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以前确实是我太装了 作者:恍若晨曦 沈拾琅将酒杯放回到苏锦时身后的托盘中,然目光却一直落在苏锦时的身上。 他垂眸。 苏锦时被他盯得发烫,下意识的跳了一下。 沈拾琅仿佛看到一條小红鱼跃出了水面又迅速潜了下去。 沈拾琅呼吸一滞,将方才落在她发顶的那瓣桃花摘了下来,捻在指尖却沒有扔掉,忽而微笑,对苏锦时說:“现在点在软酪上的桃花汁子有了。” 苏锦时被他說的脸通红,還想着他要如何点。 却见沈拾琅将桃花瓣放入齿间。 苏锦时:“!!!” 這男人越来越会玩了! 苏锦时白皙的肌肤上,便多了一点桃花红。 沈拾琅又捻起池边的一颗石子,朝树枝上一弹。 树枝轻颤下,更多的桃花瓣落下,轻飘飘的落在苏锦时的肩上,颈窝。 桃花落在哪儿,他便也落在哪儿。 沈拾琅攥着苏锦时的腰将她举起坐在池边自己却往温泉中沉去,只露出了脸在池水之上。 “你喜歡吃有馅儿的,還是沒馅儿的?”沈拾琅忽然问道。 “什么?”苏锦时脑袋晕晕乎乎的,怎么還分有馅儿沒馅儿的? “我是都爱吃。”沈拾琅低声說,“沒馅儿的,有桃花味道。” “那……那有馅儿的呢?”苏锦时下意识的问。 沈拾琅轻笑,嗓音带着微哑的气泡。 苏锦时头一次知道,沈拾琅的嗓音坏起来,也能坏的如此性感。 沈拾琅低语,“如琼浆甘泉。” 沈拾琅抬头看了眼天上那轮残月,“应是差不多要子时了。” “锦时,可带手机了?”沈拾琅又问。 苏锦时现在脑袋一团浆糊,跟软酪馅儿也差不多了。 根本沒办法去想沈拾琅为什么這么问,只是顺着沈拾琅的問題点头,“带了的。” 她還想卡着0点祝沈拾琅生日快乐。 所以带着手机,随时看時間。 “放在浴衣下了。”苏锦时說道。 浴衣就放在温泉池边的托盘上。 沈拾琅伸手一摸,便摸到了浴衣下面的手机。 沈拾琅将手机拿出来,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分钟到零点。 苏锦时此时也顾不得想别的了,盯着手机上的時間。 哪怕在這时候,她也想一到0点便准时给沈拾琅送上祝福的。 两人看到手机上的数字,跳到0点。 “沈……”苏锦时刚說出一個字,忽然倒吸一口气,說不出话来。 這小子! 竟然卡着0点使坏! 還是你小子会玩! 怪不得刚刚要看時間,一直徘徊呢! 沈拾琅笑眯了眼睛,“這是我给自己的生辰礼物。” 苏锦时都要哭了,你可真会给自己找生日礼物啊。 “生辰……快乐……”苏锦时艰难道。 沈拾琅轻笑,“谢谢。” “果然還是锦时最懂我。”沈拾琅說道。 苏锦时眨着眼睛,不解的想,她最懂他什么? “你就是我最好的生辰礼物。”沈拾琅低声說道。 這次,他的嗓音裡不含笑意,却满是温暖,還带着浓浓的虔诚。 苏锦时愣了一下,忍不住抱紧了他。 她长发散落,将两人都包裹住。 沈拾琅抱着苏锦时从池中出来,用浴衣将她裹好后,自己才穿好衣服。 又抱着她回到休息室中,唤人烧了水沐浴。 侍女进来看沈拾琅虽如常,但苏锦时整個人软绵绵的靠着沈拾琅,脸颊染着旖旎的瑰红,与喝醉的红不一样。 而且,莫名就比方才苏锦时进去泡温泉之前,更漂亮了。 想到二人是夫妻,侍女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脸一红,赶紧低着头不敢看二人。 過了会儿,沐浴的水也烧好,侍女說:“夫人,奴婢伺候您沐浴。” “不必。”沈拾琅道,“我来就好,你们出去吧。” 侍女红着脸道:“是。” 她還是头一次遇到有男子亲自给妻子沐浴的。 沈大人和沈夫人的感情,可真好啊。 侍女们都退下之后,沈拾琅才又抱着苏锦时去沐浴,将她裡裡外外都清理干净。 看到苏锦时身上的点点桃花红,沈拾琅有些心虚的清了清喉咙,“是我沒控制好。” 原先不觉得,清理的时候,皮肤上那些痕,碰一下還是有点儿疼的。 苏锦时一边觉得疼,一边又忍不住想着沈拾琅刚才失控的模样。 看他现在一本正经的样子,怎么也无法跟刚才在池子中的人联想在一起。 只是他那個样子,着实有些迷人。 苏锦时洗好,换好了衣服,沈拾琅便用她刚刚用過的水洗了一遍。 苏锦时看的都怪不好意思的,“你也不嫌弃被我用過的啊。” “又不脏。”沈拾琅洗完出来,抬起胳膊嗅了嗅,“還沾了些你身上的香气。” 苏锦时发现,以前都是她把沈拾琅闹得面红耳赤。 现在反倒好,沈拾琅几句话就能让她脸红。 也就是她现在沒什么力气,不然沈拾琅洗澡的时候,她高低得去摸两把沈拾琅的胸肌。 沈拾琅换好衣服,過来便将苏锦时抱了起来。 “我自己能走。”苏锦时赶紧說。 “能走?”沈拾琅微微挑眉,“那看来是我還不够努力,竟還让你有力气走路。” 苏锦时:“……” “长了一岁是不一样了啊。”苏锦时不甘示弱地說道,“說话越来越猛了。” “都是夫人教得好。”沈拾琅微笑道。 沈拾琅不放她,抱着她出门。 苏锦时只好认命。 不過因为头发還湿,所以戴着兜帽防止湿发吹风生病。 這样一来,她倒是看不到那些下人的表情了。 只要看不见,她就能当做无事发生。 走出去些距离,苏锦时偷偷拨开一点儿兜帽见已经走远了,不见别人,苏锦时才說:“以前你明明很正经的,什么骚话都不会說,被我摸一摸都脸红的。” 沈拾琅低头看苏锦时,点点头,說道:“以前确实是我太装了。” 苏锦时:“……” “若早知锦时如此美味,必不等待如此之久。”沈拾琅低头,又在苏锦时的唇上吻了一下,“今后夫人对我,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苏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