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灰原哀:我当然记得盯着宁……非迟哥!
灰原哀刚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了宁七放大版的脸。
细腻的皮肤,微翘的睫毛,黑色的发丝落在自己脸上然后又被宁七拨开,黑色的瞳孔裡映着她迷茫的脸。
灰原哀顿时清醒起来,脸上可疑地红了一下,轻咳一声制止自己的清晨心动暴击。
一早上就這么刺激她有点受不住。
尤其是身上還穿着昨晚宁七找给她的一套粉红色毛茸茸的兔子睡裙。昨晚实在太困,沒有太留意,今天一大早上起来才感觉不对。
……好羞耻。還是在宁七面前穿成這样。
在她把宁七当做知识、科研和心智方面对等的朋友的情况下,這种社死程度不亚于给峰不二子发自己戴兔儿卖萌的照片。
咳,只是個比喻。
灰原哀强撑淡定,忽视某宁七充满母辉光的笑。
为什么宁七比教母還像她妈妈,灰原哀她不明白。
“走啦,我已经收拾好了,我去找池哥看文件,小哀洗漱完了跟我下去吃早餐!”
灰原看到宁七手裡的非赤,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很好,宁七看来沒有觉得她穿這种睡衣有什么問題,毕竟這种毛茸茸還是很舒服的……咳咳咳,不是,她是想說非赤在宁七手裡,看来昨晚沒有乱跑去非迟哥那裡,那就好那就好。
她真的有很认真在盯着非迟哥的!
“早安非迟哥。”
“早安。”
点了点头就算是打招呼,池非迟看着一身清爽的自家妹妹十分满意。
已经手洗烘干過整洁的衣服,微微蓬松开的头发,一看就都出自宁七之手。
“衣服手洗后晾着的时候一定要展平!”“吹头发可以把偏中上侧的头发一层层分开,然后贴着发根向上吹,這样吹完了,上侧的发型就会很蓬松,可以把头型变得上重下轻一点,是很好的调整脸型的方法!你看我现在是不是還挺顺眼的,娃娃脸上的肉都不明显了!”
池非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宁七在沙发上吹头发的时候自己要多看那么一眼,导致宁七认真地给他做各种科普。
关键是他還记住了。
……就当是增加了沒用的知识好了。
“今天去温泉旅馆的话,要带的东西還不少呢……宁七的浴袍拿了嗎?”
吃過早餐,灰原哀就蹲在宁七的行李箱旁边,看着她把自己的明显小了好几号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這個头饰好可爱——嗯?!”
灰原哀拿起饰品盒裡的一個小夹子看了看,一抬头就看到宁七拿着一個东西对着她比划。
“這個也很适合小哀!”
宁七见她看過来,便拉着小哀坐到镜子前,简简单单就在右侧编了一缕小麻花辫,用卡子别在脑后,将一個银白带着些淡绿色的发饰戴在了麻花辫上方。
是一個铁制镀银的发饰,主体是银白色的蔷薇,边际带着淡淡的清亮的绿,瓷白色的叶状底座,挂着白色的凌霄花。
小哀愣了一下,看着镜子裡的自己摸了摸头上的饰品。蔷薇是硬质的,凌霄却是柔软的丝绸材质,只在花瓣处有细细的铁丝固定出了花的形状。
“特意为你做的哦!”
绿蔷薇的花语是纯真朴素,好强而重情,凌霄花则是倔强坚持,积极向上。
灰原哀呆了一会儿,還是笑了起来。
“我好喜歡,它也很像你!”
“喜歡就好,那就继续收拾东西吧!”
接下来是各种备用的急救箱一类东西,灰原哀跑下楼去看池非迟收拾得如何——毕竟有些东西一個人带就够了,多带了反倒有些多余。
宁七看着小哀跑下楼,默默地开始装自己的百宝箱。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以为跟毛利一家出去玩很安全吧?等到把跟电脑主机一样大的手提箱塞满,宁七才满意地怕了拍手。
一切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一切不安来源于准备不够!
其实有机会的话她也想有個四次元口袋(挨打)
“宁七?收拾好了嗎?我来帮你拿!”
“好。”宁七眼带笑意,把她的背包递過去,然后穿好冲锋衣拎上了行李箱。
裙子?和服?浴袍?
谢邀,先能到温泉旅馆再說好吧?!
冲锋衣和工装裤yyds!
灰原哀已经习惯了身边的人单手拎行李箱的行为,从小兰到非迟哥再到宁七,看他们随手就拿起来自己现在只能推动的行李箱已经完全不觉得难以接受了。
简称——麻了。
在二楼楼梯口发邮件的池非迟摁灭了手机,看向下楼的二人,刚想接過宁七手裡的行李箱就被灰原拦住了。
“非迟哥還是养伤吧,這個时候就不要绅士了,宁七当然可以的。”
三人一出门就看到停车下来的毛利一家,小兰接過宁七的东西。
“怕安全带会压到非迟哥的伤口,所以爸爸一早上就去租车来接你了!”
七人座的小客车并不算挤,但毛利兰和灰原哀還是尽力给池非迟腾地方,顺便還剥夺了池非迟抱非赤的权利。
池非迟:……
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残废了。
残障人士待遇都沒他好。
宁七坐在第二排,支着下巴回過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池非迟两眼,還啧了几下,向着池非迟比口型。
“真可怜。”
池非迟:……
就算真残废了,给宁七一拳的力气他還是有的。
“现在就已经开始期待了呢!什么时候才能到旅馆呢?”
小兰笑着感叹着。
转身后的宁七默默掏出了一個小桌板和一副扑克牌,放在了第二排的過道上。
“這、這是?”毛利兰顿时豆豆眼。
宁七一脸咸鱼地开口。
“還有很久呢,不如趁着這個机会打打牌啊~”……不然之后根本沒机会休息了啊!!!她现在只想躺平。
她咸鱼得欠揍,且理所当然。
“哦,好!”沒缓過来甚至還在豆豆眼的毛利兰迷迷糊糊地开始抓牌,第三排跟池非迟坐在一起的小哀也沉默了一下,悄悄加入牌局。
“喂喂喂你们——”前排柯南刚转头就也被宁七塞了一手牌。
“四缺一,来不来?”
宁七像极了以前楼下坐着打对调的老大爷呼朋引伴的样子。
池非迟:……
柯南也豆豆眼,莫名其妙就被拉了进来。
只有毛利小五郎和池非迟被排挤在外。
“爸爸你就好好开车吧!”
“非迟哥你要养伤,不宜打牌。”
毛利小五郎、池非迟:???
這河裡嗎。
池非迟看着宁七手裡的牌。
非酋也想和毛利兰打牌?也不看看是谁不合理。
池非迟顿时心情舒畅了不少,开始闭眼假寐。
果然不一会——
“什么牌啊?我!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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