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鬼子司令官的怒火,空前大捷,振奋人心!
松井石根一想也是,他便不再纠结這個問題,转而又问道:“那這支支那军现在何处?”
鬼子通讯参谋:“据皇军第3师团汇报称,他们已经将宝山支那军的退路给全部封锁,因此這支支那军只能逃入宝山县城。”
松井石根沉着脸点了点头,对一旁的饭沼守道:“饭沼君,马上以我的名义给第3师团发电,命令藤田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消灭宝山之敌!不使其一人逃脱!”
松井石根口中的藤田君是日军第3师团师团长藤田进中将,也就是片山裡一郎的顶头上司。
饭沼守明白松井石根此刻的心情,他同样也无比愤怒,但是作为整個上海派遣军的参谋长,他要从战略全局去考虑,因此劝說道:“司令官阁下,虽然皇军第5旅团为了攻陷宝山县城,将所有主力都投入到了前线,但還是留了一個中队的守备兵力。
然而,他们竟然来不及求援便全军覆灭,足可见這支支那军的战斗力不一般。
他们进入宝山县城,与原来的宝山受敌合兵一处,又有城墙這道坚固的防线,如果要想在短時間内将他们全歼于宝山,就得需要调集重兵。
如此一来,势必会影响第3师团在正面的进攻,让支那军得到喘息之机。
因此,职下建议,先以部分兵力围住宝山,封锁其退路,让第3师团继续猛攻当面敌军之阵地,待有突破性进展后,再回头歼灭宝山之敌!
毕竟从目前来看,這支敌军和宝山受敌会合之后,其隐蔽性已经荡然无存,他们虽然给皇军造成了重大损失,但却也已经陷入皇军重围之中,属于瓮中之鳖。
宝山城墙固然是他们的坚固防线,却也像是一道铁栅栏一般,将他们牢牢锁在了囚笼之中。
接下来他们已经无法再对皇军构成任何威胁,而皇军却随时可以收拾他们!”
如果是平时,松井石根肯定会慎重考虑饭沼守的這個建议,毕竟還是非常稳健的。
但是,此刻松井石根却察觉到了還未发生的危险。
他說道:“饭沼君,你想過沒有,這支支那军给皇军带来的耻辱還是其次,一旦支那人将這個捷报宣扬出去,必定会使得原本节节溃败、士气低迷的支那军队士气大振。
而大日本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也将随之破灭。
此消彼长之下,届时,奋起反抗的支那军即便无法扭转败局,却也会会给皇军的进攻造成难以估量困难和损失!”
顿了下,松井石根又接着說道:“所以,无论如何,我們都要以最快的速度,集中全力,不惜一切代价将其彻底歼灭于宝山,让支那军队看着他们缔造了传奇和神话的英雄部队,被我大日本帝国皇军轻易消灭,粉碎!
让支那军知道,我們大日本皇军依旧不可战胜,第5旅团司令部被袭击,只是一個意外。
从而让支那军再次陷入绝望!
只有這样,才能抵消所皇军的5旅团司令部被袭击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饭沼守对于松井石根這番分析深表赞同,听完后立即改变了初衷,因为松井石根說的很有道理,他当即顿首道:“职下愚钝,還是司令官阁下目光远大,我這就去传令。”
松井石根补充道:“别忘了给海军第3舰队发电,請长谷君派遣足够的舰炮群和舰载机为帝国陆军提供战术指导,以便于能够尽快的消灭這支支那军!”
松井石根口中的长谷君是日军海军第3舰队的司令官长谷川清中将。
“哈伊!职下明白。”饭沼守再次顿首,随即带着来报的通讯参谋离开了作战室。
……
国军第三战区前敌指挥部。
前敌指挥官陈辞修正和手下的一众高级军官和参谋们商讨着战情,进行着沙盘推演,淞沪会战打到现在,敌人才增援了两個师团,就基本逆转了局势,迫使中国军队停止了全面进攻,转入防御伺机重点进攻。
陈辞修作为第三战区的前敌总指挥,全权代表常校长负责整個第三战区的作战指挥,权利虽大,但压力也大。
由于日军占据了海空军的绝对优势,牢牢掌握着制空权和制海权,海军舰炮和海军舰载机可以源源不断给其提供火力增援。
以至于国军第三战区虽然拥有绝对的兵力优势,却根本无从发挥,反而被对方压着打,各部队的损失都极为惨重。
从淞沪之战打响,除了第9集团军在最开始时,仗着人多势众,主动出击打了小鬼子一個措手不及,赢得了几场小规模胜仗,攻占了一些不太重要的阵地外。
等日寇反应過来,逐渐增派原本,数十万大军与日寇鏖战一個多月,竟然再沒能取得一点像样的战果。
每次从前线传来的都只有告急和求援的电报,這让陈辞修十分头疼,许久都不曾睡過一個安稳觉了。
经常做梦的时候,都梦见哪裡哪裡又被支那军攻陷了,哪裡哪裡又是一個整编师被打沒了,哪裡哪裡又发来了告急求援电报。
指挥部内,所有高级军官们的心情都十分沉重,气氛压抑的有些可怕。
几十個高级军官和高级参谋,竟是沒能提出一個破敌之策,所有人都被日军所展现出来的强悍战斗力给压得喘不過气来,每次兵棋推演的结果都是失败,,只有最后的战损有所不同,看不到一丝胜利的曙光
一些人的内心深处,甚至产生了想要撤退的念头,实在是,淞沪战场就是一個巨大的绞肉场,一個整编师,甚至是一個集团军丢下去,要不了几天都会被打光。
這样的损失,沒有人能承受得起!
虽然现在是全面抗战,但在场不少人都是军阀出身,哪怕是黄埔系的,也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有队伍在,他们就還有话语权,一旦失去军队,成为光杆司令,他们就什么都沒有了。
不過,在這個同仇敌忾,全民抗战的关键时候,沒有人敢第一個站出来言退,因为那样的话,他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被永远的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在场的人,可都精明着,所以,沉默无疑是最好的選擇。
突然,一名参谋副官兴冲冲的闯进了会议室:“总座,总座,前线捷报!”
陈辞修把‘捷报’听成了急报,顿时不悦的看向那名参谋副官,语气不满的喝道:“你是怎么回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這也不怪他,实在是,每次从前线传来的都是告急求援电报,以至于他都形成條件反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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