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一章 今天就出发 作者:萧瑟良 正說着,程煜也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迎接他的当然是高一鸣重复了一遍的吐槽。薛长运叹口气說:“我是真不明白,老高你明明沒有說脱口秀的天赋,肚子裡就那么点儿词,为什么還老要跟小聂干仗。說实话,三個你也說不過一個小聂, 你看看,我进门你吐槽我的话,跟你刚才吐槽程少的话简直一模一样。” 程煜严肃的点点头,說:“以后像是這种既不好笑又沒什么教育意义的段子,别讲。” 高一鸣彻底沒脾气了,薛长运笑着跟服务员把该点的东西都点了,东西都是现成的,很快上了個齐。 夹起一只汤包,薛长运咬开一個小口子,慢慢的吮吸着包子裡的汤汁,表情享受至极。 “還真是,這裡的皮包水真的不错,可惜吴东沒什么好的洗浴,否则下午再去来個水包皮,那就真的齐活儿了。”薛长运慢條斯理的吃完了那只包子,又夹起一筷子大煮干丝,這次却微微摇了摇头:“干丝太散了,不够有嚼头,比扬州差点意思。对了,程少,刚才老高說 你离得最近,怎么来的反倒最晚?”程煜也刚好吃完了一只包子,喝了一口茶,两颊喷香,他說:“原本就打算在家附近随便吃两口,既然你俩约我,我当然就喊了司机,让他去接我送我過来呗 。我家那個司机,整天說白领了我的工资,天天坐在公司,什么活都不用干,车子也放那发霉。所以,我趁着還在吴东,就多用用。” “万恶的资本家……”高一鸣又吐槽上了,却直接被程煜和薛长运给无视了。 “现在老高你那边是什么情况?”程煜又问。高一鸣沒好气的回答說:“薛大少教育了我一大通,让我要学会放权,尤其是都到了收尾工作阶段了,就别什么事儿都事必躬亲了。我琢磨着薛大少說的有道理,就去公司开了個临时的晨会,把這周的工作都彻底確認了一下,告诉他们,下周也别周二了,周一就出发。我当然是跟着你俩一起行动,公司的那些人和事 我就不掺合了。” 程煜一边吃着一只三丁烧卖,一边竖起左手的大拇指,道:“高总威武。” 薛长运也很配合的說了一句:“高总威武。” “你俩就别损我了。”高一鸣苦着脸,“话說,咱们啥时候动身?怎么去?” 薛长运和程煜对视了一眼,說:“程少是不是有打算了?”“话說清楚,打算是有了,但我這只是负责出主意,希望咱们這個旅程舒坦一些。反正我還是那句话,谁提议谁消费,這趟桂林之行我纯粹是陪你俩去玩,所 以费用方面,我一概不管。” “程少你這就堪称无耻了,藏宝图是你的吧?怎么就成了我們提议了?我們還不是想帮你去找宝藏?”薛长运慢悠悠的說着,只是在吐槽,并沒有真的着急。程煜却急了:“我沒說要去啊,我从头到尾都沒說這句话,一开始是老高撺掇,說什么他们公司反正要去桂林,让我跟個团。完后就是你薛大少,說什么這段時間公司一切平稳不需要您操心,所以也想出去走走,借着我那個不知真假的宝藏图,就当是個户外玩一玩。你俩要是觉得這不是你俩提议的,得,吃完這顿早 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還不乐意伺候呢。”薛长运一边笑一边摇头,阻止了意欲辩白的高一鸣,說:“得了老高,你也什么都别說了,就如同三個你也說不過一個小聂一样,咱俩加一块儿,在這种事情 上,谁也說不過程少。也沒多少钱的事儿,我包了。” 高一鸣撇撇嘴,說:“我可不是想說程少啊,我是想跟薛大少您說叨說叨。不過既然您已经說了您包费用,我就沒問題了。” 薛长运正嚼着一块肴肉,闻言便咽了下去,說:“沒事,你倒是說說看,你有什么打算跟我掰哧的?” 高一鸣犹豫了一下,說:“是你让我說的,可不许赖账啊,刚才您都已经說了费用全包了。”薛长运点点头,高一鸣這才道:“是我最先建议的让程少去桂林,但我說的是让他跟着我們公司的团,增加一個人也沒几個费用。但您却說我怎么能让程少跟 团游那么艰苦,完后您主张咱们单独行动,当成户外项目那么去玩,所以,归根究底是您提议的,這消费也就只能落您一個人头上。”薛长运被气乐了,看着程煜憋不住想笑出声的样子,一拍桌子:“那行啊,我提议的是跟程少一块儿,至于你高一鸣,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您呐,就跟着你 们公司的团游吧,我看挺好,御驾亲征么,与民同乐么,你沒事儿甭跟我們掺合。你要非跟着我們,自個儿买单,我這儿恕不接待。”高一鸣一摊双手,满脸写着无奈:“你看你看,急了,我就說不說吧,您非让我說。我也提前聲明了我說完您不许赖账,现在却……小人物就是卑微啊,您二 位贵公子真是把我踢来踢去,谁也不打算管我……” 薛长运又被他這番作态气笑了,很是厌恶的挥挥手,說:“行了行了,别演了,也沒俩钱的事情,老高你這沒事儿跟程少瞎学個什么劲儿?” 高一鸣黑黑直乐,程煜也是含笑不语。 “你,還沒說你有什么建议呢?”薛长运瞪着程煜。程煜原本拈起一只黄桥烧饼几乎都放嘴裡了,听到這话,又把烧饼放下,說道:“坐飞机太累了,包机倒是轻松,但费用的确高,也沒必要,拢共不過一千多公裡的事情。老薛你還记得我上次带着点点和伊诺娃那两小只去你那儿,是租了辆房车,然后找個司机开着,我跟司机偶尔换换让他休息,轻轻松松的两千公裡 ,舒舒服服的就到了。”薛长运闻言眼神一亮,轻轻拍了一下桌面,說:“对呀,這是個好主意,现在那种小型房车C本就能开,咱仨换着开开,一路玩過去。等到了桂林,都不用住 酒店了,直接开着就去龙脊镇了。”程煜点点头,說:“主要是舒服,要是請個司机,這一路该吃吃该喝喝。而且還实惠,一天千把块,租上半個月也花不了您薛大少两万块钱,這买卖上哪找去 ?否则光咱们仨机票来回都得两万了吧?”程煜說的当然是头等舱的价格。 薛长运使劲儿点头,拼命的赞同:“有道理有道理,這主意好,不過司机就不用請了,多個人别扭。”高一鸣努努嘴,說:“程少的司机不是說在家闲的都要长毛了?那也不是外人,而且程少能用他,嘴肯定严,甭管路上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說出去。要不然這一 路咱们轮着开倒是沒啥,主要三個大男人聚在一起不能喝酒,着实有点儿难受。” 薛长运一听,倒是有道理,便问:“程少你那司机行不行?”“毕竟是出差,那我得问问,我再怎么用人家,晚上正常该下班总還是要让人家下班的,现在跑去外地,虽說也有点福利性质,可他一個多礼拜见不到自己家 裡人,总得征求一下人家的意见。” “那你赶紧问吧……”薛长运当机立断,突然又想起什么,說:“对了,你都让司机去接你了,干嘛不喊人家一块儿进来,還非得让人在车裡等你?” “我是让他进来,他不肯,說吃過早饭了,而且他的工作本来就是在车裡等,老跟着我吃吃喝喝不合适。” 薛长运点点头,說:“這倒是個实在人,我看行。你问问他吧。” 程煜拨了個电话给孙建成,让他进来一趟,孙建成一开始還是說自己吃過早饭了,但听說是有事跟他商量,立刻表示马上进来。孙建成到了之后,程煜把情况跟他一說,孙建成立刻表示沒問題,他還說他這每個月那么高薪水领着,但却其实沒开過几趟车,程煜一出门就是十天半個月 的,他每天坐在公司都不好意思了。现在能好好的为程煜开趟车,他還挺开心的。薛长运笑着替程煜解释:“老孙是吧?你主要是不习惯,你看我,家在西溪,那边有司机,這边也請了司机。我在西溪呢,就是西溪那边的司机负责,在吴东,就是這边的司机负责。他俩每天总有一個得闲着。這就是我們請司机的工作方式,所以那工资呢,你也不用觉得受之有愧,我們請人之前就有预计,不是你,换個人他也是那么干活。像是你這样的,還会觉得对主家不好意思的,才是我們真正最想請的人。以后啊,你就别管那么多,该领工资领工资,程少用车的时候 ,你把车给他开稳当了就行。”孙建成若有所思,然后又說:“出差沒問題的,程少您不用跟我客气,以后有這种差,您就直接吩咐,哪有什么商量不商量的。您三位吃着,我回车裡去了。 看着孙建成匆匆而去的背影,薛长运和高一鸣各自颔首,几乎异口同声的說:“這司机真是不错,生怕自己做少了。”高一鸣补充一句:“诶,程少,要不您问问孙师傅,他老婆孩子想不想去桂林玩,想的话我安排在我公司的团裡不就得了?這样孙师傅在桂林也能见到老婆孩 子,他家裡人還能顺便旅個游。” 程煜笑道:“老高开窍啊!” 高一鸣抢着說,倒是跟程煜的话不谋而合:“谁提议谁消费,他家人的费用我出了。” 然后,三人一起哈哈大笑。虽然是程煜提的這家茶社,但一起吃早饭是薛长运提出来的,所以“理所当然”又是薛长运给买了单,程煜是沒有半点不好意思的,他又收到了三十二点积分 的奖励。 出了茶社,薛长运說:“那就各自回家收拾,看看有什么要带的。我去户外用品店买点可能用得着的设备,租车的事我会安排好,咱啥时候出发?” 程煜說:“我都可以。” 高一鸣說:“我也一样。”“那就今天。”薛长运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