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在我面前玩精分?
“痛!好痛!全身都在痛!”
“对了!昨晚那三個人将我带到這裡后……”
“我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這样对我?”
“不!错的不是我!错的是他们!”
一個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仓库中,一名年龄不到六岁的小男孩凄凉地哭泣着。而他那衣不遮体的上身,凝固着一道道让人不寒而栗的血痂。难以想象在這名小男孩身上究竟发生過怎样的折磨!
“杀了他们!”
两年后,
“为什么是這样?为什么他们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又做错什么了嗎?”
“又是那两個男人!他们又要带我去那個地方了嗎?不……不!我不要去!”
“不要!不要!两個哥哥!求你们放過我!不要……啊~~~~”
“……”
漆黑冰凉的天台上,一名小男孩呼吸微弱的躺在血泊中,被泪水填满的双眼中逐渐放大的瞳孔,死死地盯住天空中那忽明忽暗的月亮……
扭曲,旋转,破坏,重组;撕裂,扭曲,疯狂,痛苦。
世界的面目早已扭曲,曾经的自己早已在痛苦与疯狂中消亡。
過去的自己渐渐变得透明,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裡寻找着崩坏的自我。
现实那么的骨感,他也曾欢笑過,也曾期待過。
梦幻是那么的美丽,又是這么的虚伪。
曾在梦中看到過,也在现实中失落過。
一切的一切都在崩坏,一切的一切都已满目疮痍。
如果我闭上了双眼,看到的是黑暗的话,那么当我睁开眼睛去看這個世界的时候,是否会是一片光明?
這個早已面目全非的我……
“不!错的不是我,错的是這個世界!”
——————
時間回到现在。
隔离区,某個房间类。
一名被粗重锁链死死捆绑在座椅上的男子,病服上的血迹早已凝固,似乎刚从昏迷中醒来,男子蠕动着嘴唇,自言自语般好像在說着什么。
“你醒了么?”
“嗯。”
“還记得這种痛么?”
“嗯。”
“我們去杀光他们吧!”
“不要再乱来了。”
“你不想报复回去嗎?”
“想!不過……我更想以后不会再变成這個样子!”
“你知道嗎?這世上所有不利状况,都是当事者能力不足造成。”
“所以我要在這裡活下去,然后变强!”
“你决定了嗎?那么,接下来……”
“就去完成這次的任务吧!”
房间的铁门再次被推开,三名身穿黑色工作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王医生不愧是医院中最残暴最有手段的医生,我在外面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這裡发出的惨叫。”
“对呀,不過這次這個病人也挺能忍的,也算是我所知道的让王医生‘工作’得最久的一個了。”
“够了别闲聊了,這次的强制治疗時間已经结束,我們先把他带回病房吧。”
三名黑衣男子說完后,其中一名男子便拿出钥匙解开了游戏身上的锁链,另外两名男子将游戏架了起来,带出了房间。
在离开這间充斥着阴暗气息的房间铁门时,三名男子都沒有注意到,此时游戏的脸上挂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病房中。
三名男子将游戏放在了他的床位上后,便离去。游戏那一身血迹斑斑的病服并沒有给這间病房内带起多少动荡,该发病的发病,该休息的休息。除了那個胆小的胖子,此时正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游戏。
当然這些只是這裡的原住民,而小区住户裡早就炸开了天。
有惊讶的,有恐惧的,還有正陷入迷惘和绝望的。
就在游戏发着呆地盯着天花般的时候,王子君带着袁阳来到了他的旁边。
“我可以帮你治好你的伤!”王子君。
“理由?”游戏。
“想跟你聊聊。”
“……”
袁阳拿出那瓶从新人礼包中开启的喷雾药剂,在王子君对他点头后,便朝着游戏的身上喷了下去。
只见从喷雾药剂上的顶端喷口处,射出一团白雾状的东西,像有着生命般的朝游戏飘散而去,将游戏全身笼罩了进去,随后缓缓散去,而整個過程只维持了不到两秒的時間。
白雾消散后,游戏身上的伤口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好东西!”
感受到那刺激着全身的疼痛感正缓缓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全身的奇痒难耐,大大小小的伤口处皆长出一些白嫩嫩的新肉,游戏禁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這东西只能治疗外伤,而且使用次数有限。”
王子君說出了喷雾药剂的属性,但并沒有告诉游戏這瓶喷雾药剂的使用次数。
随后王子君朝着袁阳使了個眼神。
将喷雾药剂收入空间后的袁阳,便离开了他们,回到自己的床位上。
游戏动了动胳膊,享受了一番满状态原地复活的感觉后,便挪了挪身子坐了起来,对王子君說道:“說吧,你发现了什么?”
王子君看见游戏刻意给自己留出一個位置,便也不客气的坐了上去,用欣赏的语气說道:“既然你能猜到我已经发现一些线索,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說到這裡,王子君习惯性的拿出了香烟,看着仅剩两根的万宝路,叹息着摇了摇头,将香烟丢回了脑海空间,再次打消了吸烟的想法,继续說道:“从一开始我就在思考一個問題,這家医院存在的目的及其存在的本身。于是我想起任务背景简介中那句话:不知何时存在,也不知为何存在。当时我并不确定是否是自己多想了,或者說是否思考的方向不对,直到听你說了你感觉到的那些不协调感。”
游戏接過王子君的话语,问道:“然后你开始去寻找有关這家医院的线索,而不是将注意力集中或分散到医院中的工作人员還有病人身上?”
“不错!”王子君。
“你果然很聪明!”游戏。
王子君并沒有因为游戏的赞赏而产生任何情绪波动,反而表情越发严肃起来,继续說着:“首先,這家医院的设计让我觉得奇怪,无论是医院的建筑工程還是各种设备设施的设计方式,完全就像是一個菜鸟新手工程师在乱搞!不!菜鸟都算不上!空调的摆放位置,窗户与窗户间的间隔,完全违背了工程师设计图纸时的黄金比例。单调的病房,洗手间,澡堂甚至所有的门,全都是清一色铁门。难道,在当时建造這家医院的工程师印象中,只有這扇铁门?总而言之,這家医院的一切设计风格全都违背了我在现实中学来的知识。”
王子君說到這,看了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的游戏,继续說道:“這家大型医院就這一個楼栋,這個目测有七八层高的楼栋就這一個楼层,而医院内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都在這栋楼裡。明明一层楼就可以解决的問題,却有着如此高规模的楼栋,這画蛇添足的现象是否在掩饰着什么?還是說,当初设计這家的工程师,仅仅只设计了這一层楼而已?最重要的一点,我在這家医院大门处待了三次,不仅沒有看见进出的人,甚至连過路的行人都沒有。這么大型的一家医院,這么多的病人,就沒有一個家属来過问?而且這三次時間都是在一家医院最高峰期的黄金时段,医院的大门仍然紧紧关闭,如何接待新的病人?大门口连门卫都沒有,病人来了又将如何进来?就像你之前說的,這是医院?還是牢房?可這自由的管理模式,显然也不担心有人逃跑,而医院中也沒有什么密室暗道,這就排除了是某种不法集团或者国家高层在這裡进行违法行为或是某种秘密研究之类的。”
游戏打断了王子君的說话,似乎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不错!”默契的点了点头,王子君就像是知道游戏要說什么似的,打断了他的话语,继续說道:“我也知道這样去猜想很牵强,直到我今天在医院大门上看见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游戏。
“昨天下午的第一次自由時間,我就在医院大门那裡站着,走之前曾将我的烟头触熄在大门的一把钢锁上,而今天下午的第二次自由時間快结束时,我注意到那把钢锁上仍然留着我触熄的烟头,這代表了什么?两天時間,医院的大门根本就沒有打开過,或者說根本就不用打开!”
听王子君讲到這裡,游戏笑了笑,說出了之前沒有說出口的话:“独立空间!”
“不错!”王子君再度赞赏的点了点头,继续說道:“而经過第一天晚上发生的一些伤残死亡事件后,所有的病人反而如同重新刷新一般,不止受的伤痊愈了,就连死亡的人都复活了過来,而死亡的小区住户却沒有复活。那些复活過来的病人会继续在這裡生活下去,然后发病,就像一個虚拟世界中设定好的程序一样。而从我得来的消息裡,還有一個现象,這家医院所有工作人员的意识中,都只知道自己在這家医院工作,而且是在這一栋楼中的工作,就像是安排他们工作的那個人,就只是单纯的了解到他们在病房楼栋中的工作流程一样,而不知道其他時間他们应该做些什么。除了他们這些打理病人日常管理外的其余工作岗位,则空无一人。甚至不知道這家医院的上层所在,什么院长股东在他们的印象中就是一片空白,而之前已经排除了不法分子和国家高层做着秘密实验,那么又可以得出一個结论……”
“這家医院根本就沒有院长或股东等权力层来管理或参与其中,因为,這根本就不是一家医院…”游戏。
王子君点了点头,继续說道:“不错!這种现象同样像是一款早就设定好的程序,而關於那些受伤死亡后复活的病人……”
游戏再次接過王子君的话语,說道:“虚幻的人物!虚幻的世界!”
王子君沒有再說话,他知道凭游戏的智商,似乎已经不用自己再說什么了。
游戏的嘴角微微上扬,就像是遇见什么好玩的事情般:“果然和我一开始想的一样呀!這就是一個精神病人的幻想世界,而且還是一個精神分裂患者的世界,而我們此时正活在他的世界中呢!”
王子君惊讶的看了眼游戏,心裡想着,這家伙一开始就有這样的猜想了?
感受到王子君惊讶的目光,似乎知道王子君在想什么,游戏嘟了嘟嘴,清秀的脸庞卖了個萌:“不要吃惊,因为我是精神病呀!”
“……”
這家伙是游戏還是游希?
王子君沒有吐槽游戏這句话,表情再次严肃起来:“這家医院的問題我們倒是发现了,接下来就是如何解决了,首先這是一個精神病人的世界,像你所說還是一個患有精神分裂症的病人,那么要瓦解他的精神世界,就必须找到他這個世界中作为他主人格的那個身份。而這点也是最难找到的……”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游戏打断了王子君的說话,语气中满是不屑:“在我面前玩精分?還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么?”
“……”
王子君忽然觉得自己来找游戏是做了一個正确的選擇,问道:“下面怎么做?”
“杀了就是!”游戏。
接下来的時間裡,王子君和游戏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直到天空中的颜色慢慢阴暗下来,才结束了谈话。a(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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