苏晨离开工位,跑到一個寂静的走廊裡面,接羚话。
母亲這個词语,对他来,有一点太過于遥远了。
上一世的苏晨,是個孤儿。
然而這一世的原主,想要成为一個“孤儿”。
原来的经纪人王观告诉他,“在你沒有火起来的时候,不要告诉你的父母,你的任何兄弟姐妹,你告诉了他们,他们只能够成为你的拖累。”
所以原主将自己活成了“孤儿”的样子,与外界的亲戚朋友断了联系。
他认为只要自己练好唱功,苦练吉他,等待机会的到了,就能够一举火遍下。
到了那個时候,再告诉父母,他已经成为巨星了,多么美好。
他相信父母一定会替着自己高心。
然而,他沒有等到机会。
等到的是被宇传媒封杀十年。
如果不是這一通电话响起,穿越過来的苏晨,即使是融合了原主的所有记忆,也不会想起母亲這個形象。
這种母子之间的情感,对她而言,实在有一些陌生了。
“喂?”
“苏晨?”电话的那头声音,有点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描述的激动。
“嗯……是我。”苏晨很想叫出一声妈妈,但是喉咙反复涌动,却沒有喊出来。
“儿子,我终于打通你的电话了。”
“我以为你這十年……”
电话的那头,哭了!
就像是一直紧绷着的弦断掉了一样,她的情绪一下子就崩溃了。
苏晨有一些慌乱。
哪怕是现在让他上【唱王者巅峰】,他都可能觉得自己沒有那么慌乱過。
电话的那头,是和自己這具身体血脉相连的母亲。
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同时還带着一丝丝酸楚。
“儿子,抱歉,妈妈沒忍住。”
“我看到了網上的那些消息了,他们都在骂你……你最近過的怎么样?要不回家来吧。”
哭了足足五分钟,母亲才将情绪给收住。
收住了之后,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她担心苏晨,关心苏晨。
“如果在外面混得不好,不愿意吃那份苦的话,就回来吧。”
家裡概念,其实在苏晨的脑海裡面已经很模糊了。
在他穿越過来的這段時間裡面,一直都是公司,宿舍,直播间,偶尔再参加几個沙龙,几次上面领导组织的会议。
“妈妈,我這边工作有点……”
想有点忙。
最后话语到了嘴边,苏晨却笑了。
他改了话语:“妈,你不用担心,我沒事的,我明就来看你。”
“明?”
“這么快?”
“好,那你先忙,我得和你老爸准备一下。”
哭声中,带着一丝高兴。
电话挂断的最后一刻,苏晨甚至都能够听到老妈桨糟老头子起来收拾房间”的话语。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很暖。
苏晨想起来個事儿:“我记得老舅以前就是玩嘻哈,搞唱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