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打不破的雪人(上)
苍天蓝羽出现在他旁边“比一下如何?”
“好啊,比什么?”
“就比谁先到小哀那裡,输的人要洗所有人的臭袜子哦。”苍天蓝羽前先一步加速冲出去。
“你居然作弊!”柯南连忙加速追上去。
沒過多久苍天蓝羽在灰原哀面前停下“我赢啦!”
柯南停在苍天蓝羽旁边“你居然作弊。”
“谁叫某人天真的以为我会喊开始,”
灰原哀“什么赢了输了?”
苍天蓝羽“我跟新一打赌,谁输了谁洗一晚上的臭袜子。”
灰原哀捂嘴偷笑“那你要倒霉了哦工藤,零的袜子味很大哦,推薦你把你的鼻孔赛起来。”
柯南嘴角抽搐“谢谢你的好意……”
苍天蓝羽“对了,那三個小屁孩跑哪裡去了?”
灰原哀“在那裡堆雪人。”
“真是的,来之前還在车子一直拜托我和新一教他们滑雪,结果来了只在那裡堆雪人。”
“那件事沒問題嗎?就是目击了水无伶奈摩托意外的那個少年,跑去找他的那個外国女人,搞不好是……”
柯南“你也应该知道是谁吧?”
苍天蓝羽“嗯,八成是贝尔摩德那個女人。”
柯南“贝尔摩德?”
灰原哀“什,什么叫八成是啊?你還沒有搞清楚嗎?如果真的是的话,他们就会知道那個女人发生意外受重伤的事了啊。”
苍天蓝羽“我想应该已经被发现了,基尔身受重伤被送到医院的事情。”
柯南“那他们……”
“别担心,我觉得他们应该是认为是我带走了基尔并把她关在了某個地方,不過保险起见我通知了FBI的朱迪老师他们来处理,說不定他们现在正在編輯假情报。”
柯南“那個孩子会不会有危险?”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应该不会相信一個六岁小孩說的话,真要灭口的话,贝尔摩德那时候早就动手了,那女人,出了名的冷血。”
灰原哀“不過你不觉得事情太巧了嗎?刚好到发生谋杀案的人家去,刚好碰到那個孩子才刚好得知贝尔摩德出现问他事情。”
“這一切都不是偶然,我也是觉得不太对劲于是上網查了一下基尔的名字,结果還蛮有意思的,那是一個自称水无伶奈主播忠实男人的網站,我在那裡找到了答案。”
“造成這一连串巧合的奇怪的打工就是這個版主的经历,那個男的都穿着他自己设计印着基尔照片的夹克,他的日记裡這么写着。”
“我打工完准备回家的路上碰到一個名叫透司的小男孩对我說,那個大姐姐骑摩托车被撞倒半空中喔,所以我想那小子应该也是看到那篇日记才……”
灰原哀“那小子?”
柯南“是不是本堂瑛祐?”
苍天蓝羽“对。”
灰原哀“本,本堂瑛祐?”
“突然转到我学校的转校生,再加上他的眼神跟基尔那么像……”
柯南“你是不是怀疑他是……”
“嗯,我想应该是他们为了确定基尔在不在我手上,于是他们就派本堂瑛祐来到我們身旁打探消息,虽然我很想怎么說,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又不想他们的人。”
“感觉?”
“我该說他是天然呆呢還是他手法他拙劣呢……”
灰原哀“你很笨诶!搞不好那是他们为了让你们大意所用的方法。”
苍天蓝羽“可是他当时在哭啊,新一,你還记得锯子,钉子和锤子的那個案件嗎?”
“记得。”
“那时候我看见那小子趴在护栏上哭,至于哭的理由,我也不确定是因为一直沒办法解决案件,沒办法切入他想进入的主题所以在跟自己发脾气呢?還是明明知道真相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所以气的咬牙切齿。”
“总之当时他真的是……”
“這個样子看起来好像在哭耶。”三人看向正在堆雪人的帝丹三傻。
步美“你们两個真是的。”
元太“可是這样也沒什么不好,对吧光彦?”
光彦“是啊,来這裡之前先买好水果真是做对了诶。”
這时元太不小心撞到一個雪人,一個女人朝他大骂“臭小鬼!不要乱碰好不好?這可是我們毕业参展的作品耶。”(小仓朔子,二十二岁)
“不過還只是试作品啦。”(山木锻治,二十二岁)
光彦“毕业参展作品啊?”
步美“這個长得好像怪兽的雪人啊?”
“是啊,我們是美术大学雕刻系的学生,我們四個都好喜歡雪,所以跑去拜托老师請他特别开例让我們来這裡。”(尾上麻华,二十二岁)
元太“可是明明只有這個大哥哥在做而已啊。”
“這是因为我要先把大概的样子做出来,接着大家才一起商量看看要怎么弄,一直弄到大家都满意之后再把它拍下来。”(板桥一八,二十二岁)
“等我們要正式做雪人的时候就能拿這個当蓝本,要是一开始大家就一起弄的话,作品反而会显得杂乱无章。”
山木锻治“我們的主题叫做雪男的叹息。”
“头部其实已经有了大致的轮廓,但是身体的部分……”
山木锻治把手放在板桥一八的肩膀上“沒关系,慢慢来就好了。”
小仓朔子“什么慢慢来啊?你忘了?我們后天就得回去了啊,得赶快有個形才可以。”
“你干嘛這么不客气啊朔子?板桥他为了我們一直在這裡……”
“我可先申明,当初說要四個人一起创作的人是你们,我根本就沒有……”
尾上麻华开始充当和事佬“好了好了,這是我們大学生活最后一個寒假耶。”
山木锻治“是啊是啊,至少大家和和气气做個结束嘛,等到毕业后要像這样四個人聚在一起可能就不太容易了,对吧麻华?”
“是啊。”
小仓朔子“也是啦,既然如此最后一天我們四個人就相亲相爱一起来一场夜间滑雪。”
尾上麻华变了脸色“真是的,我忘了沒有办法四個人。”
“朔子,你等一下啦。”
板桥一八“麻华?”
“不要在意我啦,我早就已经想开了,那板桥,我先回小木屋了,等你弄好就叫我一声。”
“嗯。”
灰原哀“那個咖啡色头发人的脚……”
柯南“好像有旧伤。”
元太“那個凤眼的大姐姐给人的感觉真是不好耶。”
光彦“要不然我們用我們的雪人吓吓她好不好?”
步美“啊?怎么吓啊?”
“首先,先這样……”
苍天蓝羽“我怎么感觉他们三個又在憋什么损招呢?”
柯南和灰原哀“同感。”
一段時間后,在木屋裡看书的小仓朔子听到自己手机在响“喂?我是朔子。”
“有事?现在啊?”
餐厅這边,光彦端着餐盘走在前面“還是吃咖喱最棒了,尤其是雪山上流過汗之后。”
步美“就是啊。”
柯南:你们明明就是堆了雪人而已……
板桥一八“找到了嗎?”
山木锻治“沒有啊。”
尾上麻华“会不会她自己一個人出去滑雪,结果因为暴风雪找不到回来的路了啊?”
“麻华。”
苍天蓝羽“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嗎?”
板桥一八“你是刚才跟那群小朋友在一起的人?”
“是啊,咋了?”
尾上麻华“跟我們一起来的朔子因为到午餐時間都沒下来,我們上去找她,她不在房间裡。”
山木锻治“小卖部等地方我們统统找過了。”
“她该不会真的出去了吧?”
柯南“总之我們先分头找找看吧,我們到小木屋后面那一带去找,大哥哥你们去前面找。”
一段時間后苍天蓝羽在暴风雪裡大喊“喂!朔自小姐?”
光彦“你在哪裡啊?!”
元太“凤眼的大姐姐你在哪裡?!”
在队伍最后面的步美走着走着不小心摔倒,起来看见其他人消失在大雪裡“大家,在哪裡?”
“大家?!”
正当步美开始害怕的时候,柯南挽着她手臂把她拉起来“笨蛋,你哭什么哭啊?要抓紧我的外套千万别放手知道嗎?”
“嗯。”
“其他人都在附近沒有走散吧?”
光彦“是,是,我有紧紧抓着灰原的手所有……”
元太“你抓的是我的手。”
“那灰原……”光彦看见灰原哀趴在苍天蓝羽的背上。”
“你說我怎么了?”
“沒,沒……”
“在這种一片白茫茫的状态下继续找下去会不会太危险了?”
苍天蓝羽“谁的也是,還是等暴风雪在平静点再……”
“啊!”元太看见雪人被暴风雪吹倒了。
“我們雪人的头掉下来了。”
步美“不会吧?”
光彦“一定是风太强把它给吹下来的,”
元太注意到手套被吹走后赶忙追過去,苍天蓝羽大喊“等一下元太……”
“看我的……”
“那裡是悬崖!”
“悬,悬崖?”元太看见自己站在悬崖边缘后吓得坐在雪地上。
“好险啊……”
柯南“你自己要小心点嘛。”
光彦“不過暴风雪好像开始变小了耶。”
灰原哀“是啊。”
這时苍天蓝羽发现悬崖底下有什么东西“那是……”
步美“怎么了阿羽哥?”
“看到下面那個池塘沒有,水面上好像浮着什么东西。”
光彦“那,该不会是……”
“等一下,我有好像有望远镜……”苍天蓝羽拿出望远镜看向水面。
“是人,是人浮在水面上,那,那個人是……朔自小姐?”
一段時間后山村警官来到现场勘察“死亡的是小仓朔子小姐,二十二岁,美术大学四年级学生,死因目前判断应该是淹死,需不需要送到验尸间解剖?”
“還是麻烦你這样处理一下……”山村警官沒忍住打了個喷嚏。
“然后呢?這位小姐是一個人来旅行的?”
“不是,那個,她是跟同样念美术大学的三位同班同学一起来的,从右边過来是木山锻治,尾上麻华,板桥一八。”
“所以是他们三個人发现的尸体咯?”
“不,发现尸体的是……”
元太“是我們少年侦探团喔。”
步美“我們在找那個大姐姐的时候吹起了暴风雪。”
光彦“然后就从那個悬崖上看到了啊。”
苍天蓝羽蹲在池塘边“看见她泡在這個池塘裡。”
山村警官“你不是蓝羽嗎?毛利先生是不是也……”
灰原哀“他不在這裡。”
柯南“只有我們。”
“這样啊?那這個被诅咒的案件的真相恐怕是沒有机会让沈睡的小五郎为我們查明。”
苍天蓝羽“被诅咒?”
“是啊,尸体脚上穿着滑雪板都靴子,滑雪板浮在池子裡面,如果想要到悬崖底下的這個池子,一定要走過那座桥才過得来這边,可是在我們到达之前那座桥一直是被封锁的。”
“所以你是觉得她踩着滑雪板从悬崖上滑下来的?”
“是的,应该是在风雪中滑雪不小心冲出了悬崖,然后掉进這個池子裡淹死的,這样照理說是很理所当然,可是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啊,這個池塘。”
“池塘咋了?”
“你们不觉得嗎?雪都积成這样了,为什么它還沒有结冰呢?我想這池塘一定是有什么不吉利的东西住在裡面,朔自小姐就像被池塘吸进去了一样啊。”
山木锻治“因为温泉啊。”
“啊?”
“因为有温泉流到這個池塘裡,所以水温比较高,不過還不至于到可以让人进去泡就是了。”
板桥一八“我是听說過這個池塘从来都沒有结過冰。”
“這样啊?”
灰原哀“本地的观光指南也提到過啊。”
兄弟二人:怎么你這個本地的刑警居然会不知道啊?
山村警官“那么,肯定是意外了。”
苍天蓝羽“不過她真的本来在滑雪嗎?”
“啊?”
“因为死者既沒有戴帽子也沒有戴护目镜。”
光彦“說的也是,风雪都那么大了,她应该不至于什么都沒戴就在那裡滑雪吧?”
山村警官“应该是她掉进池子裡的时候力量太大弹飞掉了。”
苍天蓝羽“帽子和护目镜是有可能会飞掉,但总不至于连手套都飞掉了吧?”
警官“這,說的也是。”
山村警官“意思是說,這位小仓小姐很可能……是非常容易出汗的人啰?”
苍天蓝羽“喂……”
“对啊,不是有這种說法嗎?讨厌流汗黏黏糊糊的感觉所以不喜歡戴手套啊。”
“就算玩滑雪板也不至于在這個时候都不愿意戴。”
灰原哀“会不会她本来就不是要去滑雪的打扮,只是后来被套上靴子而已。”
山村警官“啊?”
“就是杀了朔子小姐,但是想伪装成意外事故的某個人做的。”
尾上麻华“怎么可能。”
山村警官“那么就是他们三個人当中的某個人做的?”
灰原哀“我只是随便假设一下而已耶。”
山村警官拿出笔记本“這個,可不可以請你们详细說明一下,从朔子小姐不见到发现遗体這段時間你们的状况啊?”
山木锻治“我记得是快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对吧麻华?”
“嗯,朔子一回到小木屋就回去自己的房间,后来因为我們早就约好一点多要在小木屋的餐厅一起用午餐,可是只有她一直沒出现。”
板桥一八“我們去敲她的房门也沒有回应,所以我們請小木屋的人帮忙开门,却发现她根本就不在裡面。”
山木锻治“我們三個人分头在小木屋裡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她,就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苍天蓝羽“就在餐厅裡遇到我們了,于是我們就兵分两路开始找她,后来呢我就从悬崖上发现尸体了。”
山村警官“還有呢?在跟她分开才发现她不见這段時間,你们又在做什么事情呢?”
山木锻治“我,我是一直待在小木屋的自己房间裡。”
尾上麻华“我也在自己的房间裡。”
板桥一八“我在小木屋后面堆雪人。”
山村警官“堆,堆雪人?”
“是啊,我是在做我們四個人毕业展作品的试作品。”
“顺便請问一下,朔子小姐似乎是租了滑雪板跟靴子,那請问你们有沒有呢?”
板桥一八“我也有租滑雪板。”
山木锻治“我是有去租滑雪的器具但是……”
山村警官“但是?”
尾上麻华“山木他,都沒有去滑雪,因为他担心去年受伤之后再也沒办法滑雪的我会难過。”
“可是就算沒办法滑雪,如果要把人推下去什么的,应该還是可以吧?”
“啊?”
“对啊,你们三個的话,谁想要在跟朔子小姐分开之后偷偷地把她叫到那個悬崖上面,从背后稍微推她一把,就能够让她掉到池子裡头去,這是有可能办到的不是嗎?”
山木锻治“那是不可能的,要是站在滑雪板上有速度地冲出悬崖我還能够理解,但直接行悬崖上推下去的话,掉下去的位置顶多是這裡,离池塘還有至少五米以上的距离不是嗎?”
“說的也是,直接推下来的可能性不大啊,不過如果是会滑雪的你的话……”
板桥一八“你不觉得這也不太可能嗎?就算真的顺利的滑下去了,在那样的风雪裡,要在那么短的時間爬上那個斜坡根本就不可能,就算有绳子帮忙也不可能。”
山木锻治“要是你觉得可疑的话,你可以到小木屋置物柜看看我借的滑雪器具還有雪地靴,要是真的用過的话应该是湿的。”
山村警官“你们三個共用那個置物柜是嗎?”
尾上麻华“是的。”
“這么說她的滑雪板跟靴子,你们谁想要拿走,都有可能拿得到对不对?”
山木锻治“喂?你這话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說只要把她固定在滑雪板上,然后让她从悬崖上滑下去,她就会自己噗通一声的掉进池子裡面去了。”
“啊?你脑子還清楚吧刑警先生?這個坡面可是凹凸不平的,那么做的话她可能半路就摔倒了啊。”
“這個問題呢……如果是也玩滑雪板的板桥先生的话,就选得出来不会造成那种情况的坡面。”
灰原哀“那,把朔子小姐固定在滑雪板上的绳子在哪裡?”
“嗯?呃……”
光彦“就是說啊,就算真的一路滑下来都沒有摔倒,尸体也应该還是固定在滑雪板上的不是嗎?”
尾上麻华“而,而且朔子她,她之所以沒戴手套,也许是因为风雪太大,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所以想打电话跟我們求救也說不定啊。”
山村警官“可是打电话的时候会把两只手套都拿下来……”
板桥一八“也许她不是想打电话,而是要发短信啊。”
“啊?”
“她发短信的时候都是用两只手按的。”
“发短信啊?”
尾上麻华“是的,朔子每次在打电话之前为了確認对方是不是有办法接电话都会先发一個现在方便嗎的短信。”
山木锻治“我猜她的手套应该是在发短信的时候不小心被风雪吹走的。”
板桥一八“为了把它捡回来就踩上滑雪板去追,结果就从悬崖上掉下来了。”
山村警员“那场风雪真的有那么大嗎?”
元太“真的很大喔。”
步美“白茫茫的,真的是大到根本就看不到四周啊。”
山村警官“所以果然是一场意外啊?”
山木锻治“应该是吧。”
板桥一八“請你不要再自己胡思乱想了好不好刑警先生?”
“总之呢,我們去可能是她摔下来的那個悬崖上看一看吧,也许能够找得到什么意外的痕迹哦。”
苍天蓝羽:意外?不,不对,一個一小时后跟人家约好吃饭的人,正常的话,会在那样的风雪裡带着滑雪板到滑雪场去嗎?
照理說如果是谋杀案的话,凶手应该是他们三個中的一個,但是想不透本来在小木屋裡的死者是怎么被丢进這個池塘裡的,是怎么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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