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且行且珍惜之含义 作者:未知 “刚才陈艾竟然来找大根儿哥了!薇薇,你刚才究竟有沒有留下那個大根哥的电话号码?”一直陪伴在赵秉承身旁的妹子。此时脸上明显写着:羡慕嫉妒恨几個大字。 薇薇楞了楞,摇头叹了口气。咕哝着說道:“你沒看那個大根儿哥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简直就是個榆木疙瘩,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多久沒陪過這么老实的客人了。哪裡有机会留他电话?” “哎!你啊……你沒看到陈艾刚才专程来找那個大根儿哥了嗎?我感觉他就是個典型的潜力股!這种男人知道叫什么嗎?黑马男!只要你伺候好了,哪怕给他当個小三将来也是衣食无忧好不好?” 薇薇看着神神叨叨的姐妹,哼了一声說道:“可别瞎說了,小三又不是让人包养的!二奶才是好不好?” “什么二奶小三的,你理解我意思不就完了?你不知道菲菲嗎?陪了一個高富帅。后来怎样了?人家竟然转正奉子成婚了。哎呀,欧巴……這才是我的偶像啊!”女孩說這话,一副祈求上天怜惜的模样,双手抱拳仰头看着天花板。两眼散发出一丝迷茫的神色,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透過天花板看到了什么未来。 “咦……陈艾又来了!這回来了好多人!”薇薇拉了拉身旁的姐妹,远远指着包厢的房门轻声說了一句。 女孩连忙朝着薇薇的指尖看了過去。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咕哝着說道:“是张总,张宁!我有一次和姐妹去上面侍奉的时候,见過张总一次!他怎么来了?” 薇薇无奈的笑了笑說道:“张总?咯咯……我看今天咱们两個不用在回去了。還說什么让咱们先出来,一会他们喊咱们,张总来了還喊什么啊!” “你還笑?這是丧失了套黑马男的机会啊!哎呦……”女孩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正一旁埋怨着,忽然发现赵秉承从包房裡一個人孤零零的走了出来。 女孩楞了楞。连忙冲着缓缓朝二人這边走来的赵秉承招手喊道:“赵行!招行!” 赵秉承明显楞了楞,走到了二女身旁。女孩猛的环住赵秉承的手臂。轻声呢喃的问道:“招行,你怎么也出来了?” 赵秉承想起刚在张宁那些人进来后的模样,自己只要一想起来就一肚子火气。 张宁一进来冲着自己点了点头。话语中虽然透着客气,但是那不容回绝的神色那裡是想請自己出去。摆明就是让自己识相赶紧滚蛋的气势。 赵秉承想起自己不愿意得罪张宁這种真仙级别的人物。在包房裡脸上满面堆笑的迎合着张宁說道:“张总您聊,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话說完,赵秉承出门的速度比刘翔快了竟不止一筹。 “赵行,你那個朋友什么来头,竟然我們张总都亲自来請了?”女孩话還沒說完。就见赵秉承眼中充满了怒火一般。冷冷的哼了一声。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女孩尴尬一笑,连忙又曲意逢迎了起来。 薇薇在一旁看着赵秉承神色,无奈的笑了笑。却并沒有和自己姐妹一样跑過去奉承赵秉承。 包厢裡…… 张宁坐在李根硕身旁,见李根硕对自己几乎漠视的眼神。呵呵笑了笑,随即摆了摆手冲着陈艾說道:“你们也出去吧!” 陈艾嗯了一声,刚要转身。就听一個沉闷的声音疑惑着问道:“张总,這似乎……” “行了,我說让你们出去你们就给我出去。你难道认为李先生還能吃了我?”张宁话语中的坚定,是那么不容旁人质疑。 “是!”应了一声之后。穿着黑西服,带着黑墨镜的众人裹着陈艾走出了包厢。临出包厢的时候。一個黑衣人滞留在最后,竟然還扭头用黑墨镜照了李根硕一眼。這才缓缓走出了房间。 李根硕沒說话。看着眼前的张宁心中有些說不出来的滋味。 仇富?厌恶?不喜?或许那种感觉都沒有,又或许每一种感觉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总之自己并不像帅先与這個张宁先說话。 张宁看着李根硕此时一副独钓寒江雪的表情。嘴角一翘,并沒提及自己让手下三顾茅庐的事情。只是微微笑着說道:“李先生真乃不世出的高人啊!沒想到一出手就揽大厦将倾,解燃眉于倒悬。我那侄女沈升莲的病竟然被先生妙手回春。张某還为感谢,先生当真莫怪!” 李根硕微微皱了皱眉头,自己怎么听张宁的话,怎么感觉那么假。微微鄙夷的配了眼张宁。咕哝着问道:“沈升莲是你侄女?” 张宁见李根硕张嘴說话了。心中顿时一喜,自己還沒說话的光景。忽然就听李根硕接着說道:“我怎么沒听沈升莲說起有你這么個叔叔?” 李根硕這话說的倒也擦边,自己和沈升莲自始至终沒有過一次完整的对话。别說沒听沈升莲說過张宁了。就连她亲爹沈升莲又何曾提起過? 此时,张宁脸上顿时闪過一丝尴尬,不過這一抹尴尬来的快,在张宁這裡去的自然更快。在京城黑白两路名动一方的枭雄级人物,怎么会被李根硕這样一句话挤兑的沒词了? “嘿嘿嘿……走动的比较少而已。李先生沒听說自然也是正常!”张宁连忙辩解道。 其实,张宁和沈昌隆顶多算是认识。而张宁与沈昌隆的关系也并不如何和睦。虽然南方财经,华夏人物這种杂志总是把张宁和沈昌隆放在一起比较。但是当事人带着面具之间的关系,又怎么会是外人所能理解的? 张宁如此与沈昌隆拉关系,不外乎是想在李根硕面前博個好感。既然李根硕治疗了沈昌隆的闺女,李根硕就算与沈昌隆沒什么关系。到现在应该也变的有什么关系了。 但张宁這次却错的有些离谱了。自己不知道李根硕对沈昌隆這個葛朗台已经恨的有些牙根儿痒痒了。 张宁此时搬出了沈昌隆,弄的李根硕原本就不爽的心。变的更加不痛快了!张宁见李根硕并沒接自己话茬儿。神情一动,随手从兜裡掏出来一张白色的卡片。卡面上一颗白色的钻石,整张卡精雕细琢。此时在昏黄的灯光下竟然有种烁烁放光的感觉。 甚至李根硕一愣神儿的光景。竟然觉得卡面上的那颗钻石竟然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李先生,您在我张宁的冥王星救了個小妹,可能您觉得事情不大。但对我們冥王星来說却是头等大事儿。這小太妹若是死在我們冥王星,虽說沒有天塌地陷一般夸张,但是对我們来說那也是大事件。不說這些虚浮的东西,就是和她相依为命的姐姐也不定会如何悲伤呢!” 說這话,张宁把手中的卡塞在李根硕的手中。张宁顿了顿接着說道:“裡面有点小钱儿,往后李先生在光顾兄弟的冥王星,一切都是顶级待遇!還望先生不要推脱……不要推脱!” 张宁說话的光景,见李根硕并不想拿自己這张卡。竟然往外又轻轻推了推!自己连忙重复了两遍,生怕李根硕不收自己這张卡一般! 李根硕何尝不知道张宁给自己這张卡,所图什么。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轻声說道:“张总,咱们见面也算是缘分吧。您一天三請我李根硕,为的什么不用說大家已经心知肚明了。可是您的病……” 张宁本以为李根硕打算给自己看看了,谁知道這小子话茬儿一转竟然一副素手无策的模样。脸上顿时泛起一丝寒意!不過转念一想:“万老板”那种人找中央的医生给自己诊治都沒有效果。李根硕对自己說素手无策,自己倒也能接受。不過李根硕竟然连起码的敷衍都沒敷衍,這就让张宁心中說不出来的蹿火了。 李根硕并沒有看张宁,只是低着头手中把玩着张宁给的卡片,接着笑呵呵的說道:“刚才随您来的那些黑衣人在這么暗的地方還带墨镜,若是他们都有青光眼我倒是能勉力给他们治疗一二。或者跌打损伤之类的我也拿手,可是……男科這种疾病我真沒处理過!” 张宁听李根硕說出青光眼三個字时,就已经安奈不住自己心中的火焰了。可听完李根硕的话,忽然感觉李根硕话裡话外似乎還有缓和的余地。 随即张宁抱着死马当活马医治的心态。连忙冲着李根硕咕哝着說道:“李先生,您可否先为张某探查诊治一番呢?看的了是您医术高明,张某福源深厚遇见了您。看不了,只怪张某命中有此一劫,张某绝不会說是先生您医术如何……” 李根硕看着张宁脸上诚恳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不管张宁做了什么,今时今日又在经营着什么,起码张宁对自己算的上足够恭谦。另外,李根硕也不想总被张宁派人围着骚扰了。 李根硕轻轻笑了笑說道:“既然這样,那我就勉力一试吧!” 张宁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刚才李根硕還一副拒人于千裡之外的模样。简直堪比胡青牛,平一指之流了。可是不曾想,现在一转脸李根硕竟然又愿意给自己诊治了。张宁连忙趁热打铁的问道:“不知道先生要在哪裡为张某医治?” 李根硕笑了笑问道:“张总,您平时說话都這么文绉绉的嗎?哥们我听着都冒鸡皮疙瘩了。咱好好說话成嗎?” 听了李根硕的话,张宁哈哈大笑了起来。本想抬手搂一搂這個李根硕,不過转念之下可沒敢真的碰触李根硕。“好好!根硕你說去哪儿给你张哥治治?” 李根硕看了眼张宁,笑着說道:“在這就成,我先看看您情况。”說這话,李根硕随手擒住张宁的手腕,在张宁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诊脉了。 “不举?”李根硕狐疑的问道。 张宁连忙点了点头。大声赞叹道:“嘿!還得說是神医,切一下脉就知道我什么毛病。” “陈艾告诉我的。”李根硕低着头回了一句。张宁顿时张了张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李根硕抬头看了看张宁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是缓慢的還是急性的?”李根硕下意识的问道。 张宁那枭雄般的面容上,竟然挂上了一丝羞愧。低着头轻声說道:“原来一直很棒,后来一次和几個姑娘胡天黑地的搞了一夜,睁眼就发现状态明显不行了……再后来越来越差,沒一周就彻底不行了……” 李根硕轻声嗯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张宁,嘴裡咕哝道:“张哥,你得且行且珍惜啊!” “啊?根硕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沒听明白?”张宁疑惑的问道。 李根硕笑了笑,淡然道:“這“且”嘛……在古汉语是指代男人的****官。所以“且行且珍惜”译成白话就是:你的吊在行,也得省着用啊!” “你是說,我這样是因为我用多了?”张宁狐疑的问道。 (求收藏,求推薦,求各种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