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程少,您好 作者:萧瑟良 都市言情 www. 饭后宁可竹拉着程煜說了会儿话,什么话都讲了,单单沒說程氏集团的事情。程煜当然也不会提,他一直认为宁可竹才是处理当下程氏集团困境的最佳人选,从外围他已经帮着宁可竹扫清了一些阻碍,剩下的,程煜根本不认为自己有 可能比宁可竹做得更好。不過,从宁可竹闲聊的內容来看,她受到的压力不小,但推进应该都還顺利,想必是许见喜那边联合法务部的发力,再加上已经开始有公司汇款,现如今大 多数公司应该都处于动摇之中。只需要力度再大些,标靶的作用再强些,相信程氏集团的资金危机,应该很快就能得到缓解乃至解决。程广天一家最先告辞,其后是杜长风和魏岚,杜小雨本想等程煜一块儿走,但程煜却劝她先回去,因为杜小雨明早還要去公司工作,杜小雨也就跟着杜长风 魏岚一同离开了。小姑程洁一直拉着程翠华的手,姐妹俩說着体己话,现如今,程家除了程青松,其实真正从心底完全接纳程翠华的,就只有程洁而已。程广天一家是形势比人强,由不得他们選擇接纳或者不接纳。宁可竹表现的无懈可击,但一来她和程翠华之间沒什么血缘上的关联,二来她多少有些担心程广年醒后会对此不满,她 可不像程煜那样——你程广年爱满意不满意——宁可竹总還要担心程广年甫初醒来不能再受到刺激。 接近十点的时候,程洁也到书房跟宁可竹打了声招呼,先回去了。程煜和宁可竹的闲聊也到了尾声,他突然想起程广年的“宝藏”,便问:“妈,老程以前有沒有跟您提過,他有沒有什么小秘密,就比如說藏东西的地方之类 的。” 宁可竹忍不住笑了,說道:“傻儿子,你都說是小秘密了,既然是小秘密,你爸怎么会告诉我?”“他就沒有說他有沒有什么秘密基地之类的?那些小秘密,对外人是秘密,对您肯定不是什么秘密。老程這個人,虽然冷血无情,但唯独对您,那可真是情深 义重。” 宁可竹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這孩子,净瞎胡說,你爸他怎么就冷血无情了?”“好家伙,把未成年的儿子扔到地球对面去,十年来不闻不问,還不让孩子的母亲留在那边照顾他。把自己亲儿子当和亲工具,愣是从对方手裡抢了五個点的集团股份,這還不够,儿子婚后還琢磨着让亲家公提前退休,要把股份全部转让出去。也就是沒成功吧,真要成功了,您以为老程不会有下一步?我敢打赌,下 一步他就是让我跟小雨离婚,然后从小雨手裡拿走更多的杜氏集团股份,最好能帮助他吃掉杜氏集团。這种人還不能說是冷血无情?” 宁可竹微微一滞,似乎也不知道该对這两件事如何评价,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程煜换了更为平静的口吻,說:“不過,妈,您放心,我也不恨老程,他应该有他的想法,虽然這些想法我不那么赞同。等他醒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跟他 相处了,我估摸着,他要是醒了,闹不好洗心革面就重新做人了。人死過一回应该会有很大的觉悟吧,老程要是醒来之后变成慈父,到时候妈您可别太惊讶哦。” 宁可竹再次被程煜气笑了,轻轻打了他一下,說:“你這孩子,就知道胡說八道,你爸他只是昏迷,又不是坐牢去了,什么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程煜也哈哈大笑,說:“就他设计我岳父的行为,真该抓他进去蹲几年。” 宁可竹闻言也笑了起来。 眼看時間有些晚了,程煜把宁可竹送进屋,让她先睡,自己则是去了程广年的房间,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程广年,摆摆手,让看护的小姑娘先出去。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程煜看着程广年毫无表情的脸,口中說道:“老程,虽然我知道你很多行为都是被系统逼的,但真要說让我完全放下,也沒那么容易。尤其是大姑那块,我估摸着你那個系统应该跟赚钱有关,所以大姑那條线,只能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而跟系统任务无关。所以,即便沒有系统,你程广年其实骨子裡依旧是個冷血无情的人,這一点,我应该沒說错。不過我也估摸着,等你真的再醒過来,不敢說大彻大悟吧,至少沒有了系统的束缚,你应该也会有不少变化,至少不会再整天就琢磨着怎么赚钱,程氏集团也可以交给别人去打理,你自己跟我妈過点儿提前的老年生活吧?反正大姑我是接回来了,你這個大家长也当到头了,我估计即便是你再醒過来,家裡也沒几個人愿意听你的话了,所以啊,醒了之后,老实点儿,否则我這個新任大家长可是要好好整治整治你的。保不齐我也把你扔太平洋上某個小岛,流放十年,還不许我妈去照顾你。就你那样,动手能力接近于零,到时候只怕连吃都吃不饱咯。放心吧,不会太久了,现在我這边很着急让我寻找程傅,不出意外,你那個系统就在程傅身上,只要找到他,等我了解到他那個系统的底层逻辑构成,再将其中基因科学的部份剥离出来, 应该很容易就能帮你解开基因锁。多点耐心,再躺躺,就快了。行了,不跟你闲扯淡了,我先回去了。” 說罢,程煜起身把椅子放回原位,走向房门。 因为喝了酒,時間又有些晚了,程煜也沒让家裡的司机送,干脆沿着湖景路溜达着,想走到主干道那边叫辆车或者拦個出租车。虽然已经六月底了,天气已然是很燥热的时候,基本上跟三伏天也沒什么区别了。但夜晚的时候,還是比三伏天少了些温度,加上山风微微吹来,倒是散步 散的很惬意。程煜缓缓走着,脑子裡也在盘算越南的梯田,也就是那批有可能存在也有可能并不存在的明朝宝藏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程煜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神抠 系统正盼望着他赶紧去越南,去寻找那批宝藏。這個系统,有点儿诡异啊,程煜现在已经快二十万点积分了,真要是被他找到那批宝藏,程煜估计大概率会是以瓷器字画這种古董为主,而不会是什么金银之类的。金银這种硬通货,哪怕上边盖着官印,只需要切割开来怎么都能用。而瓷器字画這些东西,不管当时值多少钱,可只要打着皇家的烙印,纪蛮子老先生 的祖先们,就不敢胡乱的拿出去变卖。遇到战乱,藏在了越南倒也并不算太奇怪。 如果真如程煜所料,那么這批东西到了如今這個社会阶段,那可就值了老钱了。试想,皇帝御赐的瓷器,不說都是宋元的古董吧,最起码也得是永乐宣德這两個瓷器巅峰时期的吧?最次最次,也得是朱佑樘的亲爹朱见深,成化年间的吧 ?就這,随便来個十件八件,至少也得九位数起步。這要是再有点名人字画什么的,或者瓷器的数量再多点,十亿八亿也是它。 十個亿,那就是十万点积分呐,到时候程煜手握金三十万点积分,其实真的就已经到了该混吃等死的时候了。這玩意儿,要是出现在国内,保不齐還沒来得及全部出土,就被国家保护起来了。可在越南,程煜有一万种办法偷偷带回国内而不被人发现。大不了,花点 钱,把那個村子买下来,就假装說想投個度假村民宿群什么的,以越南那地价,都花不了仨瓜俩枣的。回头以投资商的身份,過关也容易的很。 除非,那批宝藏的数量极为庞大,程煜根本无法人肉运送回国。但程煜估计,那样的几率应该不会太大,這毕竟也不是什么墓葬的陪葬之物。 正琢磨着,程煜看到湖景路和主干道交叉的路口处,停着一辆车,车裡明显亮着灯。程煜觉得有些奇怪,這條路說是他们家的私路都不为過。当年程广年发现了那個野湖,顿时就起了想在野湖边造两幢房子自己住的念头,于是跟市裡商量,市裡那会儿正求着程广年做基建呢,当即跟這個区的区政府商量了一番,很快就决定了把這块地用一個极低的价格转让给了程广年。但是,土地用途是私用宅基地,不允许出售,年限倒是沒設置,只要程家有人愿意住,就可以千年万年的這样住下去。只是,這块地其实是一個小小的谷地,倒是有條路能走进去,只是真 的只能走进去,想骑個摩托车进去都困难,這路的事情,也需要程广年自行解决。程广年大笔一挥,一條路双向双车道的小路就這么建造了起来,而裡边的程家别院也就悄然成型,程广年真正的做到了把自然的山和水都纳入到自己的庭院 当中。這條后来被命名为湖景路的小路,其功能只有一個,那就是通往程家别院,除此之外,路头路尾以及路中间,都沒有任何值得驻足的地方。刚开始的时候,也不是沒人好奇這條路到底通往哪裡,等他们开车进去,发现裡边一扇铁门牢牢的阻挡住他们的脚步,通過铁栅栏能看到裡边仿佛一個疗养院一般,那些不知情 的人就以为這裡真的是個高干疗养院了。而知情的,则是干脆知道這是私家道路,根本不可能往裡去,省的莫名其妙的就得罪了吴东首富。因为是晚上,虽然有路灯,但比较昏暗,程煜也看不清车牌,只是隐约看到应该是本市的车牌,而且那可是一辆基本款的宾利,虽說是基本款,那也足以說 明车裡的人非富即贵,而既然是吴东本地的,要說不知道這條路是什么情况,那就有点让人难以置信了。 程煜缓缓走向那辆宾利,逐渐的看清了车牌,其实他刚才已经有所怀疑,现在是完全確認了,车牌跟吴伯给他的资料上的那個车牌完全一致。车门开了,车裡的人猫着腰一溜小跑:“程少,您好。” 逼qu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