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之渡 第63节 作者:未知 “……神经病。”林温轻轻道。 周礼问:“你醉了?” “……沒有。” 周礼低,顿了一顿,然后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林温屏息。 两人鼻尖对鼻尖,周礼受到她的呼吸,他再次低声:“你醉了。” 蹭蹭鼻尖,周礼又轻轻啄了一下。 林温依旧沒有呼吸。 “醉了。”周礼耳语似的低喃,第三次亲了她一下。 直到林温因为憋气胀红了脸,周礼才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掐紧她的腰,用力给她渡气。 林温摔到了茶几上,周礼将她抱起来。 包厢门关着,室内依旧昏暗,空气却横冲直撞,『乱』作了一团。 第42章 朋克女担心出事, 一直待门不敢离开。等了一儿,她沒忍住,悄悄望进小窗户。 娱乐场所的包厢门通常都开個窗口, 也不允许上锁, 为了谨防客人裡面胡来, 也方便警方突击检查。 包厢内乌漆嘛黑, 但也沒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沙上倒着個人, 看背影是周礼,剩下那位被他遮住了。 两人总不至打架, 朋克女咋舌, 非礼勿视。 “我說怎么到处找不着你,你躲這儿偷懒呢?那边急着叫你, 快去!”大花臂大步流星走了来。 朋克女撇撇手,压着嗓子說:“小点声!” “干嘛呢?”大花臂瞟了眼边上的包厢,“裡面有人?” “嗯。”朋克女点头。 “谁啊?你怎么跟做贼似的。”大花臂好奇, 想靠近窗口。 朋克女抵住他:“诶诶, 干嘛干嘛!” “嘿, 你才干嘛呢, 看都不让看。”大花臂问,“裡头到底谁啊。” “老周。” “哪個老周?” “你還认识几個老周, 周礼啊。” “周礼裡面?怎么连灯都不开。”大花臂更不解,“你還鬼鬼祟祟的。” “啧。”朋克女朝包厢撇了下头,饱含深意, “裡头還有個小姑娘。” 大花臂瞠目,看了眼包厢门說:“我沒想歪吧?” “谁知你脑子裡整天什么颜『色』。” “那這裡面什么颜『色』?” “看不见啊,這不是黑不溜秋。” “老周能耐啊,要么万年光棍, 要么一整给我整這么劲爆。” “嘁,這是你们男人,什么德行!”朋克女指使他,“你去把锁拿来。” “要锁干什么?” “不是說那边找我嗎,我走了你看着?” “干嘛要看着。” “沒见着這么多人走来走去?待儿要是谁不长眼推开门,把人好事给坏了。” “……你這周到!可别把人吓出個好歹。” 朋克女:“……” 锁好门,两人赶紧先去忙自己的事。 大门隔音效果好,震耳欲聋的音乐基本被阻挡,包厢内粗重混『乱』的呼吸声反而喧宾夺主。 林温撞到茶几后被周礼抱到了沙上,她完全失力,大脑似乎也缺氧,揪着周礼背后的衣服布料,她黑暗放纵着自己。 直到快喘不上气,林温才自救似的挣扎了一下。周礼稍稍离开她嘴唇,两人急促的呼吸相撞一起,依旧滚烫灼人。 周礼看着她,她视线也同样。 周漆黑,离近才能看见彼此,退后一步都不一能辨清轮廓。 两人谁都沒开口說话,语言成了多余。 周礼再次低头,轻轻地亲吻她,林温闭上眼,回应着他的温柔。 渐渐五指相握,周礼碰到了明显的障碍物。 撩起眼皮,他看了林温一眼,然后一边亲着她,一边取下了她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随手一扔,戒指滚地,一声脆响。 林温忽然觉到指上一空,她睁开眼,還沒做出反应,包厢门這时出“嗒”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小小地撞了一下,林温彻底惊醒。 以为有人开门,她猛地推开周礼,撑着沙坐起来。 小窗口上晃一颗脑袋,林温认出是上次见的大花臂,周礼也看见了。 周礼起身,先看了看林温,才走到门口。 窗沒见到人,周礼又回头看了眼林温,见她已经端坐好,他才去拉门。 拉了一下,沒拉开,有明显的阻力,面门把又传来“嗒嗒”两声,像是锁晃动的声音。 周礼试着再拉几下,拉不开。他回头:“门被锁了。” 林温站了起来:“打不开嗎?” 她不知包厢裡面是上不了锁的,以为是门锁一时打不开。 周礼跟她解释:“是面锁上了。” 估计是那两個伙干的,周礼猜到了缘由,从口袋裡掏出手机,他给大花臂打电话,响半天沒人接。 又给朋克女打了一通,依旧沒人接。 门也沒人经,周礼:“待儿再打。” 林温点点头。 酒還沒醒,林温头有点晕,血『液』還灼烧着,心跳频率也不齐,脸颊滚烫滚烫。 林温坐了下来,周礼却靠门站着,沒有马上回去。 两人又沒說话,室内温度似乎還维持之前的高温状态。 了一儿,周礼才开口:“困嗎?” 林温摇头,摇完才意识到灯到都還沒开,“不困,”她說,“你开下灯。” 门边上是灯开,伸手能够着,周礼却:“等儿。” 林温不解:“为什么?” 周礼随口:“防偷窥。” “……” 林温瞟了眼窗口,连個鬼影都看不到。 “开灯,我找下戒指。”林温总算想起這回事,“你为什么扔我的戒指?” 周礼沒說为什么,他:“你想找『摸』黑找吧。” “……” 林温自食其力。她从沙上起来,走到门口,想找开。 开门边,林温抬起手刚要按,周礼一把搂她的腰。 “這么喜歡戒指?”周礼低头问。 周礼的身上仿佛沾了酒香,林温觉她大脑還是有点缺氧,“你为什么扔我的戒指?”她重复一遍問題。 周礼依旧沒說为什么,“下次赔你一個。”他。 “不用,”林温說,“又沒丢,找到好了。” “别找了。” 林温摇头:“不行。” 周礼问:“要是找不到呢?” 林温說:“那算了。” “那你当沒找到。” “我還沒找。” “找了,你沒找到。” 林温推了他一下:“你当我真醉了?” 周礼一笑,亲了亲她:“你真的清醒?” “嗯。”林温說。 周礼:“那你明天别不认。” 林温垂眸,這次沒有应,了几秒,她又伸手去『摸』开。 只是周礼搂着她,距离远了,不太好够。林温伸长手臂,眼看手指快要碰到,周礼勒了一下她的腰,又往边上走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