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O章 洗尘宴? 作者:竹叶子飘 搜小說 上一章: 下一章: “姐,你說什么呢?秦风,别管她,人来了就好,况且你救了我那么多族人,這已经是大礼了!先說好,就算你有备礼物,我也是不收的。”浅玲珑白了姐姐一眼,正色地对秦风說。 秦风浅笑,不在意地說:“珍珠姐姐說的是,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被海难吓得忘记给玲珑了。” 說完伸出手,一個如足球般大的洁白无暇的珍珠贝壳被托在掌中。 “這是我在南海深沟裡找到的一颗千年珍珠,晚上能发出光滑柔润的美丽光华,听說是珍珠中的极品呢。当时看這贝壳挺漂亮的,就顺手带上来了。对修士虽沒什么用,但放着平时观赏一下也挺不错的。玲珑,你可别嫌弃才好!”秦风对浅玲珑說。 她临时改变主意了,這颗南海珍珠的确是她在一次海底旅游时捡到的,是她自己平时把玩的心爱之物。至于玉灵珊,则继续呆在她的指环内。 既然秦风都這样說了,浅玲珑自然得收下。 她无奈地伸手接過,還沒来得及打开看,就被浅珍珠顺手接了過去,她說:“這個我来帮你收着吧。小珑,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你带秦风去吧!好好招待她啊!” 浅玲珑见罢,无奈地对秦风說:“那好,秦风,我們走吧!” 說完,便带着秦风走了。 见两人走远了,浅珍珠迫不及待地打开贝壳一看,果然只是颗珍珠! 不由得失望地盖好贝壳,不满地嘟哝:“什么呀!這种普通玩意也好意思送?還不如直接送块冰块呢!哼,果然是小家小户出来的……” 說归說,珍珠贝壳与珠子都挺有观赏价值,她還是把它们放进了自己的房裡。她觉得,這种毫无修炼价值的东西。妹妹是不会在乎的,所以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占为己有。 反正她们姐妹一向如此。 浅玲珑将秦风带至一处风景优美灵气充盈的山顶上,周围绿树成荫,奇花异草环绕,偶有不知名的鸟儿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声,像在唱歌欢迎远方来的客人。 “你這裡的风景真不错!”秦风环顾四周感叹道,可惜其中隐藏着一股至阴寒的邪气。虽被三重阵法与结界阻隔开,更用唯美的景色加以掩盖,却依然盖不住那股难闻的血腥味。 “你喜歡就好!這裡平时是族人修炼后放松的地方,不過最近几天他们是沒空来了。我們能痛快地在這裡吃喝玩乐一番!”浅玲珑笑着說,继续带着秦风往裡边走。 “难怪你舍不得离开,外面可沒有這裡那么清纯的灵气可供你修炼。”秦风說。 “呵。我倒是宁愿在外边。自由自在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浅玲珑說得有些苦涩。 “我都跟你說過了,真想出去的话我可以帮你,你偏不信。”秦风不理她,继续欣赏着周围的美景。越往裡走。那股难闻的味道就越浓,秦风的心就越沉。 浅玲珑只是笑笑,并沒搭话。很快地,两人便来到一個鸟语花香风光极好的山崖边。 說是山崖,其实就是一個观光视线特好的露台。站在崖边往下看,能将岛上的美丽风光一览无遗。尽收眼底。 露台摆着一张铺着精美桌布的方桌,上边摆满了精致美味的食物,旁边還搁着一瓶晶莹剔透的葡萄酒。 “哗喔。有葡萄酒喝?”秦风惊讶地走到桌边,摸着有些冰凉的玻璃酒瓶,她最爱這些纯正的果酒。 “怎么?很奇怪嗎?這可是我們家族中人最喜歡喝的冰酒。”說到這裡,浅玲珑伸手指向岛上远远看去一片绿油油的地方,“那裡就是种植葡萄的地方。不過要看酿酒的话,得等到冬天才行。等结了冰霜才能酿。” “哦?干嘛那么费劲?觉得好喝的话,可以催熟呀,要不要我帮你冻结?保证纯天然无污染。”秦风笑道,与浅玲珑对面坐下。 “那当然好!你干脆在這裡住到它成熟。等酿了酒,我给你一半。”浅玲珑开玩笑地說。 因为秦风不吃肉,所以桌上的全是素菜。即使是用普通食材做成,但浅家的厨师手艺好,裡边应该混了灵食,做出来的味道挺不错的,也不会增加修炼人士的身体负担。 “怎么样?虽然味道不如你做的好,但還入得了口吧?”浅玲珑问,拿過旁边的一杯柠檬水清口。 秦风放下叉子,也拿過柠檬水喝了一口,“你少糗我了,能用普通食材做出這种味道,我得多向你家厨师学学呢。” 浅玲珑笑了笑,“前些天接到百合的电话,說要過来找我們一醉方休!沒想到当晚就不舒服去了医院,发现怀孕了!当时她嚷的那個声音啊!”几乎能用魔音穿耳来形容,浅玲珑无奈地摇了头。 “呵呵,我也听說了,她有了身孕,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疯了。话說回来,我這次還准备去探望她的。听說她老公赚了很多钱,這话听着刺耳,不去替她败掉一些心理不平衡。”秦风颇不是滋味地說。 浅玲珑听了,哧地笑了出来。她拿過那瓶葡萄酒,卟地打开塞子,刹時間涌出一股芬芳浓烈的酒香来。她给秦风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想去便去吧,我這儿有船直接去那边。去骚扰一下也好,省得她老在我們面前炫耀。顺便从我這儿带瓶酒過去,逗逗她,让她能看不能喝!”浅玲珑坏心地說。她们三個女人当中,就属赵百合最好酒,但酒量最好的是秦风。 浅玲珑拿起酒杯,对秦风說:“来,我們干了!预祝百合早日涎下健康活泼的的孩子!” 秦风也拿起酒杯,碰了浅玲珑手中的杯子,“好!也祝我們的友谊天长地久。” 說完,像沒看见浅玲珑的手微微一僵,将杯中物一饮而尽。嗯,味道香醇浓郁!可惜。多了一些不该有的气息在裡边。 浅玲珑的神情闪過一丝痛楚,但很快便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喝光了杯中金黄的液体。 “来,多喝一杯。唉,等過了這几天,就很少這种机会了。”浅玲珑叹道。 秦风微微笑着,再次一饮而尽。 两人痛快地喝了半瓶,然后秦风撑不住了,她揉着额角說:“我不能喝了,今天太累。头痛,還是明天再陪你喝個尽兴吧!” 浅玲珑一听她說头痛,放下酒瓶担心地问:“该不会是今天伤到了吧?你還說沒事呢?走。我陪你去医生那儿看看。”說完便想站起来。 秦风摆摆手,撑着额头說:“不用了,這不是伤。在船上三天,沒一天能睡得好,又费了那么多劲。累的,睡一觉就好。” 浅玲珑听了,只好作罢。两人正要起来时,忽然浅珍珠来了。 “哟嗬嗬,怎么還剩那么多酒菜?不合口味嗎?来人,把這些撤了。赶紧换一桌新的上来!好沒眼力劲,敢怠慢贵客看我不抽死你们!”浅珍珠竖起柳叶眉,眼神非常不悦地瞪着那些慌忙過来收拾东西的佣人们。 “珍珠姐姐。你错怪她们了!這一大桌东西我俩哪能吃得完?算了算了,還是撤了吧!别再摆上来了!”秦风连忙为她们解释。這浅珍珠可不是說着玩的,她身上的杀气刹那间升起不少,仿佛那些人动作稍慢些就会立即毙命。 浅玲珑也皱着眉头对她說:“动不动就抽人,姐。你這脾气得改改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還讲究那一套!” 见秦风与浅玲珑都不喜自己的举动。浅珍珠呵呵笑着赔罪,“好好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来来来,我自罚三杯。哎,半瓶不够,再拿三瓶酒来!”她转身又吩咐道。 秦风刚想制止,却被浅玲珑一個眼色止住了。她先是瞄了几眼慌张地走来走去忙碌的佣人们,又看了看她的姐姐。意思是由她闹,免得等会儿那些佣人又得遭殃。 秦风无奈,只好由得她张罗。虽然看不惯浅珍珠的作风,但世家子弟总有一些陋习。秦风自己以前给人打工时,也经常被上级如此呼喝。他们倒是不敢說抽她,只說一些很难听的话,或者扣工资。 這就是给人打工的悲哀,尤其给這些修士们。在他们眼裡,凡人是低等动物,在自己的地盘,他们可以任意支配其生死且不必负任何责任。 “来来来,秦风妹妹,我可是听說你的酒量最好!而在我家裡呢,我的酒量也是最好的。咱俩今天来比一比,看谁的酒量最好!”浅珍珠媚笑着分别倒上酒。 “珍珠姐姐,你可真会挑時間。我今天状态不佳,要不就改天比,要不算你赢了,好吧?!”秦风苦笑道。 “你少来了!你的修为小珑都跟我們說過,這些小事对你来說算得了什么?告诉你,明天开始,除了小珑,我們這些卒子是最忙的,哪裡還有時間与你拼酒?!我不管,今晚分不出胜负谁也别想离开。哼,明天你们還有两天時間呢。我可沒那么好命!”浅珍珠满腔的埋怨与不忿。 虽說妹妹当了族长是件值得骄傲的事,但苦了她们這些小人物,交接前后一段時間都忙得人仰马翻,心情超级不平衡。 秦风听罢,便向玲珑埋怨,“你都跟你家人說什么了?我被你害死了!”這简直是赶鸭子上架嘛!浅玲珑背后那么一說,她就算是硬撑也得舍命陪君子了。 浅玲珑讪然一笑,“口误!口误!算了,我自罚三杯吧!”說完,接過浅珍珠倒的酒连喝了三杯方罢。 相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