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非战体,工具而已
這时,端木椿苦笑道:“玉楼兄弟,你的好妹妹真让我陷入两难的境地,我头疼啊!”
刚刚那一幕已经彻底得罪了霸烈尊者,如果霸莲尊者事后责怪他太冲动,就完蛋了。
可他,就是答应過姚玉枝啊。
司空靖又他娘的拿到霸魂令,当时他也答应過要强保的。
笑了笑,姚玉楼轻轻回道:“玉枝看好的人肯定不会差,不過确实有点赌太大了。”
這件事,确实是姚玉枝有些任性地重视看好司空靖,有点对不住端木椿。
“差不差不知道,反正非战体也强不到哪裡去,至少不值得我那么赌。”
端木椿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对此,姚玉楼也沒有办法說什么,毕竟他对司空靖的了解只是妹妹姚玉枝的一面之词。
终究也不再多說什么,告辞离开了。
随着姚玉楼的离去,端木椿也带上狄耿,回到了最高霸决楼内。
這时,端木椿看向狄耿问道:“你刚刚怎么也那么坚决地要保下那個东原小混蛋的?”
刚刚狄耿不带犹豫的,甚至還反应神速地威胁厉风妥协。
狄耿笑笑道:“头儿,我一直很支持天狼战队,而我在调查中发现了個有趣的事情,撼八区古鼎事件是厉风故意要压服司空靖,想要得到他的独门绝技……”
接着,狄耿便說出了他所谓有趣的事情……
而端木椿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道:“你是說,司空靖以金身第五境独杀灵武期灵动境的卢聚,再以這個境界独杀了鹰组的十几人?”
狄耿轻轻点头回道:“独杀鹰组是肯定的,独杀卢聚這件事還不是非常确定。”
顿时,端木椿眼神不断闪出异动,如果這两件事都是真的,那司空靖就超级变态了。
或许要稍稍重视一下。
而狄耿又继续說道:“头儿,我們东霸分会出现了两個非战体的变态,天狼战队就可以成为我們手中最锋利的尖刀,让他们促使战体必须要变强。”
闻言端木椿愣住,又洒笑着道:“還以为你看好杨易和司空靖呢。”
对此,狄耿轻轻地摇了摇头,很理所当然地說道:“端木头儿,你真会說笑。”
“非战体再怎样也登不上台面。”
“哪怕司空靖真的是非凡境就开辟了灵台识海,能达到帝武期那也是最弱的帝武期,现在战斗天赋强只因为战体们還沒真正迎来大爆发……”
“他们,只是促使战体疯狂爆发的工具而已。”
“我猜万同辉很快就会成为五品战体了,那才是真正可喜可贺的事啊。”
听完狄耿的话,端木椿眉头微微一皱。
他认可了狄耿所言,只是心裡還是有点不太舒服。
他是不看好非战体,但也不是很喜歡把人当成工具来用,终究,還是不想多评论地让狄耿先下去了,而后他又拿出了那张黑玉残图,瞬间头炸。
這张黑玉残图,正是老赫老修拿来的那张。
時間又過去三天,他還是搞不定啊。
距离老赫约定的時間只剩下七天,如果真搞不定就要闹大笑话了,对方可是說要拿去释玉商会的,无论這是不是释玉商会的阴谋都必须破解出来。
這样子,才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那個姓赫的老头說,东霸分会裡面肯定有年轻人可以破解……算了,再试几天,如果不行再一次召集队长给发放下去吧。”端木椿揉了揉发疼的脑袋道。
……
天狼院,司空靖和杨易回来了……
当范奎等天狼队员听到昨夜的事情时,一個個都怒骂连连,当听到司空靖独杀鹰组长等人的时候又张大嘴巴,像看怪物一般。
当听到他们在最高霸决楼前精彩的反击证词时,又是连连拍手叫好,场面火爆。
“万同辉最后怎样,被处死了沒有?”范奎眼中精光闪闪地问道。
司空靖摇摇头,缓缓回道:“這件事怪我,暂时還是沒有弄死万同辉。”
說着,便将霸烈尊者派冥护尊来此的事說了,而后又看向了杨易道:“杨队长,只能下次再找机会为你报仇了,這件事我责无旁贷。”
为了让阳炙和厉风两名霸决者团结起来,只能以平息万同辉的事来进行交易。
這件事,司空靖当时也沒有办法。
杨易听着就笑了起来:“沒事,我們亲手干掉万同辉才是最爽的,而且战体跟我們不一样的,哪怕万同辉真的重罪也死不了,最多就是流放几年。”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下来,一個個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如果是他们非战体,那就是死罪……换成万同辉就可以活,這种不公平让他们愤怒。
但现实就是這样,他们只能咬牙拼搏。
“那我就找机会亲手弄死万同辉。”司空靖眼中寒光阵阵。
這件事,正因为冥护尊的突然到来才止戈的,但万同辉昨夜差点杀了杨易啊,所以他必须死,而司空靖也必须弥补而亲手弄死他。
“不說這些,這還是一场大胜,来喝酒吧。”
突然,范奎打破了平静,而全场轰然大笑了起来。
范奎满了一碗酒扔给了司空靖,說道:“为司空兄弟真正清白无罪,而干了這碗酒。”
司空靖接過酒,看着全场的人也大笑出声:“干。”
有范奎的這句话,司空靖心中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让天狼战队真正崛起。
让這些压到不公平的人,真正挺直腰板。
吃饱喝足后,司空靖回到他的房间裡面,再次取出了聚云兽古鼎。
他要闭关到逆魂境为止,应该几天就够了……
……
撼一区,阳府!
万同辉呆呆地站在大厅裡面,在他身前站着的是,阳炙還有阳家的高层人物。
這时,阳炙盯着他缓缓說道:“万同辉,今天我为了你而站在东原小子那边,并且還說出了他无罪的宣言,你知道我有多沒面子嗎?”
此话一出,万同辉吞了吞口水,脸色难看地說道:“多谢阳家主……”
還未說完,阳炙重重地打断:“废话我不想听,我之所以說东原小子无罪只是因为我的女儿阳丽喜歡你,现在我就问你一句,你要怎么报答我?”
說着,他狞笑着盯着万同辉,深深地注视着后者。
同時間,阳丽說道:“同辉,我是真的喜歡你……”
“而我知道你喜歡花魅惜,但那個小贱人還要置你于死地,难道你還不清醒嗎?”
說的当然是花魅惜要检查他的事情,如果检查了,万同辉至少要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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