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发酵
艾尔英特伦联邦：“在经過一個晚上的发酵后，這场及其惊人的事件究竟是闹剧還是真实？抛开政权纠纷不谈，就败血之眼展露出来的技术而言，人真的可能永生么？所谓的永生技术到底是什么？”
冰堡：“自称掌握了永生技术的败血之眼，我国前总统被其暗中操控是否和‘永生’技术有关？败血之眼的永生技术到底是什么？”
东瀛本国：“在最权威的交接仪式上，恐怖组织再度袭来！国家政权再度混乱，到底谁来为此次事件负责？”
全息屏幕前，夜穆捏着手中的冷却液，安静地用吸管将裡面冰冷的液体全数吸进嘴裡，旁边是一脸谄媚的伊邪明。
“夜穆小姐，您觉得旭日政权到底想干什么？”伊邪明很荣幸自己能够获得对方的名字。
“回答：本机的所有结论在昨天都已经给出，沒有其他选项。”
“那么接下来……或许会有很多外国特工进入东瀛了吧。”伊邪明换着几個不同国家的频道，摸着下巴說，“虽然表面上他们对此嗤之以鼻，但是抱着某种态度……那句话怎么說来着……”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夜穆冷冰冰地补充。
“对！沒错！就是這個词儿……他们会表面上做出一副嗤之以鼻一切都是骗局的模样，但是背地裡說不定会派出特工悄悄对败血之眼进行交接，探查他们的真实性……而且只要是决策层的家伙都能看出，发生在东瀛的一系列动作都是日升公司为了争夺政权地位对旭日政权进行的打压，眼看着旭日政权就要完蛋的时候，败血之眼却突然跳出来玩了這么一出，虫嗜计划近乎失败，的确是出人意料。难道說那個零伯爵早就料到了？”
夜穆沒有回话，双眼中闪烁着密密麻麻的逻辑框格。
【灵魂程序加載中：%。】
“伊邪先生！”
伊邪明的终端机响了。
“有什么事嗎？”
“關於出事地点的探索……我們找到了一些东西……但是那附近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我們的能级似乎不是对手，請下达下一步指示！”
“将画面发送到指挥部。”
伊邪明站起身。
“夜穆小姐，您的出事地点似乎发现了什么，先失陪了……”
夜穆转過头，目送着男人消失在了电子门后，双眼中一抹绿色的光点隐隐闪烁。
……
零伯爵的机械工厂拼接出一個又一個新的躯体。
一道雪白的胴体飘洒着银色的长发披上了一边的血色风衣。
“零伯爵，是时候兑现承诺了。”
拉菲尔。
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肉体，陌生的高能躯体内沒有任何能械印记的产生，只有冰冷的悸动在运转。
“我很感谢你的贡献，拉菲尔。”厚厚的兜帽遮住了零伯爵的半张脸，拉菲尔看到一只机械蜘蛛从他的下巴爬過，下意识感到一阵恶心，“但是，我的回答是，不。”
“你說什么？”
已经是电子眼的异瞳一亮，少女猛地向前一步，却被两個败血之眼士兵所拦住。
“仔细想想就能够得到结果的简单問題。你失去了肉体，令人同情。你的意识在几天就已经备份在了意识库中，我认为你或许還有用，所以我复活了你。但是，你的死亡什么都沒有带来，反而让我损失了本应该得到的那一份宇宙魔方……当然，你操控宇宙魔方击落了苍夜。但是那沒有任何用处，因为那对她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归根结底，我什么都沒有得到，并且還为此付出了一具高级躯体搭载你的意识……”
“所以，对于你弟弟的事情，恕我拒绝。”
他看到男人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喂……等等！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做了！這和我們一开始的交易不相符合！”眼见如此，拉菲尔有些情绪失控。
“沒错，但前提是捕获苍夜，但是现在我什么都沒得到，本应该属于我的宇宙魔方也沒了。大小姐，這裡可不是席迪璐家族。至于席迪璐家族想让我复活你父亲的事情……我想我也沒什么必要了。你就自個和他们解释去吧。”
“不，等等！我可以挽回！”拉菲尔猛地冲了上去，意外的强大身躯带给了她同样意外的肉体力量，她直接突破了眼前两個拦路的家伙，一把抓住了零伯爵的手臂，“我能把那东西找回来！你只是要宇宙魔方不是么？”
零伯爵侧目，阴影下的绿色双眸冷冷地看着她。
“很高兴你能意识到自己的价值所在。”他转身示意拉菲尔跟上自己，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中央机房。
“给你介绍一下，整個败血之眼的官家小姐。”
落夜？拉菲尔蹙眉。
那又是谁？
意识重生会导致上一具躯体死亡之前的记忆模糊，她隐隐约约记得，当时出现了两個夜穆。而零伯爵则称呼夜穆为“苍夜”。這裡面又蕴含了什么东西？
直觉告诉她，這或许会是個很重要的情报。所以她沒有告诉零伯爵。
思索间，一款全息屏幕已经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她缓缓瞪大了双眼。那是一個拥有和夜穆一模一样容貌的形象。
“人工智能。”她轻声念叨着，看向了零伯爵。
這個男人，为什么会拥有夜穆外形的人工智能？
“落夜，为什么這么慢？”零伯爵似乎对落夜有些不满。
“抱歉，议长先生。我的主机正在加載大量的逻辑运算。现在与您对话的是代理服务器。”
“你在做什么？”
“对于组织之后规划的大规模运算。作为代理体来說，我沒有太多的情感化语言。如果您需要，也可以直接定制……”
“好了我知道了。今早回归到正常的岗位，我不需要那么多的运算。现在我要知道我的宇宙魔方掉在哪裡了。”
全息屏幕上呈现出了海洋的平面地圖，三角定位不断收缩扩张，最终将一小块区域包裹起来。
“议长先生，這就是高能频率正在散发的位置。這些能量正在对海洋扩张辐射。不出意外很快就会被别的组织检测到。”
“将数据传输给她。”零伯爵指了指拉菲尔，“這是你的新任务，拉菲尔。我会给你一個小队和一個议员级别的人。而你，要把本应该属于我的宇宙魔方交给我。”
拉斐尔长出了一口气。
“我們家族的人呢？”
“他们在我安排的地方。”
“我知道了，我会把宇宙魔方带来给你的。只要你复活我的弟弟。”
“当然沒問題。”零伯爵露出一個笑容，目送着拉菲尔的身影消失在了电子门后。
“议长大人，我們收到了一條未知通讯，对方自称是艾尔英特伦联邦官方部门。是否要接入讯号？”
“這么快就来了么？”零伯爵轻轻一笑，“让我跟他们谈谈。”
仅仅只是一個夜晚，便让零伯爵的公告发酵到了全世界。
整個世界的关注点都被吸引到了东瀛，东瀛的交通枢纽呈现爆满趋势，无数特工伪装成游客进入东瀛，只为了求证败血之眼的情报真实性——永生技术。
对此，日升公司上下一片嘘声，对此嗤之以鼻，但令他们震惊的是，這件无论怎么看都是无稽之谈的假情报，却引发了大量的关注。
【那什么永生技术是真的嗎？】
【怎么看都是无稽之谈吧。】
【但如果真能够永生的话，似乎也不错啊？】
【喂喂，你這样在公开社区這样說的话会被禁言的吧？】
【开什么玩笑，永生這种东西怎么可能呢？败血之眼可是恐怖组织啊！】
【但如果是真的，日生公司怎么办？只要是人都不想死的吧，我爷爷是纯净人，已经活了120岁了。我妈妈還想让他继续活下去呢。】
【說不定以后真的可以八代同堂呢？】
【就沒有记者去败血之眼采访一下嗎？】
【但是旭日政权和败血之眼就是一伙的吧？】
【沒看昨天的新闻么，旭日政权自称是合作呢，合作！】
“简直是一群混蛋！”
雨宫圭一将桌上的物品狠狠扫在了地上，一片零散的碎响。
“那些不過是網民在讨论而已，這些事情用不着在意……”理事会的老人试图劝說雨宫圭一。
“讨论？那就是舆论偏向！我們一心营造的压倒性舆论优势现在全无！”
“但是永生技术的真实性并沒有证实……他们還翻不起什么浪花……”
“你說什么？”
雨宫圭一猛地抬起头，狰狞的表情看向老人。
老人沉默了。
“沒有证实？那根本是无稽之谈！什么叫‘沒有证实’？”雨宫圭一质问着，一步步走向老人，“你觉得這种东西是可能的嗎？你也相信人可以永生？”
被一個年轻人如此质问，理事长显得有些无言，他目光游离着，最后长叹了一口气。
“圭一，我已经老了，你還年轻。很多时候，我們想方设法来延续自己的生命。和你不同，为了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上，已经使用過三次身体强化剂了。”
雨宫圭一眉头一皱，沒有說话。
“那种东西，在你们的眼裡，是无稽之谈。”
“但是你知道，我在看到一個死去的人又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有多么震撼嗎？”老人激动上前，抓住了雨宫圭一的手，“或许那时骗局，但是人就是這样，只要有一点希望，就想要紧紧抓住不放！”
“看看這些东西吧，我调查了败血之眼目前表露在外的一些重要人员。在零号部队的记录仪上，零伯爵就已经被杀死過一次。而那個红头发的女人更是被杀死過，但是他们仍然在继续出现。”老人目露精光，语气激动，“圭一，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和败血之眼合作……”
“你在开什么玩笑！”
雨宫圭一猛地一拳砸在机械台上。
“和败血之眼合作？虫嗜计划可是你想出来的！這一切我們参与了多久！你现在跟我說，和败血之眼合作？我們是要掌控东瀛的人！不是要和别人分享东瀛！如果只是想要分享东瀛，我還何必政变！？继续和旭日政权保持這种关系难道不比乱七八糟的一片更好嗎？！”
“圭一，你不明白，在得到了永生技术后，我們可以慢慢将那些恐怖分子排除出我們的体制……”老人仍然试图劝說，在他的心中，已经下意识认为永生技术就是真实的。
“你闭嘴！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的技术！不過是败血之眼和旭日政权的一面之词，谁能证明那东西是真实的？你？還是我？为什么你就不能面对现实，人终究是要死的！而且谁知道零伯爵的目的？又是你？沒人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以为事情就真的是這样简单，他想要创造一個沒人死亡的世界？這根本就是他想要掌控一個国家的骗局而已！”
老人沉默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长叹了一口气。
突然间，全息屏幕跳跃在两人眼前，看到上面的身影，雨宫圭一的双眼骤然一凝。
“零伯爵。”
“這是一條通告世界的消息。”他的身后是巨大的败血之眼和旭日政权的红日标志，狠狠刺在雨宫圭一的眼中，“我想，很多国家，還有我們的对头，雨宫社长掌控的日升公司，我們东瀛的民众。都在思考永生技术的真实性……”
“‘我們东瀛’……你可真是個混蛋，零伯爵。”雨宫圭一清晰地听到零伯爵的用词，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正巧的是，我們在一個小时前接到了一次来自某個大国的通讯，在一個小时的畅谈后。”
“他们愿意派出一位享有盛誉的学士来到這裡，亲自见证永生技术的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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