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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身上自带拉仇恨属性~

作者:追梦人Love平
夜色昏暗。

  虽然现在才只是晚上七点钟,但天色已经一片漆黑。也因为天色不好的缘故,漫天看不到一点亮光,只能从远处的建筑物中看到些灯光。

  一处传统的日式庭院内,两盏照明灯下,目暮警官问登米道:“登米,那截被掰掉的香烟過滤嘴,找到了嗎?”

  “目暮警官,請稍等片刻,我正在找。”登米和几個鉴证科的工作人员,都小心翼翼地在草地上找寻着什么。

  目暮警官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帽子,嘴裡面含混不清地低声嘟囔着。

  之前的时候,在這裡发生了一场命案。

  情人节的派对上,一個名叫皆川克彦的家伙,被自己的后母所杀。

  不過,命案虽然成功解决了,這裡却又出了一個乌龙。

  因为皆川克彦的朋友,直道先生同样也对他起了杀心,在香烟過滤嘴上下了毒,這毕竟是谋杀未遂,需要立案调查一下。

  之后,在他们搜集的证据裡面,认定为直道递给皆川克彦的香烟滤嘴和抽了一截的香烟,居然不配套!那個滤嘴上,根本沒有鉴定出有毒物质。后来,鉴证科的人经過比对后,发现那香烟滤嘴是另一种品牌的,所以他们现在只能继续在院子裡面找那截被扔掉的滤嘴了。

  嗯。虽然坑爹,但弄错了证据這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目暮警官倒也沒觉得有多生气。

  “目暮警官,一课那裡传来消息了,佐藤美和子调查的那起车祸爆炸案,可以认定为杀人案。他们找到了被害者的恋人家裡,发现了一些证据。不過,决定性证据,也就是那個破坏了氢气瓶的钳子,到现在還沒找到。也正是基于此,嫌疑人坚决否认自己的罪行,死不认罪……”

  目暮警官身旁,高木长介随口說着。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佐藤這次干的不错嘛!”

  高木长介道:“佐藤干的确实不错。不過,佐藤說,她之所以会這么快锁定嫌疑人,是因为现场哪裡有人留下了纸條,对案件进行的详细解析,作案手法和怀疑对象,都写了出来。对了,那個留下纸條的人,叫舒允文……”

  “舒允文?”听到這個名字,目暮警官嘴角抽抽了两下,“是那個长着大叔脸的高中生嘛?”

  高木长介点了点头。

  目暮警官“呵呵”了一声。

  好不容易工藤新一那小鬼不见了,现在又冒出個舒允文来……

  這时候,登米也开口道:“目暮警官,香烟滤嘴找到了!”

  “那就收队!”目暮警官下令。

  一行人告别赶回家的男主人,开着车子出了院子,然后凑巧就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了骑着车子,载着冢本数美的舒允文。

  “目暮警官?”舒允文停下了车子,和车子上的目暮警官打招呼。

  目暮警官探头出来:“是舒同学和冢本同学啊!”

  冢本数美也打招呼道:“目暮警官您好。”

  简单地问候之后,舒允文才开口道:“目暮警官,你们来這裡是……”

  搜查一课的人,主要调查的都是抢劫、伤害、杀人等等案件的。难道說,這裡刚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案子?

  目暮警官摇头道:“对不起,這裡发生了什么,和你们沒有任何关系。不過,我倒是听說,今天上午,在米花町商业街那裡,舒同学又遇到了一起特殊的杀人案,而且還给我們警察留下了破案线索,对嗎?”

  卧槽?目暮警官說的是劈腿基佬男被基佬恋人杀掉的那個案子?

  舒允文开始觉得倒胃口了:“嗯……是有這样的事情。”

  目暮警官道谢:“哈哈哈,那可真是给舒同学添麻烦了。如果不是有舒同学留下来的线索,我們肯定沒那么容易锁定嫌疑人的。对了,關於上午发生在商业街的案子,我們警视厅需要舒同学配合做一下笔录。明天凑巧是星期天,如果舒同学有空的话,還請到警视厅一趟,可以嗎?”

  “当然可以。”舒允文对警察的這一套流程,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說起来,他现在已经跑警视厅做了三次笔录。

  “对了,還有冢本同学。你当时也在现场吧?麻烦你也去一趟,可以嗎?”目暮警官看向冢本数美。

  “沒問題。”冢本数美也答应下来。

  几個人又客套了几句后,目暮警官才又开车离开。

  等警察走远后,舒允文才又使出了【鬼巫术·鬼眼】,目光一扫,果然在旁边的院落裡看到了一只新生鬼。

  這只新生鬼可不像是劈腿男一样,還能保留着自己的意识,而是完全浑浑噩噩的那种。

  面对這种“大餐”,舒允文当然不可能放過,把這只新生鬼摄来,一道【审判】下去,又吸收了一只新生鬼。

  一天两只新生鬼,也算不错啦!

  “允文桑,允文桑?你又怎么了?”冢本数美见舒允文又愣着不动了,小心地问着。

  舒允文回神:“啊,沒什么啦~我們也走吧!”

  把冢本数美送到家门口后,数美从自行车后座上下来,手裡面拿着一個被礼品纸和彩带系好的东西,递到了舒允文面前:“允文桑,這是我亲手做的巧克力。如果你喜歡的话……請收下。”

  這個“喜歡”所代表的是什么,不言而喻了。

  舒允文险些泪奔。

  妈蛋!不容易啊!两辈子了,终于有個女生对自己表达爱慕之情了。這种时候,必须得果断答应!

  伸手接過了冢本数美递過来的巧克力,舒允文微笑道:“谢谢数美,我很喜歡。”

  冢本数美脸上也带着笑容,微微躬身:“允文桑,我先回家了。我們明天见!”

  “明天见!”

  ……

  第二天上午。

  松下平三郎充当司机,把舒允文、冢本数美送到了东京警视厅。

  警视厅外,松下平三郎在附近的咖啡馆等候,一位還算熟悉的警官走上前来,把舒允文和冢本数美领到了搜查一课办公室,问候目暮警官的同时,居然還遇到了三個熟人——

  沒错。

  就是柯南、小兰,還有毛利小五郎。

  這三個家伙,也因为昨天皆川克彦的命案,今天来這裡补一份笔录,算是凑巧遇到了。

  彼此问候了几句后,柯南這家伙就一脸好奇地问道:“允文哥哥,昨天发生在商业街的案件,我有听警官叔叔說過哦!当时的情况,你似乎仅仅只在那裡的超市裡面查看了一下那辆车子過去时的监控录像,但却能把案件大致推理還原,真的很厉害呐!不過,你是怎么做到的?”

  “……這一点,哪怕是警官叔叔们也无法做到吧?”

  旁边,目暮警官的脸顿时黑了,很有给柯南這小家伙一拳头的冲动。

  尼玛~你這是看不起我們日本警方嗎?

  舒允文微微一笑,随口打发道:“你說那個啊!我其实都只是猜测、判断,再加上一点点的推理罢了。最近我迷上了看狗血的偶像剧,這一类的情节,不是经常出现的嗎?”

  “哦?是嗎?”柯南犹自不放弃地问着,“那……允文哥哥你都看的什么偶像剧?仅仅只是靠着猜测,允文哥哥就能连凶手用钳子破坏掉了氢气瓶的封口都猜出来,真是厉害啊!那個偶像剧裡面,一定有类似的情节,对吧?”

  “我忘记了。”舒允文用力地揉了揉柯南的小脑袋,算是报复。這小家伙,要是再问下去,肯定要露馅了,“還有,小鬼。我又不是犯人,不要像是审问犯人一样问我话,可以嗎?”

  小兰连忙抱起了柯南,微笑着道歉道:“舒桑,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啦!柯南這孩子,他只是好奇心很重而已。”

  毛利小五郎顺手往柯南的脑袋上砸了一下:“小鬼,给我老实一点!”

  柯南顿时眼冒金星,头顶大包。

  舒允文见柯南挨了一拳头,心情更加爽多了:“小孩子嘛,好奇心都很重的,我可以理解的。”顿了顿,舒允文又恭维了毛利小五郎一句:“而且,我那其实并不算什么啦!要是毛利先生遇到那件案子的话,可能连监控都不需要看,就能還原案件真相吧?毕竟,您可是很厉害的名侦探呐!”

  “哈哈哈……您說哪裡的话嘛!”毛利小五郎顿时得意起来,“我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厉害了!”

  旁边,目暮警官的脸更黑了。

  你们到底有沒有看到我啊尼玛~~

  在警察的面前互相吹捧,可不可以适可而止啊混蛋~

  最终,目暮警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高木老弟,麻烦你带他们去旁边的会议室那裡,都做一下笔录吧!”

  “是!目暮警官!”高木涉连忙起身敬礼。

  高木带着舒允文他们向着旁边的小会议室走去,走到其中一個会议室前的时候,遇到了高木长介。高木长介和毛利小五郎打了声招呼,把毛利小五郎三人带进了其中一個会议室内。至于舒允文、冢本数美他们,则被带到了另外一间小会议室裡面。

  舒允文看到的內容并不算多,而他的“推理”也已经交给了警察,笔录很快做完。

  闲聊的工夫,舒允文微笑着问道:“对了,高木警官,死者的父母、未婚妻他们,都做過笔录了嗎?”

  “啊……是的。”高木应了一声,“他们昨天来警视厅的时候,就已经接受過例行询问。不過,他们昨天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今天上午应该還会再過来一趟。”

  “那凶手呢?凶手的情况怎么样?”舒允文又问。

  “本来這些是不允许向不相干人士泄露的。不過,舒桑毕竟是目击者和帮助過我們警方的人,所以可以破例告诉你一些相关消息。”高木翻了一下自己的小本本,“凶手的话……凶手名叫野原青木,和死者是国中、高中、大学同学。不過,他现在還不认罪。当然了,他是否认罪,已经不重要了。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們在嫌疑人出租屋的地板下发现了破坏氢气瓶封口的那個钳子,残留的痕迹比对和金属微粒成分比对都和死者车上的氢气瓶一致,這也是最为关键的证据……”

  高木說到這裡,顿了顿,又小声道:“……对了,這個嫌疑人野原青木,他的性别也是男的哦!”

  “啊?!”舒允文身旁,冢本数美伸手捂住了小嘴,惊讶的要命。

  這剧情,怎么会這么重口味?

  舒允文嘴角抽抽了两下,道:“对了,高木警官,不知道,你能不能安排我和那個死基……嗯,那個野原先生见個面,說一句话就可以的。”

  “這個……绝对不可以的!”高木想都沒想就拒绝了,“犯罪嫌疑人禁止与任何不相干的人见面的。”

  “如果我說,我能让他老实认罪呢?”舒允文又问。

  “還是不可以。”高木态度坚决。

  舒允文无奈,耸了耸肩。

  高木又问了几句,起身道:“舒桑,冢本同学,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

  舒允文也起身道:“不用谢。笔录做完了,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话,我們先告辞离开了。”

  高木把舒允文和冢本数美带出了小会议室,才走了沒几步,便看到不远处四個人走了過来,其中三個人都是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高木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說道:“他们就是车辆中死者的父母,還有未婚妻……”

  “哦?不好意思,高木警官,我需要過去问候一下。”

  舒允文愣了一下,然后向高木道歉一声,径自走到了這几個人的跟前,微微躬身道:“你们好,請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舒允文,克勤除灵事务所的社长。昨天,我受‘人’之托,要给你们分别传一句话……”

  那個中年男人一脸疲惫和怒容:“您好,這位先生。我們现在很忙,沒有時間和您說话,可以請你离开嗎?”

  舒允文摆了摆手,拿出了那张劈腿基佬男写的纸條:“我只是代为传话而已,只要几秒钟就可以了。”

  “首先是你们两位……‘爸爸、妈妈,請原谅我,你们要保重身体’……”

  “……然后是這位小姐的。‘恋子抱歉,我不能和你结婚了,真的对不起’……”

  “舒桑……”高木警官听到這裡,连忙走上前来,拦住了舒允文,一脸尴尬地苦笑,“舒桑,請不要给我們添麻烦,可以嗎?”

  舒允文身旁,冢本数美也拉住了舒允文的胳膊,担心道:“允文桑……”

  舒允文翻了翻白眼,把那张纸折了两下,撕下写了相对应內容的那一份,分别递给了眼前脸色发黑的劈腿基佬男的父母,還有那個叫“恋子”的女人。

  “……這是他让我帮忙传达的內容,不用谢。”

  “……哈?你說什么?”

  這三個人都有一种暴怒打人的冲动。

  他们现在都在生气好不好,谁会谢你?

  自家的儿子、未婚夫搞基,被基佬杀了已经很痛苦外加丢面子了,尼玛你還来這儿消遣人。

  “你们都看過了吧?那我收回来了。”舒允文又把他们手裡面的纸拿了回来,打火机一打,直接烧掉。

  高木:“……”

  冢本数美:“……”

  中年男人、女人:“……”

  恋子:“……”

  几秒钟后。

  “……八嘎呀路!!”那個中年男人抡起袖子,向着舒允文冲過来,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高木连忙拦着:“舒桑,你快些离开吧!”

  你特么别给我找麻烦了好不好?

  舒允文再度翻了翻白眼,无奈地和冢本数美从另外一边走开。

  沒办法。

  他们這一类人,這种时候,身上自带拉仇恨属性。上辈子,舒允文也帮“鬼”传過几次话,然后那一顿好打啊……

  走過拐角后,冢本数美才开口劝道:“允文桑,他们的家人死掉了,已经很伤心了。你不可以再拿他们寻开心的,知道嗎?”

  舒允文随口道:“我可不是再拿他们寻开心……你忘了我的职业嗎?我是一個除灵师。這些,都是死掉的那個家伙,让我帮忙传的话……”

  “啊?是這样嗎?”冢本数美惊讶,但眼神中却一副“信你才怪”的意思。

  又走了几步,舒允文忽然听到有人道:“嗯?长着一张大叔脸的高中生?你怎么会来這裡?”

  舒允文的脑门儿上瞬间多了一個“井”字,扭头一看——

  尼玛~美和子,别這么黑我了好不好?

  “原来是佐藤警官。”冢本数美问候一声,“我們是应邀前来做笔录的。”

  “你是冢本同学对吧?”佐藤美和子无视掉了黑着脸的舒允文,笑着打了声招呼,“商业街的那起杀人案,還要多谢你们了。”

  舒允文怨念颇深:“佐藤警官,可不可以不要說我大叔脸了?”

  “啊!真是抱歉!”佐藤立刻不好意思地道歉,不過看起来很沒诚意的样子。

  舒允文无力地摆了摆手:“算了……”顿了顿,舒允文又问道:“……佐藤警官,你這是……”

  “我?我准备下班回家休息。”佐藤美和子打了個哈欠,“昨天商业街的那個嫌疑人,我审了他整整一夜,结果他還是死不认罪。我扛不住了……”

  “啊?你是說,野原青木嗎?”舒允文又想起那個死基佬让自己转达的话,還有一句是要說给野原青木的,“佐藤警官,你能安排我和野原青木见一下嗎?我只需要跟他說一句话,一句话就可以的。”

  身为一個鬼巫师,既然吸收了人家的灵魂,帮忙把话传到,则是责任!

  如果要是放任不管的话,以后說不定会滋生心魔,对修行不利的。

  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這……恐怕……”佐藤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咬牙道:“……好吧。不過,你跟他說话的时候,我得在旁边。”

  “真是谢谢了!”舒允文一喜,连忙道谢。

  “那……你跟我来吧。”佐藤美和子向着舒允文摆了摆手,然后把人领到了审讯室這裡。

  审讯室裡面,一個看上去年轻俊朗的男人疲惫地坐在审讯桌前,两個警官尝试着问問題,但那個男人却一句话也不說。

  佐藤美和子领着舒允文走进去后,两個警官都有些奇怪,但沒有多问。

  舒允文扫了眼眼前這個基佬,然后道:“野原青木是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舒允文,是一個除灵师。昨天的时候,有個家伙让我捎句话给你,他說‘青木君,我不怪你,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因为我一直爱着你’……”

  哎哟我勒個去~

  舒允文說完,都想去洗胃了。

  “你是谁?”野原青木忽然抬头。

  舒允文又把那张撕剩下的便笺纸递给了野原青木:“……這是他让我帮忙传达的內容……”

  纸才刚刚递過去,野原青木两眼一亮,立刻伸手抢了過去,看着那张纸忽然笑了起来:“是他!是他!這是冈田写下来的!是他!他写我名字的时候,总喜歡把‘木’字的两边翘起来。還有這個‘私’自,這個‘生’字……他還沒有死,对不对?他還沒有死!”

  “他已经死了!就是被你杀掉的!”舒允文道,“我說過了,我是一個除灵师。這些话,是他的灵魂让我帮忙传达给你的。”

  旁边,包括佐藤美和子在内,三個警察都惊讶地看向舒允文。那表情,就像是在看……嗯……逗比?

  “真的、真的死了嗎?”野原青木愣神,然后忽然哭了出来,“我、我本来沒想杀掉他的。我只是太爱他了,不能沒有他。所以我才会……”

  佐藤美和子等三個警察微微一愣,然后佐藤使了個眼色——

  這情况,是要招供了啊!

  他们可真沒想到,审讯了整整一晚上,野原青木什么都沒說;现在被舒允文這個神棍“除灵师”一忽悠,居然就露了马脚了……

  “他现在怎么样?”野原青木又问。

  舒允文道:“他已经不在這個世界上。好了,我传的话也已经說完了。另外……”

  舒允文劈手把那张纸抢了回去,打火机一点,直接烧掉了。

  “你、你干什么?”野原青木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佐藤美和子也连忙道:“该死……舒桑,這应该是很重要的证据吧?”

  舒允文耸了耸肩:“……這是他死后写的东西,也不能留下。我要是继续留着的话,死者可能会永世不得超生的。”

  “……会永世不得超生嗎?”野原青木怕了。

  舒允文道:“那是当然。還有,你最好能老实招供。這样的话,他的灵魂也能更快地转世。”

  好吧,這话当然是在扯淡。

  其实,舒允文只是担心這玩意儿会被警察拿去做笔迹鉴定而已。只要一做鉴定,這笔迹,绝对是那個死者留下来的。到时候,根本沒办法解释啊!

  而且,這還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還有一個柯南!万一要是柯南知道了這事,再稍微联想一下的话……

  反正,会很麻烦,還是毁掉的好。

  野原青木因为受了這一下刺激,所有的一切全都招了。

  另外两個警察做口供的时候,佐藤美和子把舒允文带出了审讯室:“……真是沒想到,舒桑居然会和嫌疑人說這样的话,而且還让他招供了。”

  “這家伙,其实就是属于冲动型犯罪。等人死了,他会后悔、内疚一辈子的。尤其是他這种,本来深爱着死者的,更是這样……我总觉得,今天我要是不来這一趟、把那句话转告给他的话,這家伙說不定会自杀……”舒允文随口說着。

  舒允文這话,可不是假的。

  這一类的人,闷葫芦类型的,爱人被自己所杀,哪怕沒有警察找上门,也很有可能会自杀。而舒允文把這话转达了一下,相当于是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

  从某种程度上来說,舒允文也算是救了野原青木一命。

  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好吧。不管怎么样,多谢舒桑了。另外,舒桑又帮了我們大忙,审讯室内的事情,也需要再做一下笔录,可以嗎?”

  “……”

  舒允文无语。

  這笔录做起来沒完了是吧?

  ……

  做完笔录,舒允文和冢本数美告辞离开。

  先把冢本数美送回家后,松下平三郎在车上說道:“允文大人,之前那個中世博物馆内、会行走的铠甲的事情,您還记得嗎?”

  “当然记得……”舒允文点头,“怎么了嗎?”

  松下回答道:“是這样的。远藤真吾大师已经去处理過一次,不過,中世博物馆的晚上,還是会有铠甲走来走去。那個真中老板对此非常不满,所以在外面败坏我們的名声……”

  “真中老板啊?”舒允文眯了眯眼,“不用管他,他活不了几天了。”

  算起来,柯南也快要去那间中世博物馆了吧?

  死神一去,那真中老板,肯定就要被杀了。

  到时候,又有美味的灵魂可以吃啊~

  這事儿,只是想一想也是美美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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