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玉食斋 作者:奇遇季 林清午饭刚做好,莫瑜就闻着味過来了,看着满满的三菜一汤明显示两個人的菜莫瑜愉悦了,心满意足的一边吃着午饭,一边与林清商讨着要去岑城的事情,像往常一样照例问了问林清需要什么“清儿,今天要去岑城一趟,晚饭前回来。需要为夫带些什么?” 自动的忽略掉‘为夫’這两给字,林清认真的想了想家裡還缺什么“买几匹天蓝色的棉布吧,就是浴室裡的那种,還有几匹丝绸和好一点的棉布,快入秋了先准备做几身衣服,還有硝石和網纱。” “硝石?”媳妇用硝石来干嘛? “就是药铺裡买的那些硝石,你放心我有大用处的。你弄回来就知道了,对了要多多的!”硝石可以用来制冰的,他们家的冰窖可不只是到了冬天才会有冰的。 “行,就這些了嗎?”不管媳妇要做什么,只要不伤害到自己就可以了。 “对了,早上我弄了些辣白菜和酸菜,你要是想要多些的话就多买几個缸吧。”虽然不知道莫瑜在做什么,但从他頻頻向她要菜谱来看肯定与饮食有关。 “清儿,我上次不是說了嗎?那太费功夫了,不要做了。”他不想林清做那么多的事,他的媳妇身板那么小,而且又该补身子的年纪,可不能做重活。如果不是林清对于吃食有着异于常人的喜爱否则他一定会什么都不让她做的,他只想要他的小妻子清闲自在的生活着。 “我就在旁边试范一次,其余的就指点他们做而已。以后你要是需要泡菜的话就叫王婆子他们做吧!我只负责调料就好了。”对于情爱沒有经历過的她完全听不出莫瑜话裡的心疼。 “王婆子他们会做了?” “恩!今天是我手把手的教的,辣白菜只有酱料是核心的,酸菜的话只要盯着就沒問題了。其余的只要认真仔细就能做好的,而且对味道影响不大。”其实就只是洗菜,切菜和涂酱而已,核心還是掌握在林清的手裡的。就算泡菜的秘方和酸菜的制作方法泄露了出去也沒人能做出与她一模一样的的味道来,空间裡的河水就是强大,完全完爆天下间所有的调味品啊! “那就好,以后啊那些個粗活累活就交给他们了,现在人是少了点,等有了合适的人为夫就都买进来,你不要累着就好了。”能被他买下进入莫宅的人都是他精心挑选,对他忠心耿耿的,他可不想养会拖主人后腿的狗。 “人已经很多了,为什么還要买?”林清瞪大了眼睛,咬着筷子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不是她圣母,而是觉得人多了是完全沒有必要的。那么多的人住在一個院子裡那会不会产生争斗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人多了就会有斗争。 “放心,不会影响到我們的生活的。田裡的地你不是想种点别的嗎?我就想买几個能护院和种地的。”莫瑜知道她怕什么,自然就把自己的安排說了出了。 “哦,那就好。”果然林清满意,优哉游哉的品尝着自己做的美食。完全沒有意识到她与莫瑜的谈话中的默契多么像夫妻。 莫瑜到是察觉到了,不過他是傻了才会去提醒林清。现在媳妇正慢慢的习惯他了,這样很好!明白到這些的莫瑜心情无限好,在去岑城的路上嘴角都是弯着的。 岑城,在一众繁华的闹市上,有一间刚开不久的酒楼名唤“玉食斋”,现在已是岑城内最热闹的地方,尽管饭点已過,但這玉食斋仍旧人声沸顶,客聚人潮,人来人往。只因這酒楼的菜式美味异常,让人回味无穷。 而岑城中的许多达官贵人都已纷纷成为了這“玉食斋”的常客。岑城的城主太守更是每天必到!而這酒楼的大厅前的一句诗“八珍玉食邀郎餐”就更是引来无数的读书人竞相称赞的。而如果林清出现在酒楼的大厅前就会发现那句“八珍玉食邀郎餐”不就是她从空间裡叫机器人制作的那副放在餐厅前的屏风裡的诗句嗎?這還是她自己加上的呢。 而且店的各种招牌菜就是莫瑜曾向林清要去的各种菜谱。 莫瑜的马车缓缓驶进玉食斋的后门,早已得到消息的玉食斋的掌柜早已毕恭毕敬的等候在了一旁, 莫瑜下了马车,招了招一旁的小斯吩咐道“去准备上次买入的天蓝色布匹,丝绸、棉布這些都要几匹,還有硝石和網纱,硝石要多一些。切记要最好的!” “是。小的明白!”一旁的小斯沒有疑虑的应下,便快速出了后门执行命令去了。 莫瑜吩咐好了之后,熟门熟路的进了后院裡的一间书房裡,小斯递上茶水与糕点便退了出去。 “主人,店裡一切都正常,留香店也如往常一样。都按照您的吩咐已经与岑城城主搭上线了,而他也沒有怀疑,只以为咱们是普通的商人。還有奴找遍了全城达到要求的人只有十几個,都是一些无父无母的小乞儿,奴看了看资质還是不错的。”待房间裡只剩下掌柜和莫瑜两人时,带着些文人气息有些发福眼睛却带着精明之色的赵常存赵掌柜恭恭敬敬的向莫瑜禀报道。 “很好。人带来了嗎?”莫瑜慢悠悠的喝着茶,一派的优雅高贵,长长的睫毛下一片深色。 “在院子内候着,随时等候主子的召见。” “带上来吧。” “是。”赵常存低声应下,便快速退了下去。 不到一刻钟,赵常存便带来了十几個身材瘦弱脸神苍白只有十三四岁年级的少年。 莫瑜放下茶盏,修长匀称的手轻敲着红木雕花大木桌,一声声的的让听着的人顿时感到着莫名且诡异的压力,整個房间裡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直敲得下首少年们在這闷热的天气就出了一阵阵的冷汗。 “你们有什么能力能让我留下你们?”莫瑜停下敲击的手指,睁开半闭的眼睑,黝黑深邃的墨眼轻轻一撇,充满着无限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