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母子私谈 作者:未知 “咦?门沒上阀。”一個丫鬟道。 “吱呀!”门应声而开。苏染画悄然躲在门后。 “沒人啊!”另一個丫鬟站在门口,往屋内四下看了看,道,“是不是伺候王妃的丫鬟忘记关好门,被风吹开又合上了?回头我得查查,若是让王妃回府后发现了,责怪起来可不是小事儿。” 說着,退出门外,将门随手关好了。 直到听不到脚步声,苏染画才往屋内走了走,见桌子上摆了几样点心与水果,便不客气的吃起来。 应该是苏染情了,苏染画想,符合新王妃的身份,待遇也很好的人也只有她了,她现在回了娘家,這個屋子也已经被人上了门阀,那么此时苏染画算是被反关在屋内了,不妨先填饱肚子再說。于是,苏染画吃的是津津有味,這算是她今天吃上的第一顿饭了。 “听說了嗎?北王妃在宰相府失踪了。” 窗外有人在小声的议论,一声北王妃吸引了苏染画的注意,拿着一块糕点一边吃一边悄悄的走到窗前,仔细的聆听着。 “你怎么知道?”有人怀疑。 “嘘——小声点,我今天出府去见我娘,碰到了在相府做事的小姐妹,她悄悄告诉我的,這可是秘密,不许外传的。” “哦,真的啊?這应该是北王妃出嫁后第一次回娘家吧?” “是啊!现在宰相府,北王府,還有咱们王爷都在寻人呢,真不知道那個北王妃跑哪儿了?” “听說那個北王妃的娘品性不好,想必這個北王妃也强不到哪儿去,怕是怎么的给惹出事端了。要不,刚回门,怎么就不见了?” …… 声音渐渐远去,不用听,就知道沒有關於北王妃的好话。苏染画走回桌旁,又拿起一個果子吃起来。 环顾四周,果真是备受宠爱的王妃啊,苏染画的唇角不觉勾起一抹冷笑,跟她那個偏僻的小屋相比,真是天壤之别。但是,苏染情能永远的拥有這样的宠爱嗎?哪怕只是表面? 苏染画想着从西门易脸上捕捉到的那点点厌恶之情,无非是相互利用的隐忍,即使是京城第一美人又如何,终究不過是花花公子手中的一個玩物,甚至连半点真心的喜爱也许都沒有。 想着這些,苏染画替那個侍宠傲娇的苏染情感到一丝可怜。 余晖尽数散尽,苏染画在苏染情的房内填饱肚子后小憩了一会儿,听窗外的丫鬟說大家都在寻她,那么想必苏染情是不会急着回来了。反正沒人会寻到這裡,她也偷得片刻的安宁。将身体稍作调整,寻思着接下来的打算,看看怎样离开南王府比较合适。 屋外又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苏染画看了看已经暗淡下来的天,一边琢磨着這個时候会有谁来苏染情的房间,一边躲到了屏风后。 “吱呀!” 门应声而开,有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屋内。 “母妃,你怎么突然来了?”是西门易的声音。 “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今晚不回王府了?” 既然被西门易称作母妃,那么這個說话的人一定就是传說中的淑妃了。苏染画断定。 “這不是突然发生了一些事么。”西门易道。 “他北王妃不见了,碍你什么事?样子做到就行,還能让你如此较真的寻找?”淑妃不情不愿的道。 西门易扶着淑妃坐下后,点燃了桌上的红烛,审视着暧昧的烛火,“我這不是看在染情的面子上么?” “切!”淑妃嗤之以鼻,“别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你对苏染情能有多少的情分?” “不错。”西门易很乖顺的坐在淑妃身边,道,“沒人会把心真的放在一個花瓶身上,我认为娶了苏染情是犯了一個很严重的错误。” “你怎么這样說?”淑妃不解的看着突然正色的西门易,不是他一贯的妖魅绝尘,而是带着深深的懊悔,“娶了苏染情就是将苏洛城紧紧的拉在手中,怎么就错了呢?” “在布局上沒错,可是对于人而言,错了。”西门易道,面露不甘。 淑妃很少见到西门易会如此的不甘,這样的带着挫败的神情,也只有在西门昊跟前吃了败仗才会偷偷的在她跟前露出,可是在娶亲這件事上,他们不是占得了先机,赢過了西门昊与皇后嗎? “怎么错了?西门昊又有什么行动嗎?”淑妃如此问道。 “還沒见他有什么行动,但這個错误与我有极大的关系。”西门易忿忿的道,“哪怕是为苏洛城所用的一枚棋子,我也不该让西门昊娶到苏染画。” “你看上了苏染画?”淑妃很聪明,一下就明白了,但又觉的很不可思议。 躲在屏风后的苏染画的心一沉,這個淑妃的反应也太干脆直接了吧? “母妃,你若是见到她,就能看出她是一個很特别的女子。”西门易道。 “易儿!”淑妃的口气瞬间凌厉,“母妃知道你的生性,一直警告你不可因为女人乱了分寸,你要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苏染画能嫁进北王府,少不了苏洛城在背后的推波助澜。她为苏洛城做事,也就是在为你做事。你怎能說出不要這枚棋子的這类话?在天下与女人的選擇上,你决不能出错。” “是,孩儿明白。”西门易很乖顺的垂下头,天下与女人他一样都不能少! “当下,你要维持好与苏染情的关系,不能让她感到委屈,出了什么差错。”淑妃叮嘱道,“在大局未定的情况下,决不能将苏洛城丢弃。” “是。”西门易点点头。 “其实,我连夜来找你是有事让你去做。”淑妃又道。 “什么事?”西门易问,不知是什么事能让母妃连夜出宫。 “是瑶妃,她求我帮着她一起說服皇上,让西门哲去南疆。”淑妃道捋了捋宽大的衣袖道。 “去南疆?那可是很苦的地方。”西门易诧异,“瑶妃虽然性子淡泊,可是对她的儿子可是爱护的很,怎能舍得?您就是为這事儿连夜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