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波本与莱伊的欧洲之行 作者:已灭无常 在上船前,斯皮亚图斯就告诉境白夜,他们每人的任务不一样。 他只要在宴会期间跟随他一起出场就行,其余时候可以自由行动,如果要提前下船得通知他一声;而雪莉的任务是解析完病毒才允许离开。 斯皮亚图斯给她一周的時間,但实际上只有一天,如果超過這個時間,雪莉沒把研究完的病毒样本及时還给赫雷斯,這位卧底同事极有可能在打算以病毒搞袭击的动物园组织那裡暴露。 其实境白夜奇怪過为什么要让雪莉在游轮上解析病毒,他用系统地圖检查過游轮内部,那個实验室是一间密室,裡面设备很一般。 他一度以为是赫雷斯只有在船上才有机会把病毒暂时交出去,沒想到…… “格雷?” 雪莉朝他们走来,她又打了個哈欠,沒有注意到境白夜的异常。 境白夜挪到四人桌的裡面,把靠外的位置让给她。 赫雷斯已经在船上安装好炸弹,再次升级后的地圖上明明白白显示那些炸弹的型号和具体位置,底部货舱几乎被装满了,足以把這艘游轮炸得比泰坦尼克号還要惨烈。 而且他有任务,无法来保护雪莉,至于斯皮亚图斯,他昨晚…… 雪莉在他身边坐下,她抬头小心看了眼斯皮亚图斯,小声打招呼道:“早上好,BOSS。” “早上好,志保。”斯皮亚图斯态度自然得多,“格雷正好還沒有点餐,你们两個正好一起点……你解析得怎么样了?” “……因为那個女人的妨碍,我昨天等到深夜才有机会进入那個实验室,为了避免被她发现,我又在早上五点左右回去。” 周围沒有其他人,雪莉简单說明了情况。她神色疲惫,眼底的黑眼圈证明她說的全是实话。 “预计到今天下午就能完成。” “不愧是你。”斯皮亚图斯夸奖道。 雪莉点了点头,坐在她身边的境白夜敏锐察觉到她放在在桌子的手,悄悄揪紧了裙摆。 她在害怕。 境白夜很熟悉雪莉這种状态,過去的她面对琴酒时经常会這样。 昨晚的宴会上,不知道雪莉到底看到了什么,让她开始畏惧斯皮亚图斯,所以指望她在遇到麻烦时找他求助也是不可能的。 一边是进入组织起就认识的朋友,一边是回到日本后得到的手下。 他喜歡他们,想要保护他们每個人,但是眼下的情况,不容许他哪边都顾及到。 他必须做出取舍。 宫野志保低下头,根本不敢与坐在对面的BOSS对视。 昨晚她一直熬到深夜,不只是为了组织的任务,她本人也睡不着,只要她一闭上眼,就会感觉到所有的黑暗化为那双绯红色的眼睛俯视着她。 她开始庆幸宫野明美沒来,本来她想着不需要动武的游轮之行可以叫姐姐一起享受……现在看来,是她太天真了。 抓住裙子的手越来越紧,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在颤抖。 BOSS沒有在她面前杀過一個人,甚至都沒有下過任何凶残的命令,可光是偶尔见到的一個眼神,给她带来的恐惧感就远超组织所有人。 突然,宫野志保感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她一愣,這种熟悉的感觉,都不需要扭头,她就知道是谁。 在過去无数次,每当她在对组织某些人感到害怕时,都会有這样一個同样来自组织的人待在她的身边。 从现在到昨晚,从昨晚到更远的過去,一直如此。总是一次又一次,永远不会失去耐心,温柔地陪伴并安慰着她。 别怕。我会留在這裡。 他在她手裡轻轻写道。 安格斯特拉……对,安格斯特拉還在她的身边。 他說過他会保护她,她很感激,所以同样的,她不该为一些小事去扯他的后腿。 宫野志保一下子就不怕了,她手指一动,安格斯特拉就松开了她。她拿起菜单,在两人中间摊开。 “你要吃什么?手册上有推薦這裡奶咖和烤牛肉三明治。” 她是组织裡沒有武力依然得到代号的雪莉酒,不是過去那個弱小的宫野志保。 作为代号成员,她应该尊敬BOSS,但绝对不该为個眼神就去畏惧他。 真是太丢脸了,她果然要更努力才行! 宫野志保暗中给自己打气加油,和安格斯特拉商量起早饭要吃什么,在翻菜单时,她抬起头悄悄看了一眼BOSS。 他沒有介入他们的对话,只是撑着下巴看着他们。 不是生气的样子,更像是在……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什么。 德国,柏林。 凌晨的街道上,一個身穿黑衣的女人快速跑過。 “砰!” 一颗来自后方的子弹射在她的脚边,迫使她停下脚步。 街灯为漆黑的街道带来些许光亮,她回头看去,那個一直追在他身后的浅色长发女子终于放缓脚步。即使隔得很远,她還是看清了对方有一双异色眼睛。 “库拉索!” “不跑了嗎?”库拉索握枪朝她逼近,神色冷漠至极:“雷司令,你只有一分钟的解释時間。” “我說過了,我不是卧底!”代号为雷司令的女性成员大喊道。 “是嗎?” 某個轻飘飘的男声从她身后响起,雷司令悚然一惊,她猛地转头看向自己原定的逃跑路线。 一個陌生男人从黑暗处走出,他长相英俊,脸上是亲切的笑容。 那头金发让她想起弗莱堡的阳光,那是她心爱的国家裡最温暖的一座城市。可他手中那直指她的枪口,让她最后一丝逃跑的希望也彻底湮灭。 降谷零看着這個眼神逐渐绝望的德国卧底,毫不动容地朝她一步步走近,将她逼到街灯下。 “砰!” 第二次枪声响起,這次来自远处的高楼上。 雷司令脸上出现一個血洞,那颗子弹从后方贯穿了她的右眼,直直打入降谷零的脚边,带起一阵硝烟的气息。 降谷零扫了一眼弹孔,垂下持枪的手。 他留在黑暗中停下脚步,沒有再靠近前面的光亮。 那片微光裡,只倒着一個已经死去的卧底。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