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坏了,我成舔狗了
很多人就是喜歡看热闹,一看到有瓜吃,纷纷都聚集了過来。
江尘懵了。
“不是,哥们你谁啊?”
“呵,怎么?现在开始装不认识?有胆子跟踪我,沒胆子承认是吧?”
少女见众人围了過来,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不耐烦:
“那我就告诉你,我是楚思月,跟你是同班同学,想起来了么?”
“你之前向我表白,各种献殷勤,我不搭理你,拒绝你也就算了,现在你居然跟踪我!”
“真是過分!”
江尘看着周围满脸兴奋的吃瓜群众。
终于想起刚之前被自己忽略掉的一個問題:
为什么手机指纹可以直接开锁?
很简单。
這是‘魂穿’,也就是意识降临。
但是,由于這具身体和江尘现实世界沒什么差别,导致他沒能发现。
江尘人麻了,他看着眼前名叫楚思月的女生,开口问道:
“就算我們是同班同学,但這是我家楼下,你凭什么說我在跟踪你?”
听到江尘的反问,楚思月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不屑,她不耐烦地回答道:
“因为,今天是周三,我是因为請假在家才沒去上学!”
“你呢?你在這裡的理由是什么?”
江尘沉默了。
坏了。
合着穿越到末世也就算了,前身還是個舔狗?
舔狗也就算了,還正巧不巧地遇到了舔而不得的“女神”?
系统,王朝烈马。
听到楚思月的回答,再结合江尘低着头,沉默不语的表现。
围上来的吃瓜群众心裡也有了一定的判断。
“啧啧啧,這個小伙子长得人模狗样的,沒想到私底下是個变态!”
“谁說不是呢?還是那种究极大舔狗,被拒绝好多次也就算了,居然還跟踪。”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换做一般人,碰到這种场面,进退两难,简直无解。
一辩解,很容易就陷入自证陷阱,說得越多,错的越多。
而不辩解,则无异于社会性死亡。
江尘不一样。
他不怕社死。
“哈哈。”
一道低沉的笑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正是江尘在笑。
“你笑什么?”
楚思月蹙眉,不解的问道。
江尘抬头,脸色平静,目光清澈。
他紧紧盯着楚思月。
這少女,皮肤白皙,眼睛很大,长相有点偏幼态,看起来不大聪明。
楚思月心裡沒由来地慌了下,她還从来沒和人這样对视過。
但很快,她就强装镇定地哼了一声。
“哼,說话啊陈默,你到底在笑什么?”
“我笑你认错了人!”
江尘语气低沉,声音中似乎深藏着痛苦的過往,他涩声道:
“我并非你口中的陈默!我确实姓陈,但我的名————叫做平安。”
“因为我娘說,岁岁平,岁岁安,岁岁平安!”
楚思月眉头微皱,心中有些迟疑,她半信半疑地问道:
“那……你怎么证明呢?陈……平安?”
江尘扫了一眼周围,超市裡围观的群众不少,有人甚至举起了手机,想要记录這一幕。
“我這一生,何其悲苦!”
江尘开口,语气悲壮凄然,仿佛将思绪拉回遥远的从前。
“五岁那年,我就成了孤儿,孤零零的一人存活于世。”
围观的众人听到這句话,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這么惨的么?
楚思月也是头皮发麻,她记忆中的陈默木讷沉闷,和眼前的人确实有很多不同,难道真是她搞错了?
“记得那年,天上下起了大雪。我娘病入膏肓,病痛缠身,但她却咬着牙不发出声音,怕我担心。”
“她跟我說,「出去看看雪吧小平安」,等我回来时,她已经离开了人世。”
江尘语气平静,仿佛已经习惯了這种悲伤。
楚思月听着江尘說的话,心裡有些不忍。
她有点信了,眼前的人可能真不是她的同学,而是一個长相跟陈默很像的人。
否则,在這么短的時間裡,谁能把细节也编得這么到位?
“而這,仅仅是我悲苦人生的开始。”
江尘沒有去看楚思月以及众人的反应,而是一步一步,缓慢且坚定地往前走。
众人心中戚戚然,看着少年坚定的背影。
仿佛看到了他口中的人生。
那是无比凄惨,但却走得无比坚定的一條路。
有声音从那道背影缓缓传来,回荡在众人心间。
“我陈平安……”
“幼时被挖至尊骨,少年时斗气尽失受尽凌辱,本命瓷器破碎机缘全无,家族被灭隐姓埋名,青梅竹马碧瑶为我挡劫而死,心中爱慕的小龙女被歹人玷污,最后,终其一生,才发现,自己所在的世界,原来是一個巨大的骗局,那第九山的一切,都是假的……”
“不過,世界是假的,但爱是真的。”
众人:“?”
楚思月:“?”
不是,怎么感觉,越听越不对劲啊?!!
至尊骨是什么玩意儿?
斗气是啥?
众人懵了,听得一愣一愣的,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這說的還是中文嗎?
怎么感觉听不太懂?
等等,刚才不是還說的,五岁失去母亲,变成孤儿什么的?
怎么现在就变成世界是假的,爱是真的了?
這合理嗎?
而当众人反应過来的时候。
江尘,早已经走到了超市出入口。
留给众人的。
是他沐浴在阳光中的背影,以及那一声刚开始很小,但是逐渐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
随即,那一道身影开始狂奔,很快就消失不见。
“卧槽,這小子跑了!”
“我嘞個骚刚啊,他刚才不会是编的吧?這么夸张?”
“我們都被骗了?”
“亏我還差点哭了,服了!话說他跑的真快啊,真狗啊玛德,练過是吧?”
众人见沒有热闹看,也根本沒人追得上,很快也就骂骂咧咧地散开了。
只留下楚思月一個人。
她呆立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骗了。
甚至還真信了陈默的鬼话,以为他是什么劳什子陈平安,是她认错了人。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楚思月差点被自己气笑了,她居然這么好骗的么?什么鬼话都信?
不過,她想了想遇到陈默之后的细节,和她印象中的人确实很不一样。
之前他木讷沉闷,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屁来,昨天跟她表白,她自然是拒绝了。
但是现在,陈默居然变了這么多,她甚至有点认不出来。
难道,表白被拒真的会让一個人改变這么大?
還是說,這才是陈默的本来面目?
楚思月沒注意到的是,她对江尘的态度,已经不是之前的那种厌烦,而是勾起了一丝好奇。
……
……
“哈哈哈哈,想不到吧,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
江尘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沒人追上来,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他沒别的特长,就是跑的飞快。
江尘戴上卫衣的帽子,沒有往更远的地方跑,而是转過身,若无其事地往回走。
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