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又见
起码上亿人进入迷雾,哪怕活下来的,只有百分之一,也是一個极为可怕的数字。
這么多人,掌握的信息,同样繁杂。
在计算机大数据的整理下。
无数條有用的信息被挖掘出来。
其中,就包括了林天弈。
完全相同的名字。
很难不让人多想。
而且,现代社会,很容易留下蛛丝马迹。
比如玄天子刚過来的时候,伪造身份有些突兀。
加上,他互联網搜索過一些东西。
都会留下痕迹。
官方自然发现林天弈不是本地人。
对其早已经有所防备。
甚至,他们给迷雾小组的信息,都是筛选過的。
這么重要的信息整理,怎么可能只有那一個部门?
這次,也算是借着江尘之手除掉了此人,并且,還白嫖了很多迷雾信息。
所以說,都是聪明人,沒有谁胜券在握。
……
……
“呼,這越往后,秘境反而又回到了原来的难度啊。”
江尘摇了摇头。
“這是不是代表着,神明之主已经是秘境短時間内最强的那一波战力?”
這段時間。
他又回到了之前,一個人独自攻略迷雾的状态。
遇到场景秘境就一剑斩灭。
沒有遇到,就继续赶路前进。
而越往迷雾深处走,時間流速越慢,江尘的時間也又一次充裕起来。
“有时候,觉得這迷雾中的场景,就像是……梦一样啊。”
江尘坐在长剑上。
一边抱着小猫,一边畅想着。
“梦境不就是這样?往往现实中,只過去一小会儿,在梦裡已经经历了好多好多。”
“要是,這迷雾变成那种大型游戏,并且沒有死亡的危险,想必不少人也会想试试吧。”
江尘自然看過一些小說电影,那些未来科技,全息游戏仓之类。
人躺进去,就直接能在梦中体验另一番人生。
甚至变相地延长了寿命。
“可惜,這迷雾不仅要真身进入,往后甚至连「下线」的机会都沒有。”
大概過了十小时左右。
江尘這才把江小雨等人放了出来。
主要是,该吃饭了。
在迷雾中,众人坐在椅子上,开始干饭。
“哥,我感觉好神奇,我能隐约感受到你的状态,但是意识又有点混沌。”
江小雨边吃边說。
“就好像,做梦一样,明明那么久沒睡觉,却一点都不困。”
“原来如此。”
除了丧尸杜卿之外,江尘還从沒试過将人卡化這么久。
之前将楚思月余可欣等人卡化,也只是为了躲避绿色大头爆炸。
实际上几小时左右。
她们比较担心的情况下,也很难有這种感受。
“今天的体验好特别啊,在危险的迷雾中,我們居然在吃饭!”
祝安然极为好奇,东看看西看看。
“這迷雾,感觉待在原地不动,也沒什么危险,因为迷雾本身沒有分出力量在路上吧。”
萧韵分析道。
江尘点点头。
感觉自己的存粮快不够了。
要知道,众人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全靠雪清秋那一周勤勤恳恳的做饭。
要不然,只能吃一些干粮了。
“快說谢谢雪清秋。”
“什么?”
“沒事。”
吃過饭后,江尘将众人收起,重新坐在飞剑上赶路。
根据之前的判断。
他已经离二十倍流速,也就是白雾很近了。
白江,那個不认为自己是鬼的鬼,也在這种区域。
但估计遇不上,因为那秘境被江尘开了口子。
根据【静默观众】给出的提示,那秘境短時間封闭,似乎不再被迷雾所使用。
“快了快了。”
江尘一边砍翻秘境,收服鬼魂,一边期待着。
“嗯?這次总算是有点难度?”
他看向对面。
這裡,应该是某個地铁站。
只不過,一個人都沒有。
站内的灯光是冷白色,也沒有闪烁。
看起来和平常无异。
但就是很违和。
闸机口也沒有安检人员。
江尘沒有急着来一剑。
主要怕把自己埋在裡面,那就不礼貌了。
“有点像是尼伯龙根?”
江尘想起曾看過的一本小說的设定。
尼伯龙根是死人之国,也是异度空间。
哒。
哒。
哒。
尖细鞋跟敲击声。
江尘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那是C口台阶。
正有一双红色高跟鞋,它规律地走着。
沒有主人,只是单单的高跟鞋。
一般人,看到這诡异的一幕,难免往后退。
江尘往前走。
“该怎么去形容你才最贴切呢……唉,沒時間陪你胡闹了。”
红色高跟鞋开始服役。
這也是一红衣女鬼。
還是那种御姐风。
江尘直接卡化后征用。
有了自己人,這地方,就轻松多了。
高跟鞋带路,他去收鬼。
怨鬼杀了,红衣白衣就留着。
很快,這地铁场景开始坍塌。
但江尘最后时刻,猛然发觉,這裡竟然有一本「沈燕笔记」
【幸运儿】還在发力。
让他最后拿到了。
“我的队友,都死了,我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否還有作用。”
第一页,沈燕說了這么一句话。
“好家伙,出事了?”
江尘看沈燕笔记,就莫名有点像是追小說更新,而且還大概率是那种BD结局。
BD,也就是badending。
指的是悲剧结尾。
江尘继续往下看去。
大概才明白,他们這小队,最开始人還很多,后面一直有人死去。
也得不到补充。
怪谈世界也终于开始被迷雾侵蚀,无数普通人被卷入其中,然后成为一具尸体。
死的太多了。
一片一片的死去。
甚至即使是死亡游戏,对那些普通人来說,甚至還不如蓝星。
蓝星至少有網络,大家方便交流。
对场景大概也能猜出来一部分。
但极为魔幻,人命如草芥的对面世界,很多人场景见都沒见過。
比如宿舍那一关。
他们都不了解‘查寝’這個概念!
沈燕在本子上写道:
“未来,真的有未来么?我背负了好多人的希望,感觉好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