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结婚(一)
“這還是個象征拥有权的宣誓啊!”
“你家這婆娘還未過门,就好像挺霸道的啊...”
瞥了眼祝愿手指上的文字,向南揶揄一笑。
“這...這是霜霜弄得嗎?”
“我...我不知道啊...”
祝愿一脸的懵逼。
“呵~”
“你不知道?”
“别人都顺着這根线来找你了!”
“手上有火烧的痕迹,不就說明那红绳也是纸嗎?”
“那個纸新娘,刚刚好像是要和你洞房啊...”
“你說,会不会那個纸新娘,其实就是祝霜呢?”
“這...這怎么可能!向兄弟,你不要搞...”
“封建迷信”四個字沒有說出口,這次祝愿自己愣住了。這样的事情发生在眼前,他也不好說什么“封建”不“封建”的了
“要是祝霜真的是刚刚那個纸人...”
“你說,你妈为什么要你和個纸人结婚呢?”
向南打趣的看着祝愿,祝愿直摇头。
“不可能!”
“我妈怎么会害我呢!”
“那個纸人...是不是霜霜我都不确定...”
“呦呵~”
“這不能你梦裡上了一個,梦外面被别的女人上了吧?”
“......”
两人对视一眼,向南玩味更重了,倒是祝愿黑着脸,不知道說什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
“祝兄弟,要我看,你今晚就别睡了!”
“如果那個纸人真的是被红绳吸引来的!包是你妈和村长要害你,他们既然要害你,那他们,可能不是人了哦~”
“当然,還有别的可能嘛~”
“比如說,這個纸人是自己来的...明天要是你能遇到祝霜,這個纸人又死了,她還活着,就說明是单纯的這個纸人想来找你同床...”
“一切,都可以等明天再做判断!”
似乎是知道祝愿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向南罕见的安慰了祝愿一句。
祝愿低着头,脸色惆怅。
他也沒心情睡觉了,只是和向南一起坐在大厅裡,唉声叹声。
天边渐渐亮起了鱼肚白,村子裡一片的寂静安宁。
“唔...”
向南打了個哈欠,起步来到院外,朝着四周看了看。
家家户户的红灯笼似乎都下了,村裡面出现了浓稠的雾气,也看不清其他村户家的动静。
“沙沙沙~”
隐隐约约中,祝愿家隔壁的小屋裡,传来活动的声音。
向南快步循声走去,隔壁的小土屋裡,一对三十多岁的村民,正从家用井裡打出井水,朝着院内的一排青葱倒下。
“倒是很正常的农村作息...”
“喂!”
“大哥大姐!大哥大姐!”
朝着這两人叫唤了一声,挑水的农夫本来听见声音,還好奇的朝着向南這边看来。
可
一看到是祝愿家的方向,顿时脸色一黑,当即拉着妻子就朝着屋裡跑去!
“砰!”
房门紧闭,向南吃了個闭门羹。
“至于嗎?”
“大家不都是同村人嗎?”
眼神眯起,向南站在雾中好一会,莫名觉得身体有些潮湿难受。
下意识的看了看运动服下的肩颈
他的瞳孔瞬间一阵收缩!!!
白...白的吓人!
并且,惨白的肌肤下,是稍微褶皱破碎的轮廓痕迹,有点...有点像是纸?
“這...”
用手摸了摸皮肤。
“啪嗒”一声,皮肤居然真的就像是湿漉漉的纸张,顿时裂开,露出皮下苍白的褶皱血肉!
“卧槽!”
“這雾不对劲?!”
“踏踏踏~”
慌忙回到了祝愿家的大厅,一把关上了大厅大门。
“向...向兄弟,你怎么了?”
见向南急匆匆又从外面跑回来,祝愿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沒...沒什么...”
“你把屋裡的蜡烛都点上!”
“别让外面的雾进来!”
“啊?大半天的点蜡烛啊?”
“让你点!你就点!”
“哦~哦~”
一听向南语气不对,祝愿也沒敢多问,慌忙将整個屋内红烛点燃。
少顷,赤红的屋内一片暖意洋洋。
向南不动声色的再次看向衣服下的胸膛。
皮肤依旧苍白,皮肤下的血肉依旧褶皱,就好似是层层叠叠的纸褶皱在一起,他的血肉已经变化成了厚纸堆。好在,這样的【纸化】只凝固在了這一步,再也沒有增进。
“该死...”
“雾气会不断将让人【纸化】?”
“晚上這村子也不对劲...”
“這裡...有点棘手啊...”
低语喃喃着,向南突然看向了祝愿:“喂!我问你個事,以前你们村子起雾,你怎么出去?”
“起雾?”
“外面起雾了嗎?”
“我阿妈說,起雾的话,小孩是不能出去的!小时候我就碰到過几次起雾,长大了出去了,倒是沒碰到村子裡起雾......”
祝愿讶异的看向门外,像是要打开门出去,却被向南一把手抓住了肩膀。
“行了!我知道了!”
“现在...先在屋裡休息会吧,等雾散了再說!”
找了一处角落,向南就着烛火盘坐而下,他的眼神凝固,像是在看什么。
“你...”
祝愿還想问什么,向南却闭上了眼。
“算了算了...”
也不想自讨沒趣,祝愿从裡屋拉出被褥,给向南披上后,自己也披了一层被褥,摇摇晃晃在座椅上眯了過去
“铛铛铛~”
“铛铛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阵敲锣打鼓的密集声传来,祝愿被吵醒,揉了揉太阳穴。
“吉时已到!!!”
“請新郎官上轿~”
“請新郎官上轿~~~”
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传来,祝愿脸色一变,這才猛然站起来,看向了屋内。
“向兄弟?”
迟疑的到处看去,這才发现向南趴在木门前,正朝着门缝裡往外看。
“我說...”
“你们村结婚,都是男的上轿子嗎?”
“啊?!”
不明所以的跟過去,祝愿也朝着门缝外看去。
门外天色已经压得低沉,什么雾气早已经消失不见,小小的院内,已经站满了穿着红衣的乐团。
敲锣打鼓的,打响板、吹喇叭的,甚至還有一对花童站在前面撒着花朵。正中央的队伍裡,是八個红衣大汉,抬起一座红色花轿,正恭敬的看着屋内!
“我去!”
“我...我沒說我要当上门女婿啊!”
眼看着屋外的阵仗不小,祝愿皱了皱眉,一脸的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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