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八章 战火起(二) 作者:竹叶子飘 這下子,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旁边的韩圣一边吃边笑眯眯地看着她,不时给她夹夹菜,要不自己就夹她的菜吃,果然十分的美味!有一种叫越看越爱的喜悦在心底翻滚冒泡,暖暖的感觉将他的心涨得满满的。 就连韩爸那张严肃得仿佛不会笑的脸,這会儿也露出了笑意,慈爱的眼神不时落在那逗趣的一大一小身上,很满意地继续安静吃饭。 向中原则是一脸的傻乐,找到治儿子挑食的方法了!即便被老婆瞧不顺眼狠掐两把,他也依然是傻乐。 而韩妈看得咬牙不已,這小白眼狼!哄了他那么久,愣是让他将青椒塞进她嘴裡了! 至于他的亲妈——韩秀恩,她心裡是百味陈杂呀!既为儿子不挑食而开心,又觉得儿子那么容易就被人忽悠,心裡十分地不是滋味! 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個鬼灵精?最好是個异于常人的神童!那她這神童的妈在人前得多威风啊! 可现在,神童的妈的美梦破灭了!說到底,她家儿子就一容易被人忽悠的正常小屁孩!唉…… 而坐向原对面的姐姐向恩,冷哼一声:“哼,白痴!”不知是說她弟弟,還是說那個一副狼外婆般哄小孩的女人。 可能因为弟弟的白痴状令她感到丢脸,在众人即将吃完饭时,向恩突然冲着秦风說了句。 “舅妈,你长得好丑!人怎么能丑成這样呢?” 此言一出,像颗落在平静湖面的重磅炸弹般,轰地炸开了! “呀!你這小丫头說什么呢?你……”這是她亲妈韩秀恩,人家在哄她儿子吃饭,心裡正有点感激呢,這边女儿居然给扔了颗炸弹。還不急死她。 “小恩哪!就算是真话也不能直接說出来啊!万一遇上個小气爱记仇的,有你受的……”不用說,這绝对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韩妈的声音。 向恩那十二万分失礼的话,不但令女人们炸锅,连男人们都淡定不了了! 尤其韩圣一,脸都黑成了锅底。他刚欲发脾气,却被秦风摁住了。于是很不甘心地瞪了妹妹一眼,看她把孩子教的…… 向中原气得站起来要打她,被韩秀恩拉扯住了,怕他一怒之下打伤了娃! 而韩爸则冷着脸。不多话,就一句:“小恩,向你舅妈道歉!”神情紧绷。长辈的威严气势直朝小丫头压去。 可是,对方是個叛逆期小孩!一旦较起劲来,那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的犟! “我不!我說的是事实!她就是长得丑,配不上舅舅!”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向恩,固执大胆地顶撞外公說。 “你……”韩爸顿时气结。 “爸。您别生气!她還小,不懂长得丑也是一种优点!”秦风面向韩爸說。桌子底下的手死压着韩圣一的腿,让他淡定再淡定。 “哼,长得丑就是长得丑,還优点?切!”向恩不屑地冷笑。 秦风挑眉,语调平淡地說。“当然是优点!美女配怪兽,丑女配帅哥!這可是铁律!我长得丑,所以嫁了你舅舅這個举世闻名的大帅哥啊!哎~。沒想到我也有被人羡慕妒忌恨的一天!真是天意难料啊!” 所以說嘛,她還是很讨厌小孩!秦风暗忖。尤其是别人家的小孩,打不得骂不得,還得代为教育。一個字,烦! “你……哼!少臭美!总有一天我舅舅会抛弃你這個丑八怪的!”毕竟還小。输不起。向恩甩下筷子,“我不吃了!”气呼呼地离开了餐厅。 热闹的晚餐就這样草草结束。除了秦风与小皮蛋向原吃得开心外,其他人估计都沒吃饱。 晚上,秦风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给花草浇水。她种下的郁金香還一点动静都沒有,知道它的萌芽期得一两個月,所以秦风并不着急。 這时,韩圣一进来了。来到阳台,从背后抱住她。 “对不起~风,今晚让你受委屈了!别把小恩的话放心上,她還小。” 秦风嗤笑,“切,我受什么委屈?委屈的是你那叛逆期的小侄女,你還是去安慰她吧!”别人是恋父情结,她是恋舅情结!啧啧,人长得帅也是一种罪! 韩圣一不信,将她拔過来细细打量,“真沒事?”天下竟然有女人受得了被人当面說丑?她是神经太粗,還是故作无恙? 秦风轻叹,放下水壶,一本正经地說:“我知道我长什么样,可我得意呀!如果长得漂亮,早就被其他男人勾搭走了!就因为长得平凡沒行情,才有机会遇到你這個脑子进水的大帅哥!我高兴還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委屈?” “别胡說!是他们不懂欣赏!能遇上你是我的福气!该高兴的人是我。”韩圣一亲了亲她的额角,柔声說。 秦风沒反驳他,笑了笑,安静地倚在韩圣一怀裡不吭声。 别别扭扭地,终于迎来了春节。 一大早地,韩妈与韩秀恩、向恩就在厨房裡忙碌。她们住在圣城的另一栋楼,自带小厨房的,大厨房太大,她们用得不自在。 韩爸、韩圣一与向中原带着小向原晨运,顺便在庄园裡到处逛。這是韩爸最喜歡的一项消遣,看看田,看看树,心情别提有多好了,每次回来都到处找农户聊天看庄稼。 至于韩家的媳妇嘛—— 在杉树林的训练场内,无数大小石块在空中快如闪电地交叉飞舞。 “师父,您不去厨房帮忙?新媳妇上任,勤快点会比较讨婆婆喜歡哦。”满头大汗的车元妮走過来,对安坐一边喝茶吃点心的秦风說。 “不去!反正两看两相厌,才不去讨骂!去,跟霜打几個回合,看看她的特异功能练到什么程度了。”秦风满不在乎地說。又不是她的家人,才懒得去看人脸色。 车元妮一听,小脸跃上喜色,纵身跳进了石头阵裡。一阵寒光闪過,空中飞窜的石块全成了一片片,朝阵中的冷美人袭去。 小彬被放假了!自从那一年知道韩圣一的体质有問題后,他已经六年沒回家過年!今年有秦风在,他這苦力终于得到短暂的解放,高高兴兴地与张云欣一起回老家去。 至于其他异能组员,每年轮流在岗,所以沒什么变化。 果不其然,在中午一起吃饭时,秦风无可避免地又被人各种嫌弃了。說她们娘俩在厨房忙得要死,她也不過来帮帮忙,一点做人媳妇的自觉都沒有。 秦风沒理会她们,她们爱怎么說怎么說。家裡請了那么多佣人,她们不敢使唤关她屁事啊!自己想做自己做去,少扯上她! 韩圣一替她說话,立马惹来两個女人更深的怨念与不满。 “我昨晚已经跟李贤淑联系過了,她下午過来帮忙准备春节的事,省得我和秀恩累個半死。”果断阻止儿子的抗议,“我已经认了她当干女儿,干女儿来干妈家有什么不妥?” 韩妈不悦地将炮口对准秦风,在她面前用力敲了敲桌面,“哎,你說,我多叫一個女儿回来很過分嗎?!有問題的话,那我就去她家,让你们明天去她那儿给我拜年!反正现在儿子跟我不亲了,索性我這老脸也不要了!” 她算是对儿子死心了,想着只要摆平這女人,儿子就沒理由反对了。 秦风這下子真沒法忍了,冷笑着說:“来就来!不過,妈,您得考虑清楚!一個对我丈夫别有用心的女人,万一惹我這做妻子的不顺眼了,可别怪我心狠!万一人家好好一個女儿家過来,却折手断脚地回去,到时候您可得想個妥当的理由跟她的家人交待哦!” 她這冷然的话一出,顿时惊呆了所有人。 韩妈拍案而起,怒指秦风喝道:“你這是在威胁我?!” 秦风拿起餐巾擦擦嘴角,淡然道:“怎么会?您是我丈夫的母亲!我哪敢对您不敬呢!可您也是女人,应当知道女人的心眼有多小!狠起来有多狠!有些事,不是說忍就能忍的,尤其是情敌!這個道理大家懂的。” 韩妈气得全身发抖,被韩秀恩扶着,指着秦风“你你你……” 韩秀恩见自己母亲受了委屈,便大声指责秦风:“呀!你說什么呢?這是为人媳妇說的话嗎?你想大過年的气死你婆婆嗎?她可是你老公的母亲!” 秦风眉一挑:“有她這么做婆婆的嗎?大過年的拿别的女人来恶心我!做得出就要受得起后果!怎么,只管你们放火還不让我点灯?或者你觉得這是好事?那改天我给妹夫招個女人回来大家热闹热闹?” “你敢?!信不信我叫我哥跟你离婚……” “你去叫啊!我又沒拦你!” 在战火初起时,韩圣一急得想起来和稀泥,却被韩爸拉住了,扯着他就要离开战场。 韩圣一愕然,不由得望向妹夫向中原,却发现向中原也在悄悄离开灾难现场。他瞄到韩圣一望過来,便拼命挥手示意赶紧离开。 三個男人悄然出了餐厅—— “呼,总算是出来了!”向中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可,可是爸,中原,就這样不管行嗎?不会打起来吧?”首次见识婆婆媳妇与小姑之间的战争,韩圣一惊魂未定地问老爸与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