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四年前的卧底 作者:大根斯特 八三看书! 因为出了苏格兰威士忌這個卧底,整個威士忌组被迫二进宫。 与上次不同的是,因为坚持活捉苏格兰,并把珍贵的实验药剂用在他身上,森由罗沒能像上次一样避开嫌疑,一起被带进了审讯室。 坐在她对面的,正是被朗姆派来处置卧底的阿曼尼亚克。 森由罗姿态放松,神情泰然地看着阿曼尼亚克,說:“我要见琴酒。” 阿曼尼亚克额角蹦出一根青筋:“在交代問題之前,你谁都别想见。” 他对待森由罗這個‘娇弱’的研究人员,显然不敢像之前针对苏格兰和波本那样用什么太硬的手段,只是黑着脸拍桌子放狠话:“說!你为什么一定要救活苏格兰?” 森由罗神情有些微妙,這個阿曼尼亚克……知道的不多啊。 别人或许還有不知道的可能,朗姆对她四年前经历過的审讯强度应该是一清二楚的,派這么個人過来审她,很难想象朗姆能期望从中得到什么结果。 森由罗在阿曼尼亚克拍桌子瞪眼睛的背景音中有些出神。 這次抓到的卧底虽然是森由罗的下属,但一来,森由罗只和卧底合作過一個大型任务,时长不超過两個月,并且卧底還是森由罗抓出来的,各种意义上都功大于過。二来,作为一個新晋代号成员,负责考核苏格兰,给他酒名代号的那個人显然应该承担更大责任,而以朗姆直接把威士忌组调给森由罗而沒有任何人表现出疑议来看,這個人应该正是朗姆手下的成员。 和找森由罗麻烦相比,朗姆现在更需要头痛的恐怕是自己那边的問題。 苏格兰是卧底,森由罗作为直系上司应该接受问讯,這点沒有問題。森由罗在這件事中承担责任不多,审讯上不应该承担太重压力,這一点也沒有問題。 但朗姆完全可以派来一個知情度稍高一点,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的审讯员,而不是让這個什么都不清楚的人在這裡浪费自己的時間。合适的人选也不是沒有,起码库拉索就对任务和抓捕卧底全程知之甚详。 考虑到這一点,森由罗认为朗姆恐怕是在想办法拖延她的审讯进度,想尽量让她被控制在审讯室,好去解决自己的問題。 既然這样,森由罗不介意给他增加一点压力。 她在阿曼尼亚克疾声厉色說完一句话的间隙中开口:“让我见琴酒,我就告诉你。” 逼问了半天,却沒等到一句回答的阿曼尼亚克:“……” 阿曼尼亚克被森由罗的油盐不进气得半死。 虽然阿曼尼亚克对森由罗和琴酒之间的绯闻略有耳闻,但他是见過琴酒那個冷酷的男人的,和谣言相比,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认为琴酒不会包庇一個有救下卧底嫌疑的人。 让琴酒参与进审讯,起码让森由罗先开口,也好過现在這样什么都不說。 心裡拿定主意,阿曼尼亚克面上仍然犹豫了一会儿,半天才装作勉强同意的模样点了头:“可以,但是你们两人无论說什么,都必须有我在场。” “而且别忘了你现在說的话,到时候要回答我的問題。” 朗姆手下大多是掌握大量情报的人精,像阿曼尼亚克這样堪称纯天然的代号成员不多见了,森由罗秉承着保护单纯真酒的想法,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当然,等琴酒来了,我就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 半個小时后,刚从暗杀现场回来的琴酒坐在了审讯室,森由罗对面的椅子上。 阿曼尼亚克搬了张凳子坐在桌子侧面,向左看看浑身冒着杀气的琴酒,又向右看看满脸写着空白的森由罗,发现這两人完全是两种风格的冷脸,但是都自带逼格,其中任何一個都看起来比他更像正经的审讯人员。 阿曼尼亚克:“……” 阿曼尼亚克也板着個脸:“琴酒已经让你见到了,马德拉,可以說了吧。” 琴酒:“……” 森由罗:“……”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都沒有搭理阿曼尼亚克的意思,审讯室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阿曼尼亚克简直要气死過去。 终于,在他受不了骂出声之前,琴酒开口了。 琴酒问森由罗:“你想跟我說什么?” 森由罗看着琴酒:“四年前……” “四年前?!”阿曼尼亚克提高声音,他坐在這裡是来听森由罗讲史的嗎? “……”好像有点逗過头了。森由罗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继续說道:“四年前,实验室爆炸的前半個月,還记得我对你說過什么嗎?” 在阿曼尼亚克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琴酒扯出一丝冷笑:“你說,实验室裡混进了卧底。” 那时候,琴酒刚进行過森由罗开发的体质增强项目不久,虽然已经结束了观察期,但仍需定时去实验室检测身体数据。 琴酒是几批测试人员中用药以后体质增效最好的那個,森由罗对他有着非常明显的偏爱,具体表现在琴酒每次到实验室,即使只是进行常规测试,森由罗也一定会到场。 某天,在琴酒检查完成以后,森由罗动作自然地接手了另一位研究员给琴酒拆除仪器的工作。 森由罗并不是什么只会指挥别人干活的负责人,因此那位研究员并沒有多想,而是顺其自然地到一边去进行其他工作。 琴酒却敏锐地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抬起的眼神和森由罗在空中一碰,果然紧接着,森由罗就借着拆除的动作靠近,小声在琴酒耳边說:“這個月,已经有两個在我這裡接受過药剂增强的代号成员失踪了。” 琴酒目光一凛。 组织成员间有自己的消息流通渠道,琴酒并沒有听說什么代号成员失踪数量异常的消息,而进行過森由罗项目、为数不多的代号成员竟然一下失踪了两個,很难不怀疑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而且,是失踪而不是死亡,也有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我怀疑组织裡有人把你们卖了。”森由罗說,“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