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决定胜负的海上火烈鸟大赛
但两者国力的差距逐步体现出来。
在這种拉锯战中,后劲十足的人,自然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但胜利也是惨烈的,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小鬼子手上时不时的冒出一個美械装备,给阿麦瑞克帝国的反攻添堵。
众所周知,除了阿麦瑞克自己的美械装备外,第一战区也有一大批工厂在仿造。
心照不宣的事情,撕破脸就沒有意义了。
双方表面上泾渭分明,既沒有合作关系,也沒有敌对关系,面子上過得去,暗地裡互相喂刀子,根本不讲武德了。
帝国每攻一步,都需要付出大量的物资、士兵、军舰。
所有占领的岛屿,全在修建地堡、防空洞、工事。
一般的火炮還无法平息,非得靠着步兵冲上去,一個個的解决负隅顽抗的疯子。
饶是财大气粗的阿麦瑞克帝国,也扛不住如此消耗。
蛙跳战术得以实施,筹备一场大规模的海战,一举解决旭日帝国的海上力量。阻断各岛屿之间的通行條件,只要对方沒有轮船,沒有物资补充,那岛屿之上的鬼子,便沒办法兴风作浪,只能沦为岛上的土著了。
解决不了人,那就把运输线给解决了。
反正這些岛屿,也不是非得清理出来。
靠近南洋边界,双方海战的位置,出现了一批第一战区的作业船只。
這伙人是组建起来的打捞作业部队,准备对双方的沉船进行打捞。哪怕不能打捞,拆卸上边的仪表、武器,也算有所收获。
阿麦瑞克帝国很不满,但他们自己又沒有多余的精力,更沒有多余的船只。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第一战区动作。
一开始還有理由拦截,称他们的沉船自己会处理。
那张宪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我們只处理旭日帝国的沉船,掉在大海裡的军舰,不会還是你的战利品吧?
如果你认为是战利品,那你拿走啊。
忌惮第一战区的海上实力,此事不了了之,只能放任第一战区的作业舰队打捞。
驱逐舰、重巡、轻巡之类,還是有值得打捞价值的。
有些沉在浅水区,可以依托驳船牵引出来。有些沉在深水区,那就沒办法作业了。
秉承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能打捞一艘算一艘,能打捞一些仪表设备,就算不亏。
张宪本人,已经在启动东方城舰队了,准备支援到南洋东部区域。
原因无他,旭日帝国、阿麦瑞克帝国要在這裡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海上决战。
不管谁获胜,第一战区都有机会浑水摸鱼。
旭日帝国、阿麦瑞克帝国能够调动的航母都在朝海域进发,反攻作战有了初步的成效之后,将扩大化反攻效果。
海陆齐头并进,多方位、多角度、多岛屿联合推进。
据目前消息表示,已有十几艘航母出现在附近海域,這可能是一场大规模的航母作战。
东方城舰队、南洋守备舰队都在筹备战事。
军舰随时可以涌出港口,而舰队的指挥官,张宪本人、曾九鼎、陈三良等人,也已经在楚云飞這边的指挥部集结。
目前活跃的6個潜艇大队,也呈现了收缩姿态,收缩到了南洋东部近海区域。
按照张宪的指示,让出海域,给两個帝国留出决战的机会。
海陆联合指挥部,在楚云飞的主持下,悄然展开。
大家的态度一致,并不认为阿麦瑞克帝国会对第一战区动手,在沒有解决旭日帝国之前,对方无力招惹己方這個庞然大物。
但一切谁又能說得准,防患于未然,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张宪此次调集舰艇過来,便是考虑两個想法,
其一是向阿麦瑞克帝国展示实力,告诉他们第一战区不是泥捏的,想咬一口必然崩掉牙。
其二则是隐隐比较一下敌我双方的差距,正视与帝国工业的差距,正视双方作战的水平。
与强敌比较,才能明确进步之心。
与帝国抗衡,才能走出无敌之路。
侦察机沿海域铺洒开,更需要针对近海区域频繁搜寻。
巡洋舰搭配水上飞机,在近海区域驻留,确保防守线的安全。
阿麦瑞克帝国、旭日帝国的军舰林立,都已经到了不得不打,不得不决战的地步。
对小鬼子而言,打赢了海上决战,重新夺回制海权,還能争取一年半载的苟延残喘。
依托海上运输线,重新拉起众多岛屿的防守战。
对阿麦瑞克而言,打赢海上决战便可以进一步瓦解旭日帝国的海军实力,让驻扎岛屿作战的小鬼子成为无根浮萍。
能大大的节省作战代价,大大的减少海域威胁。
更可以逼近小鬼子本土,争取一处轰炸作战的前线基地,可对小日子的工业区展开疯狂破坏。
战争不仅仅是打前线的消耗战,更可以考虑破坏敌后方。
帝国都有血條,浑厚的血條。后方工厂就是造血能力,如果后方崩溃了,失去了持续造血能力,再厚的血條也会消磨干净。
穷兵黩武终有完結之时,小日子的贫瘠之地,已经到了造血的极限,往后每一天都是衰败。
反观财大气粗的阿麦瑞克,拥有最强的造血能力,工业能力堪称第一,血條還厚的可怕,红色的血條都厚成黑色了。
這两者之间的胜负是从来不需要猜测的,与阿麦瑞克帝国作战,败的一方必然是鬼子。
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可能時間长一点,也可能時間短一点。
海上决战才是决定反攻进度的重要一环,夺得更大的制海权,必能助力反攻大业。
为了获得反攻的前进基地,拿到一处优良的可以依托部署B-29战略轰炸机的机场,阿麦瑞克帝国掀起了马裡亚纳海战。
新下水的军舰以及维修后的军舰,全部拉了出来。
沉寂了一年多的時間,阿麦瑞克舰队此刻又支棱起来了。
舰艇林立,飞机横飞,整片海域都蒙上了一层战前的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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