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翩翩美少年
千羽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本子,上面的七道铅笔画出来的横杠十分显眼。“這是第八次了嗎。。。”千羽想着,抓起笔,在本子上画上第八笔,然后全身脱力、直挺挺地重新倒在床上。“可恶!可恶!!!可恶。。。”
只要入睡,一辆轿车被横冲直撞的大卡车撞得粉碎的场景就会出现在梦境中,拷打千羽的心灵。
但是只要醒来,睚眦欲裂的疼痛就会席卷千羽的头。哪怕只是稍稍转头,或者低头抬头,都会引起剧痛,那种仿佛被人用木棍在大脑中搅拌脑浆的痛苦令千羽近乎绝望。
這是睡眠不足的症状。
自己昨天就沒怎么睡好,一来根据自己的灵光一闪,用公交车的安全锤的机理来改装伞尖尖锥。二来在暗網上将自家的Heroin委托出手,再将暗網发给自己的情报奖励领到手。
然后,为了能够合法地使用這些钱,千羽還需要把它们洗白白。比如购置有大量合法资产但却暂时不需使用的富商的无背书旅行支票;比如伪造一些高价拍出物品的凭据;比如直接存入瑞士银行。(瑞士银行在94年還是正利率,而且仍旧是那個信息不公开的黑钱天堂。最重要的是,逃税這种东西在瑞士只是违法而非犯罪,所以哪怕知道有人在瑞士银行存黑钱逃税,瑞士的法律和不结盟不引渡的完全中立立场也会让向追缴税款的人无功而返。)
這些事情千羽一直做到了凌晨两点多。
千羽翻出两片止疼片,饮水服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对了,其实我完全可以——
一分钟后,千羽带着释然的表情沉沉睡去。
。。。
六小时后,阿笠博士宅邸。
“博士的甲壳虫坏了?”拉着小箱子,千羽无语道。“所以我們坐火车去福岛?”
“啊,是的,啊哈哈哈。。。”阿笠博士挠了挠头,尴尬地說道。“不過我們应该是先去栃木县看祭典,然后再去福岛。”
“反正提箱子坐火车也是一种很有趣的体验啦,”柯南打圆场道。“再說了,我們五個人带上這么多箱子,博士的甲壳虫好像也不太好坐。”
“拿上在祭典买的吃的就更不够了。”光彦赞同道。
“如果坐火车回来,我們就能买一大堆好吃的!”元太欢呼。
“好吧。。。”千羽說完,咬紧嘴唇。
本来還以为能坐车去那裡一趟呢,這下。。。只能找時間邮寄過去了。
和小家伙们以及阿笠博士走在东京的街头上,千羽感慨着。在此之前,千羽少有机会提着行李箱,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样的平淡日子,真的很新鲜,也很有趣。
“千羽,”柯南的声音突然出现。“你以前不怎么出门嗎?”
“我喜歡待在家裡。”千羽淡淡道。
如果想要坐火车去足利市,就需要从东京火车站出发,所以需要先到米花站,坐城铁到千代田区。(东京火车站在千代田区,這裡也是整個日本的行政核心)然后乘坐宇都宫线到宇都宫站(宇都宫是栃木的县厅所在),然后再乘电车前往足利市,再转到千羽要去的小镇。
“哇哈!”当一行人登上东京至宇都宫的火车时,光彦步美和元太都是在列车的座椅上蹦蹦跳跳,不时发出赞叹的声音。
“他们几個显然比我更感觉新鲜。”千羽喝了一口水,对正坐在他对面看福尔摩斯小說的柯南說道。
“他们很正常,但你不一样啊。”柯南漫不经心的话让千羽骤然紧张起来。“此话怎讲?”
“你的心智要比他们成熟很多,”柯南放下书,看着千羽。“所以我以为你会淡定很多。”
“怪我咯?”千羽白眼。
“不用了,我們现在的财产還尚敷使用,”柔和的男声传入千羽的耳中。這個声音非常柔和,显然是個很有家教的男孩子。“所以不劳您们费心了。”
“?”千羽只是回了一下头,就被說话的人吸引了。
說话的人是個一米七多一点的少年,他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头白色短发令人心潮澎湃。他穿着黑色短袖、灰色长裤,是一位文雅的翩翩少年。
“遇见好看的大哥哥就挪不开眼神了?”柯南戏谑地看着千羽。
“哈?”千羽懵逼。“什么鬼?”
“你刚才那眼神,”柯南放下书,用手肘撑在车窗上,手托着头,一脸轻浮的表情。“活生生就像一個对着明星发花痴的小女生。”
“但你不能不承认,”千羽的头转了回来,嘴角微微扬起。“他确实是個很漂亮的男生,而人对漂亮的事物总是常怀有欣赏之心。”
“日本和北欧的混血儿,帝丹高中高一学生,爱好电子乐,父母有可能是最近故去的。”柯南闭上眼睛,轻声道。
“他?”千羽愣住,重新回過头去看了一眼。“你怎么知道?”
“五官结构立体型较强,不是纯本土血统,考虑到发根都是白的,基本可以认定是天生白发。”柯南睁开眼睛,靠在车厢壁上。“這种五官多见于欧洲血统,而在欧洲,天生白发肯定优先考虑斯堪的纳维亚地区的血统。”
“帝丹高中高一学生這一点,你看他的手机,上面的装饰品是一個手套,那是帝丹高中4月初刚开学的时候举办的‘慈善盾’杯足球大赛的优胜奖励。之所以是一個手套,是因为帝丹高中代表队中只有五名高一学生,而這五人当中有一名门将是球队的主力球员,還凭借着发挥夺得了杯赛的金手套奖荣誉,所以代表队为当时所有观看了比赛的帝丹高一学生都赠送了一個手套挂饰。”
“电子乐的话,我刚才在车站上就看见他了,”柯南說着,表情微微露出自己投机取巧却被自己和盘托出的小尴尬。“他当时手裡拿着一本《电子乐天王》”
“可最后一個?”千羽无语地看着柯南,随后又好奇道。“最后一個你是怎么推断的???”
“‘我們的财产還尚敷使用’,這是一個家长的口气,所以父母就算健在,也肯定不在他们身边。‘我們的财产’這個词汇也很微妙,請问未成年男生有什么赚钱方式呢?所以显然是有遗产之类的继承存款才有可能。”(未成年人是沒有赚钱方式的,就算有,請问天下会让妹妹去“赚钱”的哥哥能有几個?這种可能性可以忽略。)
“等一下,”千羽突然询问道。“东京的北欧白发人种很多嗎?”
“应该不多吧,毕竟北欧的日子并不比這裡差太多,沒有太多人会因故来此。”柯南一愣,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哦。。。”千羽的眼神闪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我明白了。”
一分钟以后,千羽坐到了這名白发少年的对面。“哥哥,介意和我聊聊天嗎?”
“小朋友,你打算聊什么?”白发少年显然有些惊讶,但随即就恢复正常。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千羽在提问的时候,一直用食指不断地叩击着桌面。
“我?我叫悠,”少年回答道。“你呢?”
“千羽。”千羽叩击桌面的行为骤止,深吸一口气,随后露出了无懈可击的笑容。“阁下此行前往哪裡?”
“到宇都宫站。”悠看了一眼在另一侧的座位上,一直看着他和千羽的柯南,說道。“然后换成市内电车。”
“我們也是在宇都宫下车,請问你要去——?”
“去宇都宫嗎?”悠略略挑眉,然后继续說道。“我转乘电车回足利市。”
“足利市啊。。。我們正打算去那裡看叉依姬女神的祭典。”千羽也注意到了柯南的目光,看了柯南一眼之后又說道。
“叉依姬?”悠一脸感兴趣的表情。“也就是說,你们要来奥木染?”
“阁下是奥木染本地人?”千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那看来我們和哥哥同路咯,能带我們逛一逛那裡嗎?”
“好啊,”悠也很高兴地回答道。“那我带着你们去吧!”
“哎?”步美跑到悠面前。“大哥哥和我們是一路的嗎?”
“啊,”悠微笑着对步美說道。“是的,大哥哥会为你们带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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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不是感觉這些形容很耳熟啊=,=沒错我就是這么丧心病狂,不過放心,本文永远不会有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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