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温馨相处
“对不起。”
三個字就這样脱口而出,說完了之后,聂司瀚才发觉這三個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够将当初的那些全部都抹掉嗎?或者說,一句对不起就能够让福娘不是纯阴之体嗎?
都不是,所以,在元瑶看来這一句对不起是一点意义都沒有的,真的一点都沒有。
元瑶突然之间觉得很是委屈,看着聂司瀚,說道:“对不起,這三個字有什么用?以后别再說了。”
其实,她想歇斯底裡的超聂司瀚怒吼,但是,突然发现,他们之间似乎多了一些隔阂,两個人之间似乎是很是生疏,所以,元瑶在他面前做出不来发泄的事情。
說白了,因为生疏,所以客气。
聂司瀚似乎也是明白了着一点,突然觉得心中有些恐慌,他觉得自己若是今天不說一些什么的吧,以后,他和元瑶就真的永远都不可能了。
他拉住了元瑶,說道:“阿瑶,我們,是否還可以重新开始?”
這句话,让元瑶心中微微起了一些涟漪,脚步不由自主的一顿。
聂司瀚觉得這似乎是一個机会,急忙說道:“我知道,其实,在你从寒极冰渊回来之前都在逃避,你一直在害怕吧,所以我想其实我只要一直都在你身边,保护你呵护你,也许,你就能够接受我了,后来果然是這样,之后发生的事情,却是我自己将我像我自己给否定了,我想,你又回到了以前,甚至要比那個时候包裹的更为严实,但是,我不想放弃。”
聂司瀚很好說那么多话,更是很好說這些情话,其实說出来的时候還是很别扭的,而且,還有這一些磕磕绊绊,但是,這样一番话,真的是让元瑶心底的涟漪慢慢的扩大。
其实,那個女人不愿意做男人身后的小女人呢?可以独立,但是也可以享受男人的呵护,所谓的强大女人,又有几個不是被逼迫出来的呢?
只是,真的能够什么都不在乎,装作什么都沒有发生重新开始嗎?元瑶在心中想,其实,她也是,希望能够重新开始,什么都不计较。
毕竟,无论如何,自己還是深深的爱着這個男人啊,但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什么都不介意,元瑶承认,在這一点上,自己很是计较,很是介意,很是小气,所以,当年的事情,她不能够释怀!
所以,元瑶想着折磨聂司瀚,凭什么啊。他想要什么就是什么,她就是也要让他尝尝,尝尝痛苦的滋味,就算是,這样的方式,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他痛苦的时候,她又何尝不是守着折磨呢?但是,元瑶就像想用這样的方式来报复聂司瀚,来惩罚她自己,這样,他们两個人都能够痛彻心扉,都能够刻骨铭心。
這样,是不是他们两個人面对福娘的时候心中的痛苦就会少一些呢?
元瑶知道,当年,福娘的事情又何尝只是算在聂司瀚的身上呢?当初,聂司瀚還不是因为她才会收到那阴寒之气的侵扰,說到底,自己也是有着关系。
元瑶慢慢的松开了聂司瀚的手,看着聂司瀚的脸色一点点变得绝望,心中针扎一般的升起来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元瑶說道:“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照顾福娘,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做。”
這样起码要比拒绝好的多,聂司瀚觉得其实他還是有些希望的。
“好,我等你。”
元瑶沒有多說什么,更是不知道应该說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并且强迫自己不要回头,其实,她還是怕见到聂司瀚的眼睛。
那個眼中有着太多的东西,元瑶承受不住。
這一天,福娘很是高兴,因为她终于有爹爹了,而且,爹爹愿意陪着她做任何事情,福娘觉得,就算是明天自己就要离开自己的爹爹和娘亲她都知足了。
晚上的时候,福娘笑着說道:“爹爹,娘亲,今晚福娘和你们一起睡觉好不好。”
這样的一句话,让元瑶和聂司瀚不禁一愣。
以前的时候,元瑶都是会和福娘一起睡觉的,但是,元瑶真的是沒有想過聂司瀚睡觉的事情。
因为,聂司瀚是修士,根本就不需要睡眠,一起晚上用来睡觉,其实還不如用来修炼,其实,元瑶是想着问一下聂司瀚是不是要到空间裡面修炼。
空间的事情聂司瀚知道,元瑶也并不怎么介意,說起来,聂司瀚从来都沒有向别的修士說完空间的事情。
所以现在福娘這样說,真的是让聂司瀚和元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元瑶是觉得尴尬,聂司瀚在尴尬之余多了一点点小小的期待。第二百二十三章温馨相处
福娘睁着大大的眼睛,很是懵懂的看着元瑶和聂司瀚,說道:“不可以嗎?虎子他们說爹爹和娘亲是要晚上在一起睡觉的,以前都是娘亲陪着福娘睡觉,以后要是让福娘自己睡觉,福娘觉得不高兴,所以,福娘想和爹爹娘亲一些睡觉。”
看着福娘眼中的期待,元瑶拒绝的话怎么都說不出口,虽然和聂司瀚在一個床上睡觉說起来真的是一件很是尴尬的事情。
元瑶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這份問題,不仅看向聂司瀚。
聂司瀚是期待的,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說道:“好,我們听福娘的。”
看着聂司瀚眼中温和的笑容,還有福娘脸上的喜悦,元瑶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只觉得很是不自在。
元瑶低声說道:“既然這样,我去准备一下。”
其实,并沒有什么好准备的,床很大,三個人一起睡觉绰绰有余,想了一下,元瑶拿出来了一個枕头,和一條被子,总归不能够和聂司瀚在一個被子裡面的吧!
等着聂司瀚看着床上面的两條被子,其实,心中是有些微微的失落的,但是,聂司瀚很快就安慰自己,有些事情应该是要慢慢来的。
福娘却是直接问出来了:“娘亲,为什么是有两條被子呢?平时娘亲和我睡觉不都是一條被子嗎?”
元瑶咳嗽了一声,說道:“嗯,一條被子有些小,盖不住三個人。”
福娘有些疑惑,被子不是挺大的嗎?怎么娘亲会說有些小呢?但是看着娘亲的脸上哟西诶怪怪的,福娘疑问的话最终沒有說出口,她可是一個乖孩子,自然是不会问比较尴尬的問題让娘亲回答不出来。
看着福娘终于不再问了,元瑶松了一口气。
今晚,福娘看着自己在爹爹娘亲中间,所以睡得很是安稳。
元瑶一开始会觉得自己睡不好,但是当真正闭上眼睛的事情,感受到呼吸间都在這聂司瀚的气息的时候,她睡得很好。
夜很深了,聂司瀚看着安睡在自己身边一大一小连长恬静的面容的时候,心中觉得慢慢的被填满了,很是满足。
犹豫了一会儿,聂司瀚慢慢的将手放在了元瑶的身上,就這样揽住她,别的什么都不做,聂司瀚觉得自己都会无比的愉悦。
沉睡中的元瑶,似乎是有所感觉,身子微微一僵,但是很很久放松下来了,然后呼吸变得更为绵长。
聂司瀚的眼中染上了笑意,小声地說道:“有我在,就一直会给你安稳,阿瑶。”
此时的修真界。
法尚已经得到了悟道茶叶,是沐元凯亲自送過去的。
看着手中的茶芽,法尚问道:“沐道友现在怎么样了?”
沐元凯眼中多了一些黯然,說道:“她生了一個女儿,天生的纯阴之体,而且沒有灵根。”
法尚微皱眉头,說道:“怎么会這样?”法尚知道元瑶怀有身孕的事情,但是却沒有想到元瑶居然会生下来這样一個孩子,心中为元瑶多了一些担忧。
沐元凯就說道:“今儿我過来,除了给你额送来悟道茶叶之外,還有就是拜托你能够从佛经中找一找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够救助這個孩子。”沐元凯說道很是诚恳。
有很多事情法尚都是从佛经中知道的,也确实帮上了不少忙,所以现在沐元凯才会這样說。
法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說道:“這件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你可是知道那孩子是纯阴之体的原因?”
沐元凯摇摇头,說道:“我也不知道。”元瑶来的匆忙,离开的也匆忙,并沒有相信的說什么。
“既然這样,我就亲自去找一次沐道友了解一下情况吧!”法尚說道,這并不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沐元凯脸上带着感激,說道:“多谢你。”
“我和沐道友是朋友,這些本就是应该的,你不必道谢,說起来,我還是应该谢谢沐道友才是,這悟道茶叶对于我的师尊来說很是关键。”法尚笑眯眯的說道。
悟道茶叶,原本是在是传說当中才会出现的,可是自己是真的见到的,這沐道友是有多大的气运啊!
沐元凯就說道:“也别谢来谢去了,想必我妹妹也不是为了你一句谢谢才给你這茶叶的。”
法尚微微一笑,說道:“既然這样,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待我将茶叶交给师尊之后,我就去找沐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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