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章莫轻寒进左府 作者:未知 “西王,昨夜你将秋然接到西王府,想必之间的事情都說清楚了吧?我是来带走秋然的,毕竟她可是我云霄国睿王府的表小姐。”左林帆面朝西门哲笑道,仿若沒有看到西门哲阴沉的脸。 “黛晓,你要跟他回左府嗎?”西门哲问,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想要一個真心的答案,而不是纯粹为了跟他怄气。 “王爷看我像在說谎嗎?”黛晓反问,笑的越发灿烂。挽着左林帆的手用力的勾着他的胳膊,說违心的话展露违心的笑真的很难過,但是她现在必须依靠左林帆,让小蝶回到她的身边,远离所有的阴谋。 “黛晓!”西门哲身子向前探去,想要将黛晓抓住,不管她是心甘情愿還是为了怄气,他都要把黛晓留下。面对左林帆,他感到了与莫轻寒不同的压力,那是与自己同样的霸道。 左林帆拉着黛晓敏捷的一闪,躲過了西门哲的手,带着黛晓纵身跳上一旁的马背,长喝一声,策马而去,眨眼间就把西门哲甩在身后,這飞奔的速度,就算他展开西门家的绝技破影功也望尘莫及。 “秋然,我已经对夏府下手了,很快你就会脱离了夏府的掌控了。”骑在马背上,左林帆道,声音裡是难掩的得意。 “那么容易?”黛晓不敢相信,“夏府是青辕王朝为戍边将士设立的一個楷模,如果真的容易下手,轻寒也不会为难了。” “那是他们办事迂腐,对付阴险的人就该用特别的手腕,将夏府连根拔起,這個道理西门哲应该懂。”左林帆的声音裡透着狠辣,坐在他背后的黛晓看不到他此时那张尽显邪恶的脸。 一句西门哲应该懂,让黛晓的心又跟着沉了几分。 是的,他什么都懂,都知道怎么去做,就看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可若是夏府有西王的支持呢?”黛晓不由着這样去想。 “西门哲?”左林帆算是明白了黛晓为何会選擇跟他走,他们之间一定有了什么误会,而那個误会一定与李雪韵有关,不過他与李雪韵各取所需,就算有天大的误会,跟他左林帆也沒半点关系。 “不能排除這点,不過有西门哲的参与也沒关系,我会帮你摆平的。”左林帆道。 “還有小蝶,你一定要让小蝶回到我身边,我不能沒有她。”黛晓恳求道。 微微颤抖的声音就像当年小黛晓壮着胆子哀求左林帆将心爱的玩具還给她一般,楚楚可怜。当年,左林帆会因小黛晓的无奈可怜而兴奋,因为她的所有喜怒哀乐都是因他而改变,挑逗她很有趣,让他有种霸道的拥有感,让他忘记想念另一個时空的心情。 但经历過失去的左林帆明白了更多的东西,相比于回到从前的时代,黛晓才是对他来說最重要的。 此时黛晓恳求的声音就像抓住了他這根救命稻草,充满了依赖。 “放心,黛晓,我会将小蝶带给你的。”左林帆柔声道,背对着黛晓,唇角勾起一抹阴邪的笑意。 黛晓便又被左林帆带回了左府。 “秋然,你回来了?”左铭扬见到黛晓,激动的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伯伯還以为你又一去不回了。” “父王,秋然不会离开了。”左林帆道。 “是嗎?”左铭扬殷切的望着黛晓。 黛晓点点头,“是的,伯伯。” “太好了,太好了,我們一家算是团聚了!”左铭扬开心的哈哈大笑。 “秋然,乖乖留在左府,我去做事了。”左林帆像幼时般摸摸黛晓的发,光滑的,很柔软,像丝绸一般。从小他就喜歡這样的感觉,总是找机会去摸黛晓的头发,而黛晓总会害怕的躲避。 黛晓乖巧的点点头,待他离去后,才尽展甜美的笑颜,陪着左铭扬。 对左铭扬,她有很强烈的依赖,他对她真的就像爹爹一般的充满慈爱。 眼睁睁的看着黛晓被左林帆带离,西门哲阴沉的目光追随了好远,直到马蹄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王爷,为什么不追?要不让属下去把黛姑娘带回?”西门哲身边的暗卫夜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他的身后。 “左林帆担着云霄国使臣的身份,本王不能与他明着起冲突。”做为西王的西门哲要顾及许多政治上的因素,想了想,对夜影道,“你去告诉轻寒,让轻寒去见黛晓,本王想黛晓会心甘情愿的跟轻寒走的。” “可這不是要把黛姑娘推给了莫公子?”夜影道。 “黛晓在轻寒身边总比呆在左林帆身边好,本王看的出来,黛晓并不愿跟左林帆在一起的。”西门哲悠悠的道。 “王爷,你這样为黛姑娘着想,希望黛姑娘能早日明白你的這份心。”夜影說完,纵身一闪,寻莫轻寒而去。 “知道黛晓与王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嗎?”莫轻寒听到夜影带来的消息后,不解的问。 若二人之间沒有矛盾,黛晓怎会拒绝西王的援手而選擇了左林帆,他深知黛晓对左林帆的排斥与惧怕的,西门哲当然也知道,所以他才会让自己出面。 夜影摇了摇头,“卑职是跟王爷早上一起回府的,并不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下去吧。”莫轻寒道,“我這就去左府。” 黛晓坐在秋千上轻轻的荡着,干枯的花草上都挂着满满的积雪,就像是发出了银色的枝條,地上的积雪也很厚,昨夜一定下了很久。 這一年又快到头了。黛晓不觉发出低低的叹息。 “莫公子今日怎么会光临老夫這裡?”似乎是左伯伯的声音,他說是轻寒?黛晓停下微荡的秋千,竖耳听着。 “睿王爷,好一阵沒见秋然了,听說她回来了,我来看看她。” 真的是轻寒!黛晓咻的从秋千上跳了下来。 “莫公子认识秋然?”左铭扬疑惑的问。 莫轻寒微微一笑,“睿王爷不知她曾在敬敏阁做事嗎?自然认得,我們是不错的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