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深海的鲨鱼也在渴望光明(求收藏推薦票)
一会后,姗姗来迟的阿笠博士和一行人会和,而柯南小色狼,悄悄的溜进了走廊裡的女厕所,一脸狐疑的看着镜子。
他撑着洗手池的边缘,看着女洗手间裡的镜子,一副想不透問題的困惑模样。
从放映室楼梯下来走廊是一條直线,洗手间面向银幕左手边的這條走廊尽头,比起休息室裡的镜子這裡要远的多。
她究竟为什么一定要来這裡呢?
洗完手的灰原,看了看靠着门背对着她的晴佑,柯南坐在洗手台上,她跳上去洗着手对着镜子撇向柯南有些感慨得說:“啊啦,你倒挺习惯的,還悠悠哉哉地照镜子,我早上照镜子的时候都会不寒而栗.....不由的想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還說,這還不是你做的那個药害的,”完全沒听到双关的柯南選擇直接刚回去,他看着镜子沉默,“要是什么都沒有发生,我還是那個侦探,你或许会成为一個有名的科学家吧。”
“我也很后悔,虽然一直在不停地追寻真相,却也不停地在欺骗所有人——就连這面能够将一切都如实映照出来的镜子,都无法将自己真实的模样反映出来,”灰原哀静静地看着镜子裡自己的倒影,语气平静。
门外的羽贺只是静静地低着头,有些嘲讽地笑着。
真实的模样,难道现在就是虚假的了?灵魂這种东西,是不会因为所谓的身体而改变的。
至于逃避?真相?
宫野志保也好,灰原哀也好,都不過是她自己罢了,她有权利選擇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傻愣愣的自以为最终又变回宫野志保才算是不逃避,才算是面对现实。
成为一個科学家,這么伟大的话语可真是神圣。
說到底,那种药真的是她想做的嗎,這种天赋又真的是她想拥有的嗎。
不過是一個生活在地狱的孩子为了拯救自己仅存的姐姐,明明自己還是小学生的年纪,看着周围的孩子们都在玩耍,自己却必须耐着性子去读那些生物书籍,每一次的进步不只是天赋异禀,更是一种生存需求。
沒有价值的人怎么能在组织裡活着呢,靠谁的怜悯嗎?
她从一开始就沒有任何的選擇,或许選擇的却喜歡做研究,喜歡她所学习的一切。
但是這是她主动所選擇的嗎?
不,這只是为了活着。
她的父母如果還在這個世界上,恐怕会微笑着等待着,等待着她自己做出自己的選擇,无论是继承所谓研究也好,選擇其他的道路也好,都是他们的宝贝女儿。
柯南依旧在镜子面前冥思苦想。
等等……镜子!?
灵光乍现后,他眼神微动,一脸激动的跳下洗手台朝着外面跑去:“谢谢了,灰原!”
灰原大小姐诧异的看着把她当提示机器的侦探小子,不由得自嘲着。
“這不是女生厕所嗎?”步美从裡面卫生间隔间走出来,看着跑走的柯南。
“可能江户川其实性别女吧,”灰原看着从裡面出来的步美淡淡的回应。
有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了,什么是真实的自己,谁又能理解這样的自己。
這幅模样的她,真的就是真正的她嗎?
越来越搞不懂了。
伴随着步美的离开,一個声音从门外传来。
“别乱想了,他有他的真实,你也有你的真实,你姐姐也好,我也好,博士,其他人,我們都陪伴在你身边,灰原哀這個身份所拥有的,是宫野志保沒有的,宫野志保所拥有的,灰原哀全部都有….說到底你终究和江户川并不一样。”
羽贺靠着门,一只手枕在后脑,对着看着镜子裡的小哀,满脸平静地从口袋裡的万宝路烟盒裡叼起一根烟,深吸一口又拿开,继续說着。
“至于所谓的身份,真的重要嗎?无论你的身体变成什么样,說到底灵魂依旧是你,不会真的变成其他人。”
“江户川所追寻着的一切都在工藤新一身上,他的父母,他的青梅竹马,他的一切都不是江户川柯南所拥有的,他的存在是虚假的,所以他不能放手,他需要一刻不停的战斗,而宫野志保也好,灰原哀也好,都是在我眼裡啊,都是即使处在深海的黑暗之中身上也会散发光芒的人。”
羽贺用手指掐灭香烟放进口袋,脸上毫无变化地走了過去,看着灰原的冰蓝色的瞳孔,笑着却不容置疑地說着。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眼裡的你,一直都是這样,始终不变,现在你已经不在组织裡了,那片幽暗的沒有光芒的海洋已经被劈开了,你已经身处阳光下了,至于以后……”
“无论你想作出什么選擇,作为灰原哀也好,宫野志保也好,我终究都尊重你的意见,也始终都陪伴在你身边,你只需要思考想怎么走剩下的路,去做選擇,你已经可以拥抱阳光了,享受作为一個孩子的一切吧,”羽贺看着灰原,嘴角渐渐上扬,微笑着的脸庞又闪過一抹不被察觉的残忍微笑,“剩下的,就算是海洋试图再淹回来,我也会连這片海一起蒸发殆尽。”
灰原大小姐看着他,一种莫名其妙地委屈从心底裡涌上来,就仿佛要将从小到大的坚强融化一般,眼泪渐渐在眼眶打转:“….谢谢。”
晴佑嘴角微微上扬,勾起手指轻轻擦了擦她的眼眶:“….沒事的,之前可是你救的我嘛。”
“嘛,总之不要放开我哦,”晴佑笑着伸出了小拇指,一副小孩子的模样,“拉钩,几百年也不变哦。”
“嗯……拉钩,”灰原的眼睛裡已经看不出迷茫,嘴角上扬,大小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真是幼稚呢。
不過,感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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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十八岁的宫野志保。
她最喜歡玫瑰的颜色。
最喜歡姐姐的笑脸。
她似乎开始有了在乎的人,也有人在乎她的一切。
她处在花儿一般的年纪。
她已经不再恐惧面前的自己。
她开始崭露微笑。
十八岁的宫野大小姐。
她看着深海裡裂开的海洋,阳光直直的照进了海洋深处。
露出了明媚又灿烂的笑容。
呐,姐姐,我果然……還是渴望阳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