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剑光!好用的飞剑
江尘低头看去,发现剑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一张帅脸。
“這剑怎么感觉不那么普通了?”
「普通长剑+99」(白色品质):
【装备可以假装自己是勇者】
【描述:村裡最好的剑,经過勇者的打磨与强化,已经到达极限,削铁如泥,锋锐无匹,挥动时,有寸许剑光生成】
“什么时候强化到99的?”
江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记得之前,這剑的强化次数也就是64,距离99還早的很。
“莫非是……黑皮体育生?這家伙,虽然实力很弱,但是丧尸晶核還挺强的嘛!”
江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本想用剑把這公交车拍到一边,但现在,有了剑光,他稍微改了個主意。
“铮!”
让楼上两人再次惊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江尘把剑当成了切割机,速度很快地就在公交车上切了一個洞。
随后,他踹了一脚,施施然地走了进去。
红毛和黄毛见此情形,彻底慌了,赶紧往楼裡跑,要给他们老大通风报信。
丸辣!他们好像洗到临头了。
江尘看了一下公交车被切割出的痕迹。
断口光滑,隐隐有烧焦的迹象。
“确实挺好用,要是回到现实世界,砍树肯定是一把好手,能对光头强形成降维打击。”
至于,为什么江尘之前沒想着切开公交车,是因为他怕噪音。
金属切割金属,說不定就会有摩擦,声音肯定很刺耳。
但剑光就不一样了。
他慢悠悠地进了楼,根本沒把這個团伙放在眼裡。
开玩笑,他刚开的挂。
另一边。
“老大!不好啦,不好啦!”
黄毛和红毛脸上满是惊惧,他们急急慌慌地冲进房间,上气不接下气。
刚還在花臂男面前点头哈腰的小弟,一见到這俩人进来,
顿时站直了身体,声音也变得沒那么谄媚,他训斥道:
“你们两個!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让老大看笑话。”
红毛看了一眼這個小弟,心裡虽然不爽,但是现在毕竟有更重要的事。
“老大,我們刚才看到一個猛人,一脚就把丧尸踹出几十米远,并且還能召唤出一把剑!”
還沒等他說完,黄毛赶紧补充道:
“是啊!老大,他好像跟我們有什么仇一样,也不打声招呼,恶狠狠地,這会儿已经进楼了!”
花臂男皱眉。
什么玩意儿?
一脚把丧尸踹到几十米远?
“放屁!我看你俩是疯了,做梦也不带這么做的。”
沒等花臂男开口,他的小弟又說话了。
“是真的!我們沒在骗你们!”
红毛两人有些急了,见此情形,這小弟又想训斥两人。
不過,被花臂男抬手制止了。
這說法简直天方夜谭,不過,一個人可能会看错,精神失常,两個人应该不会。
他将信将疑地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都注意一下,似乎有人进楼了,现在都出来到我這边集合。”
听到花臂男的讲话,楼裡的人纷纷朝着二楼跑去,生怕慢了一步,被老大责罚。
這是一個团伙的老巢,人数确实不少。
等江尘提着剑走到二楼时,楼道裡已经聚集了乌泱泱一大片人。
差不多有十多個。
“呦呵,還是团伙作案?”
声罢。
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到一個少年,长相清秀,眼神有些慵懒,似乎沒太睡醒。
他正提着一把类似于玩具的长剑,施施然站在楼道尽头。
看到江尘的样子。
一時間众人都被气到了,纷纷质问起黄毛和红毛。
“這就是你說的猛人?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
“你们两個就被這么個半大小子吓住了?”
“果然,废物就是废物,骗不出来「炮灰」就算了,胆子還這么小。”
江尘看到对面乱成一团,他咳嗽了一声,却发现,根本无人在意。
他无奈地摇摇头,果然,犯罪团伙到底還是无组织无纪律。
江尘举起手裡的长剑,也沒有瞄准。
“嗤——”
就像是布匹被割开的声音。
一個人变成了两個人。
刚才還乌央乌央,叽叽喳喳的一伙人,顿时安静了。
“现在,能好好听我說话了嗎?”
江尘的声音很平静,轻飘飘的沒有一丝分量。
但此刻,却重若千钧,压在众人的心头喘不過气来。
每個人都眼珠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刚才死去的同伴,以及那把锋利无匹的剑。
太夸张了……
這人是怪物嗎?
還是說……有人看向了普通长剑。
這剑刃甚至都沒入了水泥地裡,闪烁着凌冽的寒光。
這把剑,是宝物?
有人动心了。
他在想,是不是因为這把剑的原因,对面的這個少年才這么牛逼。
如果他拿着,岂不是同样牛逼?
到时候,在這末世裡,他岂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睡什么女人就睡什么女人?
场面很安静。
安静到只有贪婪、急促的呼吸声。
忽然,某一個瞬间,有两人同时向着长剑扑去。
当然,他们扑了個空。
长剑卡化重新回到了江尘手裡。
“看来,還是有人不长记性。”
“嗖!”“嗖!”
又用“飞剑”手段,神乎其技地杀了两人,众人才终于认清了现状。
這真是個猛人,红毛和黄毛沒骗他们。
“哈哈,小兄弟,冤家宜解不宜结。”
身材壮硕的花臂男向前走了一步,凶相毕露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啊?”
江尘点了点头,终于有個能說话的人了。
“你好,我是68级控制系战魂帝唐三,請赐教!”
花臂男:“???”
虽然懵逼,他還是接着话茬說道:
“原来是唐三小兄弟,呵呵,不知道我們之前可曾招惹過你?”
江尘想了想,還是直接說道:
“刚才,有两個人,我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他们居然想害死我,往我脚底下扔了個播放音乐的手机。”
“原来是這样,”
花臂男转過头,脸上黑得要滴出墨来。
“你们两個,给我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