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只罚钱不剁手 作者:萧瑟良 程煜顺势又补上一脚,重重的蹬在那家伙的心窝上,那人就以跪姿向后滑行而去,地上霎時間就出现了两道血痕,显然是他膝盖上的皮肤已经磨破。 后背撞在了一张赌台上,颓然倒地,显然也失去了战斗能力。 這還是程煜沒用全力,否则,這一脚蹬在他心窝上是绝对能死人的。五名荷官都吓傻了,他们从沒见過這样的战斗场面,短短一分钟都不到,五名持刀的打手竟然就全军覆沒,并且都是以无法站立起来的方式躺在那儿,有些 甚至连哀嚎的机会都沒有。门口那两個也是面面相觑,听到是中国人,想着来了肥羊,可谁曾想這是個硬茬子,而且硬的超乎想象,那五名打手拿着刀尚且毫无還手之力,他俩更是不 可能是那個人的对手。 下意识的,那俩人就想拉开门跑,可程煜却冲着他们招了招手,意思是让他们過去。 两人手都已经握住门把手了,可看到程煜的招手动作,两人心裡一凉,心道人家坐在椅子上都能放倒那五個打手,他俩就算跑,真的能顺利的跑出去么? 犹豫之下,手也就从门把手上轻轻滑落下来,两人对视一眼,觉得還是乖乖听话的好。 脚步异常迟缓的走到了程煜面前,程煜也不多說,示意他们矮一点,而那两人基本上已经被吓破了胆,直接就跪在了程煜面前。 程煜左右开弓,一人赏了一巴掌,抽的俩人嘴角都裂开了,鲜血简直是用飚字才能形容的溅了一地。 一巴掌抽晕一個人,虽然那俩人也可能是假装晕死,但就凭那两條血雨,就知道這巴掌打在脸上得疼成什么样子。 程煜依旧坐在椅子上,只是转了個方向,望向那名会說中国话的荷官。 “跟裡边你们老板說說,让他出来聊聊,等我自己进去就沒那么好說话了。” 荷官明白,這是让他充当翻译,然后他說:“我們老板听得懂中国话。” 程煜乐了,心道這家伙還不出来,這是打算找枪呢? 当即也是多了几分小心。 果然,那扇门再度打开的时候,一個略显肥胖的矮黑男子,手裡举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程煜,但枪身却明显有些发抖。 开這种小赌场骗钱的家伙,虽然也是個老大,但从他手下人的数量,也基本能看出他不是什么混的太好的货色。 那人开了口,汉语說的還算不错,至少比那個荷官還强点儿:“你根本就是来砸场子的吧?你是什么人?我和你无冤无仇……”程煜摆摆手,打断了那人的话:“原本呢,我只想赌两手,赌到你们的荷官不敢接注的时候,让你现身出来聊聊。可谁曾想,你這裡的荷官不讲规矩啊,竟然 出千。那性质就变了。你說,他出千,我都沒砍他的手,而只是拿回我自己的钱,我错沒错?” 那人微虚双眼,咬牙切齿的說:“沒错。”要是他占着优势,他是怎么都不会承认程煜沒错的,哪怕的确是他的荷官在出千。可现在,即便他手裡有枪,他也不敢造次,谁知道程煜手裡有沒有枪?這 种過江龙,狠起来远比他们這些地头蛇更恐怖。 “至于其他赌客哄抢,那也是因为你们出千在先,他们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那跟我无关。我這么說,你觉得有道理沒道理?” 那人犹豫了一下,還是咬着后槽牙說:“有道理。” “既然你也觉得有道理,却還派出几個刀手想先砍了我再說话,幸好我還扛得住,我惩戒他们一番,這又有错沒错?” “沒错。” “从头到尾我都沒错,你现在拿着枪指着我,却還說我是来砸场子的。這位兄弟,你的道理行不通啊!” 這一下,那個家伙彻底被激怒了,他怒吼着:“老子管你行得通行不通,老子现在有枪,老子就是道理……”程煜点点头,笑着說:“唔,既然你這么說,有枪就有道理,那么……”程煜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速度极快,那個人乃至五名荷官几乎都沒看清楚他是怎 么启动的,他就已经到了那個男人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狠狠一折。 咔嚓一声,那家伙的手已经断了,五指松开,手枪跌落下去,却又被程煜一把抄起,指向了他的太阳穴。 “那么现在,我有枪,是不是我就是道理?!”男人面如死灰,這是什么人呐?還让不让人活了?我只是個小小的赌场老板,那怕是出千,挣得也都是辛苦小钱,也沒犯什么大奸大恶之事,用的着這样么 “你到底想怎样?”男人总算還有几分骨气,沒像门口那两個货色一样,直接跪在程煜的面前。 程煜微微一笑,示意男人坐下,自己也回去拎了之前那张椅子,坐在男人的面前。 “我說了,原本只是想引你出来问你句话。” “问什么?” “有個叫克拉伦的人你认识么?他平时做什么生意我不太清楚,但他肯定做蛇头,就是帮人偷渡,而且還有能力帮人搞到真的合法身份。”赌场老板都懵圈了,克拉伦?那不就是隔壁两條巷子开夜总会的大老板么?的确是听說他兼做蛇头的买卖,還有些走私的生意,跟海关以及警察局关系都非 常好。而且克拉伦在曼谷很有名气啊,随便找個什么开饭店的保不齐都知道,你至于用這么狠厉的手段来问我這句话么? 见他半晌不吭声,程煜皱起了眉头,心道难道這厮混的着实太差,根本不认识克拉伦? “喂……”程煜喊了一声,吓得赌场老板一哆嗦。“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要找的克拉伦,六十九号巷子,巷口有一家夜总会,那家夜总会的老板就叫克拉伦。不過我不认识,他是大老板,不屑于跟我這种人来 往。我的确是听說那個人有帮人偷渡的买卖,而且跟海关以及警察局的关系都非常好。” 程煜点点头,說:“說的是实话?”赌场老板苦着脸,說:“其实你根本不用问我,直接问我們這裡的荷官,他们都知道。或者你在巷口那個杂货店裡问问老板,他肯定也知道。克拉伦,那可是 大人物,我們這附近的就沒有不知道的。”程煜脸一黑,心說原来是這样的么?所以自己這是找了條无比复杂的路?可笑自己刚才還觉得自己的手段非常的高明,三下五除二,只花费十点积分,就获 得了克拉伦的线索。但其实,我只需要在巷口杂货店随便买件东西,或者找刚才那個荷官攀谈两句,就能知道克拉伦在哪裡么? 把目光投向刚才那名荷官,程煜问他:“他說的是真的么?” 荷官吓得面无血色,拼命点头,說:“是真的,是真的。就隔壁两條巷子,那個夜总会的老板就是克拉伦。”程煜叹了口气,摇摇头,又对赌场老板說:“我不知道你们泰国的规矩是怎样的,反正在我們中国,出老千是要被剁手的。当然,不止是出老千的人,他背后 的老大也是要剁手的。你们泰国這边怎样?” 赌场老板吓坏了,虽然现在他的手已经被程煜弄骨折了,但好歹還能接上啊,要是砍断了就未必能接的回去了。 他眼珠子一转,吓得哆哆嗦嗦的說:“我們就是罚钱,不剁手。” 程煜被這厮的小聪明气笑了,他說:“你不会是怕我要剁你的手才這么說的吧?” 赌场老板连连摇头,拼命分辩:“不是不是,我們這裡就沒有剁手的习俗,泰国人都很温柔的,很少动刀见血……” 麻蛋,這话你說的自己信不信?老子只是闹了一下,你就派出五個人拎着刀出来了,现在你跟我說泰国人很温柔不动刀不见血? “不信你问那個荷官!”赌场老板赌咒发誓,反正菩萨未必会如何他,但眼前這位,比阎罗王還狠啊,先過了這关再說吧,于是他就把那個荷官也拉了进来。 荷官也赶忙哆哆嗦嗦的說:“是的,我們泰国出千不剁手的,就是赔钱,老板赔钱!” 這厮比赌场老板還缺德,他连钱都要让赌场老板出。 其实两人都明白,這些话骗不了程煜,他们也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不想被剁手,那就什么鬼话都說得出来。 程煜其实也真的沒想剁這两人的手,省的麻烦,于是手裡枪口微微一晃,示意赌场老板掏钱。 肉疼归肉疼,但现在是出钱還是出命的問題,最起码是钱和手得选一個的問題,赌场老板自然知道该如何选。 顾不上骨折的手腕,赌场老板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刚才那间监控的屋子,程煜走到门口看着他打开了一個保险箱,把裡边的现金全部掏空了才让他住手。 现金金额不等,一千的有两耷,估摸着一沓就是一百张,十万泰铢。五百的也有两耷,這就差不多三十万了。 程煜也懒得赶尽杀绝,五百以下的就沒要,只把五百和一千那四沓子钱拿了過来,示意谁帮他找個袋子装起来。 “希望你们给的消息沒错,谢谢。”程煜提了提手裡的袋子,转身离开。 赌场老板都快疯了,心說出千的是荷官,你就這么轻易的放過他了么?最起码也得跟我一样,弄断一條胳膊吧?可你居然就這么走了?我可是出钱的啊。程煜是不知道赌场老板的心声,但即便知道了也只会笑笑而已,那個荷官不用他收拾,赌场老板肯定不会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