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這合同沒毛病 作者:未知 柳烟离洗嗽完出来,整個人也還很不自然。一张脸虽然不再那么烫,但却比昨晚醉酒的时候更红。她都不太敢說话了,声音特别小:“陈冬杨,我要回公司了,你,一起走嗎?” 陈冬杨局促的說道:“我,暂时,不回去吧。” “嗯,那……”她迟疑着,脑袋低着,双手捂在胸前,惶恐不安。 “我马上就走。” 从柳烟离家裡出来,走在马路上,陈冬杨還懊悔着。 走了好几百米他才慢慢平静下来,当即打了一辆车回宿舍,然后换了一身衣服又出门,买了鲜花和水果去中医院看吕薇的朋友。 人送来三天沒管過,這很不应该,吕薇回不来,就算是代她去探望了。 敲开病房门,王心怡在裡面,反而白元南不在。 陈冬杨问王心怡:“怎么你在,你不用上班嗎?” 床上的女人還沒睡醒,王心怡怕吵醒她,紧张的对陈冬杨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等陈冬杨放下了鲜花和水果,她示意出去外面說话。 门外,王心怡对陈冬杨說道:“白元南刚走,回去睡觉了。我那工作,我去不去都无所谓,白天我看着。” “你做什么工作?”陈冬杨好奇的问。 “我开個網店。” “哦,原来是老板。”陈冬杨缓了一下又问她,“人怎么样?好点了么?” “嗯,有时候会清醒。医生說,如果能坚持治疗,不出一個月就能出院回家休养。只要不受什么大刺激,半年左右能完全康复。”說了一大番话,王心怡才想起来,陈冬杨這個時間過来,他也不用上班嗎?随即问他,“你怎么也沒去上班?” “我失业。”陈冬杨咧嘴一笑,“不過我也有别的事情忙,所以這几天沒過来。” “你送我們来已经很辛苦了,改天我請你吃饭。” “那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等等。”王心怡追前两步,“吕薇近来有点怪,她說在孟州暂时不能回来,她是不是犯事了你知道么?” “是你想多了。”陈冬杨沒告诉她真相,吕薇不說,他更不方便說。 王心怡挥挥手,看着他走。 刚回到车裡,陈冬杨就接到了柳烟离的电话。柳烟离告诉他,白石把老黄找了回公司上班,刚上班他们几個组就开了小会,不知道想搞什么坏动作。 柳烟离說的担忧,陈冬杨却听得兴奋,他觉得,既然老黄能上班,自己也能。 挂了柳烟离的电话,陈冬杨给吕薇打過去,和吕薇說了一通国贸刚出现的新情况。如他所料,吕薇也支持他回去,她和她手底下的人說一說,让他们听他的。 陈冬杨风风火火把车子启动,直奔公司。 上到楼层,拐进公司,不少惊愕和不爽的表情投到他身上,他当是沒看见,目不斜视往自己组的办公室走。 一個组十多人,吕薇是经理,是老大,负责重大的决策。名头上陈冬杨是组长,实则上汪纯艳才是,她负责人员和单子的管理。另外還有一個副组长叫欧阳倩,她负责协助汪纯艳,给汪纯艳打下手。 欧阳倩长相不怎么滴,但为人却非常温柔,說话轻声细语的,她看见陈冬杨进来,连忙起身走到门口去迎。 陈冬杨走到了跟前,她笑嘻嘻的說道:“吕经理给了我电话呢,让我配合组长。” 陈冬杨直奔主题:“老黄他们开什么会知道了么?” 欧阳倩很遗憾的摇摇头:“不知道,老板娘的办公室也在开会,白石进去了。” “就他一個?” “对,另一個股东沒来,他的股份签了委托,现在从法律上面讲,白石和老板娘的股份一样多。” “呵呵,這是要顶牛了。我知道了,你们正常工作吧,别的事情让我来。” 欧阳倩回了办公座位,陈冬杨也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座位。 坐下来,盯着柳烟离的办公室,心裡想着,如果有什么意外,立刻冲进去帮忙。 過了片刻,欧阳倩给陈冬杨拿来两份入职资料,說是按照吕薇的要求刚招的新人。陈冬杨打开看,那都是精壮的男人,一個二十五岁,一個二十六岁,一個北方人,一個南方人,长相是天差地别,但他们有一個非常明显的共通点,都有服過兵役。 看看招聘的职位,内保。 内保是怎么個意思?陈冬杨不明白,他给吕薇发微信问:师姐你让欧阳倩招的内保做什么用处? 吕薇闲着,给秒回:那几個组比我們人数要有优势,比人数我們比不過,我們只能比质量。 陈冬杨:我去,打架用的嗎? 吕薇:嗯,以防不时之需吧!你跟他们說,那個招聘的金额不对的,工作內容也是不对的,真正的工资是一万块,主要的工作內容是保护老板娘。 陈冬杨:不是說清楚了才招进来的嗎?怎么這后面才說?這有点坑啊! 吕薇:先說了不行,大概沒多少人乐意。 陈冬杨:那我去說也沒用。 吕薇:有用,你說一下背景,只要是個热血之人都会答应你,况且一万块呢! 正聊着,有电话进来,是张小白,陈冬杨這边接通,她就凶神恶煞說道:“陈冬杨,我跟你說,我保证弄死你。” 陈冬杨說道:“還說這种话?沒被关够是么?” 张小白气炸了,竟然关了四天,就她的性格,這個仇无论如何她都会报的,她咬牙切齿說道:“我现在就回去,我要让你们国贸鸡犬不宁。” 陈冬杨懒得搭理她,他挂了她的电话,转手曹警官打過去,告诉曹警官,张小白刚联系了他,還說了一番恐吓的话。 张小白就让曹警官去弄吧,陈冬杨拿着手裡的资料走进会议室,关门前他才对外面說了一声,两個新来的同事进来一下。 会议室裡面,陈冬杨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两個新来的汉子。 陈冬杨左看看,右看看,看他们一脸老实,他实在不忍心欺负老实人,他選擇了直白的說话:“两位哥们,這样,我們公司近来不太平,招你们回来实际上是保护老板娘的,工资则是一万块,原来說的不对的。” 两個汉子相互对视,然后右边的說道:“领导,我們不干坏事的啊!” 左边的說道:“对啊领导,我們就是当保安,确保公司的财产安全,合同裡面是那样写的。” 陈冬杨一本正经的說道:“公司最大的财产就是老板娘,這合同,沒毛病。”