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拆了长廊建院墙 作者:未知 在某些人正儿八经的商议問題时,苏染画已经安心的睡着了,秋意更浓,天亮的更晚,但苏染画半夜三更便起了床。 “小姐,你怎么现在起来了?”小翠被苏染画叫醒,揉着迷迷糊糊的双眼道。 “起来吧,我們要做事了。”苏染画整理好衣衫,便率先出了门。 “做什么事?”小翠连忙起身,抓起衣衫套在身上,便急忙追了出去。 屋外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夜风吹過的沙沙声。 小翠双手紧紧抱着肩膀,跟在苏染画的身后,“小姐,你要做什么啊?” 苏染画绕着梧桐树走了一圈,回過身,道,“梧桐居实在简陋,连個院墙都沒有,我們要想在屋外做点事的话,连隐私都被人窥了去,我得让人给垒起一道墙。走!” 音落,苏染画头也不回的朝池塘上的小桥走去。 “小姐!”小翠虽然听不懂“隐私”二字,但是垒院墙這件事她听明白了,急步追上,“這应该請示王爷吧?何况现在可是夜裡啊!” “我是北王妃,给自己的住处修建一番不必請示他,這点事我還是做的了主的,本王妃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苏染画的态度坚决凌厉,步伐匆匆,說话间已经過了听雨轩。 “小姐,小姐!”小翠小跑着紧追不停,“要是惹恼了王爷就糟了,你可得小心啊!” “就是他允许我自作决定的。”苏染画說着停住了脚步,目光瞟向了一侧,用青石建起的一道长廊,贯通了从听雨轩到远处一座凉亭的路。 “真的?”小翠听了苏染画的话有些不可思议,北王对待王妃的态度她可是亲眼见到過的。 “若不是他发了话,你說我有胆量自作主张么?”苏染画看着那道长廊,狡黠的轻笑,西门昊临走前那么强硬的要她好好的做北王妃,那么她就好好的做给他看。反正自从来到這個世上,她是接连的受气,逮住机会她怎能不充分的贯彻這個精神? “你去把林管家找来,我在這儿等着。”苏染画对一脸恍惚的小翠道。 “现在嗎?”小翠不觉的看了看漆黑的天。 “对!”苏染画肯定的道,事情就是趁夜办,要是换做白天就又失去一些味道了。 小翠忐忑的跑到了林管家的住处,做为一個奴婢,在极短的時間内熟悉新环境是必要的,所以在苏染画被困在皇宫的时候,小翠已经打听清楚了北王府的基本布局,而不像苏染画呆在王府一個多月不闻不问,连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林管家被小翠叫醒,听了她的话后虽然疑惑不解,但還是尽快的出现在苏染画的跟前。 “林管家不愧是一個合格的管家。”苏染画看到林管家,笑道。這個人一向对她沒有明显的偏见,反而還时时的带着像一個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与同情,看来冷酷高傲的西门昊肯叫他一声叔是有绝对的理由的。 “王妃,小翠說你要给梧桐居建院墙?”林管家问。 “不错。”苏染画点点头,“现在就請管家找人来动手,我希望明日日落前就可完工。” “如果王爷沒什么话,老奴以为王妃可以搬回正院来住。”林管家垂手道。 “梧桐居清静,我很喜歡。”苏染画淡笑着,瞧着林管家。 “建院墙也要石头等材料,要从京外运来,不是一两個时辰可以解决的。”林管家平静的解释道。 “石头不是問題,砌墙的泥土应该不费事,马上找人动工吧。”苏染画轻巧的道。 “老奴愚钝,不知石头从何而来?”林管家不解。 苏染画转向那道由古朴的青石柱配着漆红的雕栏建成的长廊,秀眉一挑,“瞧,那不是?” “王妃的意思是要拆了长廊,改建院墙?”林管家拧眉,慎重的问道。 “对!”苏染画干脆的点点头,“马上办吧。” “此事有关擅改王府,老奴要請示王爷。”林管家拱手道。 “不必了!”苏染画声音陡冷,“王爷允我以北王妃的身份行事,這点小事本王妃可以做主。” 林管家微愣,此时的苏染画气势如此坚决冷然,不容违逆,再看看天色,她故意選擇连夜动手,想必也是有底牌在握的,否则她不会突然表现的如此“嚣张”。 林管家略作思考,道,“好,老奴這就找人。” “我要马上动手。”苏染画补充道。 “是。”林管家点头,取出一只哨子,轻轻一吹,清脆的声音婉转在王府上空,很响亮。 不消片刻,数十個人齐聚而来。 林管家将苏染画的意思交代完毕,众人便燃起了灯笼,开始动手,拆长廊的凌乱声吵醒了王府裡所有沉睡的人。 “林叔,你就這么的与王妃一起生事嗎?”白依依在柳儿的陪同下赶来质问。這座王府建造的年代已久,一草一木都是祖上先王留下的,岂能說拆就拆? “白小姐,王妃下令,老奴不敢不从。”林管家垂手道。 “昊呢?他不在府上嗎?”白依依四下望望,漆黑的王府已经被灯笼照的通明,“這么大的事怎么不先等到他的旨意?” “白小姐,”苏染画含笑走向白依依,“這不過是王府内的一件小事罢了,何劳王爷的旨意,我這個北王妃還做不了主嗎?而且這件事是我命人做的,不知白小姐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指责林管家?” “王妃,我這是在担心你,不要意气用事惹恼了昊,刚从掖庭轩出来,不要再给惹上什么事。”白依依的语气缓下来,温和的道。 “多谢白小姐的好意,不過這件事不同以往,既然王爷让我在众人面前做出個王妃的样子,那么這点命人改造一下王府的权力应该有的。”苏染画笑道,目光被从白依依身后飞過的一道黑影吸引,早就知道白依依养着几只鸽子,偶尔的也见它们在王府的上空盘旋,沒想到這黑夜的大兴土木,竟然把鸽子也吵醒飞出来了。 “那么,我该恭喜王妃了。”白依依展开一個极美的笑容,掩盖着内心深处强烈的愤恨。真沒想到发生了掖庭轩那样的事,西门昊不仅沒对苏染画怎么样,竟然還允她摆架子?她宁可相信苏染画是在夸口,可是她既然敢如此大肆举动,连林管家也唯命是从,想必不会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